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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no.105 他完全是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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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no.105 他完全是只貓!

換做任何一個皇太子的粉絲現在就要發瘋發狂地尖叫拍照變身猴子, 造福全星網的皇太子粉絲一塊舔屏。

但我的註意力完全不在裴之仰這個人的身上。

準確來說是完全沒有辦法只關註裴之仰的個人魅力。

或者說我關註的不只是是裴之仰這個人。

即使裴之仰不是Alpha,就我這個拉胯到要命渾身一堆隱藏雷的情況,甚至再等上幾天的功夫我還要去面對傅鎮斯, 我敢和裴之仰1v1, 第二天我之前幹過的所有糟心事就得上帝國皇帝皇後的辦公桌。

我年級還輕,還沒闖出頭, 還不想進監獄。

他身上好亮,我要被閃瞎眼了。

換做之前我會嗷嗷叫著你們天龍人快離我遠一點我的眼睛真的承受不住,但現在的我早就不是從前的我了,現在的我已經學會了理智分析利弊。

——裴之仰是什麽身份?

皇太子。

如果裴之仰到現在還很喜歡我的話, 我有底氣直白的拒絕然後讓他記恨我嗎?

——沒有。

但如果裴之仰不是Alpha, 那釣裴之仰有什麽作用?釣皇太子有什麽用!

——升官, 加薪, 死老公(劃掉)。

還可以偷偷拍照做裴之仰的站姐賺上幾百萬!

天龍人常有, 這麽亮的天龍人可不常有!!

但偷拍皇太子的照片上傳到星網上當皇太子站姐發家致富的事情先不考慮, 雖然就上次裴之仰輕輕松松簡簡單單就將[獵空之影]的事情可以看出,就算我真的這麽做了皇太子也不會拿我怎麽樣, 但做站姐是一個持久性的問題, 裴之仰對我的好感度完全可能會在我偷拍的過程中漸漸磨損。

概率觸發:[你愛的是我還是我的錢?][如果我沒有這張臉這個身份你還會愛我嗎?][你眼中是不是只有錢]等, 我能應付可想想就煩得要死的問題。

這也是我為什麽明知道西爾萬是個大網紅,但一直沒有偷拍西爾萬的照片掙錢的原因。

是我不想嗎!是我會被煩死。

等不到升職加薪就要直接入土為安了。

我插著身上唯二兩件用來撐場面的西裝三件套口袋,對便利店中的裴之仰笑了笑。

笑得很溫柔, 我有點漫不經心, 帶了點靦腆和自己剛剛下班的尷尬。

餘光瞥向不遠處的大屏幕。

上面正放著一張西爾萬的口紅宣傳廣告,金發碧眼美如天使的Omega伸出一根食指,抵著艷麗的紅唇,雙眼迷離, 五官精致如洋娃娃,金發淩亂地貼在面上。

他趴在一個蓬松柔軟的枕頭上,仿佛在看自己隔著屏幕的愛人。

經過一番折騰的西爾萬反而綻放出了一種易折的美。

——沒有人關心他的生活有多麽雞飛狗跳。

也沒有人在乎他到底多麽想要躍出屏幕。

人們只能看到這副美麗的皮囊下的價值。

這幅廣告一經上線就獲得了一致好評,所有Omega都在瘋狂購入西爾萬唇瓣上的色號,作為宣傳代言人的西爾萬成為了無數導演眼中的香餑餑,走到哪裏都能看到和西爾萬相關的廣告。

打開光腦的社交軟件,開屏就是西爾萬的香水廣告。

隨便買個衣服鞋子門口都能看到西爾萬代言的奢侈品包包廣告。

甚至都貼到蒼白之城了,引領了一波Omega的時尚潮流。

西爾萬在警局之後徹底惹怒了葉斐亞,葉斐亞第二天就帶人辦理了退學手續,將人塞進了一所中心城藝術類重點高級學院,不指望人接過自己肩上的擔子了,做個當紅明星就好。

[葉·真頂頭上司·老板:我不希望我這個愚笨的弟弟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葉·真頂頭上司·老板:你不需要再顧慮西爾萬了。]

這兩句是葉斐亞用語音發來的。

語氣輕飄飄的。

我能說什麽?我只能感慨,還得是你們有權有勢的斯圖爾克家,連軍校生選擇職業的唯一性都能直接無視,直接從機甲設計師轉行做紅頭半邊天的大明星一點阻礙都沒有,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手遮天的龐大的世家。

