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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訂閱90%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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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番外之

高中回憶兩則

(3)再靠近一點點

高三開學時,容微月被安排負責過一段時間的晚自習紀律監督,主要是統計缺勤,不管是走讀的同學還是住宿的,高三都要參加。

有天晚自習下班的是教數學的班主任邴峰,他臨時有事,就讓另外一個數學老師代班,要求同學們在晚自習上完成個小測,結束後上交。

晚自習鈴響後,容微月點名,發現全班都到了,唯獨有個位置空著。

沒多久,她手機進來條語音。

傅藺征低懶的語音傳來:“容同學,我球還沒打完,你就和班主任說我要訓練,今晚不去晚自習了。”

那頭傅藺征放下手機,擦了擦臉上的汗,被朋友們吆喝著繼續上場。

誰知道剛打了沒三分鐘,場下一個男生突然喊:“阿征,你手機響了,你班主任找你!”

籃球場上比賽暫停,傅藺征把球拋給隊友,低喘著氣,濃黑的斷眉擰起:“你說什麽?”

男生把手機拿過來,“你班主任。”

周圍人都楞了:“啥情況,峰哥不是不在學校嗎,咋能抓到的?!”

傅藺征接過手機,反應過來是誰告的密,唇角揚起弧度,電話那頭邴峰果然道:“別打球了,趕緊回班晚自習去!開學的時候你爸就說了,你未來兩個月都沒比賽,訓練也會減少,讓你不許拿這事兒當幌子啊。”

電話掛斷,傅藺征舌尖抵了抵上顎,喉間滾出聲輕笑。

朋友們聽到,臥槽了聲:“肯定是你們班那個值日班長告密的吧?不然峰哥怎麽會知道?”

“那女的是叫容微月吧?看過去還挺乖的,竟然膽子那麽大?我們今晚就去警告……”

話音未落,傅藺征直接一腳半開玩笑似的踹過去,臉色冷下:“閉嘴,你們敢靠近她試試?”

大家震驚,都告狀了還能護著啊?!

傅藺征下場,撈起書包,朋友們驚愕:“征哥,你真回班啊?”

男生挑眉往前走,滿了張揚肆意的少年感:“不然呢,你們幾個也給我回去晚自習。”

幾人驚掉下巴:“阿征這是真被人管住了?”

“怎麽可能,就阿征那脾氣有女的能管得了他?只有他管別人的成分啊……”

傅藺征沖了個澡,半小時後回到班上,敲門走進來的一刻,全班的視線幾乎同時擡起。

黑T、牛仔褲,個子極高,五官輪銳利分明,周身氣場慵懶,黑眸仿佛還染著水汽。

容微月聞聲擡頭,就撞進男生狹深的目光。

幽深的眼直戳戳,像是精準捕捉她。

像是夏日炸開的一瓶荔枝氣泡水。

心口密密麻麻咕嘟冒起一串氣泡。

她細睫微動,隨機保持淡定收回目光,繼續寫著卷子。

老師看到傅藺征:“趕緊坐下來小測。”

九點多,晚自習結束,大家都交了卷離開班級,容微月負責收卷,最後班裏只剩下了傅藺征,他比大家晚半個小時開考,卻在大家考完十分鐘後,也把卷子拿了上來。

老師看了眼,無奈感嘆:“不錯嘛,答得還挺好的,但是不能仗著自己腦子好就缺考,你班主任最操心的就是你。”

傅藺征視線落向旁邊低頭整理卷子的容微月,嗓音慵懶:“嗯,我這不是來接受監督了麽?”

容微月視線微頓,老師沒感受到那氛圍,只嘮叨:“高三了得要自覺,不能光靠我們監督……”

交卷完,老師離開,容微月背著書包剛走出班級,就聽到後方傳來傅藺征的聲音:“餵。”

燈光昏黃的長廊上,來往同學稀少,容微月步伐微停,藺征走過來,聲音落下:“乖乖女,你怎麽這麽喜歡和老師告狀啊?”

容微月淡然擡頭和他對視:“沒有,我只是在老師面前撒謊會結巴。”

傅藺征輕笑:“是麽?我怎麽沒看出來啊?”

