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番外-if線:強取豪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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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if線:強取豪奪4
聽到煙兒的請求，桑青筠下意識就想拒絕。
經過昨晚的事後，她仍對伺候殿下這件事心有餘悸，總覺得離他太近就會帶來危險。
可自己初來乍到，本就和府內的人不熟，如果一開始就不願意和大家打成一片，達成良好的關系，恐怕將來自己在府上生活會更加步履維艱。
若真的按他們所說，殿下很少回府，那她和這些人打交道的時間比殿下更多。她只是一個婢女，如果得罪了原府上的大多數人，刁難她是輕而易舉的事。
畢竟得到殿下的賞賜是大家共同的利益，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今日就拒絕。
所以桑青筠只好把想拒絕的話噎了回去，強顏歡笑道：“殿下每次入宮都會抽空去給貴妃娘娘和貴嬪娘娘請安，他愛用的點心我會做，你們就放心吧。”
煙兒頓時高興起來：“就知道姑娘不拒絕的，等姑娘用完早飯，我們就帶著姑娘到四處院子裏走走轉轉，也好看看府上的全貌。”
桑青筠掛著笑點點頭，很快柳兒將她的餐食提了過來，擺在屋內的桌上一看，也是十分豐盛。
之前在趙貴嬪的宮裏做內侍宮女時，她還以為自己的待遇已經很好了，沒想到來了太子府上，一個貼身婢女都能有兩個人伺候，一人單一間屋子，早飯還能吃上兩樣落胃小菜和各色面點拼盤，甚至還有湯和點心。
這樣的早膳，放在宮裏已經是那些位分不高的嬪妃們的待遇了。
趙貴嬪說出來伺候太子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大造化，若沒有昨晚的事，只看這些衣食用度，或許她也能發自內心的說的確是一場大造化，可惜生活總不會盡善盡美。
用罷早膳後，桑青筠跟著煙兒和柳兒一起逛了逛太子府。
府上伺候的人的確不算多，可也絕對不少，內外宅裏裏外外占地極大，一個園子接一個園子，各有各的瑰麗風格。
皇宮已經極盡奢華和氣派了，沒想到宮外僅一個太子府邸也能如此排場，實在是令人不可想象。
昨夜來時倉促，桑青筠也不敢多看，今日天高雲淡，一派晴朗，她這才好好將府中風光收入眼底。
除了驚嘆於規模和亭臺樓閣的精美以外，她更多了點陌生環境帶來的悲涼和渺小感。
這裏不屬於她。
人人都說在宮裏伺候不容易，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腦袋。可於桑青筠而言，在殿下身邊伺候，比在宮裏膽戰心驚更讓她來得不安。
在宮裏，她的危險來自於自己的不謹慎和不夠圓滑聰慧。在這裏，她的危險卻是完全不能自控的，是殿下的心思。
甚至於這裏，還不如皇宮讓她來得熟悉，還有朋友和譚公公可以和她互相扶持。
秋風瑟瑟，桑青筠立於廊柱之側，勉強壓下滿心的酸楚。
身旁的煙兒柳兒並不如她一般傷感，興致勃勃的介紹著周邊的亭臺樓閣是多麽精美和昂貴，她帶著妥帖的笑容應和，臨近正午，總算緊趕慢趕逛了一半。
為了親近和府內眾人的關系，桑青筠沒回自己的臥房用午膳，而是和煙兒柳兒一起去了後院的廚房。還沒靠近就聽見熱熱鬧鬧的說笑聲，炊煙裊裊，人頭攢動，這一幕倒是讓她有些恍惚。
宮中少有這樣的氛圍。
殿下不在，府上開火做飯更隨意了些，就連昨晚引他進來的梁媽媽也在。
