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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各有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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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各有算計

宣若風滿意的讓貝貝離開,然而,貝貝趴在宣若風的腳邊不停的磨蹭。

他可以接受小動物,對他撒嬌,但是撒嬌的太過了,他會很煩。

於是,宣若風一腳把貝貝給踹開。

“滾!”

“喵嗚……”貝貝哀呼一聲,眨巴著可憐兮兮的大萌眼,就這麽離開了。

宣若風本想溫一下書,雖說他有把握可以考上農學院,但是有一些專業術語他有必要記一記。打開光腦,卻又下意識的翻看著論壇,宣若風發現,僅僅一天的時間……

唐銘這個敗家子就把自己的老爹給拖下水了。

“唐將軍再怎麽日理萬機,也不可能真的對自己的兒子的事什麽也不知道吧?”

這人一看就是來黑他家親愛的。

“唐銘做了不少讓人惡心的事,以前怎麽不見將軍出來?”

“子不教父之過,將軍縱然為國家做了不少的貢獻,他兒子卻也禍害了不少的女人。”

“稱職的將軍,不稱職的父親!”

“不配做父親!”

宣若風心中微怒,這些人還真是什麽都敢說,他們怎麽就沒想過唐謹諷被自己的兒子背叛過?就算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但是當初也是鬧得沸沸揚揚,怎麽這些人說忘就忘了?!唐謹楓當然想做一個稱職的父親,可是他的兒子是怎麽對他的?!背叛,避之不及,要不是為了唐家,唐謹諷也不會只帶著兩千的兵就前往蟲星,唐謹諷對唐家對唐銘絕對沒有任何虧欠。

唐銘自己走的路,憑什麽要唐謹楓為其承擔後果?

而且居然有這麽多的人,開始抹黑唐謹楓。發生這樣的現象很不簡單,一定有人在背後操作,這個人會不會跟當年陷害唐謹楓的是同一個?宣若風並沒有煩惱太久,畢竟他很清楚唐謹楓也不會讓自己站在被動的一方。

本打算看一會兒書,就早早的休息,卻沒想到,他又聽到,管家的哀鳴。

哎……走不過的情路就像毒藥,糾纏過後,有的人瀟灑離開,有的人卻困在了死胡同,更甚者只有死路一條。

醫院單人病房,柳家夫妻愁眉苦臉,家裏修房子需要信用點,柳大寶住院每天也要消耗不少的信用點,購買除毒劑、肥料和種子也需要信用點。本來就沒有多少存款,現在居然只能靠親家扶持,這傳出去是在丟人至極。

至少對於柳大寶這個非常要面子的人來說,每天待在醫院裏,他過得生不如死。

與家人通訊之後的王嶠心事重重的回到病房,目光劃過一絲嘲弄看向病房的柳家夫婦。

但他很快的收斂眼中的情緒上前,王嶠坐到一邊:“公公,婆婆,我知道了一件事,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們說? “如果說了只怕這對夫妻又要找他的麻煩,但是不說,他又不甘心。他現在非常想要分家,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讓公公婆婆更加的厭惡他,對方對他”不好“,他才能不受流言蜚語的從柳家這灘泥沼給脫身。每天支付高昂的信用點,他非常辛苦,為他的丈夫和孩子們打算,就不能再跟這對腦子拎不清的公婆深入來往。

吳月皺眉詢問:“什麽事,該不會是地裏也出事了吧?”現在她看王嶠越看越不喜歡,只要一想到王家大名鼎鼎的王初晴,她就更加厭煩。不過現在還不是分家的時候,必須要讓王嶠付出代價,給他們信用點才行。

柳大寶聞言心中一塞,愁眉不展。他現在最在乎的是他的腳,想到後半生要一瘸一拐的走路,他寧可坐輪椅。但是一想到輪椅,他就會忍不住想起當初被他們罵做廢物的宣若風。想到自己居然也有這樣的下場,當初就不該不留餘地的嘲諷宣若風,如果這件事被對方知道,他豈不是丟臉丟大了,太難堪。

王嶠轉身,將房門關上態度也變得很謹慎,王嶠這副模樣讓柳家夫婦也不禁屏住了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回到病床旁,王嶠小聲的將宣赫研究出ap試劑的事情說出,這一番話說的柳家夫婦跟著揚起眉頭。

