凡煙小說

第2章 男二出醜 ……

關燈
第2章 男二出醜 ……

觥籌交錯,名流雲集,平日端莊肅穆的蘇家老宅今日卻燈火輝煌,璀璨的燈光下,賓客們笑語盈盈,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說笑。

“姐姐,你以前是不是都沒見過這些?”蘇知意湊近蘇木槿耳邊,輕聲問道。

蘇木槿坦然點頭:“嗯,沒見過,不如今晚就讓妹妹你帶我吧,省的我丟了蘇家臉面。”

一旁的蘇柏橖和紀舒醇聽了,讚同點頭:“那今晚就讓知意照顧木槿。”

蘇木槿扭頭沖蘇知意挑眉一笑:“妹妹,今晚辛苦你嘍,可千萬要把我看好了。”

蘇知意暗自咬了咬牙:“知道了!”

今天是蘇家老太太的壽辰,老太太在蘇家的地位很高,因為當年蘇家一開始創業,就是靠老太太給人做衣服,後來因為衣服款式漂亮新穎,越來越受大家喜歡,逐漸發展成作坊,再到成立服裝公司,越做越大,如今各行各業都有涉獵。

所以大家對蘇老太太都十分敬重,她的壽宴每年都辦的很大,京都有權有地位的家族幾乎都會給面子出席。

蘇柏橖說道:“先去見老太太。”

蘇老太太喜歡清凈,在老爺子去世後,性格變得更加孤僻,就連跟她一塊住在老宅的蘇樺林一家,老太太也只是讓他們住到後邊的小樓裏,並不跟他們一塊生活。

蘇木槿回到蘇家有一周了,蘇柏橖好幾次想帶她去見老太太,打了幾個電話,蘇老太太只說等到壽宴再一塊見,沒必要特意跑一趟,所以至今還沒見過。

蘇家老宅很大,中西結合的設計,紅瓦灰墻,白色柵欄,園子裏種滿了各色薔薇,這是蘇老太太最喜歡的花。

蘇知意悄悄留意蘇木槿,從進門開始,再看到蘇家老宅的恢宏奢華,蘇木槿的表情沒有一絲驚嘆或是緊張。

普通人初入這樣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會感覺到拘謹,可蘇木槿卻像是早已見過千萬遍一樣,絲毫沒有不適應。

蘇知意暗嗤:太能裝了!

穿過花園來到蘇老太太住的小樓,已經有蘇家旁支早早到了,正在為老太太賀壽。

蘇柏橖和紀舒醇走上前,笑著祝賀:“媽,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蘇弈白和蘇知意也調皮的開口:“奶奶,祝您身體健康,笑口常開,萬壽無疆!”

蘇老太太嚴肅的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拍了他們兩人一下:“那我老妖精了!”

蘇知意甜甜說道:“奶奶就算是老妖精,也是最漂亮的妖精!”

蘇老太太被哄的眉開眼笑,點了點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蘇柏橖招手叫蘇木槿過去:“媽,這就是木槿,快來給奶奶拜壽。”

眾人的眼光都落在蘇木槿身上,這幾天大家已經聽說了,紀舒醇當年其實生了兩個女兒,其中一個被醫院弄丟了,才剛找回來,本來以為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

蘇老太太也收起笑容,上下打量蘇木槿,這雙眼睛倒是的確生的跟他們蘇家人一模一樣,天生的桃花眼。

蘇木槿不慌不忙走上前,看都沒看傭人遞上來的蒲團,只對著蘇老太太彎了彎腰:“奶奶,願您年年今朝慶生辰,身體健康無憂愁。”

見她沒跪,蘇老太太的嘴角又往下壓了壓:真是沒規矩。

不過今天是壽宴,這麽多人在場,她也沒有開口提醒,免得大家都下不來臺,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你有心了。”

蘇木槿看出老太太不喜歡自己,也不自討沒趣,自覺坐到了一旁。

不一會兒,蘇樺林也帶著丈夫周博彥和女兒也來了,蘇木槿瞧了一眼:難怪當年能哄的蘇樺林非他不嫁,這老白臉確實長的好,哪怕現在已經人到中年,看上去依舊風流倜儻,要是不看身份證,說他二十幾歲都有人信。

蘇木槿感慨:果然,這世上就連做鴨都是有門檻的!

賓客來的差不多時,管家過來請老太太過去,年紀大了,蘇老太太其實很不喜歡這些宴會,可這是維持人脈的正常交際,說白了,這個壽宴就是用來籠絡人心的。

蘇老太太雖然不喜歡蘇木槿,但她畢竟是蘇家血脈,也不能讓她的身份不明不白的被人說閑話,便招了招手叫蘇木槿過去:“一會兒到大廳,順便把她介紹給大家。”

周博彥在後邊悄悄捏了捏蘇樺林的胳膊,蘇樺林連忙開口反對:“媽,這種事咱們自己家知道就行了,沒必要鬧的沸沸揚揚,讓別人看蘇家笑話。”

蘇晨雨也跟著附和:“對啊,奶奶,要是把這件事傳出去了,那知意不是也難堪嗎。”

蘇家小輩搶財產的已經夠多了,現在又回來個蘇木槿!

