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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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竟然是他？可他為何要殺掉李大娘。”胡紜姬看著那顆熟悉無比的光頭疑惑道。
“你認識？”
“認識算不上，就是之前跟著顧思道的時候見過，她一直在追趕他。”
“顧思道的仇人？”
“算是吧。”胡紜姬覺得更像是獵物，像貓手裏的老鼠，追著玩的。
那道虛影見兩人自顧自的在那聊天，氣的臉紅脖子粗，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他可不是什麽好惹的。
靡靡之音從虛影的口中吐出，屋裏的那束光瞬間熄滅，兩人感覺到腳下的地在移動。
“小狐貍？你在哪，你還好嗎？”顧滄術伸手四處摸索，碰到個格外冰涼的東西。
刺溜～
那東西從他手中逃脫，留下滑溜的粘液，癢癢的、往他的皮膚裏鉆。
“我在這，我沒事。”胡紜姬游到顧滄術的身邊，抓住他的衣擺想要握住他的手，被顧滄術躲了過去。
“小心，千萬不要亂抓這裏的東西。”
顧滄術將手縮進袖子裏，他現在非常需要光，看清他手上沾染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顧滄術，那裏似乎有東西。”胡紜姬抓著顧滄術四處張望，註意到二人頭頂處的一個小光點。
“我看不見，你帶我去吧。”顧滄術茫然地看著四周，他的視線像是被黑暗所吞噬，只能靠感知來知曉周圍發生了什麽。
“好。”胡紜姬不疑有他，拽著顧滄術就往上游，一個個細小的泡泡從她的嘴巴、鼻尖飛出。
啪～
在水面上碎裂開。
嘩啦！
胡紜姬鉆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我們怎麽在這，是幻境嗎？”胡紜姬環顧四周，心裏默念最初遇到顧滄術時，學會的清心咒。
可這清心咒不僅沒能破除這詭異的畫面，反而激起浪花，原本還算平靜的河面劇烈翻湧，胡紜姬感覺有什麽在把她往下拽。
身旁的顧滄術突然往前栽，整個人被浪卷起，脫離胡紜姬的控制，往遠處飄去。
胡紜姬一時間慌亂了，想要去追趕顧滄術，可雙腿跟被纏住似得，動彈不得。
顧滄術不知胡紜姬這邊發生的一切，他被另一個胡紜姬拽著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顧滄術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來，小狐貍跟之前似乎變了個人，太安靜了。
“小狐貍，還有多遠。”
顧滄術停住腳步，另一只手背在身上隨時準備攻擊。
身旁的腳步聲不停，空蕩蕩的環繞著顧滄術的詢問聲和那道似乎永遠不會停下的腳步聲。
可明明拽住他衣袖的手還在。
顧滄術往身旁丟了個符咒，同時猛地往後退去，結結實實地撞進一團黏糊糊的東西裏。
現在不止是他的手癢了，他的全身各處都像是有無數只蜘蛛在爬、在咬他，試圖鉆進他的皮肉裏、血管裏。
柳豐逸摸著鋥亮的光頭，透過虛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哼！居然敢無視他，那就都來當他寶貝的養料吧，助他完成大業。
狐妖與道士的修行可是普通百姓能比的，等吃下他們，他就又能東山再起，凡是河水流過之處，都將是他的天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
柳豐逸正興奮著，虛影被一道光劈成了兩半，那個令他無比畏懼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可算是讓我抓住你了，原來你躲在這啊。”
顧思道的手掌印拍在柳豐逸的腦門上，在他的身體裏種下獨屬於她的印記，這下他可就再也跑不掉了。
至於那兩位，難得的好戲她可並不準備插手，甚至是再添了一把火，讓其能夠更有趣些。
胡紜姬被水下的東西拽煩了，幹脆倒轉過身體來，去撕咬那如游蛇般滑不溜丟的觸手。
原以為會是很惡心的淤泥腥味，沒想到同顧思道之前丟給她吃的那玩意差不多，吃著吃著竟有些上癮。
嚼著嚼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從中顯露。
顧滄術？他怎麽在這？
胡紜姬將顧滄術臉上殘留的汁水舔盡，將其從中拔出拽到水面上。
顧滄術的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瞧著快要不行的樣子，讓胡紜姬很是擔心。
“餵，顧滄術，你醒醒啊，你還活著嗎？”
胡紜姬用力拍打顧滄術的臉頰，試圖將其喚醒。
可顧滄術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不是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輕微起伏，胡紜姬都要以為他已經死了。
在水裏這麽游著也不是辦法，得到岸邊去，說不定顧滄術是在水裏呆久了凍昏過去了。
胡紜姬拽著顧滄術往岸邊游，還好那纏住妨礙她的家夥已經被她給吃掉了，現在沒有東西再能阻礙她了。
待到岸邊，胡紜姬將顧滄術丟到地上，他的嘴角溢出些水來。