不過,一個仿佛看到希望般高興不已,另一個則是悔恨的低下頭。

吳月激動的挑眉:“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嗎?媽,這個消息知道人不多。但是網絡上還是捕捉到了宣家和華家護衛一起坐飛船離開的消息,你自己看看吧!”王嶠立刻把幾張照片發到了吳月的光腦上。還真的有這樣的抓拍。

吳月驚訝不已,一旁的柳大寶臉色卻漸漸的發白。柳大寶可沒有忘記他們曾經那樣對待過宣家,而如今宣家居然和副總統攀上了關系,想要整治他們這樣的小家族簡直易如反掌。柳大寶現在是恨極了當初完全不給自己留有餘地,居然把宣家得罪的那麽狠,搶了地又搶了房子,如果他們真的報覆過來,那他們柳家就完了。

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王嶠才堅定了分家的心思,不過,看了一眼興高采烈的婆婆,王嶠在心中冷笑,果然腦子裏不清楚,蠢到家了。

“可是我們得罪了他們家,他怎麽可能幫我治病?而且ap試劑還那麽珍貴。”柳大寶哀嘆,如果早知道宣赫居然真的把ap試劑研究出來,他也不會做的那麽狠心。

吳月急忙握住丈夫的手說道:“咱們去賠個禮不就行了。宣赫又不是那麽小氣,不講道理的人。”

“可是……”這不是講不講道理,而是他們真的已經把人給得罪狠了,要是早知道宣家居然得到總統一家人如此看重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跟對方撕破臉。

柳大寶如今只要一想到自己做過的蠢事,就滿身心的後悔。

“你和宣赫可是好朋友,從高中部你們可就一直都是同學。”吳月當然也知道房子的事好像是他們做的不地道,可是宣赫就是一個爛好人的個性,他們賠個禮示個軟,宣赫肯定會原諒他們。

王嶠在心中嘲弄,面上卻不帶表情的說道:“當初我們把宣家的房子土地低價買入,我不認為他還會把咱們當朋友。”又不是腦子有坑。

出提起要賣房的人是誰。

柳家夫婦紛紛看向王嶠。

王嶠心中冷哼,反正現在什麽都是他的錯,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多出信用點,裝模作樣的沒意思。

果然,吳月立刻轉頭指責王嶠:“說到底這都怪你。”

雖然知道公婆現在對他家意見很大,但王嶠心中還是忍不住微怒,臉上面無表情:“怪我?”要不是你提出什麽買房子的事,咱們和宣家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多多少少還能跟他們扯上一些關系,沾沾光至少能讓宣家來治療大寶的腳。“吳月把責任推的一幹二凈,數落起對方來嘴巴非常利索。

柳大寶心中也憤憤不平,都是因為王嶠嘴巴太能說了,所以當初他們才做下了這糊塗的事”是,既然所有的事情是我的錯是我造成,那我就不在這裏惹婆婆生氣了先回去。“王嶠怒極反笑,突然站起身。

看著對方居然還耍起脾氣來,吳月沒好氣地叫住王嶠怒問:“你去哪啊?你走了誰去宣家?王嶠清秀的臉上不見任何恭敬:“家裏的信用點早就已經請不起傭人,我忙著照顧雲雲和芳芳沒有時間。更何況我和宣家又不是很熟,人家讓不讓我進門都還難說。而且,家裏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我脫不開身。”托關系讓人修補房子,家裏的菜園也要顧,柳偉天天就只知道對他們大房呼來喝去,什麽忙也幫不上。很多事情堆在一起,就只有大房他們一家人在忙。因為是他們有錯在先,所以他忍了。但是現在,讓他去宣家丟人……那還是免了吧。

“你……”柳大寶氣的胸口開始隱隱發疼。

這是要造反了。

吳月也被堵得無話可說。

王嶠繼續說道:“媽,現在家裏已經沒有多少信用點,孩子我也只能親自帶。住院的信用點也是我從娘家借來的,我也很累了。如果你想逼死我直說一聲,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

婆婆逼死媳婦,這是什麽混賬話?吳月氣的拍著胸口 :“混賬東西,說的好像我們不累似的。”

混賬?

