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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月柔都這麽難了,你為什麽還要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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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月柔都這麽難了,你為什麽還要傷害她

張秀梅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同情:“挽星~”

顧挽星回頭,見好姐妹滿臉擔憂,忙揚了揚嘴角,揚起一抹柔和的笑:“別擔心,有空去找你。”

她正好想打聽打聽鄒慧娟這兩天的動向,到底有沒有去幫她辦理離職,如果沒辦理的話,她還得去一趟廠裏。

張秀梅欲言又止地點了點頭,對她擺擺手:“去吧,趕緊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我聽了一耳朵,說是東山屯那邊一家,也被盜了。”

聞言,顧挽星眼神微微閃了閃,朝好姐妹重重點了下頭,抱著孩子往院子裏走去。

難道公安懷疑那家的盜竊跟趙家是一起的?

她心底有些忐忑,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慌,就是怕給公安同志添麻煩。

自己的舉動無端讓人家做了錯誤的判斷,那不是添麻煩是什麽。

顧挽星一靠近門口,人群中便嘩然一片。

原本還分散的人,呼啦一下都湧了上來將她團團圍住。

“挽星回來了?”

“快去看看吧,公安同志說有線索了,說不定你家的東西能找回來呢。”

“趙朝啊,昨晚在姥爺家好不好?”

顧挽星一一掃過這些人的臉,有的是真為她擔心,有的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當然,大多數人都是看熱鬧賣單的,還有那麽幾個,就是想單純地打聽她突然回娘家,娘家是什麽態度。

畢竟都知道她結婚五年逢年過節她都沒回過娘家。

“嬸子們麻煩讓讓,我先進去。”

顧挽星只沖她們禮貌笑了笑,並沒去回答她們。

圍上來的人,見狀也不好意思繼續圍住不讓人家進院,只好自發地讓出一條道。

顧挽星這才得以脫身。進了院子。

趙丞言再看到顧挽星抱著孩子時,眼底一片欣喜之色。

他忙迎上前把孩子接了過去。

趙朝破天荒的沒告狀,窩在趙丞言懷裏,有點昏昏沈沈的,可能是坐車子坐的困了。

“回來了?”

趙丞言溫聲道。

顧挽星直接越過他,來到兩位公安同志面前,笑著寒暄道:

“同志辛苦。”

“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不辛苦,我們來是想再詢問一下,你們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或者說你有沒有懷疑的人。”

年輕公安盯著顧挽星,認真嚴肅地問道。

顧挽星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還真有。”

小公安,面上一喜,立即追問:“誰?”

“顧月柔。”

顧挽星毫不猶豫地吐出三個字。

“顧挽星!”趙丞言咬牙切齒地憤然出聲。

“怎麽?我說的不對?她兒子把我女兒推進河裏,差點淹死,你又上趕著借給人家一萬塊錢,先不說有沒有這一萬塊錢,但你不知道財不外露這四個字嗎?我就問你是不是你透露自己有錢借給顧月柔後,咱家才一夜之間被人家偷了個精光?”

顧挽星話音剛落下,門口傳來陣陣嘈雜聲和吸氣聲。

因為他們都覺得顧挽星說得對。

兩位公安面色凝重的對視一眼,又繼續問:“那你是懷疑顧月柔?”

顧挽星沒應聲,但她緊抿唇瓣一副倔強的模樣,就說明了一切,默認。

“公安同志,不是那樣的,絕對不會是月柔,再說你們也看到她那麽柔弱怎麽可能……”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我們家能出這檔子事?完事咱們就分家,你們愛去哪住,就去哪住,別在這礙我的眼。”

劉西鳳一改之前的蠻橫不講理,上前推了趙丞言一把,態度強硬道。

她閨女說了,兒子不靠譜,那就直接攆出去,如果不為自己考慮,家裏的那幾畝地遲早也得被他謔謔光。

趙丞言對上他媽那盡是埋怨的眼神,心底湧起一陣恐慌。

“媽,你說啥呢,你就我一個兒子,分家誰照顧你?”

“沒分家你也沒照顧我。”劉西鳳吸溜了鼻子,抹了把腫脹的眼睛生氣的說道。

趙丞言無措的抱著趙朝站在那裏,委屈的像個孩子。

他是有苦難言,還有種啞巴吃黃連的苦,明明不是他的原因,明明也不是月柔的原因,為什麽要賴他?

他還丟了一萬五千塊錢呢,這個苦又有誰知道。

兩名公安見母子倆又開始吵,只好跟顧挽星進到屋裏,又細細詢問了一番。

顧挽星回答的仍舊滴水不漏,公安說在東山屯,有一家確實也遭了賊,但人家是地裏看瓜田的孤寡老人,雖然現在的瓜都還沒長大,但老頭無依無靠一直都住在田裏的。

老頭壞肚子,上個廁所的功夫,屋裏的折疊圓桌,還有他的棉襖棉被什麽都被偷走了。

他門前是栓了只狗的,東西沒得時候,他楞是沒聽到一點動靜。

所以公安才把這兩起案子聯想到一起。

東山屯距離這邊趙王屯隔著一個大鎮子呢,一個是鎮子東邊的屯子一個是西邊。

但兩起案件有相同之處,那就是主人都沒聽到動靜。

“事情也確實很蹊蹺,如果狗沒被下藥的話,那就是熟人作案,那種熟的不能再熟的人,比如……監守自盜。”

顧挽星下意識的小聲嘀咕了一句,她是想提醒公安,往往越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有可能,而趙家的可能就是趙丞言和顧月柔,讓所有人都去懷疑渣男賤女去吧,她是無辜的。

她暗戳戳的想著。

沒成想她的話卻是讓兩位公安眼前一亮。

實際一開始也有人說出這個猜測,但都覺得寂靜的夜裏,無論狗多麽熟悉的人,都會有動靜的。

不認識的人狗子會亂犬,認識的人會開心的亂竄。

如果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那就說明根本就沒人來。

兩位公安得了這麽個線索便急匆匆的從趙家離開了。

門口的人也紛紛作鳥獸散,顧挽星送公安時,跟張秀梅說了一句,說空了去找她,張秀梅才走了。

其實張秀梅是想告訴她一些廠裏的事情。

不過顧挽星現在還無暇顧及那些。

劉西鳳可能是受了高人指點,並沒罵人,人都走了,她就進了屋,什麽也不管也不問。

換做以前她是指定會問問她娘家的事情,沒問,顧挽星也樂得自在。

她在後院裏上次只實驗了兩棵野草莓,那裏還有兩棵,她要拔走放在空間裏,上次收進去的野草莓漲勢良好,上邊的草莓又大型又正。

味道又香又甜,比後世那些草莓好吃的不是一星半點。

趙丞言進屋把睡著的趙朝好說歹說的放在了勉強有被褥的炕上,這才又從屋裏出來。

沒看到顧挽星,他便直奔後院。

“挽星,你能不能不要老針對月柔,她在婆家過得很艱難,丈夫動不動就打她,婆婆不喜歡她,欺負她是鄉下人,這次回來是她那個渾蛋男人說不借到錢就會去打她家人的,她都這麽難了,你為什麽還要傷害她?”

顧挽星原本想直接拔出草莓,結果地太幹,趙家又沒家夥事,她索性找了塊粗樹枝,慢慢挖。

她聽到了腳步聲,卻沒想到會聽到這麽惡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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