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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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怎麽了？”胡紜姬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顧滄術搖搖頭。
也許，只是個巧合吧，他不記得之前在山上有見過這位桐城主，藏書閣也未失竊過。
翻開書本，顧滄術憑借記憶找到與這丹藥有關的部分。
一頁頁看去，那丹藥的威力與他設想的一致，安置那些從活人身上剝離的金線的法子也有。
只是，缺失了一頁，他並沒能在其中找到消滅葉化雲的辦法，也不知那些金線還能不能回到那些人的身體裏。
“看來他還是防了一手的，先把這些人給安置吧。”胡紜姬說道。
顧滄術從懷中掏出瓷瓶，按照書上說的念動咒語，將那些迷茫的金線吸納進去，小心安置。
“那人從哪個方向跑的，我身體已經好多了，我們快去找他。”胡紜姬說完又走到爐鼎邊，試圖將其占為己有。
這是個好東西啊，給她們的用處肯定比葉化雲的大，不要浪費。
可惜，她的力氣太小，又不會什麽縮小物品的法咒，只得轉頭去看顧滄術。
顧滄術心領神會，將其變成個小掛飾，系在胡紜姬的腰間。
胡紜姬暗暗記了下來，等到下次就不需要顧滄術來做了。
二人尋著葉化雲逃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是昏倒在地的百姓，他們的身體因饑餓瘦的不成人形。
還有知覺的也是一副木楞的樣子，肚子裏塞滿樹皮、草根、甚至是泥土。
葉化雲一走，桐城便顯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樣，觸目驚心。
胡紜姬的面色凝重，她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看到了那對母女的身影，那個女人似乎朝她看了一眼，微笑著。
只是，她手裏抱著的不再是她夢中瘦削的小女孩，而是已經腐敗潰爛，正在不斷癱軟下來的肉塊，散發著惡臭。
胡紜姬剛要走近，她擔心女孩的屍體會給女人帶來病痛，這樣就算她的意識恢覆過來怕是也活不長。
可胡紜姬只是往她那方向邁了一步，那女人就像是知道她的意圖，拼命摟著她的孩子，不斷後退，臉上幸福的笑也轉為憤怒、驚恐、後怕。
哎，胡紜姬只得長嘆口氣往後退，大不了病了治就是了，她現在又怎麽可能讓她的女兒離開自己視線半步呢。
“怎麽了，你認識？”顧滄術一直在旁默默關註著胡紜姬，見她停下往那邊看，便也跟著將視線落到那對母女身上。
“嗯，算是認識吧。”胡紜姬轉過頭不願再去看，現如今找到葉化雲最要緊。
“你不用擔心，看那女孩的樣子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她的靈魂肯定還在，事情結束後我會為她超度的。”
“那你看那母親還有救嗎？”胡紜姬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讓她清醒，還是不讓她清醒過來比較好。
至少現在在她眼裏，女兒是活著的，她們倆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只要還活著，那些金線還在，總能挺過去的。”顧滄術有些幹巴地安慰了句，他的心裏其實也沒底，畢竟這情況他沒遇到過。
胡紜姬倒是覺得顧滄術的話有些道理，只要人活著，有希望，總能挺過來的。
只是，金線回去不代表其他因此死去的人能覆生，她真的能挺過去嗎？
希望，也許她能找到新的生活支點吧，她也該為她抱有希望才是。
胡紜姬不再去想，跟著顧滄術繼續往前走，越走越偏辟，最終看到了一具屍體。
葉化雲？！
他居然死了？誰幹的！
胡紜姬圍著那具屍體轉了好幾圈，又踹了幾腳，確認自己看到的不是假象。
這真是太突然了，他們都還沒動手，竟有人先他們一步將其給幹掉了。
顧滄術則是將其整個搜尋了一番，除了身上穿的，一件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怎麽樣，找到缺失的那一頁了嗎？”胡紜姬見他在那搜，邊問邊跟著往他身上摸去。
顧滄術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臟，那頁紙已被人搶先拿去了。”
說完，葉化雲的屍體快速衰敗下去，直到老的不成樣子。
胡紜姬有些背後發麻，“你沒什麽仇家吧，那一頁紙上也沒有煉制丹藥的法子啊，拿去做什麽。”
她覺得這事愈發古怪起來，要是是葉化雲的仇家，為何不同他們聯手，反而是趁他們重傷時撿漏，還拿走了完全不重要的東西。
或是，那張紙還有著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重要信息？
