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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我想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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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我想你明白

當黃府眾人琢磨著該怎麽對付林夏時,後者卻是麻溜將電話裝進了兜裏,優哉游哉的根本沒當回事——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

雅姐給他打這個電話的用意很明顯,那就是提醒他最近小心一些,但他卻覺得,自己根本就沒必要小心!

不就是誣陷他偷了青靈草麽?哼,當初在拍賣會的時候,避開了臺下眾人,將這玩意是在後臺上交付給二先生的,為的就是避免一些麻煩。

畢竟,這青靈草的來歷可不清白。

但眼下黃家卻是敢大張旗鼓的,散布青靈草丟失的消息——嘿嘿,莫非你們以為,徐家人都是聾子不成!

那青靈草,原本可都是徐家的!

這段時間徐家正為了青靈草的事情著急上火呢,說不定,黃家這麽一鬧騰,徐家的註意力會立時被轉移過去。

到時候,他林夏大不了咬死了說,當初從徐家弄過來的青靈草,都賣給了黃家——想必徐家也是會相信的。

誰叫黃家有個拍賣會呢?彼時只要林夏不松口,一口咬定青靈草都在黃家,那黃家就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清呢——想通了這一點,林夏一顆心放的就更寬了,黃家啊黃家,你這是自己作死啊,可是賴不上我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林夏趕到了浩然武館。

前兩天為了避開徐家兩個供奉的鋒芒,武館中的大部分兄弟們都暫時歸家了。此刻剩下的,除了一些必不可缺的工作人員外,也就是暗營的兄弟了。

“林哥,你來了!”

剛停好了車,熊浩然就麻溜的湊了過來,瞧見左右沒人,他低低的說了句:“林哥,你小心點,白家那位千金在裏面呢?”

“嗯?”

林夏吃驚道:“她什麽時候來的?”

“不多會,跟你前後腳吧,說是來要車呢,結果坐在大廳裏邊就不走了,我也不好意思直說。林哥,你要不要先見見她?”

熊浩然試探著問了一句。

主要是這位姑奶奶氣場太過於駭人,先前來了的時候,盯著熊浩然的那眼神,都能凍死螞蟻了。若不是他皮厚,估計都能給她看穿了。

“見就……”

本想說見就見吧,這有什麽——可話剛到嘴邊林夏就反應過來,連忙補充著問了一句:“她坐在大廳裏邊,是什麽表情呢?”

在紫楓山莊的時候,兩人之間鬧了點小別扭,他當場將這丫頭淋了個落湯雞。後來為了避免麻煩,還一巴掌將她給劈暈了過去……

幸虧後來是在周府,當著江南聖手的面,白靈也沒敢顯露兇相,他只當這個岔口已經過去了。豈料,這丫頭竟然又追到了武館來。

“林哥,白小姐表情不對啊!”

熊浩然第一時間讀懂了林夏的擔心,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他學著瞪著眼珠子:“瞧見沒,就這模樣,對,還撅著嘴呢。”

林夏心裏登時就是一個咯噔。

聽著熊浩然的描素,他明白了:完了,這丫頭明顯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啊!琢磨了一會,他打定主意。還是先躲一躲再說吧!

瞇了瞇眼睛,林夏朝著熊浩然勾了勾手指:“浩然,你聽著。如果那丫頭問起我來,你就說我還沒有回來,明白嗎?”

“這能行嗎?”

“那還能咋滴,早上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說起來都怨你,你說你沒事把她帶紫楓山莊幹什麽呢?”林夏瞪了熊浩然一眼。

說起來,今天早上要不是白靈忽然出現在紫楓山莊,他也不會……熊浩然卻是聽的猛翻白眼:得,我不去那能找得到您嗎?

安排好了這一件事,林夏忽然問了句:“浩然,文先生呢?”

