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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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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chapter 73

生產完後,容微月被護士推出了產房,雙方父母、傅老爺子、殷綠等人一直守在門口,第一時間迎上前,激動歡喜又擔憂,關心她的狀況:

“月月辛苦了,沒事吧?”

“月月肯定累壞了,趕緊先回去休息……”

容微月淡笑說沒事,她身體狀況還算好,就是太疲憊了。

容微月先被推回病房休息,這裏是京市最高級的私立醫院,也是最頂級的配置,最大的單人套房,幾位醫生和護士只照顧容微月一人,服務非常到位。

幾人隨後問傅藺征:“寶寶呢,男孩女孩?”

傅藺征沈默幾秒,像是終於接受現實了般,低懶開口:“男孩,六斤四兩。”

隨後護士把嬰兒抱出來,大家見到了裹在包被裏的小寶寶,戴著個粉色小兔嬰兒帽,臉頰粉粉,皺巴巴的,小嘴一張一合。

幾人都被萌化了:

“哎呀,好可愛啊啊啊,小小的一個……”

“眼睛這麽快就睜開了,好大,像月月。”

“這鼻梁好高,頭發也多,感覺一出生就是個帥哥胚子啊。”

“這長得很像阿征小時候,但是比阿征出生的時候好看,阿征當時可黑了哈哈哈。”

“月月白,所以小寶寶也白……”

小寶寶被放到了嬰兒床上,大家都歡喜逗著,然而卻看到傅藺征靜靜看著小家夥,視線有些放空。

“阿征你這是怎麽了?發什麽呆?”

“對啊,這是太開心了?”

傅藺征懶懶靠著椅背,淡淡道:“沒事,在努力消化是個男孩這件事。”

大家皆笑出聲,霓音揶揄:“哥,我早說你那套酸兒辣女不準吧?還不信我。”

“傅藺征,你那些小裙子小發夾全白買了,現在不能當女兒奴,只能當兒子奴了哈哈。”

殷綠笑說,夏千棠點頭補刀:“我有預感,這小崽崽以後肯定專治傅藺征,傅藺征,你現在要進入苦逼老爹帶娃模式了哈哈哈。”

傅藺征感覺頭更痛了,霓映枝笑勸兒子:“沒事,女兒兒子一樣好,兒子也很可愛啊,你看他長得多好看。”

傅藺征低頭看著小家夥皺巴巴的小臉,淡笑扯唇:“嗯,可愛,像剛出爐的烤包子。”

“哈哈哈哈這爹形容也太過分了……”

盛柳:“寶寶才剛出生,再等兩天就長開了,現在是烤包子,以後就變成可愛的小饅頭了。”

傅藺征低頭看著那小不點,軟乎乎,皺巴巴,眼睛卻亮晶晶地望著他。

他心底輕輕一動,像被什麽柔軟地撞了一下,擡手輕摸了摸奶團子軟軟的小臉,唇角不經意提起。

陪了小家夥一會兒,傅藺征就去守著容微月,兩小時後她醒來,他立刻握住她的手,傾身低柔問:“寶寶醒了?”

“嗯……”

醫生立刻過來察看她身體各項指標,一切都正常,傅藺征泡了點熱紅糖水,一勺一勺餵到她唇邊。

傅藺征柔聲問:“還有不舒服嗎?”

她笑笑:“好多了,睡了一覺精神多了,其他人呢?”

“音音先帶大家去吃飯了,大家守了一個早上也餓壞了。”

容微月知道傅藺征昨晚也一夜沒睡,從開指到生產一直守著她,心疼道:“你怎麽不去吃啊?你肯定也很累了。”

“不累,我累什麽?”傅藺征挑眉,“現在我只想陪著我的公主。”

她酒窩塌陷,“寶寶呢?我看看他。”

月嫂把小家夥從嬰兒床抱過來,小家夥也餓了,現在正是喝母乳的時候,早點餵母乳可以幫助容微月子宮更快收縮,恢覆更快。

傅藺征和月嫂幫忙著,容微月低頭看到小家夥臉頰帶著紅暈,小手蜷著,嘴巴一動一動,軟軟的像團棉花。

她不由自主彎了唇,眉眼帶上柔意。

原來她和傅藺征的寶寶這麽可愛呢。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在課堂上偷偷拽她馬尾辮,一身白襯衫黑校褲含笑肆意的少年,如今竟然成為了她的先生,她孩子的爸爸。