她以前曾聽人說過，越是高門大戶規矩越森嚴，可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景象，她反而有些驚訝。
不知是不是因為府中只有殿下這麽一個主子，也沒有統管後宅的女主人，這裏松散自由的不像太子府，倒像市井街頭了。
聽說殿下寬厚，對下人可見一斑。
見陌生面孔來了，正在分發夥食的眾人擡起頭看過來，煙兒柳兒福了福身，上前笑道：“這位青筠姑娘就是昨夜到府上的，宮裏的娘娘派出來伺候殿下的貼身婢女。”
“我們今日正帶著姑娘看園子呢，說是姑娘知道殿下愛用什麽，等晚膳的時候過來搭把手，殿下一高興，說不定咱們都有賞呢。”
一聽是宮裏派出來的，不少人的神色都收斂了些。即使是做下人也分三六九等，越和主子親近的地位越高，同樣，也能使喚不如自己的人。
她是宮裏派出來的，一來就是殿下的貼身婢女，府內沒有女主人，她就是殿下身邊的後宅一把手。按著規矩，即使是管家也得給她兩分薄面，所以她們會防著點桑青筠也是常理。
這會兒為首的媽媽已經客氣的笑起來：“好俊的姑娘，竟比外頭的閨門小姐還標致了。”
“姑娘平時愛用什麽飯菜只管讓煙兒柳兒交代，既來了，必讓姑娘過得舒坦。”
桑青筠溫聲道：“多謝媽媽，我初來乍到怎麽比得上媽媽們見多識廣，往後的日子還得大家多擔待。”
說罷，她很客氣地福身。
媽媽們見她並不拿捏半個主人的派頭，稍稍放心了些：“這是哪兒的話，姑娘在宮裏伺候娘娘，那必然是百裏挑一的人兒，若不夠好，娘娘怎麽派來伺候殿下？”
“你來得巧，殿下這兩日都要回府，既然煙兒說你會幫襯著做些殿下愛用的飯菜點心，那可就幫上大忙了。”
這般說完，梁媽媽在一邊嗑著瓜子笑著說：“殿下雖說已經立為太子，可一直不曾娶親。不說正妃，連個侍妾都不納，後院裏連個能拿主意的人都沒有。如今青筠姑娘來了正好，有人幫著出主意，照顧好殿下的起居，若將來娘娘再問起，咱們也不必一味吃掛落了。”
不知是誰說著：“說起太子妃，我聽說娘娘和陛下正在為殿下挑合適的人選，若真選中了，恐怕不日就要指婚。咱們這偌大的太子府人越來越多，還愁沒女主人管事？”
“貴妃娘娘的侄女和殿下青梅竹馬，若不是年歲尚淺，不足及笄，恐怕早就被指給殿下了。”
“是啊是啊，若她歲數到了，那是親上加親的好姻緣，貴妃娘娘自然是滿意的。”
“我看倒未必，殿下早兩年就該成婚了，拖到現在怎能再拖下去？陛下身子不好，今年開始已經不再臨朝了，我看殿下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成婚了。只是不知道會是那家的千金。”
“不論哪家，必然是出身高貴，規矩嚴苛，咱們就盼著來個慈悲的新主子，別苛待了底下人就阿彌陀佛了。”
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桑青筠在一旁聽著，心裏愈發惴惴難安。
梁媽媽看出她的心事，將手裏的瓜子放下，帶著她走道遠離人群的地方：“姑娘方才想什麽呢？我瞧著你有心事的樣子。”
桑青筠下意識搖頭，可還沒來得及說話，梁媽媽便笑了：“娘娘們在這個節骨眼選你送出來，必然不是為了只讓你做一個伺候殿下起居的婢女。殿下無後院，誰先伺候殿下，那便是占了先機，這是天大的機緣，你可得好好抓住。”
“還是說，你擔心將來殿下有了太子妃，太子妃會容不下你？”
桑青筠立刻否認道：“我從未癡心妄想。”
梁媽媽滿意地點點頭，溫和道：“嗯，殿下的確不喜歡太妖媚的女子。”
“你是娘娘賞下來的人，將來即使有了太子妃，也會善待你，給你個名分光明正大的伺候殿下，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我這老媽子只是多說一句，這也是為你好。將來伺候殿下的人會越來越多，殿下卻只有這麽一個，難免爭寵。如今他身邊只有你一人，你該好好把握機會，在陛下心裏占據一席之地，如此，將來才有你的好日子過。”