“沒有啊。”顧滄術也很懵，自他下山以來就跟小狐貍有些牽扯，其餘的也都跟她一起解決了啊。
“話說，這麽久了，我除了知道你是個法力高強的道士外，其餘還一概不知呢。”
胡紜姬的眼睛微微瞇起，對於他，她到底了解多少。
顧滄術剛要張嘴將自己從小到大的事都跟胡紜姬吐露一遍，就被一陣哀怨的哭聲給打斷了。
不遠處的樹背後有一片衣角劃過，嗚咽的哭聲在發現已經引起他們的註意後便止住了。
胡紜姬竄了出去，來到那人的跟前，是個柔美的女子。
發髻松松垮垮地挽著，杏眼微紅，蒼白的小臉上掛著幾滴淚珠，淡藍的裙擺被汙泥染黑，有些狼狽。
呃～
那女子被突然出現的胡紜姬嚇到，身體顫動，止不住地打嗝。
“你躲在這做什麽？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胡紜姬起了幾分玩鬧的心思，逼近嚇唬她。
“我，呃～沒有。”女子有些羞惱地捂住嘴，想要將那尷尬的嗝聲咽下去。
顧滄術隨後跟來，見此情形示意小狐貍按壓她的內關穴。
胡紜姬抓住她的手按照顧滄術示意的位置按壓，很快便止住了。
那女子驚慌的看著兩人，收回手來，身體緊貼在樹幹上，很是害怕不安。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顧滄術此話一出，就算是配上他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也讓雲游道有些畏懼。
畢竟她可是看到了兩人在那翻動屍體的，而且那屍體還在他們的觸碰下變得那麽恐怖。
“這深山老林的，你怎麽會在這。”胡紜姬質問道，將眼前人上下打量一番。
雖然狼狽了些，但臉頰豐盈，頭發油亮，瞧著與桐城的那些人大不一樣。
“我……我與家人走散了，路上遇到了強盜，我被擄到這，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雲游道聲音嬌嫩細軟，姿態瞧著卻有幾分大家小姐的模樣。
“強盜？在哪？這附近還有其他人出現過？”胡紜姬繼續問。
雲游道低垂著腦袋輕輕搖晃，聲音染上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好害怕。”
胡紜姬轉頭去看顧滄術，無聲地問道：“我很嚇人嗎？”
顧滄術搖搖頭，寵溺地看著胡紜姬微笑。
“你不知道你剛剛躲什麽，那人不會是你殺死的吧。”
胡紜姬有意要詐她，還有就是這女子哭哭啼啼的樣子有點好看。
“不！這怎麽可能，我也是剛逃到這的，那人在我來時就已經死了。”
雲游道哪受的了這等汙蔑，猛擡起頭來極力否認。
“死了？你怎麽知道他死了。”胡紜姬緊接著問道，見她急的雙眼通紅有些想笑。
“我，我湊近看了，他那麽久沒動靜，應該是已經死掉了。”
“湊近？那他當時的樣子跟現在的可有不同之處。”
“有，樣子沒那麽老，手一直緊握著像是拿著什麽東西。”
“你看的還挺仔細。你是哪的人，需要我們送你回家嗎？”
雲游道猶豫半響，點了點頭，她當時亂跑一通，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
不過，她不想回家，她現在這樣家也不會要她吧。
可是除了家，她還能去哪呢，雲游道有些苦惱。
胡紜姬總覺得面前人沒那麽簡單，怎麽她就剛好出現在這，而且在他們剛到這附近時可未察覺到有其他人在。
不管怎樣，先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是最好的，不管她是不是偽裝的，一路同行總能看出些許端疑來。
“你覺得怎麽樣。”胡紜姬還是問了顧滄術一句，不過依他的性子應該是不會拒絕的，他最是心善了。
顧滄術竟有些猶豫了。
雖說這女子是現如今唯一的線索，但小狐貍對她那有些熱切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安。
這讓他想到了那個書生，難道這人身上也有小狐貍喜歡的味道？
“怎麽了？”胡紜姬見他一直不答，疑惑地轉頭看去。
“她身上也有墨香嗎？”顧滄術沒忍住問了句。
“啊？”胡紜姬沒明白，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湊到雲游道的跟前聞了聞，皺緊眉頭。
“沒有，是一股很濃烈很混雜的味道，硫磺、硝煙、焦糊，有些嗆鼻。”
真是沒想到，胡紜姬還以為面前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子會是一股花香。
現在她對她的懷疑更深了。
雲游道在一邊一臉迷茫，像是沒聽懂她們在說什麽。
私下裏卻是在用力吸嗅著，只有草腥味和樹木的味道。
不知這狐妖是從哪聞出來的，真是個古怪，她不會這麽快就暴露了吧。