從校服到婚紗,他們又迎來了人生更加幸福的新階段。

餵完後,小家夥先被抱走,醫院的專屬廚房也送來了她的第一頓月子餐,以清淡營養的流食為主,小米紅棗粥、鴿子湯、雞蛋羹和蘋果。

傅藺征端著粥:“來,我餵你吃。”

容微月見周圍月嫂和護士一臉姨母笑看著,怪不好意思的:“我有力氣,自己來就好……”

傅藺征勾唇:“寶寶,你不好意思什麽?從高中開始我就給你餵過飯。”

這人說什麽呀……

最後她只好乖乖張嘴被傅藺征伺候著,男人毫不顧忌旁邊有其他人,寵溺照顧,羨煞旁人,大家也都知道傅藺征有多愛太太,關於她的事,能他自己來就不會讓別人插手。

用完餐,其他人離開,容微月的身體也漸漸恢覆,忍不住又想看看小家夥,輕柔地把他抱在懷中,觀察著:“傅藺征,他鼻子和眉毛好像你啊。”

傅藺征扯唇:“差距這麽大,你怎麽看出來的?我感覺目前他也就發揮了我百分之一的顏值吧。”

這人又開始臭屁起來了,她彎眉:“以後他長大了希望要青出於藍超過你。”

“超過我不是很正常?畢竟遺傳了我老婆那麽漂亮的顏值。”

容微月笑,看著小家夥吐著泡泡,在她懷中安安靜靜的:“你有沒有覺得他好乖啊,一點都不吵不鬧。”

“他乖?剛才你睡醒前他還嗷嗷大哭,老子哄半天都哄不好,你一醒就安靜了,一出生就怪會裝的。”

容微月笑著晃著小家夥:“這樣呀,那在我面前乖就行了,不乖的一面去折騰爸爸。”

傅藺征被她逗笑,伸手輕輕將人摟進懷裏:“這麽欺負我是吧?”

她狡黠眨眸:“這不是你之前和寶寶說的嗎,讓他在我肚子裏乖點,出來盡管折騰你。”

“我那時候還以為是個小公主,還想著當個小棉襖,現在是棉襖還是背心可不好說了。”

容微月想到剛剛在產房裏傅藺征告訴她是男孩子的時候那“欲哭無淚”的表情,不禁笑:“怎麽著,是個兒子你真的很失望啊?”

“失望還能有辦法?”

“這可不能怪我,”她打趣,“我是土壤,播種的是你,生男生女由你來決定。”

傅藺征輕捏她的臉,勾唇:“算了,小魔王就小魔王吧,他還能比我厲害?我肯定給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是,阿征最厲害了。”

容微月視線溫柔地落在寶寶身上,笑意澄澈,傅藺征看到她的眼神,不爽:

“容微月,孩子一出生,你都不看老子了?以前你只會這麽滿含愛意地看我。”

容微月笑著在他臉頰落下一吻,“醋壇子,我是想到我們倆有個寶寶,就覺得好幸福。”

她靠在他懷中,嗓音細軟:“阿征,從前我都不敢奢望我們還能重新在一起,但是我們結婚了,現在還有了一個屬於我們的寶寶,我覺得這輩子已經特別特別圓滿了。”

高三那晚雨夜的驚鴻一瞥,誰會預料到他們後來有那麽多故事,傅藺征和寶寶就是她生命裏最大的驚喜。

傅藺征俯臉吻她紅唇,啞聲言:“你和寶寶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母子平安,是他如今最大的心願。

他握住她的手,嘆氣:“剛才陪產的時候我都嚇壞了,從來沒見你那麽難受過,真的怕你會出事。”

陪著她生產一次,這記憶也會讓他銘記一生。

容微月彎起唇畔:“沒事,還好一切的難受都是值得的。”

在婚禮上,他說為她等待六年是值得的。

而如今她為他辛苦生下寶寶也是值得的。

相愛,就是他們都在努力讓彼此更加幸福。

……

小寶寶出生後,容微月和他都成為兩家人的重點保護對象,一個要調理身體,一個要悉心照顧。

大家讓容微月好好休息,除了哺乳,其他帶娃的事就交給了月嫂,傅藺征也親力親為。

第一天下午,傅藺征第一次嘗試給寶寶換尿布、擦屁屁,他表情淡淡,卻格外認真學習著。

晚上病房裏,寶寶喝完奶,月嫂抱著孩子,見傅藺征一直看著,笑問:“爸爸要不要試試抱抱寶寶?多抱抱有助於培養他對你的感情。”