先前拿住了文先生,他讓在場的兄弟將那家夥押了回來,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自己能先審問一番,看看從這家夥口中,能挖出點什麽東西來。

“在後院呢,不過,那家夥看起來蔫不拉幾的,不對勁!”熊浩然聳了聳鼻子。

林夏瞇了瞇眼睛,若有所悟,旋即點頭:“好了,白靈那邊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別給我漏了餡,我先去會會這文先生。”

話音剛落他轉身便走,只讓有話沒來得及說的熊浩然原地淩亂。

在通往武館後院的小路上,林夏一邊走一邊琢磨著:文先生蔫不拉幾的?這種狀況,肯定與自己之前的那一次攻擊有關系。

當時莫名其妙的將文先生擊飛之後,他就覺得文先生的狀態很奇怪,就好像是失去了實力一般。此刻聽到熊浩然如此的描素,他心裏面便冒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當下他加快了腳步,匆忙朝著後院走去。

在後院看守文先生的是武館的兩個兄弟,眼見林夏過來了,兩人齊齊問了聲好。後者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快步推開了房門。

浩然武館後院的這一處空房子,原本只是一間堆放雜物的小庫房而已。後來在林夏的授意下,略一改造,便弄成了一個簡易的審訊室模樣。

“喲,怎麽了這是?”

剛一進門,林夏就被文先生那副模樣給樂壞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兄弟的餿主意,竟然將文先生這將近一米八身高的漢子,硬生生的關在一個大號的鐵籠子裏。

那彎腰擠背的姿勢,看著都難受!

林夏記得,這籠子是熊浩然以前養一些大型犬的時候用的,卻沒料到荒廢了這麽段時間,今天竟然又派上了用場。

“林哥你來了……浩然說這家夥挺厲害的,我怕他犯渾,就將他關籠子裏了!”一旁忽然想響起了雷法棟的聲音。

林夏這才發現,阿棟這個家夥也在房間裏邊呢。仔細的打量了幾眼雷法棟,林夏忽然問道:“阿棟,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好多了!”

雷法棟憨憨一笑,順勢做了個亮膀子的姿勢。那一胳膊的疙瘩肉瞬間便跳了起來,煞是威猛,彰顯著他無限的活力。

林夏滿意的點點頭,前些天這家夥被徐家那老頭所傷,幸好有了陶靈萱的恢覆藥膏。這沒幾天的功夫,果然就恢覆了過來。

“林哥,聽說這家夥是真氣武者?”說話間,雷法棟臉上忽然有了幾分疑惑之色:“可是我怎麽感覺不到這個家夥身上的氣息呢?”

因為養傷的緣故,這些天雷法棟並沒有跟林夏在一起,故而並不清楚周氏集團的事,更不清楚文先生跟他的過節。

他只是聽熊浩然提了一嘴,說這個文先生可是真氣強者,當時雷法棟就嚇了一跳。在文先生被押回來的時候,就把這家夥特意關進了籠子裏。

“他……這事說來話長,阿棟,你帶著兄弟們去外邊等我一會,我和文先生聊一聊。”

瞥了一眼雷法棟,林夏原本想解釋兩句,可轉念一想,這事情貌似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當下便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雷法棟也不多話,當即便帶著房間裏的兩個看守兄弟走了出去,諾大的房間裏,很快便只剩下了林夏和籠子裏的文先生。

細細的瞥了幾眼文先生,林夏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很奇怪,自從進了這個房間之後,他和雷法棟說話的這段空檔裏,籠子中的文先生楞是腦袋都沒挪動一下,似乎根本就沒聽見。

原本他只當是籠子太小,將這家夥的腦袋卡住不能動,但後來他瞧明白根本就不是那樣——應該說,是文先生懶得動。

這家夥整個就像一只窩著的樹懶一般,一動不動,林夏真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文先生!”

拎了把椅子放在了籠子旁邊,林夏一屁股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踢了踢籠子。

或許是距離近了點,他發現文先生這家夥根本就沒睡著,準確的說起來,這家夥應該是處於一種極為低沈的狀態。

就好像那種又餓又渴的拾荒者一樣,文先生縮著身子,更像是為了保持體力。

半響,文先生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林夏正準備再踢一腳籠子,忽然,籠子裏邊的文先生猛地歪了歪腦袋,兩道狠狠地目光剎那間瞪住了籠子外邊的他。

“林夏!”