那次在醫務室裝暈,告狀告得那麽流利,現在說撒謊會結巴。

她怎麽那麽可愛啊。

他盯著她:“容微月,你知不知道今天換個人這麽做,會是什麽下場?”

“什麽下場?”

“你說呢?”

容微月沈默兩秒,看向他,忽而問:“你能走近點麽?”

“嗯?”傅藺征挑眉,還是走了過去。

“再近點。”容微月嗓音平靜,隨後擡眼瞥向走廊盡頭的監控,語氣淡淡,“這樣監控能拍得更清楚。”

傅藺征楞了下,隨即低笑,反而更逼近一步,單手撐在欄桿邊,把她整個人困進懷裏,挑眉還不畏地看了眼監控:

“那現在呢?夠清楚了嗎?這樣夠不夠你告狀啊?”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檸檬氣息裹挾著熱度,整個人像一堵帶著溫度的墻,她的呼吸被逼得亂了節奏,臉頰一點點染上薄紅——這是她第一次離他這麽近。

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未來他像這樣把她困住按在懷中做了不知幾百次。

傅藺征低頭看她,勾唇:“容微月,你怎麽那麽喜歡裝乖。”

明明骨子裏就像只小野貓,表面卻還要裝出一副乖巧小兔子的樣子。

心思被戳破,容微月偏過頭,“你讓開。”

仿佛要把小貓惹炸毛,傅藺征到底還是後退了步,壓下唇角。

容微月抱著書本往樓下走,輕聲傳來:“班主任要我報缺勤的名字,我如果撒謊被發現了他會生氣的,而且這次小測很重要,很多題都是去年的考點,最好還是做一做。”

傅藺征慢悠悠跟在後頭,吊兒郎當勾唇:“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學習唄。”

“……”這人怎麽這麽自戀!!

他走過來,視線落向她瑩白的側臉,忽而低聲言:“放心,我不會因為這個事兒找你麻煩,以後我也不會讓你為難。”

少女聞言怔了怔,眼睫撲閃,加快步伐,馬尾在空中輕甩:“你怎麽樣和我無關。”

傅藺征看著她,勾起唇角。

從前要是換做是其他人,敢這麽告狀,他一定會發火過去找他算賬,但是容微月,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時所有人都以為,只有傅藺征掌管別人的份。

直至容微月出現,大家才知道,他只有被她管的份。

後來在一起後的某個晚自習開始前,實驗樓的空教室裏,容微月把卷子放到他桌上,“你幫我寫。”

傅藺征失笑,“容微月,你自己的作業不做,就是這麽使喚你男朋友的啊?”

少女溫軟囁嚅:“這些題我看一眼就知道會了,你幫我寫,你不寫今晚不許送我回家。”

她像只傲嬌小貓,傅藺征笑著揉揉她耳垂:“行,我聽令。”

傅藺征拿起筆,只好模仿著她的字跡幫她做,朋友們打電話來叫他打球,他慵懶道:“不去,我女朋友說沒幫她寫完作業不許走。”

眾人:???

那位不可一世的桀驁大少爺在幫他的學霸乖乖女寫作業?瘋了!

晚自習即將開始,傅藺征把她拉到了實驗樓的角落,摟住她腰,把她抵在監控死角的墻上。

他氣息低纏落下:“乖寶寶,試卷寫完了是不是要給我一些報酬?”

她臉紅,“馬上就七點了……”

少年黑眸如墨渾濁,氣息沈沈低哄:“就三分鐘,嗯?中午在咖啡館你都沒讓我親。”

她軟聲咕噥:“那我記個時……”

話還沒說完,他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少女被他壓在墻邊,指尖蜷緊,呼吸都亂了,幾秒後忍不住輕輕圈住他腰,整個人被他裹進懷裏。