傅藺征神色微頓:“我怕把他抱哭了。”

“沒事,我在旁邊,”月嫂耐心給他示範,“一只手托在寶寶的頭和脖子,另一只手托住他屁股,抱著輕輕貼在你胸口,他會很有安全感。”

傅藺征一向擅長掌控,無論是賽車方向盤,還是商場上的談判,可此刻平時那種篤定自信全然不見,他低頭看著月嫂懷裏的奶團子,眉峰微擰,在想該如何下手。

他先去洗了個手,又擦幹,然後才從月嫂懷中慢慢接過,嬰兒被包得嚴嚴實實,像個小粽子,軟軟一團,被他托起時哼了聲,蹬了蹬腳丫子,傅藺征脊背僵直,嗓音低啞:“他不喜歡我抱他?”

“沒有,”月嫂笑著安撫寶寶,“他在找個舒服的位置,爸爸的懷抱是很溫暖的。”

傅藺征慢慢調整了姿勢,把小家夥的腦袋靠向自己胸口,小粽子許是感覺到了舒適,慢慢瞇著眼睛睡覺。

傅藺征格外小心翼翼,誰能想到馳騁一切、對各樣高精度儀器都游刃有餘掌控的世界頂尖賽車手,此刻面對一個小不點卻格外青澀。

小家夥又軟又輕,低頭看去,紅紅的臉頰吹彈可破,軟得跟雞蛋一樣,散發著奶香味,像是剛從蒸鍋裏拿出來的壽桃包。

一瞬間他心口像被細細的電流輕輕劃過,仿佛有什麽被接通,柔軟塌陷。

怎麽這麽香。

莫名……還挺想親一口的。

“怎麽樣,抱起來不難吧?”月嫂笑問。

男人喉結滾動,“嗯,還挺可愛的。”

病床上看著這幕的容微月聞言笑,別人問什麽他都沒聽到,光覺得兒子可愛了。

適應後,傅藺征輕輕晃著小家夥,容微月打趣:“之前還遺憾不是兒子,現在喜歡得放不下來了?”

傅藺征一臉雲淡風輕:“沒有,我就是怕放他下來他又哭,到時候老子哄他更頭疼。”

“那你給月嫂抱。”

“沒事,我幫她分擔分擔。”

容微月莞爾,這人就知道口是心非……

傅藺征抱著小家夥在病房裏輕輕踱步,半晌走去套間隔壁,見周圍無人,低頭在小團子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怎麽這麽軟乎乎的。

而後傅藺征每隔五分鐘就走去隔壁轉一圈,月嫂偷頭告訴容微月,容微月忍不住笑,最後男人把寶寶放回嬰兒床回來,她問:“你去隔壁幹嘛呢?”

男人偏開眼淡淡道:“沒幹嘛,無聊隨便溜達。”

她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呢,你要親你兒子可以光明正大親,偷偷摸摸幹嘛,我不會笑話你的。”

“我沒有。”

“口是心非的傲嬌狗狗。”

男人聞言壓下唇角走過來,把她圈在懷中霸道索吻,惹得面紅耳赤:“再說一句?趁我現在不能收拾你是吧?”

她笑眼烏濃:“明明覺得兒子可愛還不好意思承認,可不是傲嬌嗎……”

傅藺征笑揉揉她臉,“沒你可愛。”

這是大可愛生小可愛。

經過這場抱抱,傅藺征對小團子感情變得越來越深,父子倆的感情也慢慢培養起來。

生產後第二天,容微月在細致照料下恢覆得很順利,可以下床活動,小寶寶喝奶睡覺也格外乖。

第三天,容微月就從醫院轉入了月子中心。

這是明恒旗下投資的一家高端月子中心,對待老板娘自然無比重視,護理師、康覆師、專屬廚師等等一應俱全,設備也是最頂端的。

傅藺征除了處理必要的工作,其餘時間都在月子中心陪著她,擔任起奶爸的任務,兩家人也是格外重視。

付家兄妹、夏家兄妹和殷綠湖安也來探望容微月和小寶寶,帶了好多禮物,這幫人都是小寶寶們的幹爹幹媽們。

屋裏歡聲笑語,夏斯禮笑著采訪傅藺征:“之前你不是老盼著一個女兒嗎,現在生了個兒子,感覺如何?心是不是都碎了?”

