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番外-if線:強取豪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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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if線:強取豪奪1
“青筠姐姐，貴嬪娘娘正在裏頭和貴妃娘娘說話呢，你的茶泡得最好了，上回來貴妃娘娘還誇你呢，不如這次你也泡好送進去吧。”
說話的是與她一同在殿內侍奉趙貴嬪的宮女，她年歲稍小些，膽子也稍小些，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很難讓人拒絕。
桑青筠知道，她之前做錯事被貴妃訓斥了兩句，心中有些畏懼，所以不敢上前。
但這不過是一點小事，陛下後宮嬪妃無數，互相傾軋，險惡無比，趙貴嬪這兒卻是一方凈土。
她既不爭寵，也不虧待下人，全靠與紀貴妃的姐妹情在宮裏站穩了腳跟，人人都艷羨。她能得到譚公公的提拔進來伺候，自然事事盡心盡力。
所以她很幹脆地便答應了，溫聲笑著說：“好，我幫你。”
如今長安已經入秋，正是喝紅茶的好時候，桑青筠在耳房泡好了茶，並著一碟貴妃最喜食的果子一道送過去。
桑青筠的步子放得輕，她穿越珠簾和屏風，遠遠過去的時候正聽到貴妃和貴嬪在說話。
身為宮中的奴才，她很清楚凡事不幹己事不要多聽多問的道理，可這回她不得不聽了。
因為兩位娘娘話中正在說的人，正是她。
紀貴妃嘆了口氣，盤算著：“珩兒開府出宮後已有兩年了，可後宅裏竟沒有一個能伺候的人，家宅空蕩，他怎麽會願意回去？何況陛下尚在，太子後宅空置，難免被有心之人利用。陛下雖有意給他選一門好的親事賜婚，可即使賜婚，這賜婚人選，珩兒就會滿意嗎？你我就會滿意嗎？”
趙貴嬪也點了點頭：“姐姐擔憂的是，只是如今這局勢，若大張旗鼓選官家女進去做侍妾也不妥，一來不像話了些，二來也招搖。倒不如從熟悉的人中選一個，既無家世又知根知底，不光能做咱們的眼睛，也不必擔心會是旁人的奸細。再說了，咱們宮裏的人珩兒都見過，既熟悉些，自然比陌生的人強。”
紀貴妃遲疑了瞬：“你的意思是，從咱們身邊這些丫頭中選一個過去伺候？”
趙貴嬪笑著說：“正是，我看咱們身邊就有好的，既穩重又貌美，若讓她去伺候珩兒，那便再合適不過了。”
“何況珩兒早已被立為太子，將來更是要登基為帝的，即使現在只是一個無名的侍妾，將來一樣可以冊封位分，做正經的主子，從此榮華富貴。這對尋常宮女而言，是天大的造化。”
紀貴妃思量一番，遂即眉頭舒展開來，面若桃李的容顏上終於帶起笑：“你若不提我倒真忘了，你宮裏的青筠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她只比珩兒小一歲，卻做事穩妥，心思細巧，模樣身段也出挑。若她去了，咱們再放心不過了。”
沒想到，兩位娘娘計劃著將她送到太子府上伺候太子殿下……端著托盤的桑青筠身子微微一晃，臉色也發白了些。
她的腳步直楞楞的釘在了原地再也動彈不得，一時竟不知道該往前還是逃走。
太子殿下入宮得閑的時候會來給趙貴嬪請安，所以桑青筠曾見過他一兩次。
他自然是極好的，身份貴重，才學無雙，又生得俊美，霽月清風一般的人物。
可桑青筠從未想過自己要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更別提一扯上就是一輩子，往後的日子都要和他綁定在一起。
她要出宮，她想要自由，想再回邰州老家看看兒時住過的舊宅子。
若真的被賜予了太子殿下，那她和譚公公計劃的一切就都沒了。
可若她不肯……那貴嬪又該如何想她？
年初譚公公病重，他的倚仗安妃等人都隨陛下出宮了，是貴嬪為她請來宮中最好的太醫去診治，得以保全了性命，她欠貴嬪娘娘天大的情分。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回報這份恩情，難道就要讓娘娘失望嗎？
桑青筠咬牙，腳步艱難地挪動，福身在屏風後說：“貴妃娘娘，貴嬪娘娘，茶來了。”
正在議事的兩人這才停下，其中貴嬪看了貴妃一眼，眼底帶上笑：“青筠啊，你來得正好，本宮正有一件好事要和你說。”
桑青筠硬著頭皮上前，將手中的茶和果子都放好，這才低眉順眼地福在跟前：“不知娘娘有何事要與奴婢說。”
趙貴嬪慈眉善目地說：“不必拘禮了，起來說話吧。”
“你是本宮身邊最得力的宮女，既然今日想到你，必然是有件天大的好事。”
“本宮和貴妃商議著，覺得太子的府邸伺候的人都不周全，想著要你過去伺候，本宮也放心些。”