想想吧,偷拍西爾萬和裴之仰的照片做站姐那該有多麽風光……

笑死,這星際時代的站姐誰願意當誰當。

要應付這麽多破事頂著無時無刻不在的壓力,最後還不如我收拾收拾直接給高檔小區做保安賺得多,哎哎哎,不是說給天龍人們當司機就不行。

給富人當司機當保安都是頂好的工作。

我問過我那小公寓的保安了,保安年薪五百萬,我還問過葉斐亞家司機的工資,司機一年賺三千個w,之所以不對外招工是因為每一任保安和司機退休前都會把工作傳承給自己的下一代,還帶內推和家生子制度。

和我同一樓層的幾個同事閑聊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透露出自己家裏有幾十個小目標。

我要心碎了,原來你們天龍人上班就是給自己找個消遣。

就說什麽工作能堆積了那麽多年都不帶動一動的,每天做一小部分也不至於如此。

這真的顯得我老老實實上班很呆哎!!

扯遠了,我還在便利店門前站著,目標依然還是利用皇太子升職加薪。

謝枕弦雖然能夠為我提供一定的便利和升職加薪的可能性,但說到底謝枕弦只是平民出生,他的執政官位置多是聯盟中的人投上去的,恰好那時他的競爭對手毫無競爭性,世家們平等地同時看不起兩個人,而謝枕弦又拿到了向來處於中立,熱愛棄權的傅家的選票。

這才得以讓謝枕弦坐穩執政官的位置。

但我想要坐上和他們地位相同的位置,就不是那麽簡單了,[七世家]的位置由他們內部自己繼承,除非入贅,否則不作他想。

帝國皇室與聯邦最高執政官以及聯盟代表,神殿代表,這四大代表中除了聯邦最高執政官外,其他三位不過是七世家的發言人而已。

聯邦最高執政官,聯邦最高審判官,聯邦最高執刑官才是選舉制。

可以說這三個職位才是我的目標,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不容樂觀,執政官的位置上坐著謝枕弦,就算是謝枕弦主動讓位也輪不到我。

執刑官則要每天待在星際監獄中處置刑犯,俗稱監獄獄長,框框砍人頭,每天除了數人頭就是數人頭,狗都不當。

審判官最低調也最吃香,擁有一定的制定法律的權利,盡管仍需經過[調停會]審批。

但難度也不低,我向謝枕弦展現了自己的雄心壯志,連謝枕弦都要抱著保溫杯反覆上下打量我,然後頭疼地捏眉心。

如果這是游戲我就能看到謝枕弦頭上的hp-1了。

要做審判官,除了平民的選票,更需要七世家以及不參與七世家的排行的皇室的選票,實際上,後者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得到了後者的支持,可以用錢來買大量的選票,而我出生下城區的身份更是能夠讓我天生擁有一部分人的好感。

裴之仰身為皇太子,天然擁有一票,我需要他手中的那一票。

這可不是一般的天龍人。

這是王維詩裏的天龍人。

——怎麽做才能導致結果完全向我想要的方向偏移?我默默把自己的零食清單劃掉,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夜風吹在身上,帶來了點涼意。

我走進了這家便利店,而皇太子殿下剛剛結了賬,手腕上挎著塑料袋,順手抽了另外的塑料袋,靜靜地跟在了我的身後。

他似乎是想陪我逛逛。

但我目標明確,並不打算多耗費時間,進來就直奔一個冷櫃。

裴之仰提著手中滿滿當當一袋子的汪汪奶片,跟著我抵達了冰櫃。

直到——

他看著我打開了哪個冰櫃的門。

裴之仰眨了眨他深藍色的眼。

上挑的眼尾,銳利且極富攻擊性,他微微俯身,深深地凝視著我。

用指關節輕輕叩了下我的額頭:

“你就吃這些嗎……?”