湖安憨笑:“之前我帶我兒子很痛苦,阿征還嘲笑說以後他生個小棉襖,肯定很舒心,現在還不是要走我的老路哈哈哈。”

付則承勾唇:“我早就和他說了,不要對自己的第六感迷之自信。”

“阿征,沒有女兒了,你這不會晚上天天抹眼淚哭吧哈哈哈?”

大家笑,坐在一旁的傅藺征熟練地泡著奶粉,前幾日的失望一掃而空,吊兒郎當言:

“你們說話註意點,我兒子在這兒呢,是男是女都挺好,主要是遺傳了我頂級優質的基因,顏值和智商都是雙絕,生出來不是造福全人類?”

幾人繃不住笑,“傅藺征你簡直夠了!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阿征,你千萬別把你的臭屁遺傳給你兒子,那以後還得了?”

傅藺征慢條斯理:“這叫臭屁麽?這叫對自己有清晰客觀的認識。”

夏斯禮受不了:“微月,這麽自戀的人你是怎麽能忍到現在的?你竟然還能和他結婚生孩子!”

容微月對上傅藺征投來的目光,眉眼彎起:“我這叫有博愛精神,把這個臭屁先生趕緊收入我囊中,不讓他流入市場去禍害別人。”

傅藺征氣笑:“容微月,有你這麽說你老公的?”

朋友們笑成一團。

事實證明,遺傳了傅藺征和容微月優秀基因的小家夥確實生得極好。

粉雕玉琢,皮膚白白嫩嫩,眼睛大大的,鼻子也挺挺的,眉眼間像極了傅藺征,自小就能看出是個帥哥,長大後不知道要俘獲多少女生的芳心。

只是顏值隨爹,脾氣也隨爹。

有時候乖得像個天使,但一旦餓了、困了、不舒服了,那哭聲仿佛整層樓都能聽見。

晚上,傅藺征照顧容微月洗漱完,摟著她正溫存著,二人世界剛升溫還沒五分鐘,隔壁就傳來了小家夥響亮的啼哭聲。

傅藺征:“……”

他不想搭理,繼續纏著小姑娘吻,容微月面頰紅軟,手掌輕抵著他胸膛,輕嚶:“傅藺征,別親了,先去看看兒子……”

他指尖揉捏她耳垂,氣息沈啞:“真是生了個電燈泡,每天晚上在你旁邊還沒多久他就要把我叫走,就不能懂點事?”

容微月笑:“白天你還覺得他可愛,晚上就嫌棄了?你趕緊去,去完回來,我等著你。”

“月嫂不是在旁邊?”

“現在寶寶黏你,月嫂都沒有你會哄他睡覺。”

自打傅藺征發覺小團子香香軟軟還挺好抱後,每天他來月子中心都會抱很久,小團子對他的感情和信任快速被培養起來,有時候它哭月嫂抱還要哄很久,傅藺征一接手就安靜,大家都笑稱他這是奶爸聖體。

容微月酒窩釀起:“我老公最厲害了,長得帥又聰明也就罷了,帶娃也是無人能比,怎麽各方面都這麽完美呀。”

她甜笑哄他:“你一出馬肯定很快就搞定了,對不對?”

傅藺征壓下唇角弧度,懶聲言:“當然,本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容微月笑,這招永遠對他有用。

他起身,“等我回來。”

走去隔壁,柔和的燈光下,月嫂正給小團子換著尿布,他淡聲道:“給我吧,我來。”

月嫂應下,傅藺征去洗了個手,而後摘下尿布,那雙控制著頂級賽車方向盤、上億保險都為之投保的手,此刻動作細致。

小團子動了動,小腿在空氣裏輕晃了一下,發出極輕的“咿呀”聲,藺征輕輕摸了下那雙比他指節還短的小腳丫,勾唇:“行了,別亂動。”

換好後,他熟稔地用棉柔巾輕輕擦著小團子的小屁屁,再塗上護臀霜。

短短幾天,傅藺征學習能力極強,動作已然格外熟稔,小家夥最後重新被裹成小粽子,傅藺征洗完手把他抱起來,在他懷中啼哭聲立刻就停住了,似乎是格外安心。

傅藺征無奈扯唇:“小祖宗,從小就知道折騰你爹,一天都不消停。”