窗外的雪靜靜落下,寒風簌簌,唯獨那昏暗的角落,熱意比夏日滾燙。

(1)別討厭我好不好

開學沒多久後,傅藺征就和容微月告白了,幹脆直接,毫不遮掩。

容微月早從殷綠那兒聽過許多關於傅藺征的傳聞,無論是班花段花,還是外校慕名而來的仰慕者,全都靠近不了他。

所以當那樣一個桀驁張揚、眼高於頂的頂級富二代公子哥忽然說喜歡她時,她幾乎本能地不信。

她不敢相信,理性也根本不讓她當真。

她覺得傅藺征對她只是新鮮感作祟的玩玩而已,或者是帶著一種征服欲。

第一次月考完,班級座位根據成績調整,容微月沒想到傅藺征竟然精準控分,分數剛好卡在和她同桌的位置上。

她想去找班主任申請調換,他攔在走廊盡頭,拖腔帶調的語氣和六年後哄騙她同居時候一樣:

“容微月,和我做同桌你緊張什麽?我知道了,你是害怕離我太近會喜歡上我?”

“……”

她氣鼓鼓瞪他一眼,用眼神罵他自戀。

打趣幾句,末了傅藺征堵住她,語氣低緩: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學習,你先和我坐幾天同桌試試好不好?不喜歡我自己和老師說,我搬走。”

容微月眼底微漣,用沈默來代表了答案。

她才知道自己天生拿傅藺征沒辦法,無論是對方欲擒故縱還是死纏爛打,她對他都沒有抵抗力,互相都把對方吃定。

成為同桌後,傅藺征會給她帶早餐帶零食,會幫她抄筆記,明目張膽地偏愛和照顧,但是她始終對他保持冷淡,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陷入那熾熱的攻勢裏。

可是少女的春心萌動,又是怎能被理智克制。

那天傍晚,最後一節課是物理考試,她中午來了例假,此刻痛經發作,整個小腹如被刀絞,手心都冒了汗。

她寫著卷子,傅藺征轉頭看到她臉色蒼白,手按著肚子,眉峰蹙起:“你怎麽了?”

她搖搖頭說沒事,他臉色更沈:“你臉都發白了這叫沒事?到底怎麽了,肚子疼?我帶你去醫務室?”

她生怕他真要這麽做,小聲說不是肚子疼,傅藺征反應過來:“……例假?”

她耳根微紅,輕聲應,傅藺征看了眼她空了的杯子,又低頭瞧了瞧自己抽屜,什麽也沒有。

他壓低嗓音:“你忍一會兒,我去弄點熱水。”

“別去……”她下意識阻止。

可男生已經舉手示意,“老師,我提前交卷。”

物理老師走過來,看到他還剩兩道大題沒做,臉都黑了:“卷子沒寫完還提前交?!趕緊給我坐下寫完!”

周圍同學看過來,容微月心驚膽戰,卻聽傅藺征慵懶提唇:“老李,最後倆題我一看就會了,不信今晚我去辦公室寫給您看,現在這教室太悶了,我得出去透透氣。”

“嘿你……”

物理老師又氣又無奈,卻拿他沒辦法,誰讓傅藺征的確每次物理考試幾乎都滿分。

男生拿起容微月的保溫杯,轉身出了教室,飛奔跑去校園超市。

容微月整顆心七上八下,幾分鐘後,後門被推開,少年出現在視野裏。

一身白襯衫黑校褲,肩寬腿長,額頭冒著汗珠,坐下來後把一杯熱乎乎的紅糖水遞到她面前,低沈的嗓音帶著喘氣:

“你先喝紅糖水,沒放生姜,還不舒服就吃這個布洛芬,我從醫務室拿的。”

容微月怔住,接過的那一刻,心跳不受控地怦然亂成一團。

她輕聲問:“紅糖水……哪來的?”

“學校超市買的,我查了,痛經不就是要喝這個?”

他竟然為她跑去超市買這個……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和人說的……

她眼睫翩躚,羞赧道謝,旋開杯蓋喝了一口,紅糖絲絲縷縷的甜蔓延唇齒,一路甜到心底。

一整杯喝下去,又吃了布洛芬,她身子暖起來,人也沒那麽難受了。

旁邊組的夏斯禮看到這個,壞笑調侃:“傅藺征,我還真以為你悶了,原來是給人買東西了啊?”

同桌的湖安憨笑:“我早就猜到了,剛剛阿征那麽緊張。”

容微月臉熱,傅藺征扯唇睨倆人:“寫你倆的卷子,交卷了麽話那麽多?”

