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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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顧滄術提著劍緊盯著舉止怪異的冒牌貨，見無異動便朝胡紜姬靠近。
“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事，你對付的了嗎？”胡紜姬跳到顧滄術的肩膀上，一臉警惕地看著玉神像。
“不行，他周身有村民的信仰包裹，我的符咒對他沒用，劍更是淪為塊無用的朽木。”
說話間，玉神像突然朝顧滄術撲過來，要去抓他肩上的胡紜姬。
結果，撲了個空。
“雖說暫時傷不了他，但破除迷障逃跑還是可以的。”
眨眼間，二人回到香茹消失時在的房間。
“你是怎麽找來的，還挺快。”胡紜姬變回原形，好奇地問道。
“道長？香茹？我的香茹呢？”
沒等顧滄術回答，甘銀珠突然推門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正冒著熱氣的飯菜。
“抱歉，我沒能說服祂，孫香茹已經被祂給帶走了。”胡紜姬垂下腦袋來，她甚至沒能看到她的正臉。
甘銀珠的臉僵住，緩緩轉身走出屋，手裏的碗筷捏的死緊。
“都說了別往那跑，怎麽就偏偏不聽呢。”
“道長，神會善待我女兒的吧，她去到那肯定會吃穿不愁、穿金戴銀的吧。”
甘銀珠沒走幾步又轉過頭來，直勾勾盯著胡紜姬，想要從她的口中獲得肯定，哪怕是輕微地點下頭也好。
胡紜姬抿抿嘴唇，只說：“她會沒事的。”
她會將她從那玉神像手底救出來的，只是那信仰，她得知道這玉神像的來歷。
祂是怎麽從一塊普通的玉石成現在這樣的，這樣真的算是成神了嗎？
胡紜姬轉頭看向顧滄術，他是人，是道士，他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奧秘吧。
“嗯？”顧滄術疑惑地歪頭看她，小狐貍盯著自己想什麽呢？是害怕嗎？
“你這幾日就睡我身邊吧，我會護住你的。”顧滄術說道。
胡紜姬立馬往門外看去，還好那婦人已走遠，應該聽不見身邊這人這句暧昧不清的話。
“你註意點，我現在是人形，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嘛。”
顧滄術點點頭，閉上嘴，又扯了扯她的衣袖，等待她的回答。
“知道啦，你不嫌我毛厚，睡旁邊熱的慌就行。”說完胡紜姬便走出屋，跟在甘銀珠身後。
現在她應該是對自己有些信任的，應該能問出些關於玉神像的事。
胡紜姬剛要上前搭話，砰的一聲，院門被人給踹開了。
“媳婦，香茹那丫頭怎麽樣了，老李家都把聘禮給送來了。”
孫香茹的父親一手拎著二兩黃酒，另一只手上牽著條麻繩，走進院裏才看清麻繩套在一頭老牛的脖子上。
“被山神給帶走了。”
“真的？莫不是你把她給放跑了吧。”
“跑？你又不是沒見著丫頭剛回來時那樣，她怎麽跑！”
甘銀珠心底的那口氣一下子都湧到胸口，朝夫君一口氣都發洩了出來，眼珠子氣的通紅。
“哪有你這麽做阿耶的，姑娘還沒死就著急訂陰親，那老李家的可是得爛病死的，你給我出去！”
甘銀珠越說越激動，抄起院角的掃帚就往那男人身上打。
“臭婆娘，你今天發的什麽瘋，是不是你們攛掇的，快給我滾出去！”
在外人面前被這樣下面子，男人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伸手抓住掃帚後又轉頭怒瞪看戲的兩人。
“哎，你這人，不去關心自己女兒的死活，反倒在這拉拉扯扯怪起我們這些外人來了。”
胡紜姬有些看不過去，上前將兩人隔擋開來。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在這湊什麽熱鬧，快給我滾。”
男人現在也懶得管兩人為何會在此，他現在只想將他們都轟出自己家，他要好好教訓教訓突然瘋癲的枕邊人。
甘銀珠心底的那口氣散了，人也眼見著消沈下去，木楞楞地推開院門。
“走吧，今天多謝你們了，就先回去吧。”
胡紜姬張張嘴，想說什麽見她那樣又有些說不出口，最後只握握她的手，“有什麽事再來找我們。”
甘銀珠點點頭，關上了院門，裏面頓時傳來一陣叮哩咣啷的響動和叫罵聲。
胡紜姬長嘆口氣，“孫香茹就算是被救出，也不會願再回來了吧。”
想來楚秋寒家的情況也跟這差不多吧，難怪她們會約在山神廟裏偷偷會面。
忽地，手心一燙，又生出一片花瓣來，身子也沈了兩分。
“楚秋寒？你們逃出來了？”胡紜姬驚呼。
她沒想到兩人這麽快就逃出來了，她還什麽都沒做呢。
這她可得好好問問了，畢竟玉神像也盯上了她，總不能次次靠顧滄術來救吧。
萬一他也被困住，那豈不是完蛋了。