小團子眼睫毛掛著淚珠,眨巴著黑圓圓的眼睛望著他,小嘴巴吧唧咕嚕,軟糯糯嗚了聲,像在撒嬌。

看到這可愛模樣,一點火氣都沒了。

傅藺征扯唇摸摸他臉:“不許賣萌,趕緊睡覺啊。”

月嫂笑說還是爸爸帶娃最有效果,這也能看出傅藺征帶娃很用心,平日裏他要兼顧集團還有車隊,最近還經常熬夜,可照顧孩子的事一點沒落下。

幾分鐘後,傅藺征把睡著的小團子放進嬰兒床,小家夥睡得很香,奶呼呼“咕嚕”了聲,眉毛輕皺,像是在夢裏生氣了一樣。

傅藺征輕碰他的小拳頭:“還會說夢話啊?”

最後小家夥交給月嫂照看,傅藺征回到隔壁房間,就看到容微躺在床上闔著眼眸,面容淺柔。

說好的等他回來繼續親呢?

他走過去,俯身輕摸她的臉,小姑娘輕皺眉頭,軟哼:“阿征……”

不愧是母子,和剛剛小團子的模樣如出一轍。

傅藺征勾唇,親親她臉頰,柔聲落下:“寶寶睡吧,老公在這兒陪你。”

哄睡完小的,再哄睡大的。

他靠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一點點暈開柔意。

他想,幸福的具象化莫過於此。

-

一個月過去,容微月在月子中心被照顧得極佳,元氣滿滿出了月子,回到棠華府。

小團子也住進了早就布置好的嬰兒房,一開始呼呼和他不能接觸,所以做了隔離,但是每天小團子醒來啼哭時,呼呼就在門口搖著尾巴好奇往裏看著,似乎知道這是爸爸和媽媽的新寶寶,也好喜歡。

家裏請了月嫂、育嬰師、產後康覆師等等,全方位照顧母子,小團子現在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也是“傅藺征召喚器”,莫名就喜歡對他各種鬧騰。

有時候傅藺征抱著他哄睡,一坐下來或者放到床上就哭,他只能站到抱著手臂發麻;好不容易換好尿布,剛換好又尿了;平時小團子躺在床上,只要看到傅藺征走近,就兩只眼睛亮晶晶望著他,一副“快來抱我”的小模樣。

真是讓人沒辦法。

傅藺征沒想到這家夥比想象中還要頭疼,取名字時,容微月問傅藺征,男人生無可戀道:

“一天到晚就沒安靜過,誰能有這祖宗鬧騰,就叫鬧鬧得了。”

容微月笑,故此,鬧鬧這一小名定下,至於大名,兩人和長輩商量後,取名為傅屹潮。

屹,代表挺立不屈,願他將來不管遇到人生多大的風浪,聽到外界多大的喧囂,永遠都能屹然不倒,堅守本心;

潮,一是代表潮汐,和容微月的月彼此牽引,二是潮水代表著溫柔包容萬物的力量,願他永遠自由熱烈,逆流而上。

希望他在人生的長河中,可以有山峰的定力,也有潮水的寬容,永遠立於天地,行之無垠。

夏初時節,傅容兩家也給小家夥辦了一場隆重的百日宴。

賓客雲集,祝賀不斷,大家看到這位小少爺,都誇他生得矜貴帥氣,傅藺征也拍了張他和容微月一起抱著小家夥的照片到了微博,配字:

【此生有幸,順遂圓滿。】

粉絲們看到他們一家三口,開心地送上祝福:

【小寶寶好可愛,月月看過去也恢覆得好有氣色啊,一家三口好幸福!】

【和初戀從校服到婚紗,還有了寶寶,征月cp太圓滿了!!】

【誰懂,鬧鬧一出生就是天花板啊,身價千億的京圈太子爺,爸爸是明恒總裁、世界冠軍,媽媽是非遺傳承人,爺爺是商業巨鱷,奶奶是政界名媛,外公珠寶品牌創始人,外婆是知名昆曲家,姑姑還是影後,姑父是森瑞影業掌權人,曾爺爺還是大將軍,曾奶奶是影後,我靠!!】

【啊啊啊這是什麽天神開局!!一出生就是別人幾輩子都達不到的終點,比爽文還爽。】

【我趕緊生一個女兒,能不能有機會和鬧鬧認識一下哈哈哈哈。】

【父母恩愛,家庭幸福,衣食無缺,鬧鬧肯定會特別幸福長大啊。】

【……】

百日宴結束,晚上一行人回到家,傅藺征格外主動,和月嫂給小家夥洗完澡,塗香香,又抱到床上哄睡著。

忙完一切,他走去書房,容微月正處理好工作,燈光下面容姣好溫柔。

傅藺征走近,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走去主臥。

男人又急又燥,衣物掉在地上,抱她踏進浴缸,鎖住她細腰,俯身氣息更深席卷而來。

容微月臉紅心跳,仰頭主動回應著,呼吸逐漸稀薄,羞嗔:“傅藺征,你怎麽著急……”

“多久沒吃了,老子能不著急?”

