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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求婚得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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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求婚得有戒指

傅崢微微一楞,求婚這個詞倒是新穎,他細細琢磨了一下,自己可不就是在求她嫁給自己嗎。

故而他毫不猶豫地連連頷首:“對,我在求你跟我結婚,求你。”

他故意拖長尾音,深邃的眼底蕩著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肉麻的顧挽星故作牙疼狀。

“求婚你不得有戒指啊,你這啥都沒有,求啥?”她笑得明媚而燦爛,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嗯?戒指”

傅崢呢喃出聲,還真就思考了一下,確實需要給她買個戒指,那明天就去買好了。

顧挽星輕挑眉梢:“嗯。”

“那明天去買?這邊有個珠寶樓,聽說裏頭的東西特別好看,都是港城那邊過來的。

他是聽鄒師長的媳婦說的,那位嫂子特別會花錢,據說是江南的,愛打扮。

“你還知道珠寶店裏首飾好看呢,是不是買過?”

聞言,傅崢立馬解釋道:“是我們鄒師長的夫人,她經常買,我去過他家幾次碰到的。”

他神色認真地看著顧挽星,生怕她繼續誤會。

顧挽星見他表情略顯滑稽,噗嗤笑出聲:“逗你的,那麽認真幹什麽,算了,你不是給我買戒指了嗎,到時候我戴那個。”

不想再讓他破費了,上次買的黃金首飾裏有戒指。

再說傅崢現在已經沒有錢了,給她付了定金,又買了首飾,而自己給他的那三萬,他給林山用了。

原本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林山後來又借了她三萬,但卻打了六萬的欠條,兩張三萬的欠條都給了她。

傅崢聞言,一猜便知她以為自己是沒錢了,所以才不想去的。

在家裏確實沒有,可他還有一筆獎金沒去支取。

他是想用那個錢結婚的,可現在想來先買戒指重要。

“明天咱就去買。”

傅崢語氣堅定道,沒等顧挽星繼續反駁,他直接轉移了話題:“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飯。然後找個酒店住下,怎麽樣?”

顧挽星望著手已經附在車鑰匙上準備打火的男人,這就完了?求婚都沒得到同意啊。

想到了,她也就問出了聲:“不是,你這求婚就求一半?”

顧挽星似笑非笑地揶揄道。

“沒有,不是你說要戒指嗎,明天我帶你去買。買完再跟你求。”

傅崢說著打起了火,車子緩緩往前行駛。

“那我可不要黃金了,看沒看西方電影,人家求婚都是鉆戒。”

顧挽星估計打趣道。

“好,給你買。”

傅崢此時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輕哄。

兩人說著話,車子消失在雨夜中。

……

與此同時的京都大宅院內。

今天京都也下雨了,還是雷陣雨。

宮紀之被小劉攙扶著急匆匆進了大院正門。

因為老爺子住的是二進院,整棟宅子一共是五進,所以他踏進大門,還得進二門,進了二門才是前院,要到二進院,那就得穿過前院,這段距離就要走少說五分鐘。

“司令您慢點。”

小劉忍不住提醒,雖然老爺子病了,可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這要是摔了,那可怎麽辦?

好不容易這段日子養的挺好,沒咋吃藥。

宮紀之抿唇不語,只有越走越快的腳步聲混雜著隆隆的雷聲回蕩在耳邊。

他心裏早都罵娘了,都告訴老爺子,要麽就搬去小洋房,要麽就住到前邊那些倒座房裏,非要不聽。

有事了,車也進不來,他走兩步就算了,萬一要是人命關天,醫院的救護車都進不來。

他心裏的想法作為警衛員的小劉也有,他也不理解這些老宅子為什麽要弄那麽大,這麽多的天井,打掃起來費勁不說,一家人想要聚到一起,那還得出工破日的走很久。

兩人趕進老爺子住的二進院時,被眼前的一幕差點驚掉下巴。

“大少~司令,您來了,快進屋吧。”老管家眼尖地看到自家大少爺來了,忙迎了上來。

宮紀之看著門口撐起的大雨棚,唇抿的更緊了,同時心裏也不由害怕起來,難道老爺子這是不行了?

這怎麽看怎麽像發喪時的棚子啊。

“張叔,我爸……”

宮紀之神色擔憂的看向老管家張福滿,這個老人家無兒無女跟隨了他爸五十多年,如今七十多歲了,還能如此硬朗也真實屬難得,可他爸還不大到七十,平日子看著挺硬朗,可不知怎麽回事,最近總生病。

難道是閑的?

“沒事,別擔心,老爺子好著呢,就是老毛病又犯了。”張管家說罷垂下了頭,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不知道大少爺要是知道老爺子騙人,會怎麽樣,後果他都不敢往下想。

張管家的話音剛落下,屋裏就急匆匆跑出來三道身影。

“紀之——你來了?”許雪玲滿目柔情地盯著眼前的高大身影,怎麽看怎麽愛。

“爸——”宮倩倩也上前聲如蚊蠅地喚了一句。

“爸爸——”

最後一個是宮紀之九歲的兒子。

宮紀之看著出來的人影,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只是還沒來得及張嘴訓斥,大腿就被緊緊抱住了:

“爸爸,我都好久好久沒看到你了,現在都開學了,暑假也沒看到你。”九歲的宮瑞陽緊緊抱著爸爸的大長腿,仰著脖子望著他。

宮紀之揉搓了一下小孩的頭,沈聲道:“我很忙,去跟你媽回家吧,馬上都後半夜了,你怎麽還不睡。”

對上這個孩子宮紀之的心情極為覆雜,以前覺得也許有那麽個可能這孩子是親生的。

可自從見了挽星之後,他就再也不相信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

挽星長得那麽像他,這個一點都不像,所以說他的感覺是準的,當年也許根本就沒碰過許雪玲。

女人一身絲絨長袖旗袍,襯得她整個人又高貴又高挑,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一根頭發絲都不曾掉落下來。

她款款上前,手輕輕附在宮紀之的手臂上,柔聲道:“紀之,趙醫生剛走,你要不要進去看看爸爸。”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宮紀之現在的妻子許雪玲。

宮紀之不動聲色抽出自己的手臂,低聲呵斥道:“現在已經十一點四十了,你還不帶著孩子回去睡覺,來這裏幹什麽?”

“不是的,是張叔打電話說爸爸病了,我才帶著倩倩和陽陽一起過來的。”許雪玲長相本就有一股魅惑之態,便是狡辯起來也風情萬種的惹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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