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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no.102 你好,可以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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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no.102 你好,可以嫁給我嗎?……

“餵, 時小南你真不想看?我好不容易給你搞出來的基因鑒定誒。”第七軍區的高樓之上,秦勉點著煙看著身邊熟練裝卸炸彈的人影,嘖嘖稱奇, 一段時間什麽都不會的人, 只要說是在幫他的妹妹做事,那就無所不能, 不會可以學,會了可以更進一步。

直升飛機刮起一陣颶風。

時小南沒好氣地拍了拍手,調正自己腦袋上的頭盔,先一步攀上直升飛機落下的繩梯。

秦勉落後一步, 卻也很快地攀上了繩梯, 但就算是攀在直升飛機上面他的那張嘴也還是不老實:“真不想知道?這可是我深入警局之中好不容易帶出來的結果。”

時小南說道:“我不需要, 但是你要敢動我妹妹你就死定了。”

他的目光和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第七軍區的下方。

烏泱泱的人群四處逃散, 炮光火光, 廢墟的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機甲只被允許用在對付蟲族的時候。

或是其他星球。

現在出動的還只是直升機、坦克部隊, 雇傭兵特種兵沖至最前方,列成一排護盾僵持著, 卻無人敢輕舉妄動, 因為建築物內不止有所謂的[恐怖主義]反叛軍們, 更有被他們所劫持的重要人質。

帝國之中的重要人物。

同時手握神權和兵權的皇帝近臣,教會的祭司長,G.伯爵。

也是因此, 才會將向來低調的貝內特公爵引來。

甚至連皇太子都被驚動了。

經此一役, 向來與老鼠蟑螂無二躲在下城區的下水溝裏的反叛軍的名聲將徹底打響。

直升機載著二人高高飛起。

“……哎呦,你們兄妹倆怎麽都一個樣。”秦勉嘆了口氣:“我說了多少次啦,我的精神力變異之後就帶有混淆與虛化的能力,不管在多麽顯眼的位置, 只要我不想暴露,就永遠不會暴露的啦。”

“你鬧到我妹妹面前了?”時小南捕捉到了重點,拽住了秦勉的領口,“你和她說什麽了,秦勉,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許鬧到我妹妹面前嗎!”

“誰讓你們兄妹一個兩個對我的態度都那麽不好啊,我是條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狗麽?把我當什麽啊,我有那麽好糊弄嗎。”

秦勉的聲音從他戴著的黑色頭盔下傳來。

頭盔的護罩彈開,露出面上的黑色墨鏡。

他嘴上的煙不緊不慢地燃著。

時小南平靜了一下,松開了拽著秦勉的手,胸口大幅度起伏,用打商量的語氣:“我最近有點不太穩定……我早就知道我和我妹妹不是親生的了,你不要鬧到她面前,好嗎。”

“啊,”秦勉抑揚頓挫道,“那完了,我早就把結果告訴你妹妹了。”

“不然你以為我哪裏來的能力去搶你妹妹的頭發絲兒?”

“秦勉……!”

“想知道你妹妹說什麽麽?”秦勉笑了起來,“時小南,比起你,果然還是你妹妹更討我喜歡,你還是不夠帶勁。”雖然是問時小南想不想知道,但事實上,秦勉根本沒有給時小南自己選擇的機會,他直接道:

“你妹妹說,不是親生的也好,她早就想把你甩掉自己去過好日子咯。”

“我妹妹不可能這麽說!”

秦勉無視了時小南憤怒的視線:“很不幸,時小南,你妹妹確實是這麽說的,要我說,時小南,你這是什麽冤大頭?不如把你妹妹忘了直接和我單幹算了。”

“你要實在想她,我努努力,把她娶回反叛軍不也是一樣的嗎,到時候你看誰敢造次。”

“閉嘴,不用你管。”

“我說話不好聽,但道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哎哎哎,說話歸說話不帶動手的啊。”時小南被氣得拿起手中的槍就要對著秦勉的腦袋開一槍,秦勉連連後仰,“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好好和我幹,到時候站上去了,有話語權了,你想報覆你妹妹還是想幫你妹妹那都隨便你。”

時小南的聲音傳來:“知道,不用你……”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劃過了他的頭盔,瞬間,時小南就感到涼風順著頭盔漏了進來,刮得他臉頰又涼又疼,他悚然一驚,看向秦勉:

“你不是說其他人看不到你嗎!”

“嘖,正常來說是是這樣的,除非那家夥也是被實驗改造過的……”又是一顆子彈,秦勉也被嚇了一跳,搶過時小南手中的激光槍就對準子彈發射的位置一陣突突突,還沒突突突完,又一顆子彈擦過了他的臉頰。

他迅速調換位置,只見一道深藍色的影子在建築之間閃現。

帝國的皇太子,裴之仰。

***

陸恩整理著手指上的皮質手套,仰起頭,高空之上,燃燒的濃煙滾滾。

本是大好的天氣,晴空萬裏,卻被濃煙遮蔽了大半的天空。

竟顯得像是在夜晚。

世界末日不過如是。

李見路剛剛和一隊人馬深入敵營救下了幾個人,但幾個人中全然沒有G.伯爵的人影,他摘下作戰服的頭盔,大口喘氣:“真是快要憋死我了,說好的皇太子呢,皇太子怎麽還不出現?”

陸恩照舊仰著頭,淡淡道:“在天上。”

李見路大吃一驚:“不能吧兄弟!來救個伯爵搭上個皇太子?這也太太太虧了!哎呦餵,皇太子不能這麽容易就掛了吧!”

