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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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面目
顧京墨的身影有幾分狼狽，還是那宛若神祗的相貌，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瞧著有些冷漠，只是一雙眼眸看著沈昭，洩露出些不一樣的情緒，讓人知道他其實並不是特別平靜。
“抱歉，我現在才找到機會來找你，我已經找到了離開鮫王鏡的出口，你吞下它，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裏。”
顧京墨語氣沈穩，從口袋裏拿出一枚水藍色的丹藥。
上面刻有丹紋，顯然並非凡品，而且並不是出自人族之手，大約是鮫人所制。
沈昭驚訝地看了眼顧京墨，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找到離開出口。
只能說，不虧是顧家未來家主嗎？
雖然顧京墨只寥寥說了幾句話，但沈昭知道顧京墨但這一路一定並不輕松，對方甚至在確保能夠保護自己安全，有完全把握的離開時候才出現在這裏，提出要把自己帶走。
沈昭心裏嘆口氣，垂眸看了眼丹藥，“師兄，你自己走吧。”
見顧京墨盯著自己，沈昭換了一種說法，“我要留在這裏。”
顧京墨張了張嘴，問道，“為什麽？”
於是沈昭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露出他的氣息，他的修為已經到了摘星三重。
見顧京墨還是一幅不解的模樣，沈昭笑了笑，幹脆直接把話攤開。
“在這裏，我能享受數不清的資源，哪怕我是相斥的靈根，如此之差的天賦，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達到摘星三重……如果回去，靠我自己努力，估計還得有有十年八年吧，就像學堂老師那樣。”
空氣頓時一片安靜。
顧京墨停頓片刻，開口，語氣幹澀，“你……喜歡鮫人王？”
沈昭沒想到顧京墨停了這麽長時間，開口要說的居然是這個問題，他看了對方一樣，微微笑道，“我認為這是各取所需。”
顧京墨盯著沈昭，一雙黑色的瞳孔傾瀉出極其覆雜的情緒。
如果來的是其他師兄弟，顧京墨只會尊重他們的選擇，畢竟人各有志，顧京墨也從來不喜歡插手別人的選擇。
但是現在選擇要留在這裏的是沈昭……
顧京墨還是不甘心地開口勸誡：
“鮫王鏡不過是一個秘境而已，外面的世界非常大，物資豐饒程度也遠勝這裏，並且海底並不事宜人類長期居住。只依賴外物，你的提升也會非常短暫的，很快就會遇到各種瓶頸，鮫王鏡全是鮫人，長遠看並不利於你的發展。”而且如果你缺少資源……這些我也可以提供給你。
顧京墨其實想說的是最後那句，可是猶豫了下，到底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沈昭搖了搖頭，“我已經決定好了，師兄你不用勸我了。”
……
顧京墨最終還是一個人離開了。
沈昭盯著對方的背影，默默思索。
他其實也並沒有準備留下來。
不過如果顧京墨走了，他即將要做事會更沒有顧慮，因此才故意這麽說，想把顧京墨提前支走。
——
顧京墨離開沈昭住所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準備離開，他隱匿身形，準備等今晚見證沈昭和鮫人王大婚之後，再徹底離開。
明明已經知道沈昭是安全的了，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對方也是情願的樣子……自己為什麽還逗留在這裏呢。
顧京墨吞下一顆水藍色的丹藥，毫無目的地游走在鮫王鏡邊緣。
他原本準備了兩顆，一顆給沈昭，另一個留給自己，現在看來只用一顆就足夠了。
顧京墨仗著有隱鱗丹隱匿身形的功效，一路走著走著，竟然到了中心海域都沒被其他鮫人發現。
他看著中央的巨型陣法緩緩啟動，串串相連，蔚藍色的光芒鋪滿了整片海域，十分壯觀。
這些都是沈昭布置的陣法，他雖然資質一般，但一向聰慧，才情俱佳。
記得在宗門裏，沈昭就因為在練瓷大比中奪得名次而在仙麓學院小有名氣。
看來陣法也是觸類旁通，竟然也做的不錯。
他最開始只是無聊地隨意的打量，但漸漸看出那麽一點玄妙來，這似乎並不是簡單的聚靈陣。
顧京墨從小便是被以家主的標準培養，自然見識不凡，從沈昭要鮫人準備的那些材料裏，他便知道有許多並不是聚靈陣所需要的，但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沈昭是想要用作他用，就借故要做聚靈陣，讓鮫人多準備了些。