桑青筠很想反駁梁媽媽，說她根本就不想伺候殿下，更不想和一群女人爭寵，娘娘也答應過她只做婢女。可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因為她忽而意識到，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她不願意就可以不做的。
她沒辦法篤定的說，她一定會怎樣，一定不會怎樣。
否則，她此時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想到這裏，桑青筠只好勉強揚起笑臉，懨懨地說了句：“多謝媽媽肯說這些。”
味同嚼蠟地用過午膳後，桑青筠打起精神教廚房的媽媽們做殿下在宮裏最愛用的果子。
這麽一忙就到了傍晚，廚房內的各色菜樣都已備齊。桑青筠在眾人的恭維和說笑聲中離開，先回到臥房換了身幹凈的衣裳。
換好衣裳後，夜色漸濃，她摸索著點起了屋內的蠟燭。
外頭依然是一片寂靜，殿下還沒回府，她就這麽靜靜地坐在桌前看躍動的火焰，感受時間的流逝，直到肉眼可見的蠟燭變短，燭淚像水窪般流淌。
倏地，疾步走路的聲音打破了靜謐，煙兒在門口高聲道：“姑娘，殿下回來了，還請速去前頭伺候。”
桑青筠袖中的手緊緊攥起，幾個呼吸後，她神色如常地走出門口，快步上前去迎接殿下。
夜色重重，府內的燈都已經點起，在秋風中微微的搖晃。
謝言珩眉眼雖倦，步履卻快，戴錚提著一盞琉璃燈險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不知為何，越臨近府上，他就越想盡早看到桑青筠。
朝政千頭萬緒，可他卻總是時不時想起她那雙帶淚又倔強的眼睛，想起她一頭烏發如花朵在自己身下綻放的嬌艷。
那樣媚色動人，不可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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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煙兒的請求，桑青筠下意識就想拒絕。
經過昨晚的事後，她仍對伺候殿下這件事心有餘悸，總覺得離他太近就會帶來危險。
可自己初來乍到，本就和府內的人不熟，如果一開始就不願意和大家打成一片，達成良好的關系，恐怕將來自己在府上生活會更加步履維艱。
若真的按他們所說，殿下很少回府，那她和這些人打交道的時間比殿下更多。她只是一個婢女，如果得罪了原府上的大多數人，刁難她是輕而易舉的事。
畢竟得到殿下的賞賜是大家共同的利益，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今日就拒絕。
所以桑青筠只好把想拒絕的話噎了回去，強顏歡笑道：“殿下每次入宮都會抽空去給貴妃娘娘和貴嬪娘娘請安，他愛用的點心我會做，你們就放心吧。”
煙兒頓時高興起來：“就知道姑娘不拒絕的，等姑娘用完早飯，我們就帶著姑娘到四處院子裏走走轉轉，也好看看府上的全貌。”
桑青筠掛著笑點點頭，很快柳兒將她的餐食提了過來，擺在屋內的桌上一看，也是十分豐盛。
之前在趙貴嬪的宮裏做內侍宮女時，她還以為自己的待遇已經很好了，沒想到來了太子府上，一個貼身婢女都能有兩個人伺候，一人單一間屋子，早飯還能吃上兩樣落胃小菜和各色面點拼盤，甚至還有湯和點心。
這樣的早膳，放在宮裏已經是那些位分不高的嬪妃們的待遇了。