她並未直言是哪種“伺候”，但桑青筠心裏清楚，當下便跪下，紅了眼眶：“奴婢自入玉芙宮以來，一直得蒙娘娘照拂，多加重視，心中不勝感激。娘娘待奴婢這麽好，奴婢必然要肝腦塗地，忠心侍奉，可奴婢實在舍不得娘娘，想多伺候娘娘幾年，還請娘娘另選她人吧！”
趙貴嬪沒想到，她竟還有這份心思，一時十分感動，可伺候珩兒的人必然得十分穩妥，否則她也不舍得把桑青筠輕易給了旁人去。
她忙虛扶了一把，安撫著：“好孩子，本宮知道你的品性，正因知道你這孩子好，所以才屬意於你。太子你也是見過的，生得風度翩翩、相貌堂堂，你若跟著太子，將來必是前途無限。何況你有天資，跟著本宮做一個宮女，豈不是可惜了？本宮和貴妃想著，此法對你、對太子，對本宮和貴妃都好，若非如此，本宮怎麽舍得你呢？”
說到動情處，趙太妃撚帕擦淚：“太子如今不在身邊，本宮和貴妃時常牽掛，難以放心。若是身邊有個我們都放心的人照看著，伺候著，能幫著我們事事留心，那本宮的心裏，該有多寬慰，你說可是？”
話說到這份上，桑青筠就是想拒絕也不能了，可是她還不死心，不肯就這麽將自己的終身斷送了，落淚道：“娘娘擡舉，奴婢不勝榮幸，只是奴婢卑微，不敢奢望太多，更不敢惹了殿下不滿。還請娘娘允許奴婢以婢女的身份侍奉在殿下身邊吧！若將來……若將來有機會，奴婢還想回來侍奉娘娘。”
說罷，她重重叩首，紀貴妃亦是驚訝萬分。
珩兒身份尊貴，想接近他的人不論男女皆如過江之鯽一般，正因如此，她們才想選一個品性好，又沒有家世煩憂之人在身邊，將來為他開枝散葉。
不曾想，還有人並不貪戀榮華富貴，不悶著頭往珩兒身邊湊，反而一直惦念著報恩，如此品性，難怪趙貴嬪如此喜愛她。
原本想著直接讓她以太子昭訓的位分去伺候，有名分有體面，也不算委屈了她。沒成想，她竟不願。
也罷，只要有個可心人在珩兒身邊，將來如何發展都不要緊。
紀貴妃溫聲說道：“你既有這份心，本宮豈能不容？自今日起，你就是太子府上貼身伺候太子的婢女了，飲食起居，樣樣費心留神，就像你伺候趙貴嬪一樣，本宮也會命人傳信回去，不會有人敢為難你。”
“好孩子，起來收拾收拾，今晚就去吧。”
-
桑青筠不過是一個宮女，可收拾的行囊不過一個包袱而已。
兩件秋衣，一些細軟，時間倉促，她甚至沒來得及和譚公公告別。
宮中的生活就是如此，看似平靜安穩，實則不知道哪天就會帶來風浪。
不論做的好還是不好，都難逃命運。
入夜後，桑青筠坐著馬車從側門離開，心情難以言喻的仿徨和悲涼。
原本打算好的一切都付之一炬，她沒別的選擇，如今只能盼望太子殿下是個寬厚仁慈之人，不喜美色，不喜勉強，能容她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將來等他登基，能求一份恩典帶著譚公公出宮。
雖去了太子府上一切都還是未知，好在事情還沒有壞到不能斡旋的餘地，她會比在宮中的時候更謹慎，更小心的……
馬車駛出宮門後不久，很快便停在了一處宅子的後門前。
桑青筠背著包袱走下馬車，小門立刻開了，從內走出一個體面的仆婦來，這是專門來迎接她的，知道她是貴妃和貴嬪送來伺候太子的貼身侍女，自然對她十分客氣。
從小門進去以後，一路穿過許多院落，數道行廊，才走到了太子的寢室處，她的臥房就在太子居所的後面，隔著一處院子，貼身婢女都是一人一個房間。
今日來得匆忙，帶她來的仆婦忙於讓她安頓下來，路上走得速度快了些，桑青筠也不敢左顧右盼壞了規矩，只得將包袱放在進門的桌子上，開始整理起來。
太子府上人不多，核心人員都是貴妃和貴嬪安排，剩下的也是宮裏挑好的派出來的。
剛剛帶她來的人就是府上管婢女的梁媽媽，從前是伺候太子殿下的嬤嬤，在府上頗有威望。
桑青筠很快就將東西都整理好了，又讓負責照顧自己起居的煙兒和柳兒給燒水沐浴後，這才換上整潔幹凈的衣裳坐在了床上。
她打聽過了，太子事忙很少回府，所以她的工作挺輕松的。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太子也不會回來，她再稍坐會兒，估計就能歇下了。
桑青筠坐在桌前，穿過敞開的門看向外頭，夜幕暗沈沈的，月明星稀，秋風瑟瑟，正如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周遭既沒有熟悉的人，也沒有熟悉的環境，一切都令她難以放松下來。
身前靜靜燃燒的蠟燭一點點的融化成燭淚，不知過去了多久，桑青筠終於有些熬不住了，掩面打了個呵欠。
夜已深了，想必今日殿下不會回來了。
誰知她正準備吹燈就寢，就聽到外面有人高喊了一聲，“殿下回來了！”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頓時將桑青筠的睡意驅散的半點也無。
她按著梁媽媽的交代往屋外走去，按著規矩，她得貼身侍奉太子殿下，事無巨細，直到他歇下為止。
靜悄悄的院落頓時一盞盞燈亮起來，桑青筠來不及觀察周圍地形，徑直往前走去了。