顧京墨此刻仔細觀察，卻發現那些材料似乎全被投入了這個陣法。
顧靈墨嘗試著往陣法融入一點自己的靈力，跟隨陣法運行參透陣法的作用。
片刻，他驚疑不定地睜開眼，有些不可置信。
這居然是一個陰陽陣。
所謂陰陽陣，就是有兩套運轉的法則。
此陣表面上的陽陣是一個擁有匯聚天地靈氣功能的聚靈陣，但若是操縱者改變輸入靈氣的路徑，它就能立刻變換陰陣的功能，成為一個抽人精氣和氣血的十絕陣。
十絕陣，是早年一位驚才絕艷的魔尊所創，是掠奪他人的修行成果，生命和精氣來反哺自身的惡毒陣法。
當時那位魔尊在世，天地混亂，不知道多少修士死在這個陣法之下。
因其太過陰毒，自從那位魔尊死後，這個陣法被修真界視為魔修手段，人人喊打，早已失傳了。
如果不是顧家恰好擁有一道那位魔尊的小傳承，顧京墨也不會這麽快認出來這個陣法。
雖然這個陣法一看便是經過削減，恐怕只有當年那位魔尊原型陣法的三分功力，但即使這樣，也顯得尤為可怖了。
沈昭怎麽會制作這樣的陣法？
他又為什麽要在這片中心海域制造出如此大的連環十絕陣呢？
顧京墨望著眼前忙碌的鮫人族，他們辛勤地勞作，雖然很忙碌，但每個人都顯得十分積極，等待“王珠”成型。
自從聚靈陣布置成之後，極大提高了“王珠”的產量。
加上今晚鮫人王娶妻，整個鮫王境都洋溢著輕松歡快的氛圍。
那他們是否知道，只要布置這個陣法的人啟動陰陣，凡是在陣法籠罩範圍內的生靈，都會被活活抽幹靈氣，精血盡失而亡……
在中心海域忙碌工作的鮫人至少有千餘數，到時候原本和諧中心海域將變成一片地獄……
這些被抽出來的靈力，則會哺育啟動陣法的人，幫助那人洗精伐髓，提升資質。
他記得沈昭的資質並不好，是水火雙靈根，兩個靈根屬性相斥，而且並不純凈。
沈昭，想殺了這些鮫人嗎？
可是強迫他的是鮫人王，並非這些無辜鮫人。
還是只是說想要貪圖提升資質？
顧京墨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
該瓶小口直肩，擁有圓碩的肚子，是一只天球瓶，這是一個三階瓷器，名為魔心天球瓶，是之前在榮光仙師秘境裏裏獲得的獎勵，它具有探測人是否有魔心的功效。
在榮光仙師留下的描述中特意提及“擁有魔心的人，意志堅定，內心偏執，心狠手辣，不會敬畏任何事物，也就意味著這個人做事沒有底線，很可能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
遇上這種人千萬要敬而遠之，最好便是趁其還未成長起來就提前鏟除殺死，否則可能會給修真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可除了沈昭，他還沒有見第二個人能夠讓這個魔心天球瓶產生反應。
顧京墨眸色變得晦暗起來。
他回憶起了更多相處的細節。
他一直都知道的，沈昭並非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柔弱。
他是總是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喜歡示弱博取別人的同情心，為自己贏的好處。
但是若是真的覺得他弱，那就大錯都錯了，他一直以來的才情都非常驚人，先是練瓷，又是陣法，而且身手不錯，之前境界在摘星二重，就能和摘星三重的喬光打的有來有回。而且顧京墨知道，沈昭沒有用出全力。
之前顧京墨不理解學堂老師為什麽一直針對沈昭，便派人去調查，結果便調查到了他哥哥身上。
顧京墨從前雖然看不慣沈昭愛扮柔弱裝可憐這點，但是也能理解這樣性格的形成。
沈昭作為沈家的庶子，早早便沒了父母，從小被嫡系打壓，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生存。因此哪怕完全到了仙院不需要這樣，他還是習慣了柔弱來當做自己的保護色。
所以他有些心疼沈昭，在了解這些之後不知不覺間更加便偏向他，做出了許多他不會他之前做的事，比如單獨允許沈昭進入自己的練瓷室，各種秘境總是想著帶他一個名額，有什麽東西會想著和他分享。
他覺得那些性格的小缺點都不是根本上的問題，沈昭喜歡在他面前假扮柔弱，那就隨他去，不過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習慣，並沒有傷害別人。
他甚至覺得這樣的沈昭還有幾分可愛。
可現在卻有一個事實擺在他的面前，沈昭並比他想的……還要惡劣千倍百倍。
比如說學堂老師的死，究竟是意外還是其他？當初唯獨對沈昭觸摸產生反應的魔心瓶……
還有眼前，這個巨大連綿不絕的連環十絕陣！