難不成他是被河水嗆到了？胡紜姬湊近掰開他的嘴，裏面蜷縮著個小肉球，正嚴嚴實實地堵在他的喉嚨口。
好像泗水城人嘴裏河神的縮小版，要是她沒能發現，顧滄術豈不成了這玩意的養料了，這怎麽行。
胡紜姬伸手將那肉球掏出，顧滄術依舊沒什麽動靜，她鬼使神差地捏住他的鼻子對著他的嘴猛的呼氣。
咳咳咳！
顧滄術歪過頭將胸腔的水吐出，幽幽轉醒。
“小狐貍，是小狐貍嗎？”顧滄術迷茫地睜著雙眼，手背猛的擦過唇瓣。
他剛剛好像感覺有人親他了，是誰！
“對呀，不然還有誰，你看不見嗎？”
胡紜姬的手在顧滄術的眼前晃了晃，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擔憂道：“你的眼睛怎麽了？”
“沒事，是你就好。”顧滄術用未受傷的手抓住胡紜姬，心底的那絲厭惡消散，臉頰微紅。
是小狐貍親他呀，他要是說只要小狐貍再親親他，他的眼睛就會好，小狐貍還會親他嗎？
“怎麽了？發燒了嗎？”胡紜姬見顧滄術的臉頰越來越紅，伸手去碰他的額頭，冰冰涼涼的。
“沒事，你看看我口袋裏的針灸包還在嗎。”
顧滄術趕忙驅散這過於逾矩的念頭，將心思放到正事上來。
胡紜姬扯扯他的衣袖，往他的懷裏摸去。
“小狐貍，你做什麽？”顧滄術有些別扭地挪動身子，盡力避開胡紜姬的觸碰。
“找針灸包啊，你別亂動啊。”胡紜姬按住他，更為仔細地摸索起來，總算是在角落裏找到個鼓囊囊的東西。
“找到了！你看不見還能用嗎？”胡紜姬將針灸包放到顧滄術的手邊，雙手托腮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小狐貍你很聰明，等會你根據我說的位置為我紮針吧。”
“這怎麽行！簡直是胡鬧！”胡紜姬可不敢亂紮，萬一把他給紮死了可怎麽辦。
“沒事，之前不是有教過你嗎，這次就當是在我身上練手。”
他又不是凡人，有靈氣護體，最多沒紮準沒效果。
“可……我怕我找不準位置。”
“我現在只能靠你了。”
顧滄術攤開右手，那裏密密麻麻全是黑洞，再不施針救治，只怕他就要命喪於此了。
“好吧。”胡紜姬伸手去脫他的衣服，“這樣我能看的更清楚些。”
顧滄術的身體頓時僵住，想要阻止可這又是不得不做的事，他只能屏住呼吸，盡力去忽視胡紜姬的手在他的皮膚上劃動。
“這裏對嗎？”胡紜姬的手指在他的背部輕輕跳躍，又很快移到他的後腰，轉到他的臉頰旁。
“你怎麽流了這麽多汗，是我哪裏沒紮對嗎？“胡紜姬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裏，游進他的心裏。
顧滄術感覺度日如年，全憑最後一絲理智才能保持鎮定告訴胡紜姬下針的位置。
“沒有，是我太熱了，等會紮完就好了。”
顧滄術已經能看到胡紜姬模糊的影子，像是由霧構建的，在他的身上飛舞纏繞，捉摸不透。
最後一針落下，胡紜姬的狐貍眼在他眼前忽閃忽閃的，透著驚喜。
他能看清她了，不再是模糊的，顧滄術跟隨著心抓住胡紜姬的手，軟軟的溫溫的。
“好了？太好了！”
胡紜姬見他眼裏有光，將視線轉到他攤開的手心上，那些洞正在不斷往外流黑水，待到開始流血時，顧滄術才將其包紮起來。
“沒事了，我好多了。”顧滄術背過身將衣服穿戴好，這才去看一旁正研究著肉球的胡紜姬。
“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要把這東西吃了補補，我剛剛咬了口，味道還不錯。”
胡紜姬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說與顧滄術聽，其中還提到了顧思道餵給她的那怪玩意。
“不要亂吃那女人的東西，說不定剛剛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搞的鬼。”
顧滄術聽聞為胡紜姬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她的身體無礙後才放下心來，那肉球也被他收起來了。
“可我真的感覺靈力大增，說不定我現在比你還厲害了。”
胡紜姬有些躍躍欲試，不過很快她便打消了念頭，顧滄術還受著傷呢，勝之不武。
“你以後要是實在想吃，你跟我說，我應該比這東西香吧。”
顧滄術寧願讓自己受傷，也不願小狐貍被那女人挾制。
“香，你最香了。”胡紜姬蹦到顧滄術的身邊，攬住他的肩膀，在他的頸間深深吸嗅。
不過她是不會再吃他了。
胡紜姬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更足了，身上那層膜又被撐開了些，隱隱能摸到破裂的邊緣了。
“我們快想辦法回村裏吧，我剛剛念了清心咒，不是幻覺，應該是種能讓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瞬移的法術。”
胡紜姬將心思放到現在面臨的困境裏，她們得快點回去才行，村裏還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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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可他為何要殺掉李大娘。”胡紜姬看著那顆熟悉無比的光頭疑惑道。