其實容微月產後兩個月就可以恢覆那方面的生活了,但是傅藺征想讓她身體恢覆地更好點,所以一直忍著,而且一旦恢覆,隔了半年,以男人的胃口,那必然又是從前一抽屜一個月的頻率。

餓了大半年的狼重新遇到小兔子,可想而知有多恐怖,這段時間傅藺征每每靠近她,她都能感受到強烈而壓下的攻擊性了。

傅藺征撫著她臉,另一邊滾熱的手掌給蝴蝶骨按進熱度,氣音擦著她耳畔:“想我了麽?”

她心如滴下的蜜,軟得靠在他懷中,也忍不住道:“好想,特別想……”

他掌心如水母收束,嗓音沈啞:“寶寶,今晚我肯定要好幾個小時,你做好準備。”

她臉頰泛紅,“久點可以,但你不能通宵,不然我明天都爬不起來了……”

傅藺征低笑,“好,我盡量控制。”

霧氣彌漫,寧靜的夜色在窗外層層暈開。

濃情蜜意半晌,傅藺征忍不了,給她裹上浴巾擦幹,抱她出來,容微月還有點不放心:“對了,鬧鬧今晚餵奶了嗎,是不是等會兒要喝……”

“剛剛已經餵了,半夜的交代過月嫂了,她都會餵得好好的。”

“他皮膚最近有點濕疹,那個藥……”

“藥也塗了,我今天給他洗澡,身上基本都消了。”

“他明天要去打疫苗……”

“所有東西我都準備了,明天你好好睡,我帶他去。”

傅藺征把她放倒,極兇吻她:“容微月,你能不能專心點?眼裏只有你兒子沒有你老公?是不是非要老子把你*得什麽都忘記了才行,嗯?”

她耳畔羞然怦紅,“傅藺征……”

“不是麽?”他渾壞得造次,“shu服得時候都忘記自己在哪兒了,只會哭和叫了。”

她面頰燒紅,再度陷於他的吻中。

房間裏燈光極暗,空氣裏混著淡淡的沐浴香與山茶花清香。

窗外的月色被雲層輕覆,細碎的光影從紗簾縫隙間溜進來,在地板上如灑下淺淺的銀輝。

俯首稱臣,山茶花一點點染上胭色。

容微月的身材恢覆得比從前更顯窈窕,加上孕期傅藺征格外耐心的照顧,如今幾乎看不出有生過寶寶的痕跡。

沒多久她眼尾就落下淚珠,傅藺征氣息沈沈,咽下喟嘆:“寶寶,才幾個月沒*,你怎麽這麽min感啊,老子還沒jin去,chuang單都要…透了。”

嗚嗚,傅藺征怎麽這麽會……

再度相擁,呼吸糅雜,容微月有些亂無章法,傅藺征牢牢圈住她,啞聲哄她放松。

他都要瘋了,額頭冒出汗珠,聲音喑啞:“月月,你怎麽恢覆的,比第一次還jin。”

柔光浮動,遠處的燈火模糊成星點。

她臉頰紅透,咬著唇嬌聲道:“我也不知道,是你……嗚嗚嗚好困難……”

明明二十二點五她之前已經沒問題了啊QAQ。

傅藺征哄她:“沒事寶寶,你可以的。”

許是隔了太久,更加曼妙,傅藺征只覺得小姑娘的所有都讓人失去理智。

分針才轉了九十度,男人眉峰蹙起抱緊她,遠低於平時,小姑娘怔了怔,壓下唇角打趣:

“傅藺征,這才隔了半年,你就這樣了?看來我確實不用擔心通宵啊。”

傅藺征臉黑扯唇:“容微月,你還敢挑釁我是吧?”

半年沒收拾,她膽子大成這樣?