她步子走得很快，屈膝候在院門前的時候，恰好趕在太子殿下踏月色而至之前。
因為緊張，桑青筠的額頭甚至都沁出了汗珠。
謝言珩不疾不徐地向室內走去，在經過桑青筠身邊的時候停下，淡淡道：“你就是母妃派來的人？”
桑青筠低眉：“奴婢桑青筠，給太子殿下請安。奴婢正是貴妃娘娘和貴嬪娘娘派來伺候的宮女。”
“桑青筠？”
謝言珩重覆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感覺到有些許的耳熟，但更具體的並不記得，畢竟他從不會在不重要的地方浪費時間和註意力。
桑青筠試探地問：“殿下這麽晚回來，不知可需要用些什麽飯菜嗎？若需要，奴婢命人為您準備。”
謝言珩擡步往前，冷淡道：“不必了。”
“命人備水，替孤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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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貴妃嘆了口氣，盤算著：“珩兒開府出宮後已有兩年了，可後宅裏竟沒有一個能伺候的人，家宅空蕩，他怎麽會願意回去？何況陛下尚在，太子後宅空置，難免被有心之人利用。陛下雖有意給他選一門好的親事賜婚，可即使賜婚，這賜婚人選，珩兒就會滿意嗎？你我就會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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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貴妃遲疑了瞬：“你的意思是，從咱們身邊這些丫頭中選一個過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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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貴妃思量一番，遂即眉頭舒展開來，面若桃李的容顏上終於帶起笑：“你若不提我倒真忘了，你宮裏的青筠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她只比珩兒小一歲，卻做事穩妥，心思細巧，模樣身段也出挑。若她去了，咱們再放心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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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回報這份恩情，難道就要讓娘娘失望嗎？
桑青筠咬牙，腳步艱難地挪動，福身在屏風後說：“貴妃娘娘，貴嬪娘娘，茶來了。”
正在議事的兩人這才停下，其中貴嬪看了貴妃一眼，眼底帶上笑：“青筠啊，你來得正好，本宮正有一件好事要和你說。”
桑青筠硬著頭皮上前，將手中的茶和果子都放好，這才低眉順眼地福在跟前：“不知娘娘有何事要與奴婢說。”
趙貴嬪慈眉善目地說：“不必拘禮了，起來說話吧。”
“你是本宮身邊最得力的宮女，既然今日想到你，必然是有件天大的好事。”
“本宮和貴妃商議著，覺得太子的府邸伺候的人都不周全，想著要你過去伺候，本宮也放心些。”
她並未直言是哪種“伺候”，但桑青筠心裏清楚，當下便跪下，紅了眼眶：“奴婢自入玉芙宮以來，一直得蒙娘娘照拂，多加重視，心中不勝感激。娘娘待奴婢這麽好，奴婢必然要肝腦塗地，忠心侍奉，可奴婢實在舍不得娘娘，想多伺候娘娘幾年，還請娘娘另選她人吧！”
趙貴嬪沒想到，她竟還有這份心思，一時十分感動，可伺候珩兒的人必然得十分穩妥，否則她也不舍得把桑青筠輕易給了旁人去。
她忙虛扶了一把，安撫著：“好孩子，本宮知道你的品性，正因知道你這孩子好，所以才屬意於你。太子你也是見過的，生得風度翩翩、相貌堂堂，你若跟著太子，將來必是前途無限。何況你有天資，跟著本宮做一個宮女，豈不是可惜了？本宮和貴妃想著，此法對你、對太子，對本宮和貴妃都好，若非如此，本宮怎麽舍得你呢？”
說到動情處，趙太妃撚帕擦淚：“太子如今不在身邊，本宮和貴妃時常牽掛，難以放心。若是身邊有個我們都放心的人照看著，伺候著，能幫著我們事事留心，那本宮的心裏，該有多寬慰，你說可是？”
話說到這份上，桑青筠就是想拒絕也不能了，可是她還不死心，不肯就這麽將自己的終身斷送了，落淚道：“娘娘擡舉，奴婢不勝榮幸，只是奴婢卑微，不敢奢望太多，更不敢惹了殿下不滿。還請娘娘允許奴婢以婢女的身份侍奉在殿下身邊吧！若將來……若將來有機會，奴婢還想回來侍奉娘娘。”