“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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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道的仇人？”
“算是吧。”胡紜姬覺得更像是獵物，像貓手裏的老鼠，追著玩的。
那道虛影見兩人自顧自的在那聊天，氣的臉紅脖子粗，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他可不是什麽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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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你在哪，你還好嗎？”顧滄術伸手四處摸索，碰到個格外冰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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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從他手中逃脫，留下滑溜的粘液，癢癢的、往他的皮膚裏鉆。
“我在這，我沒事。”胡紜姬游到顧滄術的身邊，抓住他的衣擺想要握住他的手，被顧滄術躲了過去。
“小心，千萬不要亂抓這裏的東西。”
顧滄術將手縮進袖子裏，他現在非常需要光，看清他手上沾染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顧滄術，那裏似乎有東西。”胡紜姬抓著顧滄術四處張望，註意到二人頭頂處的一個小光點。
“我看不見，你帶我去吧。”顧滄術茫然地看著四周，他的視線像是被黑暗所吞噬，只能靠感知來知曉周圍發生了什麽。
“好。”胡紜姬不疑有他，拽著顧滄術就往上游，一個個細小的泡泡從她的嘴巴、鼻尖飛出。
啪～
在水面上碎裂開。
嘩啦！
胡紜姬鉆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我們怎麽在這，是幻境嗎？”胡紜姬環顧四周，心裏默念最初遇到顧滄術時，學會的清心咒。
可這清心咒不僅沒能破除這詭異的畫面，反而激起浪花，原本還算平靜的河面劇烈翻湧，胡紜姬感覺有什麽在把她往下拽。
身旁的顧滄術突然往前栽，整個人被浪卷起，脫離胡紜姬的控制，往遠處飄去。
胡紜姬一時間慌亂了，想要去追趕顧滄術，可雙腿跟被纏住似得，動彈不得。
顧滄術不知胡紜姬這邊發生的一切，他被另一個胡紜姬拽著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顧滄術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來，小狐貍跟之前似乎變了個人，太安靜了。
“小狐貍，還有多遠。”
顧滄術停住腳步，另一只手背在身上隨時準備攻擊。
身旁的腳步聲不停，空蕩蕩的環繞著顧滄術的詢問聲和那道似乎永遠不會停下的腳步聲。
可明明拽住他衣袖的手還在。
顧滄術往身旁丟了個符咒，同時猛地往後退去，結結實實地撞進一團黏糊糊的東西裏。
現在不止是他的手癢了，他的全身各處都像是有無數只蜘蛛在爬、在咬他，試圖鉆進他的皮肉裏、血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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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與道士的修行可是普通百姓能比的，等吃下他們，他就又能東山再起，凡是河水流過之處，都將是他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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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紜姬被水下的東西拽煩了，幹脆倒轉過身體來，去撕咬那如游蛇般滑不溜丟的觸手。
原以為會是很惡心的淤泥腥味，沒想到同顧思道之前丟給她吃的那玩意差不多，吃著吃著竟有些上癮。
嚼著嚼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從中顯露。
顧滄術？他怎麽在這？
胡紜姬將顧滄術臉上殘留的汁水舔盡，將其從中拔出拽到水面上。
顧滄術的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瞧著快要不行的樣子，讓胡紜姬很是擔心。
“餵，顧滄術，你醒醒啊，你還活著嗎？”
胡紜姬用力拍打顧滄術的臉頰，試圖將其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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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裏這麽游著也不是辦法，得到岸邊去，說不定顧滄術是在水裏呆久了凍昏過去了。