趙貴嬪說出來伺候太子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大造化，若沒有昨晚的事，只看這些衣食用度，或許她也能發自內心的說的確是一場大造化，可惜生活總不會盡善盡美。
用罷早膳後，桑青筠跟著煙兒和柳兒一起逛了逛太子府。
府上伺候的人的確不算多，可也絕對不少，內外宅裏裏外外占地極大，一個園子接一個園子，各有各的瑰麗風格。
皇宮已經極盡奢華和氣派了，沒想到宮外僅一個太子府邸也能如此排場，實在是令人不可想象。
昨夜來時倉促，桑青筠也不敢多看，今日天高雲淡，一派晴朗，她這才好好將府中風光收入眼底。
除了驚嘆於規模和亭臺樓閣的精美以外，她更多了點陌生環境帶來的悲涼和渺小感。
這裏不屬於她。
人人都說在宮裏伺候不容易，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腦袋。可於桑青筠而言，在殿下身邊伺候，比在宮裏膽戰心驚更讓她來得不安。
在宮裏，她的危險來自於自己的不謹慎和不夠圓滑聰慧。在這裏，她的危險卻是完全不能自控的，是殿下的心思。
甚至於這裏，還不如皇宮讓她來得熟悉，還有朋友和譚公公可以和她互相扶持。
秋風瑟瑟，桑青筠立於廊柱之側，勉強壓下滿心的酸楚。
身旁的煙兒柳兒並不如她一般傷感，興致勃勃的介紹著周邊的亭臺樓閣是多麽精美和昂貴，她帶著妥帖的笑容應和，臨近正午，總算緊趕慢趕逛了一半。
為了親近和府內眾人的關系，桑青筠沒回自己的臥房用午膳，而是和煙兒柳兒一起去了後院的廚房。還沒靠近就聽見熱熱鬧鬧的說笑聲，炊煙裊裊，人頭攢動，這一幕倒是讓她有些恍惚。
宮中少有這樣的氛圍。
殿下不在，府上開火做飯更隨意了些，就連昨晚引他進來的梁媽媽也在。
她以前曾聽人說過，越是高門大戶規矩越森嚴，可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景象，她反而有些驚訝。
不知是不是因為府中只有殿下這麽一個主子，也沒有統管後宅的女主人，這裏松散自由的不像太子府，倒像市井街頭了。
聽說殿下寬厚，對下人可見一斑。
見陌生面孔來了，正在分發夥食的眾人擡起頭看過來，煙兒柳兒福了福身，上前笑道：“這位青筠姑娘就是昨夜到府上的，宮裏的娘娘派出來伺候殿下的貼身婢女。”
“我們今日正帶著姑娘看園子呢，說是姑娘知道殿下愛用什麽，等晚膳的時候過來搭把手，殿下一高興，說不定咱們都有賞呢。”
一聽是宮裏派出來的，不少人的神色都收斂了些。即使是做下人也分三六九等，越和主子親近的地位越高，同樣，也能使喚不如自己的人。
她是宮裏派出來的，一來就是殿下的貼身婢女，府內沒有女主人，她就是殿下身邊的後宅一把手。按著規矩，即使是管家也得給她兩分薄面，所以她們會防著點桑青筠也是常理。
這會兒為首的媽媽已經客氣的笑起來：“好俊的姑娘，竟比外頭的閨門小姐還標致了。”
“姑娘平時愛用什麽飯菜只管讓煙兒柳兒交代，既來了，必讓姑娘過得舒坦。”
桑青筠溫聲道：“多謝媽媽，我初來乍到怎麽比得上媽媽們見多識廣，往後的日子還得大家多擔待。”
說罷，她很客氣地福身。
媽媽們見她並不拿捏半個主人的派頭，稍稍放心了些：“這是哪兒的話，姑娘在宮裏伺候娘娘，那必然是百裏挑一的人兒，若不夠好，娘娘怎麽派來伺候殿下？”
“你來得巧，殿下這兩日都要回府，既然煙兒說你會幫襯著做些殿下愛用的飯菜點心，那可就幫上大忙了。”
這般說完，梁媽媽在一邊嗑著瓜子笑著說：“殿下雖說已經立為太子，可一直不曾娶親。不說正妃，連個侍妾都不納，後院裏連個能拿主意的人都沒有。如今青筠姑娘來了正好，有人幫著出主意，照顧好殿下的起居，若將來娘娘再問起，咱們也不必一味吃掛落了。”
不知是誰說著：“說起太子妃，我聽說娘娘和陛下正在為殿下挑合適的人選，若真選中了，恐怕不日就要指婚。咱們這偌大的太子府人越來越多，還愁沒女主人管事？”