這些都說明沈昭柔弱美麗的外表之下，有著一顆如同毒蠍般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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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京墨的身影有幾分狼狽，還是那宛若神祗的相貌，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瞧著有些冷漠，只是一雙眼眸看著沈昭，洩露出些不一樣的情緒，讓人知道他其實並不是特別平靜。
“抱歉，我現在才找到機會來找你，我已經找到了離開鮫王鏡的出口，你吞下它，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裏。”
顧京墨語氣沈穩，從口袋裏拿出一枚水藍色的丹藥。
上面刻有丹紋，顯然並非凡品，而且並不是出自人族之手，大約是鮫人所制。
沈昭驚訝地看了眼顧京墨，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找到離開出口。
只能說，不虧是顧家未來家主嗎？
雖然顧京墨只寥寥說了幾句話，但沈昭知道顧京墨但這一路一定並不輕松，對方甚至在確保能夠保護自己安全，有完全把握的離開時候才出現在這裏，提出要把自己帶走。
沈昭心裏嘆口氣，垂眸看了眼丹藥，“師兄，你自己走吧。”
見顧京墨盯著自己，沈昭換了一種說法，“我要留在這裏。”
顧京墨張了張嘴，問道，“為什麽？”
於是沈昭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露出他的氣息，他的修為已經到了摘星三重。
見顧京墨還是一幅不解的模樣，沈昭笑了笑，幹脆直接把話攤開。
“在這裏，我能享受數不清的資源，哪怕我是相斥的靈根，如此之差的天賦，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達到摘星三重……如果回去，靠我自己努力，估計還得有有十年八年吧，就像學堂老師那樣。”
空氣頓時一片安靜。
顧京墨停頓片刻，開口，語氣幹澀，“你……喜歡鮫人王？”
沈昭沒想到顧京墨停了這麽長時間，開口要說的居然是這個問題，他看了對方一樣，微微笑道，“我認為這是各取所需。”
顧京墨盯著沈昭，一雙黑色的瞳孔傾瀉出極其覆雜的情緒。
如果來的是其他師兄弟，顧京墨只會尊重他們的選擇，畢竟人各有志，顧京墨也從來不喜歡插手別人的選擇。
但是現在選擇要留在這裏的是沈昭……
顧京墨還是不甘心地開口勸誡：
“鮫王鏡不過是一個秘境而已，外面的世界非常大，物資豐饒程度也遠勝這裏，並且海底並不事宜人類長期居住。只依賴外物，你的提升也會非常短暫的，很快就會遇到各種瓶頸，鮫王鏡全是鮫人，長遠看並不利於你的發展。”而且如果你缺少資源……這些我也可以提供給你。
顧京墨其實想說的是最後那句，可是猶豫了下，到底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沈昭搖了搖頭，“我已經決定好了，師兄你不用勸我了。”
……
顧京墨最終還是一個人離開了。
沈昭盯著對方的背影，默默思索。
他其實也並沒有準備留下來。
不過如果顧京墨走了，他即將要做事會更沒有顧慮，因此才故意這麽說，想把顧京墨提前支走。
——
顧京墨離開沈昭住所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準備離開，他隱匿身形，準備等今晚見證沈昭和鮫人王大婚之後，再徹底離開。
明明已經知道沈昭是安全的了，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對方也是情願的樣子……自己為什麽還逗留在這裏呢。
顧京墨吞下一顆水藍色的丹藥，毫無目的地游走在鮫王鏡邊緣。
他原本準備了兩顆，一顆給沈昭，另一個留給自己，現在看來只用一顆就足夠了。
顧京墨仗著有隱鱗丹隱匿身形的功效，一路走著走著，竟然到了中心海域都沒被其他鮫人發現。
他看著中央的巨型陣法緩緩啟動，串串相連，蔚藍色的光芒鋪滿了整片海域，十分壯觀。
這些都是沈昭布置的陣法，他雖然資質一般，但一向聰慧，才情俱佳。
記得在宗門裏，沈昭就因為在練瓷大比中奪得名次而在仙麓學院小有名氣。
看來陣法也是觸類旁通，竟然也做的不錯。
他最開始只是無聊地隨意的打量，但漸漸看出那麽一點玄妙來，這似乎並不是簡單的聚靈陣。
顧京墨從小便是被以家主的標準培養，自然見識不凡，從沈昭要鮫人準備的那些材料裏，他便知道有許多並不是聚靈陣所需要的，但他沒有多想，只以為沈昭是想要用作他用，就借故要做聚靈陣，讓鮫人多準備了些。
顧京墨此刻仔細觀察，卻發現那些材料似乎全被投入了這個陣法。