胡紜姬拽著顧滄術往岸邊游，還好那纏住妨礙她的家夥已經被她給吃掉了，現在沒有東西再能阻礙她了。
待到岸邊，胡紜姬將顧滄術丟到地上，他的嘴角溢出些水來。
難不成他是被河水嗆到了？胡紜姬湊近掰開他的嘴，裏面蜷縮著個小肉球，正嚴嚴實實地堵在他的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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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紜姬伸手將那肉球掏出，顧滄術依舊沒什麽動靜，她鬼使神差地捏住他的鼻子對著他的嘴猛的呼氣。
咳咳咳！
顧滄術歪過頭將胸腔的水吐出，幽幽轉醒。
“小狐貍，是小狐貍嗎？”顧滄術迷茫地睜著雙眼，手背猛的擦過唇瓣。
他剛剛好像感覺有人親他了，是誰！
“對呀，不然還有誰，你看不見嗎？”
胡紜姬的手在顧滄術的眼前晃了晃，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擔憂道：“你的眼睛怎麽了？”
“沒事，是你就好。”顧滄術用未受傷的手抓住胡紜姬，心底的那絲厭惡消散，臉頰微紅。
是小狐貍親他呀，他要是說只要小狐貍再親親他，他的眼睛就會好，小狐貍還會親他嗎？
“怎麽了？發燒了嗎？”胡紜姬見顧滄術的臉頰越來越紅，伸手去碰他的額頭，冰冰涼涼的。
“沒事，你看看我口袋裏的針灸包還在嗎。”
顧滄術趕忙驅散這過於逾矩的念頭，將心思放到正事上來。
胡紜姬扯扯他的衣袖，往他的懷裏摸去。
“小狐貍，你做什麽？”顧滄術有些別扭地挪動身子，盡力避開胡紜姬的觸碰。
“找針灸包啊，你別亂動啊。”胡紜姬按住他，更為仔細地摸索起來，總算是在角落裏找到個鼓囊囊的東西。
“找到了！你看不見還能用嗎？”胡紜姬將針灸包放到顧滄術的手邊，雙手托腮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小狐貍你很聰明，等會你根據我說的位置為我紮針吧。”
“這怎麽行！簡直是胡鬧！”胡紜姬可不敢亂紮，萬一把他給紮死了可怎麽辦。
“沒事，之前不是有教過你嗎，這次就當是在我身上練手。”
他又不是凡人，有靈氣護體，最多沒紮準沒效果。
“可……我怕我找不準位置。”
“我現在只能靠你了。”
顧滄術攤開右手，那裏密密麻麻全是黑洞，再不施針救治，只怕他就要命喪於此了。
“好吧。”胡紜姬伸手去脫他的衣服，“這樣我能看的更清楚些。”
顧滄術的身體頓時僵住，想要阻止可這又是不得不做的事，他只能屏住呼吸，盡力去忽視胡紜姬的手在他的皮膚上劃動。
“這裏對嗎？”胡紜姬的手指在他的背部輕輕跳躍，又很快移到他的後腰，轉到他的臉頰旁。
“你怎麽流了這麽多汗，是我哪裏沒紮對嗎？“胡紜姬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裏，游進他的心裏。
顧滄術感覺度日如年，全憑最後一絲理智才能保持鎮定告訴胡紜姬下針的位置。
“沒有，是我太熱了，等會紮完就好了。”
顧滄術已經能看到胡紜姬模糊的影子，像是由霧構建的，在他的身上飛舞纏繞，捉摸不透。
最後一針落下，胡紜姬的狐貍眼在他眼前忽閃忽閃的，透著驚喜。
他能看清她了，不再是模糊的，顧滄術跟隨著心抓住胡紜姬的手，軟軟的溫溫的。
“好了？太好了！”
胡紜姬見他眼裏有光，將視線轉到他攤開的手心上，那些洞正在不斷往外流黑水，待到開始流血時，顧滄術才將其包紮起來。
“沒事了，我好多了。”顧滄術背過身將衣服穿戴好，這才去看一旁正研究著肉球的胡紜姬。
“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要把這東西吃了補補，我剛剛咬了口，味道還不錯。”
胡紜姬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說與顧滄術聽，其中還提到了顧思道餵給她的那怪玩意。
“不要亂吃那女人的東西，說不定剛剛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搞的鬼。”
顧滄術聽聞為胡紜姬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她的身體無礙後才放下心來，那肉球也被他收起來了。
“可我真的感覺靈力大增，說不定我現在比你還厲害了。”
胡紜姬有些躍躍欲試，不過很快她便打消了念頭，顧滄術還受著傷呢，勝之不武。
“你以後要是實在想吃，你跟我說，我應該比這東西香吧。”
顧滄術寧願讓自己受傷，也不願小狐貍被那女人挾制。
“香，你最香了。”胡紜姬蹦到顧滄術的身邊，攬住他的肩膀，在他的頸間深深吸嗅。
不過她是不會再吃他了。
胡紜姬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更足了，身上那層膜又被撐開了些，隱隱能摸到破裂的邊緣了。
“我們快想辦法回村裏吧，我剛剛念了清心咒，不是幻覺，應該是種能讓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瞬移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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