幾乎是不到三分鐘,傅藺征把小魚翻面,寬大的身軀鋪天蓋地籠罩而下,如墻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戒尺逼來,她臉埋入枕頭,嬌哭:“狗狗,讓我休息下……”

傅藺征氣場張揚暴起,鎖住她腰,咬牙發犭艮:“你剛才說的話是想休息的樣子?”

完了……

傅藺征特別擅長證明自己,小貓咪心河被掀起,喵喵聲很快被吞沒。

窗外夏風熱燥,夜色沈溺進深海,如同回到高三畢業那年的盛夏時節。

-

棠華府一晚迎來特大春雨,萬物化雪新生。

窗外的天色被淺光染亮,晨霧籠下,房間裏空氣裏彌漫著青橘和石楠花的氣息。

開窗通風,風吹動紗簾,帶進幾縷涼意。

主臥早已亂到無處可躺,清洗完,傅藺征抱著小姑娘去了隔壁。

早晨十點多醒來時,小貓咪翻了個身,已然跟散了一般,爬不起來,意識漸漸清晰中,腦中浮現得全是昨晚的畫面。

相同與傅藺征求婚那晚的恐怖程度。

嗚嗚嗚她再也不敢挑釁這麽久沒吃肉的人了……

不過累雖然累,但還是格外甜蜜幸福,她趴著點開手機,就看到傅藺征給她留的言:

【寶寶,早餐都在餐桌上,我讓廚師今天中午給你燉了雞湯,要是太累就繼續睡,我帶鬧鬧去醫院打疫苗了,你不用操心。】

她看著信息,不禁彎起唇角。

這人是怎麽做到各方面都不耽誤的。

自打容微月身體恢覆後,傅藺征也徹底沒了自制力,又纏著她每天買可樂,整整一個月滿勤,兩人都樂此不疲,仿佛重新進入新婚期。

如今家裏有很多人帶娃,容微月不需要太操心,有更多的時間精力投入事業,重新打理起晴月閣的項目。

而傅藺征這邊,明恒集團的事務和自己的賽車事業他也在同步推進,還能照顧小姑娘,每天只想讓她開開心心,繼續當個無憂無慮的公主。

早上傅藺征開車送容微月去工作室,晚上再來接她回家,回到家,兩人餵小寶寶吃飯,再帶小家夥和呼呼出門溜達。

晚上回到家傅藺征照顧寶寶洗漱,而後和容微月纏至深夜,寶寶就算是半夜哭鬧,傅藺征或月嫂都會處理,每次都是讓她好好睡覺。

白天晚上都被各種滋潤著,容微月氣色自然越來越好。

傅藺征一直告訴她:“寶寶,生孩子不是為了讓你辛苦的,那還不如不生,小家夥是讓我們生活中擁有了更多的愛和陪伴,以後在這個世界上不止我,還有一個他也會很愛你。”

容微月聞言彎起唇畔:“嗯,以後有你們倆保護我愛我了。”

對於她來說,鬧鬧的到來讓她的生活只增了很多幸福感和期盼,卻幾乎沒有什麽煩惱。

而隨著一天天過去,小團子也漸漸長大。

從咿呀學語,滿地亂爬,再到蹣跚學步,會叫爸爸媽媽。

而鬧鬧果真也遺傳了傅藺征和容微月,越長越好看,還特別聰明,一歲多的時候,就可以開始識圖認物,還會跟著爸爸念幾個簡單的字音,趣事不斷。

晚上在嬰兒房,傅藺征和容微月陪著小家夥,傅藺征坐在地毯上,懷裏圈著軟糯糯的小團子,指著繪本教他:“這個叫鴨子。”

小團子一身小奶牛睡衣,帽子上還垂著一對小牛角,玩著手中的小賽車,奶聲學:

“鴨……鴨鴨……”

傅藺征滿意,又指下一頁:“很棒,再看這個是鵝,大白鵝。”

小團子認真看著圖片:“鵝鵝,白白鵝……!”

念完仰頭看爸爸,等誇獎。

傅藺征勾唇揉揉小團子的頭,感嘆:“不愧是我傅藺征的兒子,遺傳了我的高智商,怎麽這麽聰明啊。”

容微月在旁邊笑得眼角彎彎,傅藺征接著翻頁,指著本子上的一只小狗狗:“再看看,這個是什麽?我們家裏也有的,會搖尾巴,會汪汪汪叫的,這個叫什麽?”

小團子眨巴著葡萄眼,似乎認真想了很久,奶聲回答:“爸爸。”

“?”