對方還沒見過真正混賬的模樣。

王嶠嘲諷道:“是婆婆說了全都是我的錯,為了婆婆好我就不惹您生氣。我一會兒就回娘家,這樣婆婆你總不能在說都是我的錯了吧。”

吳月聞言,氣的胸口生疼,王嶠如果回了王家,那他們接下來的住院費用誰來付?

“這是看我們家落魄了,打算一走了之?”

王嶠輕笑:“婆婆,我這是在孝順你,免得你看到我生氣。”說完,王嶠轉身離開。

叫喚了幾聲,王嶠沒有停下,徑直的離開病房,看到王嶠居然這樣的不恭不孝,柳家夫婦見狀,心中更是氣憤難平。

“當初我就不同意柳偉和王嶠結成伴侶,果然不是個安分。”

柳大寶急忙安慰吳月:“別生氣。”

被安慰的吳月看著丈夫的耳鬢居然有了一絲白發,心疼不已:“看來,我得親自上門一趟了。”

不同的醫院也發生了一樣的針對宣家的算計。

艾知的病房內,負責給艾知送湯的艾文坐下之後與艾知聊會兒天,思緒就開始出神,時不時的低垂眼簾看著光腦芯片,希望它亮起來。

艾知見弟弟心緒不寧的神情,艾知放下碗,開口詢問:“艾文,你怎麽了?”

回過神的艾文擡頭:“沒事兒,在等一個通訊。”

“談戀愛了? “艾知輕笑,這些日子因為有家人的陪伴和守護。艾知已經漸漸走出了失去孩子的痛苦,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伴侶能夠早一些出獄,他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林家,他已經發誓,不會再管。

艾文想到那個男人,手指有些許緊張,臉上不自然的劃過一絲紅暈。

看到弟弟情竇初開的模樣,艾知嘴角上揚,八卦的詢問:“真的談戀愛了?對方是誰呀?”

艾文嘟了嘟唇,害羞的搖頭道:“八字還沒一撇呢,來了……哥,我出去一下看到光腦亮起,艾文的表情立刻有一絲喜悅揚起,站起身快步沖出病房。艾知看到小弟高興的背影,不禁搖頭失笑,想到曾經的自己也曾有過如此懷春模樣,就覺得懷念。

艾文快速的躲進衛生間,打開光腦。

正在做著面膜的面容出現在他的,雖然看不清對方樣貌。可是艾文很清楚,女人白皙的肌膚悅耳的嗓音,還有那雙含著水光的明眸能讓男人為之瘋狂。

熊悅悅在上流圈子一直都是有名的性感尤物,可惜這樣的尤物已經有了未婚夫,而且對她的未婚夫許下了終生非他不嫁的誓言。

熊悅悅染著血紅指甲的玉白手指碰了碰臉上的面膜:“你發給我的圖片我看到了,不過只是幾張似是而非的圖片,我沒辦法相信。”熊悅悅緩緩的輕啟紅唇,聲音果然如想象中的悅耳動聽,“我要聽到他親口說。”

“季烙在追求宣若西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的。”艾文急忙說道,視頻送了照片也送了,那麽多的證據,怎麽熊悅悅還是不相信。

“我只相信季烙說的話。”

艾文聞言,沒好氣的說道:“那你為什麽不親自去問季烙?”這些照片都白拍了。

熊悅悅拿著一個噴霧在臉上噴了噴:“如果事情是真的,你覺得他會跟我說實話?”

熊悅悅的說法好像也沒錯,艾文晈牙:“那你想我怎麽做?”

“你聽著……”熊悅悅紅唇不停溢出悅耳的音符,說到最後艾文的臉色卻漸漸微變。

“季烙懷疑我怎麽辦?”艾文緊緊的握起拳頭,如果這件事被季烙知道了,季烙對他肯定半點好感都沒有了。被喜歡的人討厭,那是很痛苦的。

“你要對付的不是宣若西嗎?怎麽會怕季烙的懷疑?”熊悅悅疑惑。

“季烙喜歡宣若西,他懷疑我對付我,到時候我要怎麽辦? “艾文當然有他的一番說辭。

“放心,我保著你! “熊悅悅相信了艾文的說詞,不以為意的保證到。

不能讓熊悅悅懷疑他,艾文只好點頭:“這還差不多,宣家害我哥那麽痛苦,我是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的。”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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