說罷，她重重叩首，紀貴妃亦是驚訝萬分。
珩兒身份尊貴，想接近他的人不論男女皆如過江之鯽一般，正因如此，她們才想選一個品性好，又沒有家世煩憂之人在身邊，將來為他開枝散葉。
不曾想，還有人並不貪戀榮華富貴，不悶著頭往珩兒身邊湊，反而一直惦念著報恩，如此品性，難怪趙貴嬪如此喜愛她。
原本想著直接讓她以太子昭訓的位分去伺候，有名分有體面，也不算委屈了她。沒成想，她竟不願。
也罷，只要有個可心人在珩兒身邊，將來如何發展都不要緊。
紀貴妃溫聲說道：“你既有這份心，本宮豈能不容？自今日起，你就是太子府上貼身伺候太子的婢女了，飲食起居，樣樣費心留神，就像你伺候趙貴嬪一樣，本宮也會命人傳信回去，不會有人敢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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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好的一切都付之一炬，她沒別的選擇，如今只能盼望太子殿下是個寬厚仁慈之人，不喜美色，不喜勉強，能容她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將來等他登基，能求一份恩典帶著譚公公出宮。
雖去了太子府上一切都還是未知，好在事情還沒有壞到不能斡旋的餘地，她會比在宮中的時候更謹慎，更小心的……
馬車駛出宮門後不久，很快便停在了一處宅子的後門前。
桑青筠背著包袱走下馬車，小門立刻開了，從內走出一個體面的仆婦來，這是專門來迎接她的，知道她是貴妃和貴嬪送來伺候太子的貼身侍女，自然對她十分客氣。
從小門進去以後，一路穿過許多院落，數道行廊，才走到了太子的寢室處，她的臥房就在太子居所的後面，隔著一處院子，貼身婢女都是一人一個房間。
今日來得匆忙，帶她來的仆婦忙於讓她安頓下來，路上走得速度快了些，桑青筠也不敢左顧右盼壞了規矩，只得將包袱放在進門的桌子上，開始整理起來。
太子府上人不多，核心人員都是貴妃和貴嬪安排，剩下的也是宮裏挑好的派出來的。
剛剛帶她來的人就是府上管婢女的梁媽媽，從前是伺候太子殿下的嬤嬤，在府上頗有威望。
桑青筠很快就將東西都整理好了，又讓負責照顧自己起居的煙兒和柳兒給燒水沐浴後，這才換上整潔幹凈的衣裳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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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太子也不會回來，她再稍坐會兒，估計就能歇下了。
桑青筠坐在桌前，穿過敞開的門看向外頭，夜幕暗沈沈的，月明星稀，秋風瑟瑟，正如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周遭既沒有熟悉的人，也沒有熟悉的環境，一切都令她難以放松下來。
身前靜靜燃燒的蠟燭一點點的融化成燭淚，不知過去了多久，桑青筠終於有些熬不住了，掩面打了個呵欠。
夜已深了，想必今日殿下不會回來了。
誰知她正準備吹燈就寢，就聽到外面有人高喊了一聲，“殿下回來了！”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頓時將桑青筠的睡意驅散的半點也無。
她按著梁媽媽的交代往屋外走去，按著規矩，她得貼身侍奉太子殿下，事無巨細，直到他歇下為止。
靜悄悄的院落頓時一盞盞燈亮起來，桑青筠來不及觀察周圍地形，徑直往前走去了。
她步子走得很快，屈膝候在院門前的時候，恰好趕在太子殿下踏月色而至之前。
因為緊張，桑青筠的額頭甚至都沁出了汗珠。
謝言珩不疾不徐地向室內走去，在經過桑青筠身邊的時候停下，淡淡道：“你就是母妃派來的人？”
桑青筠低眉：“奴婢桑青筠，給太子殿下請安。奴婢正是貴妃娘娘和貴嬪娘娘派來伺候的宮女。”
“桑青筠？”
謝言珩重覆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感覺到有些許的耳熟，但更具體的並不記得，畢竟他從不會在不重要的地方浪費時間和註意力。
桑青筠試探地問：“殿下這麽晚回來，不知可需要用些什麽飯菜嗎？若需要，奴婢命人為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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