許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但沒人敢議論什麽,最後下課交卷,大家陸續離班,容微月收拾好書包起身,傅藺征把校服給他,“披上,外面下雨了很冷,等會兒更痛了別哭啊。”

她楞了楞,臉紅,是第一次因為這痛經被男生照顧,傅藺征看出她的尷尬,溫聲道:“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例假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就和吃飯睡覺一樣正常。”

男生說這話時,神情認真,目光幹凈,沒有一絲玩笑。

她怔怔看著他,心頭有股說不清的暖意,接過外套披上:“……謝謝。”

今天是周五,走讀生不需要晚自習,外頭冒著雨,傅藺征就說要送她回家,容微月拒絕不了,第一次同意。

剛出校門,傅藺征想到什麽,先讓她往地鐵站走,他去買個東西。

過了會兒她在地鐵站門口遇到趕來的傅藺征,他陪她坐了地鐵,出站後,室外的雨密集成線,傅藺征看她拿個小傘,半邊衣袖都有點濕了,擰眉把自己的大傘和她交換,容微月擔心:“那你怎麽辦?”

“我淋回去也沒事,你這樣風一吹就病倒了,想下周請假?”

她紅唇翕動,最後還是撐起了他的大傘,兩人走在石板路上,秋雨滴答落地,燈光把路面映出金色的碎片。

微冷的風撫開她長發,卻因為有傅藺征的外套,而感受不到任何寒冷。

到人少的昏暗處,容微月說送到這裏就好,她再往前走就進別墅區了,傅藺征卻關掉撐著的小傘,一步跨進入她的傘下,伸手握住傘柄。

周圍的雨幕勾勒一片昏暗的朦朧,兩人仿佛被隔絕在世界之外,她鼻息飄來清冽的薄荷味,心跳如小鼓拍擊,低下頭:“我把外套和傘給你……”

她剛要脫,傅藺征就反方向拽住外套,嗓音低啞:“不用,穿回去,這裏走回去感冒了怎麽辦。”

她擡頭看向他:“那傘……”

“都說了不用,”他垂眼勾唇看她,“又不是第一次借你傘了,同班同學,下周再還我。”

她聞言,輕輕咕噥:“傅藺征,今天……謝謝你。”

“我想聽的不是謝謝。”

她擡頭對上他明晃晃的目光,耳根發熱:“你想得美,我不可能說喜歡你……”

傅藺征低笑拽住她,語氣又壞又渾:“誰說要聽這句了?你這腦袋瓜裏一天天都在想什麽?你要說,我還害臊不好意思聽了呢。”

“……”他還會害臊???

傅藺征把手裏提了一路的東西遞來,“你最喜歡的青橘蛋糕,例假不舒服可以吃點甜的,心情好。”

她呆住。

原來他去買了這個……

傅藺征仿佛把她圈在懷中,低磁的嗓音落下:“我只是不想你一直躲著我。”

她杏眸的水光微晃,男生對上她的目光,低啞道:

“容微月,我沒追過女孩子,這是正兒八經第一次追人,你教教我該怎麽樣能讓你開心好不好?我不想惹你討厭。”

那一刻,少年的嗓音溫柔又熾烈,直白地落在她耳邊。

她心底那層防線,不受控塌陷。

他仿佛在通過很多事很認真地告訴她,他是真的想好好追她。

心河掀起漣漪,容微月抿了抿唇,軟聲咕噥:“那你不許老纏著我……”

“那你都不理我怎麽辦?”傅藺征笑。

她轉身往前走,唇畔輕輕彎起:“那我該理你的時候會理你的……”

傅藺征勾唇跟上,“那你說說什麽時候該理我?”

“反正不是現在,傅藺征,你不許再跟著我了……”

雨聲滴滴答答,燈光在他們腳邊的積水中搖曳出一片溫柔的光暈,不斷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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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甜好青春,嘿嘿嘿,阿征真的控制不住讓人心動,死纏爛打也要抱住他的小貓!然後當貼貼的狗狗

不知道大家看的喜歡嗎,福利番外大概率就是這樣一周一更啦,希望你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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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個隨機紅包,今天我有空發一下前兩章的,對不起,最近太忙啦![垂耳兔頭][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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