偏偏前些天蘇老爺子忌日,蘇老太太才當眾宣布過,今年打算把自己手裏的財產分配移交給小輩,大家都爭的頭破血流,誰也不歡迎蘇木槿的突然加入。

蘇老太太瞟了他們一眼:“木槿本來就是蘇家子孫,難道你們要讓蘇家被人戳脊梁骨?”

蘇老太太是個很傳統的人,嚴肅刻板,但這樣的人卻最守規矩,是什麽就是什麽,一板一眼,盡管她再不喜歡蘇木槿,但該給她的體面也都會給。

就連這次借由壽宴宣布蘇木槿的身份,一開始蘇柏橖和紀舒醇都有些猶豫,擔心一旦宣布了,會讓蘇知意的地位變得很尷尬。

還是蘇老太太提出,就對外宣稱蘇木槿和蘇知意是雙胞胎,當年被調換走一個,倒不是她要為蘇木槿做主,而是在她心裏,既然是蘇家的子孫,就不能流落在外。

周博彥使了個眼色,蘇樺林還想說什麽:“媽……”

蘇老太太卻冷冷瞪了周博彥一眼,又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蘇樺林,打斷她的話:“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就算沒有蘇木槿,蘇家的家產也不可能落進你們的口袋!”

哪怕過了這麽多年,蘇老太太依舊對周博彥很提防,十分看不上他,哪怕是分財產,也都避開了他。

周博彥氣的暗自握緊拳頭: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不知道她的遺囑放在哪裏,早就一瓶藥弄死她了!

這麽多年了,這老不死的還是這麽精明,要不是她處處阻攔,自己早把蘇樺林手裏的財產全騙到手了!

蘇老太太被眾星捧月般扶進大廳,那些賓客立刻停下聊天,紛紛過來賀壽,到底是當年創辦蘇氏集團的人,蘇老太太應酬起來也是八面玲瓏。

“老太太,這位小姐是?”

蘇木槿一進大廳,就奪走了所有光芒,眾人想不註意她都難:難道這就是蘇家最近傳言被弄丟又找回來的女兒?

蘇老太太笑道:“別著急,馬上就揭曉她的身份。”

說完拉著蘇木槿走上臺,先是感謝了一番大家百忙之中還來為她賀壽,接著話題一轉,將蘇木槿推到臺前:“想必這幾天大家也都聽說了,我們蘇家當年丟了個女孩兒,菩薩保佑,現在已經找回來了。”

蘇家宴會每年都會請很多記者,網友們也十分關註,大家都對這些豪門有著特別的好奇心。

見記者要拍自己,蘇木槿特意露出自己的正臉,假裝不經意的擺弄著自己胸前醒目的黑鉆木槿花胸針,面向鏡頭甜甜一笑:“大家好,我叫蘇、木、槿!”

這下應該足以吸引那些人找到自己了!

彈幕這時候也熱鬧起來。

“男二、男二來了,好帥好帥!”

“我那只對女主一人深情的男二,哈哈,他看蘇木槿的眼神恨不得活刮了她!”

“誰讓蘇家非要當眾承認蘇木槿的身份,害的知意那麽難過害怕,男二今天就是來給知意報仇的!”

蘇木槿看向剛進來的年輕男子,確實長的不錯,身材頤長,俊朗不凡,只是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滿陰鷙敵意。

這就是男二,自己夢裏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

叫什麽來著?

哦,對了,向君澤!

除了一張臉長的還不錯,只是那雙眼睛她實在不喜歡,好想剜了啊!

蘇木槿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不行,這裏是法治國家,不可以這麽變態的!

致完詞下臺,悠揚的奏樂聲響起,與周圍布置的鮮花還有餐桌上精致的點心相映成趣,盡顯奢華,周圍賓客也隨著樂聲步入舞池。

男主還 沒來,倒是有不少男子都向蘇知意發出邀請,蘇知意故作為難:“我去跳舞了,姐姐怎麽辦?”

雖然蘇木槿的身份已經揭曉,可邀請她的人卻一個也沒有,大家都聽說了,蘇家這個親生女兒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誰知道會不會跳舞,別丟人了才好。

蘇木槿無視周圍人輕蔑的目光,對蘇知意笑了笑:“沒關系,你去吧,說不定一會兒也會有人請我跳舞。”

蘇知意暗笑,誰會邀請一個鄉巴佬跳舞:“那好吧,姐姐就在這兒等你的白馬王子出現吧。”

隨著一對又一對年輕男女離開,蘇木槿孤零零站在那就顯得有些尷尬起來。

向君澤瞅準時機,收斂起目光中的敵意,擺出一副自認為風度翩翩的笑容向蘇木槿走來:“木槿小姐,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支舞嗎?”

彈幕都在幸災樂禍!