顧滄術也有些狐疑地看了過來，小狐貍的鼻子最是靈敏的，這樣的人身上怎麽會是那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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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胡紜姬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顧滄術搖搖頭。
也許，只是個巧合吧，他不記得之前在山上有見過這位桐城主，藏書閣也未失竊過。
翻開書本，顧滄術憑借記憶找到與這丹藥有關的部分。
一頁頁看去，那丹藥的威力與他設想的一致，安置那些從活人身上剝離的金線的法子也有。
只是，缺失了一頁，他並沒能在其中找到消滅葉化雲的辦法，也不知那些金線還能不能回到那些人的身體裏。
“看來他還是防了一手的，先把這些人給安置吧。”胡紜姬說道。
顧滄術從懷中掏出瓷瓶，按照書上說的念動咒語，將那些迷茫的金線吸納進去，小心安置。
“那人從哪個方向跑的，我身體已經好多了，我們快去找他。”胡紜姬說完又走到爐鼎邊，試圖將其占為己有。
這是個好東西啊，給她們的用處肯定比葉化雲的大，不要浪費。
可惜，她的力氣太小，又不會什麽縮小物品的法咒，只得轉頭去看顧滄術。
顧滄術心領神會，將其變成個小掛飾，系在胡紜姬的腰間。
胡紜姬暗暗記了下來，等到下次就不需要顧滄術來做了。
二人尋著葉化雲逃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是昏倒在地的百姓，他們的身體因饑餓瘦的不成人形。
還有知覺的也是一副木楞的樣子，肚子裏塞滿樹皮、草根、甚至是泥土。
葉化雲一走，桐城便顯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樣，觸目驚心。
胡紜姬的面色凝重，她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看到了那對母女的身影，那個女人似乎朝她看了一眼，微笑著。
只是，她手裏抱著的不再是她夢中瘦削的小女孩，而是已經腐敗潰爛，正在不斷癱軟下來的肉塊，散發著惡臭。
胡紜姬剛要走近，她擔心女孩的屍體會給女人帶來病痛，這樣就算她的意識恢覆過來怕是也活不長。
可胡紜姬只是往她那方向邁了一步，那女人就像是知道她的意圖，拼命摟著她的孩子，不斷後退，臉上幸福的笑也轉為憤怒、驚恐、後怕。
哎，胡紜姬只得長嘆口氣往後退，大不了病了治就是了，她現在又怎麽可能讓她的女兒離開自己視線半步呢。
“怎麽了，你認識？”顧滄術一直在旁默默關註著胡紜姬，見她停下往那邊看，便也跟著將視線落到那對母女身上。
“嗯，算是認識吧。”胡紜姬轉過頭不願再去看，現如今找到葉化雲最要緊。
“你不用擔心，看那女孩的樣子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她的靈魂肯定還在，事情結束後我會為她超度的。”
“那你看那母親還有救嗎？”胡紜姬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讓她清醒，還是不讓她清醒過來比較好。
至少現在在她眼裏，女兒是活著的，她們倆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只要還活著，那些金線還在，總能挺過去的。”顧滄術有些幹巴地安慰了句，他的心裏其實也沒底，畢竟這情況他沒遇到過。
胡紜姬倒是覺得顧滄術的話有些道理，只要人活著，有希望，總能挺過來的。
只是，金線回去不代表其他因此死去的人能覆生，她真的能挺過去嗎？
希望，也許她能找到新的生活支點吧，她也該為她抱有希望才是。
胡紜姬不再去想，跟著顧滄術繼續往前走，越走越偏辟，最終看到了一具屍體。
葉化雲？！
他居然死了？誰幹的！
胡紜姬圍著那具屍體轉了好幾圈，又踹了幾腳，確認自己看到的不是假象。
這真是太突然了，他們都還沒動手，竟有人先他們一步將其給幹掉了。
顧滄術則是將其整個搜尋了一番，除了身上穿的，一件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怎麽樣，找到缺失的那一頁了嗎？”胡紜姬見他在那搜，邊問邊跟著往他身上摸去。
顧滄術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臟，那頁紙已被人搶先拿去了。”
說完，葉化雲的屍體快速衰敗下去，直到老的不成樣子。
胡紜姬有些背後發麻，“你沒什麽仇家吧，那一頁紙上也沒有煉制丹藥的法子啊，拿去做什麽。”
她覺得這事愈發古怪起來，要是是葉化雲的仇家，為何不同他們聯手，反而是趁他們重傷時撿漏，還拿走了完全不重要的東西。
或是，那張紙還有著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重要信息？
“沒有啊。”顧滄術也很懵，自他下山以來就跟小狐貍有些牽扯，其餘的也都跟她一起解決了啊。