這兩個字從文先生口中吐出,似乎是包含了無比的憤怒和恨意。林夏下意識的心裏一個咯噔,他仿佛能聽到,文先生牙齒摩擦帶來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文先生,你是餓了麽?需不需要給你弄點吃的?”

不過林夏卻沒當回事,漫不說文先生此刻的這種狀態,就算是這家夥生龍活虎的站在他面前,他都不帶的眨眨眼的。

故而面對著文先生兇狠的眼神,他只是淡淡的開了個玩笑,一臉的輕松。

不過心裏面卻是嘀咕開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在周懷東鋪面見到這家夥時,還是那麽虎虎生威的,現在怎麽就像是只病貓似的?

莫非,就是因為自己那一下攻擊?

仿佛是為了印證林夏的猜測一般,籠子裏邊的文先生聽到了這一句調侃,瞬間便情緒激動了起來,身子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猛地伸手抓住了籠子鐵柵欄,文先生惡狠狠的瞪著他:“林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混蛋,為什麽我根本就感受不到身上的真氣?為什麽?”

“嗯?”

林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猛地記了起來,之前在周懷東鋪面的時候,將這家夥擊倒在地時,他也用念力發現了這個問題。

只是當時情形混亂,由不得他細想,現在聽到文先生再度說起來這件事情,他立馬便意識到了這兩者之間的關聯性。

看來,這家夥體內的真氣消失,果然是與自己那一擊有關——不過這裏面的緣由我還沒搞清楚呢,你問也是白問?

呃?不過…

忽然間林夏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猛地轉過了腦袋,對上了文先生的目光,他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真氣對於一個真氣武者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尤其是像文先生這種修習了多年的真氣強者,一朝真氣消失,那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要糾結。

這倒不失是個夠分量的砝碼——反正,文先生不知道我也是無意為之!

“林夏,你說話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文先生卻只當林夏是故意吊著他的胃口,雙手狠狠的拽著籠子的鐵欄桿,他拼命的晃動著身子,讓整個籠子都發出刺耳的響聲。

兩只眸子中,怒火如同是快要點燃的炸藥一般,若是目光能殺人,恐怕林夏此刻早已經被紮成馬蜂窩了。

“林夏,你說啊!”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是個男人你就給我說話,說話啊,林夏,混蛋……”

“噓!”

忽然,文先生劇烈抖動的身子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林夏忽然間伸出了一個指頭,輕輕的按了按上嘴唇邊。

瞧著文先生安靜了下來,林夏這才悠悠的說道:“文先生,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都無法讓你的實力恢覆,讓你的真氣覆原!”

“你、你……”文先生滿臉震駭。

果然,自己的真氣無緣無故的消失,果然和這個家夥是有關系的,瞬間他滿臉怒容浮現,怒吼起來:“林夏,你小子給我聽著,若是你不幫我恢覆實力,我就……”

“你就怎麽樣?哈哈!”

林夏仰頭大笑,片刻卻是忽然低下了腦袋,狠狠的盯住了文先生,語出鋒寒:“就憑你現在這幅模樣,說實話,我要殺了你,不比捏死一只螞蟻困難。”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文先生的脖子,如同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一般,滿臉通紅,卻楞是連一個音都不敢發出來了。滿眼驚恐的盯著林夏,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對啊!自己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實力又全失。若現在林夏要對他不利的話,真的是輕而易舉,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都容易。

一股莫名的寒意,剎那間讓他一顆心冰冷徹骨,冷汗直冒。

林夏很滿意自己這句話的效果,調整了下表情,他臉上露出了笑意:“文先生,我可以幫你恢覆實力,也可以放你出去!”

“你,你說真的?”文先生打著冷顫,牙齒碰撞著回應著。

“自然是真的!”

林夏笑容依舊,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目光:“不過,我這個人好奇心很重的,有些事情,我很想知道……我想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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