“笑死,蘇木槿肯定不知道,就是男二私下告訴大家,讓大家都別邀請她,故意讓她難堪,然後在她最尷尬的時候假裝出來解圍。”

蘇木槿挑挑眉:她就說自己不至於沒人緣到這份上,原來是向君澤故意讓大家別邀請她的。

“男二邀請她跳舞了,坐等蘇木槿倒黴,等一下轉圈的時候,男二會裝作不小心扯下她的禮服,讓她赤身丟盡臉面,然後再假裝關心的為她披上衣服,愚蠢的蘇木槿居然還因此愛上了男二!”

“男二真的太深情了,為了女主他什麽臟事都肯做,太讓人感動了!”

蘇木槿嫌棄的咦了一聲:有沒有可能,你們深情的男二本身就很骯臟呢。

用這麽下流無恥的法子讓一個女孩子在眾人面前丟臉,僅僅因為自己的回歸讓蘇知意感到了不安,很好!

蘇木槿最喜歡這種垃圾了,這樣玩起來她才不會有任何負罪感!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將手遞給向君澤:“好啊。”

向君澤以為她不會跳舞,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跟著我的節奏就行,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我。”

蘇木槿一直都乖巧的聽著,仿佛一個任人擺弄的布偶娃娃。

向君澤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輕蔑:果然是個鄉巴佬,什麽都不會,還敢跟知意爭,今天非得好好給她點兒教訓!

只是隨著舞步開始,向君澤便有些訝然:蘇木槿似乎很熟練,壓根不像是不會的樣子。

他已經故意挑了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十分考驗舞伴對舞蹈的熟練度以及二人之間的默契,一旦蘇木槿稍微有點跟不上節奏,就會摔倒出醜。

可蘇木槿居然都能游刃有餘的配合他,甚至到後來竟隱隱掌握了主動權,反而向君澤有點跟不上了。

他眼神一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看來之前是我多慮了,木槿小姐以前學過?”

蘇木槿微微羞澀的低下頭:“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有藝術學院的義工教過一點,跳的不好,讓你見笑了。”

向君澤這才放下警惕,眼神看向不遠處端著盤子走來的服務生,然後惡劣的瞥了懷中的蘇木槿一眼。

隨著音樂節奏,他將蘇木槿使勁兒往後一推,只要他半途松手,蘇木槿的身體就會摔出去,撞到剛好路過的服務生。

而向君澤更加卑鄙,僅僅讓蘇木槿摔倒還不足以解氣,他在送開蘇木槿的手之後,竟然移向她的腰上,試圖抓住她的禮服一把扯下來。

蘇木槿今天穿的是抹胸禮服,早在剛才跳舞的時候,向君澤就悄悄拉松了她禮服背後的拉鏈,現在只要用力一扯,禮服就會徹底滑落,而蘇木槿則會赤身裸體裸露在眾人面前。

再加上服務生托盤裏的幾杯酒,到時候全部澆在蘇木槿的身上,這種場合下,女士甚至連內衣都沒穿,向君澤這是要徹底毀掉蘇木槿,讓她以後再沒臉見人。

就在他抓住禮服的一瞬間,蘇木槿伸出手精準的扼住他的手腕,向君澤只覺得手腕一麻,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蘇木槿就著這個動作帶他優雅的轉了個圈,然後將他用力往後一拋。

向君澤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跌去,他的身後就是幾人高的大蛋糕,誰讓他剛才為了讓蘇木槿撞上服務生,不動聲色的帶她移步到了舞池邊緣。

只聽哐當一聲巨響,正優雅跳舞的眾人全部停下,驚訝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就見向君澤整個人都被埋進了巨大的蛋糕裏,只剩兩條腿在外面使勁掙紮著。

眾人先是目瞪口呆,緊接著噗笑聲不斷從大廳各個角落傳出來。

蘇家人都趕過來,連忙讓人將向君澤從蛋糕裏拔出來,好好的壽辰出了這種事,蘇老太太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幾個服務生抓著向君澤兩條腿往後拽,突然只聽撕拉一聲,向君澤的褲子居然被他們扒了下來,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還在蛋糕裏使勁撲騰著,紅色的平角內褲也被拽的松松垮塌的,可憐的維護著主人僅剩下的那點尊嚴。

服務生抓著手裏被拽下來的褲子傻眼了,人群中笑聲更大,眾人指著蛋糕裏的向君澤竊竊私語。

“這誰呀,怎麽連褲子也不好好穿,真是傷風敗俗!”

“哎呦,還是紅色內褲,好悶騷啊!”

蘇木槿把玩著手心裏的褲子紐扣,冷冷勾了勾唇角:不是喜歡扒別人衣服嗎,今天就讓他裸個夠!

蘇柏橖臉色陰沈:“還不趕緊把人弄出來!”

服務生連忙扔下褲子,抓住向君澤兩條腿繼續往外拽,好一會兒,總算把人從蛋糕裏拔了出來。

向君澤已經快要窒息了,狼狽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蘇柏橖吩咐道:“快帶他下去換個衣服。”

這是在給向君澤保存面子,現在向君澤滿臉奶油,眾人根本沒認出他。

可偏偏就在這時候,蘇知意推開眾人跑上前,驚訝大喊了一句:“君澤哥,怎麽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