顧靈墨嘗試著往陣法融入一點自己的靈力，跟隨陣法運行參透陣法的作用。
片刻，他驚疑不定地睜開眼，有些不可置信。
這居然是一個陰陽陣。
所謂陰陽陣，就是有兩套運轉的法則。
此陣表面上的陽陣是一個擁有匯聚天地靈氣功能的聚靈陣，但若是操縱者改變輸入靈氣的路徑，它就能立刻變換陰陣的功能，成為一個抽人精氣和氣血的十絕陣。
十絕陣，是早年一位驚才絕艷的魔尊所創，是掠奪他人的修行成果，生命和精氣來反哺自身的惡毒陣法。
當時那位魔尊在世，天地混亂，不知道多少修士死在這個陣法之下。
因其太過陰毒，自從那位魔尊死後，這個陣法被修真界視為魔修手段，人人喊打，早已失傳了。
如果不是顧家恰好擁有一道那位魔尊的小傳承，顧京墨也不會這麽快認出來這個陣法。
雖然這個陣法一看便是經過削減，恐怕只有當年那位魔尊原型陣法的三分功力，但即使這樣，也顯得尤為可怖了。
沈昭怎麽會制作這樣的陣法？
他又為什麽要在這片中心海域制造出如此大的連環十絕陣呢？
顧京墨望著眼前忙碌的鮫人族，他們辛勤地勞作，雖然很忙碌，但每個人都顯得十分積極，等待“王珠”成型。
自從聚靈陣布置成之後，極大提高了“王珠”的產量。
加上今晚鮫人王娶妻，整個鮫王境都洋溢著輕松歡快的氛圍。
那他們是否知道，只要布置這個陣法的人啟動陰陣，凡是在陣法籠罩範圍內的生靈，都會被活活抽幹靈氣，精血盡失而亡……
在中心海域忙碌工作的鮫人至少有千餘數，到時候原本和諧中心海域將變成一片地獄……
這些被抽出來的靈力，則會哺育啟動陣法的人，幫助那人洗精伐髓，提升資質。
他記得沈昭的資質並不好，是水火雙靈根，兩個靈根屬性相斥，而且並不純凈。
沈昭，想殺了這些鮫人嗎？
可是強迫他的是鮫人王，並非這些無辜鮫人。
還是只是說想要貪圖提升資質？
顧京墨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
該瓶小口直肩，擁有圓碩的肚子，是一只天球瓶，這是一個三階瓷器，名為魔心天球瓶，是之前在榮光仙師秘境裏裏獲得的獎勵，它具有探測人是否有魔心的功效。
在榮光仙師留下的描述中特意提及“擁有魔心的人，意志堅定，內心偏執，心狠手辣，不會敬畏任何事物，也就意味著這個人做事沒有底線，很可能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
遇上這種人千萬要敬而遠之，最好便是趁其還未成長起來就提前鏟除殺死，否則可能會給修真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可除了沈昭，他還沒有見第二個人能夠讓這個魔心天球瓶產生反應。
顧京墨眸色變得晦暗起來。
他回憶起了更多相處的細節。
他一直都知道的，沈昭並非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柔弱。
他是總是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喜歡示弱博取別人的同情心，為自己贏的好處。
但是若是真的覺得他弱，那就大錯都錯了，他一直以來的才情都非常驚人，先是練瓷，又是陣法，而且身手不錯，之前境界在摘星二重，就能和摘星三重的喬光打的有來有回。而且顧京墨知道，沈昭沒有用出全力。
之前顧京墨不理解學堂老師為什麽一直針對沈昭，便派人去調查，結果便調查到了他哥哥身上。
顧京墨從前雖然看不慣沈昭愛扮柔弱裝可憐這點，但是也能理解這樣性格的形成。
沈昭作為沈家的庶子，早早便沒了父母，從小被嫡系打壓，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生存。因此哪怕完全到了仙院不需要這樣，他還是習慣了柔弱來當做自己的保護色。
所以他有些心疼沈昭，在了解這些之後不知不覺間更加便偏向他，做出了許多他不會他之前做的事，比如單獨允許沈昭進入自己的練瓷室，各種秘境總是想著帶他一個名額，有什麽東西會想著和他分享。
他覺得那些性格的小缺點都不是根本上的問題，沈昭喜歡在他面前假扮柔弱，那就隨他去，不過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習慣，並沒有傷害別人。
他甚至覺得這樣的沈昭還有幾分可愛。
可現在卻有一個事實擺在他的面前，沈昭並比他想的……還要惡劣千倍百倍。
比如說學堂老師的死，究竟是意外還是其他？當初唯獨對沈昭觸摸產生反應的魔心瓶……
還有眼前，這個巨大連綿不絕的連環十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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