容微月噗嗤笑出聲,傅藺征臉黑:“傅屹潮,你再回答一下,你爸是狗?那你不就是小小狗?”

小團子指著容微月,軟乎乎道:“媽媽,狗……”

這話的意思是,小團子經常聽到容微月叫傅藺征叫狗狗,所以他就這麽理解了。

容微月笑個不停,傅藺征氣笑捏捏她的臉,說等會兒再收拾她,而後認真卻幼稚般糾正小團子:“這是狗,不是你爹,你再好好想一想,我們家的狗狗是誰?”

小家夥眨巴眼睛呆了兩秒,點起酒窩,奶呼呼道:“呼呼,爸爸。”

傅藺征:“……”

這娃能不能退換貨?

呼呼以為小家夥叫他呢,立刻撲騰跑過來,鬧鬧高興地拍著狗狗的頭,笑得眼睛彎彎。

小家夥去玩了,傅藺征就把容微月抓過來,咬她耳垂:“容微月,你看看你就是這麽言傳身教你兒子的?還敢再叫我狗?”

容微月笑著親親他的臉:“我錯了,我就叫你幾次狗狗,沒想到他竟然聽進去了。”

“他有多鬼機靈你不知道?突然發現生了個太聰明的娃也不是一件好事。”

容微月笑:“機靈點多可愛啊,今早我抱他起來,竟然會和我說愛媽媽,多貼心啊。”

傅藺征輕嗤:“是,然後轉頭說我是狗,這叫貼心?”

容微月笑,“他現在和呼呼最好,你也是狗,說明他也很愛你啊。”

傅藺征氣笑揉揉她頭。

鬧鬧的確很聰明,可愛的時候是真可愛,但鬧騰的時候是真鬧騰,而且專門對付傅藺征。

剛出生只會哭哭啼啼還好些,再大一點真的就是2.0版的電燈泡,各種黏著容微月,和他搶媽媽。

時間過得很快,兩歲的時候,有次容微月出差去外地半個月才回來。

晚上在主臥裏,傅藺征抱著她去洗澡,在浴室裏就急吼吼來了次。

洗完澡出來,他再度傾身鎖住她,她嗔:“傅藺征,你能不能歇一歇?”

傅藺征吻她:“歇什麽,老子還沒開始。”

他抱著她親,而另一頭,在阿姨的照顧下,鬧鬧洗完澡,回到房間。

努力爬上床,他提溜下小熊被子,抱著小卡皮巴拉玩偶,叫了一聲:“呼呼——”

呼呼聞聲跑過來到他面前,尾巴搖成小風扇。

鬧鬧和他擊掌:“我們出發叭。”

小家夥看向阿姨,奶聲囑咐:“李奶奶,你早點睡覺哦,晚安。”

李阿姨怔笑住,一人一狗並肩上路,直至走到主臥門口,小家夥擡手敲了敲門:

“爸爸,媽媽……”

他又拍了拍呼呼的尾巴,呼呼立刻配合地汪汪汪叫著。

屋裏,傅藺征正把小姑娘壓在床上親得氣息發亂,突然聽到門口一唱一和的動靜,臉都黑了。

“……”

大晚上的幾個意思???

容微月臉紅不禁莞爾:“鬧鬧怎麽醒了?你趕緊去開門……”

“不開,老子做正事呢還給他開?”

傅藺征輕嗤:“你出差回來,他讓你陪他玩一晚上了,剛洗個澡又來了,他超級快充啊?”

門口叫聲不停,容微月笑哄他:“等會兒再來,你趕緊去開門,不然哪有心思……”

“……”

傅藺征臉黑,只好下床,撈起浴袍披上,走去開門——

一人一狗兩個電燈泡站在門口。

小家夥穿著小熊睡衣,一手托著小被子,一手抱著卡皮巴拉,全部財產都帶在身上了,呼呼乖乖蹲在他旁邊,跟小兵似的。

傅藺征低頭晲這倆:“你倆幾個意思?”

小熊仰著腦袋看向傅藺征,奶聲奶氣無辜道:“爸爸,我和呼呼散步,剛好路過你房間,隨便打個招呼,不是故意敲門的哦。”

傅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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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兒子隨爹

鬧鬧:我也“剛好”“隨便”哦爸爸[眼鏡]兒子生出來治嘴硬的傅藺征哈哈哈

鬧鬧太可愛咯!!![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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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個紅包隨機,明天更新不定[彩虹屁]愛你們我的寶寶們,今天一萬字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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