“話說，這麽久了，我除了知道你是個法力高強的道士外，其餘還一概不知呢。”
胡紜姬的眼睛微微瞇起，對於他，她到底了解多少。
顧滄術剛要張嘴將自己從小到大的事都跟胡紜姬吐露一遍，就被一陣哀怨的哭聲給打斷了。
不遠處的樹背後有一片衣角劃過，嗚咽的哭聲在發現已經引起他們的註意後便止住了。
胡紜姬竄了出去，來到那人的跟前，是個柔美的女子。
發髻松松垮垮地挽著，杏眼微紅，蒼白的小臉上掛著幾滴淚珠，淡藍的裙擺被汙泥染黑，有些狼狽。
呃～
那女子被突然出現的胡紜姬嚇到，身體顫動，止不住地打嗝。
“你躲在這做什麽？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胡紜姬起了幾分玩鬧的心思，逼近嚇唬她。
“我，呃～沒有。”女子有些羞惱地捂住嘴，想要將那尷尬的嗝聲咽下去。
顧滄術隨後跟來，見此情形示意小狐貍按壓她的內關穴。
胡紜姬抓住她的手按照顧滄術示意的位置按壓，很快便止住了。
那女子驚慌的看著兩人，收回手來，身體緊貼在樹幹上，很是害怕不安。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顧滄術此話一出，就算是配上他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也讓雲游道有些畏懼。
畢竟她可是看到了兩人在那翻動屍體的，而且那屍體還在他們的觸碰下變得那麽恐怖。
“這深山老林的，你怎麽會在這。”胡紜姬質問道，將眼前人上下打量一番。
雖然狼狽了些，但臉頰豐盈，頭發油亮，瞧著與桐城的那些人大不一樣。
“我……我與家人走散了，路上遇到了強盜，我被擄到這，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雲游道聲音嬌嫩細軟，姿態瞧著卻有幾分大家小姐的模樣。
“強盜？在哪？這附近還有其他人出現過？”胡紜姬繼續問。
雲游道低垂著腦袋輕輕搖晃，聲音染上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好害怕。”
胡紜姬轉頭去看顧滄術，無聲地問道：“我很嚇人嗎？”
顧滄術搖搖頭，寵溺地看著胡紜姬微笑。
“你不知道你剛剛躲什麽，那人不會是你殺死的吧。”
胡紜姬有意要詐她，還有就是這女子哭哭啼啼的樣子有點好看。
“不！這怎麽可能，我也是剛逃到這的，那人在我來時就已經死了。”
雲游道哪受的了這等汙蔑，猛擡起頭來極力否認。
“死了？你怎麽知道他死了。”胡紜姬緊接著問道，見她急的雙眼通紅有些想笑。
“我，我湊近看了，他那麽久沒動靜，應該是已經死掉了。”
“湊近？那他當時的樣子跟現在的可有不同之處。”
“有，樣子沒那麽老，手一直緊握著像是拿著什麽東西。”
“你看的還挺仔細。你是哪的人，需要我們送你回家嗎？”
雲游道猶豫半響，點了點頭，她當時亂跑一通，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
不過，她不想回家，她現在這樣家也不會要她吧。
可是除了家，她還能去哪呢，雲游道有些苦惱。
胡紜姬總覺得面前人沒那麽簡單，怎麽她就剛好出現在這，而且在他們剛到這附近時可未察覺到有其他人在。
不管怎樣，先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是最好的，不管她是不是偽裝的，一路同行總能看出些許端疑來。
“你覺得怎麽樣。”胡紜姬還是問了顧滄術一句，不過依他的性子應該是不會拒絕的，他最是心善了。
顧滄術竟有些猶豫了。
雖說這女子是現如今唯一的線索，但小狐貍對她那有些熱切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安。
這讓他想到了那個書生，難道這人身上也有小狐貍喜歡的味道？
“怎麽了？”胡紜姬見他一直不答，疑惑地轉頭看去。
“她身上也有墨香嗎？”顧滄術沒忍住問了句。
“啊？”胡紜姬沒明白，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湊到雲游道的跟前聞了聞，皺緊眉頭。
“沒有，是一股很濃烈很混雜的味道，硫磺、硝煙、焦糊，有些嗆鼻。”
真是沒想到，胡紜姬還以為面前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子會是一股花香。
現在她對她的懷疑更深了。
雲游道在一邊一臉迷茫，像是沒聽懂她們在說什麽。
私下裏卻是在用力吸嗅著，只有草腥味和樹木的味道。
不知這狐妖是從哪聞出來的，真是個古怪，她不會這麽快就暴露了吧。
顧滄術也有些狐疑地看了過來，小狐貍的鼻子最是靈敏的，這樣的人身上怎麽會是那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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