我的目標冰櫃裏沒有零食,只有一樣東西。

——整個便利店裏最廉價的營養液。

之所以說是整個便利店最廉價的營養液,是因為能在蒼白之城工作生活的人類多多少少都有點本事,平均財力比下面的世界上升了好幾個檔次,自然找不到我在下城區住著的時候喝的那種只需要幾枚星幣的全聯邦最廉價的營養液。

可惡,一點都不照顧月光族和窮鬼。

我要告到中央。

我靜靜感受著裴之仰眼裏的譴責。

看了手中廉價的營養液一眼,然後將腦袋縮到了襯衫領子裏。

最後像犯了什麽大錯一樣點了點頭。

“我吃的不多,之後要用錢的地方也很多,所以吃什麽都沒有關系,只要能維持基礎的體能就足夠了,而且營養液很方便,吃起來不會浪費時間。”我揉了揉腦袋上剛剛被裴之仰敲過的地方,認認真真地解釋道,“我不需要吃很好。”

“……你張一下嘴。”裴之仰直起了身子,從袋子裏拿出了一板汪汪奶片,他把汪汪奶片遞到了我的嘴邊,我抿著嘴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張了張嘴叼住了一片。

傅鎮斯也好,秦勉也好——秦勉他總想給我煙——

到現在的裴之仰也好,怎麽都想往我嘴裏塞東西。

舌尖伸出舔了舔,我嘗到了味道,和上次吃的一樣,依然是裴之仰認為的最好吃的原味奶片。

很濃重的奶味,很甜,但不膩,硬邦邦的。

裴之仰的口味喜好真的很明確。

從裴之仰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兩顆小巧的牙。

以為是還算乖的壞兔子,結果是個得讓人把胡蘿蔔餵到嘴裏才知道吃的笨蛋兔子。

裴之仰的嘴角翹了翹。

他好像突然知道該怎麽對她了。

裴之仰讓我先不要去結賬,他轉過身,擡起胳膊掃了一個貨架的自熱火鍋米飯,又在另外一臺標註了營養全面的營養液櫃子前停了一會兒。

拉開櫃子把各個口味的營養液嘩嘩啦啦掃進了一個購物袋裏。

就像是貓貓清理人類的桌面一樣。

然後拎著三個結好賬了的購物袋,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皮微微發紅,“走吧。”

我抓著手裏的營養液,抓得這剛剛從冰櫃裏拿出來的營養液變得濕漉漉的,這才將它重新放回了冰櫃,但我也沒有聽裴之仰的話,而是自顧自地邁開了腳步。

走到了甜食貨架前——這裏空了一個貨架,標著汪汪奶片的貨架——停下腳步。

把一個貨架的小白兔奶糖清到了手中的購物袋裏,拎著購物袋就沖到了收銀臺前,把一袋子的小白兔奶糖都倒了出去。

小白兔奶糖瞬間鋪滿了整個收銀臺,便利店裏負責結賬的店員眼神暧昧地看著兩個人。

啊啊啊啊啊啊這兩個人在幹什麽,怎麽這麽甜!OMG,等一下,這位是帝國的皇太子!這位又是誰,我這是看到了什麽!

撞破了驚天大秘密的店員只想拿出光腦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但迫於身份壓力,店員只能努力抑制著自己不去摸光腦。

“……汪汪奶片都被你買完了,沒有汪汪奶片了,這個,請你給你吃。”裴之仰靜靜看著我結賬,我做吃力狀,費勁地拎著整整一個購物袋的小白兔奶糖。

我一副現在才註意到他在看我的模樣,紅著臉把拆開了的小白兔奶糖塞到了裴之仰的唇邊:

“你也張嘴。”

感情得是有來有回來的,這才叫釣人。

裴之仰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不語,只一味地沈默,問就是我這個人比較被動,要對方主動我才能不落下馬腳,傅鎮斯的待遇那是另外的加錢。

“嘣。”牙齒碰撞奶糖的聲音,奶糖順利地送入了裴之仰的口中。

微紅的眉眼舒展開來,銳氣因薄紅而減淡。

完全是貓。

裴之仰將奶糖送到了後槽牙,那裏立刻鼓起了一小塊,饜足地瞇起了深藍色的眼眸,這讓他看起來更像只貓了。

他拎起手裏的三個購物袋,走到了門口,領口隨著他的動作歪至於肩膀,彎著勾人的眼尾:

“奶糖已經吃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嗯!”我搓了搓臉上升起的熱度,噠噠噠地跟上了裴之仰。

店員顫顫巍巍地拿出了光腦,輸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直走到了宿舍樓下。

我遲疑著輸密碼,輸了兩個數字,見人還沒有離開,鼓起勇氣:“……那個。”

裴之仰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咳嗽了一聲:“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可是——”裴之仰翹著嘴角,長手越過了我發頂,胳膊肘壓在我的肩膀上,淡淡的好聞的荊芥草木清香侵入周邊空氣,接過輸密碼的任務,“我現在也住在這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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