“貴妃娘娘的侄女和殿下青梅竹馬，若不是年歲尚淺，不足及笄，恐怕早就被指給殿下了。”
“是啊是啊，若她歲數到了，那是親上加親的好姻緣，貴妃娘娘自然是滿意的。”
“我看倒未必，殿下早兩年就該成婚了，拖到現在怎能再拖下去？陛下身子不好，今年開始已經不再臨朝了，我看殿下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成婚了。只是不知道會是那家的千金。”
“不論哪家，必然是出身高貴，規矩嚴苛，咱們就盼著來個慈悲的新主子，別苛待了底下人就阿彌陀佛了。”
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桑青筠在一旁聽著，心裏愈發惴惴難安。
梁媽媽看出她的心事，將手裏的瓜子放下，帶著她走道遠離人群的地方：“姑娘方才想什麽呢？我瞧著你有心事的樣子。”
桑青筠下意識搖頭，可還沒來得及說話，梁媽媽便笑了：“娘娘們在這個節骨眼選你送出來，必然不是為了只讓你做一個伺候殿下起居的婢女。殿下無後院，誰先伺候殿下，那便是占了先機，這是天大的機緣，你可得好好抓住。”
“還是說，你擔心將來殿下有了太子妃，太子妃會容不下你？”
桑青筠立刻否認道：“我從未癡心妄想。”
梁媽媽滿意地點點頭，溫和道：“嗯，殿下的確不喜歡太妖媚的女子。”
“你是娘娘賞下來的人，將來即使有了太子妃，也會善待你，給你個名分光明正大的伺候殿下，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我這老媽子只是多說一句，這也是為你好。將來伺候殿下的人會越來越多，殿下卻只有這麽一個，難免爭寵。如今他身邊只有你一人，你該好好把握機會，在陛下心裏占據一席之地，如此，將來才有你的好日子過。”
桑青筠很想反駁梁媽媽，說她根本就不想伺候殿下，更不想和一群女人爭寵，娘娘也答應過她只做婢女。可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因為她忽而意識到，很多事情根本不是她不願意就可以不做的。
她沒辦法篤定的說，她一定會怎樣，一定不會怎樣。
否則，她此時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想到這裏，桑青筠只好勉強揚起笑臉，懨懨地說了句：“多謝媽媽肯說這些。”
味同嚼蠟地用過午膳後，桑青筠打起精神教廚房的媽媽們做殿下在宮裏最愛用的果子。
這麽一忙就到了傍晚，廚房內的各色菜樣都已備齊。桑青筠在眾人的恭維和說笑聲中離開，先回到臥房換了身幹凈的衣裳。
換好衣裳後，夜色漸濃，她摸索著點起了屋內的蠟燭。
外頭依然是一片寂靜，殿下還沒回府，她就這麽靜靜地坐在桌前看躍動的火焰，感受時間的流逝，直到肉眼可見的蠟燭變短，燭淚像水窪般流淌。
倏地，疾步走路的聲音打破了靜謐，煙兒在門口高聲道：“姑娘，殿下回來了，還請速去前頭伺候。”
桑青筠袖中的手緊緊攥起，幾個呼吸後，她神色如常地走出門口，快步上前去迎接殿下。
夜色重重，府內的燈都已經點起，在秋風中微微的搖晃。
謝言珩眉眼雖倦，步履卻快，戴錚提著一盞琉璃燈險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不知為何，越臨近府上，他就越想盡早看到桑青筠。
朝政千頭萬緒，可他卻總是時不時想起她那雙帶淚又倔強的眼睛，想起她一頭烏發如花朵在自己身下綻放的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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