陸恩波瀾不驚道:“哦,我的意思是,他在上面和本次領頭的人進行了正面交鋒。”

李見路:“……把話全部說完會怎樣。”

但既然皇太子已經上去了,他們幾個又不能穿機甲又不能像皇太子那樣隨心所欲,只能在下方進行指揮,有點能耐的指揮官都上戰場了,這才是帝國皇帝與聖女親自請求的原因。

——甚至還驚動了聯邦最高指揮官,謝枕弦閣下。

“如果不是傅上將近來事務繁多,這次應該輪不到我們。”李見路蹲在一個拿著防爆盾的士兵旁邊,紫羅蘭色的發絲頭發都被染上了火光的金色,邊緣顯得十分剔透。

陸恩說道:“不一定,傅上將畢竟出身自聯盟,第七軍區到底歸帝國與教會。”

正在這下面說話,一架巨大的直升飛機便降落在了他們的面前。

但這架直升機是帶著火焰歪歪斜斜地降落的,用降落這個詞不太合適,用墜落或許會更合適。

定睛一看,竟是渾身沾滿了灰塵的皇太子裴之仰。

“殿下。”陸恩與李見路同時行了個禮,隨後陸恩微微彎腰,向皇太子伸出手,不管內心對帝國皇室是否信服,貝內特家族再怎麽權勢滔天,表面都得對皇太子畢恭畢敬。

裴之仰沒有搭上這只手,他自己站了起來。

滿臉寫著桀驁不馴,動作又幹脆利落得像只貓。

他扯了扯嘴角,一顆虎牙就顯得十分惹眼:

“氣死我了,居然讓他們給跑了。”

他一邊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了在場的所有人,一邊用力晃動著腦袋,將腦袋上的灰塵統統甩掉,旁邊有人適時遞上半濕的毛巾。

陸恩淡淡道:“那麽殿下,可否將上面發生的事情告知我們?”

末了末,他又道:“畢竟我們看不到上面發生了什麽。”

“這事簡單,回頭再說,我已經把G.伯爵帶下來了,反叛軍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優勢已經消失,基本撤兵,剩下的應該很好辦了吧,就是這老家夥一把年紀了還不安生,帶他飛下來的時候總是大呼小叫的……”裴之仰擦著作戰服上的灰塵,指了指身後的直升飛機,眾人這才註意到直升飛機裏原來還有個被嚇傻了的白發蒼蒼的小老頭,等人七手八腳地把小老頭擡進救護車。

裴之仰又扭過頭,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說道,“李見路你怎麽不說話,你覺得我還在在意上次拍賣會的事情嗎,我一、點、都、不、在、意、了。”

……明明超在意的。

李見路在那蹲著,看到了皇太子的視線也不尷尬,上次拍賣會的事情本來就是公平競爭,上層之間這類競爭常見的很,陸恩因為他是尷尬了所以才不說話,還幫著先開了口,其實不是。

他只是突然想起自己把項鏈送給了她的那晚。

朦朧的月色永遠是最好的濾鏡。

連回憶都帶上了一層入水般剔透的沈寂。

不知道她會不會把他送給她的項鏈丟了。

李見路搖了搖頭,餘光卻陡然瞥見一道人影——

純黑的長發,清淩淩的氣質。

……

他這是,想人想出幻覺了?

“李見路,我不是都說了我已經不在意拍賣會的事情了嗎,你現在這樣是在向我挑釁嗎?”年輕的皇族的身上有比世家貴族更淩厲的氣質,也更無所畏懼,年輕氣盛,天然帶著股少年的熱血。

李見路笑了笑,吊兒郎當的摸樣:“哪能啊,但殿下你知道我的,我從小就這幅樣子,沒大沒小習慣了,給您行禮我都是照著陸恩行的。”

裴之仰聳了聳肩,雖然還是有點不高興,但貓會原諒粗魯的人類。

“您還記得他們的面貌嗎?”李見路越過身邊正在指揮士兵做掃尾工作的陸恩,向前一步,詢問道,“據我所知,反叛軍的將領十分神秘,至今沒有消息洩露。”

“無論問誰,即使是反叛軍的內部人群,也幾乎沒有記得反叛軍將領模樣的人。”

李見路聳了聳肩,站得歪七扭八,“我查過相關監控,但總是找不著他,這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不是嗎?我懷疑他身上有什麽特殊的裝置,能夠讓人記不清他的面貌,或者是直接忽略,混淆,否則這解釋不通。”

他看向裴之仰:“殿下給了我一個驚喜,沒想到殿下竟然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裴之仰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樣貌嗎,我倒是記得還算清晰,其中一位戴著個墨鏡,看不清,另外一位……”

“哦,對,沒錯,和那個女孩長得很像!都是純黑色的眼和頭發。”

順著裴之仰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剛剛他以為是幻覺的女孩微微垂著雙閃閃發光的黑眸子,如蝴蝶翅膀般的眼睫撲扇撲扇,手下的動作不停,她身著西裝三件套,踩著輕便的運動鞋,跟在足以吸引全場所有人眼球的聯邦最高執政官謝枕弦的身後,似乎剛來現場不久,衣角仍是幹凈的,不帶一絲灰塵。

她就站在那裏,不比謝枕弦遜色。

李見路騰地站直了身。

他還保有一絲理智。

而裴之仰卻比他先一步走向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動作極快,像只註意力不專註的貓一樣,似乎是怕人跑了,長腿幾步就站到了她的面前,朝她探身,彎腰探頭:

“你好,我叫裴之仰,是帝國的皇太子,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可以和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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