楚秋寒沒有回應她，只是手心有些癢癢的，那幾片花瓣組成了個字，“回。”
胡紜姬擡起手給顧滄術看，“這是讓我們回客棧的意思吧。”
隨後又自言自語道：“你都能從山神那逃出來，應該不必再怕我身邊這臭道士了吧。”
“避開神像。”楚秋寒這才冒出來頭來，吐出四個字後又很快鉆了回去。
胡紜姬將這一信息告知顧滄術後，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心裏暗暗道：“真是奇怪了，明明看著就很好吃啊。”
顧滄術被看的手腕的傷口癢癢的，忍不住擡手撓了撓。
“居然還沒好嗎，難道我的牙齒有毒？”
胡紜姬註意到那兩個有些發黑的血洞，抓到眼前仔細端詳，又舔了舔，試圖幫他治療。
顧滄術頓時僵在原地，微弱的刺痛感順著神經直鉆入他的大腦，想要抽回手又有些舍不得。
胡紜姬不知他心裏的小九九，見沒效果便放下了，想著晚點給他找大夫看看，抓兩副藥吃吃看。
楚秋寒見兩人還站那不動，又提醒了下胡紜姬，催促她趕忙回客棧。
“好燙好燙，我知道了。”胡紜姬甩甩手，抓住顧滄術的袖子學著他念動咒語。
孫香茹原本在屋裏焦急地踱步，見兩個人憑空出現，撲通一聲掉到床上，很是嚇了一跳。
胡紜姬呲牙咧嘴地從顧滄術身上爬下來，一臉疑惑地看著屋裏的陌生人，難道她傳錯房間了？
“你是狐妖對吧，我是孫香茹。”
在見到胡紜姬活動手指嘴裏念念有詞時，孫香茹忙上前抓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
胡紜姬停下動作，將面前人上下打量一番，在看到她脖頸纏繞的紅布條後，才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
“秋寒讓我跟著你們，你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直接問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心中還真有很多疑惑想問的。”
孫香茹乖巧地點點頭，等待胡紜姬的提問。
“首先，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呀，那玉神像看著可不好對付。”
“在你出現後，山神的註意力就都在你身上，我們也是僥幸避開了祂的視線，並沒有跟祂起正面沖突。”
“這山神的來歷你清楚嗎？”
孫香茹垂頭思考片刻，勉強說了一些，聽上去跟普通神仙鬼怪的故事沒什麽兩樣。
什麽先輩在山上遇到怪物，多虧這塊玉石抵擋才撿回一條命，之後為報答雕刻成現在這個樣子，囑咐子孫後代日日供奉。
“抱歉，我就只知道這些，家家戶戶幾乎都會在家裏擺個小的，廟裏只有特定日子大家才會去。”
“三月初三？這個楚秋寒之前跟我說過，今日幾號來著，還有楚秋寒說的要避開神像是為什麽，這個你知道嗎？”
“三月初一，再過兩天便是村裏人一同上山祭神的日子了，至於避開神像這件事，想來是怕山神會借此找到你的位置吧。”
“是吼，差點忘了這個了，打碎的應該就沒有效果了吧。”
胡紜姬將今日的經歷整個捋了一遍，似乎每次神像出現的時候，身邊就會有些異動。
“放心，那包東西表面我貼了符咒，就算是有用也沒用了。”
顧滄術見兩人停下來，才在旁開口說道。
砰砰砰！
屋門突然被人敲響，屋裏的三人頓時默不作聲，靜靜聆聽屋外的動靜。
“道長？”是店小二的聲音。
無人應答，屋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小，漸行漸遠。
孫香茹剛要開口說話，胡紜姬豎起手指立在唇邊，瞥了她一眼。
過了好一會，門口再次傳來響動，哢嗒哢嗒，像是在用鑰匙開門。
“怎麽辦。”孫香茹無聲說道。
胡紜姬轉頭看向顧滄術，顧滄術搖搖頭，他真的不會小狐貍腦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法術。
胡紜姬只好閉眼同身體裏的楚秋寒說道：“你快去隔壁房間嚇唬他一下，我保證會控制住顧滄術，不讓他傷到你。”
楚秋寒猶豫片刻，還是同意了，畢竟孫香茹還在兩人身邊，她還需要兩人幫忙除掉山神。
一道紅影快速穿過墻壁，屋裏的三人很快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慘叫聲。
“鬼、鬼啊！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店小二將山神像舉到身前，死死抵在額頭上，嘴裏念念有詞，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解掉他心中的懼意。
楚秋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往他肩上拍了拍，“鬼叫什麽，哪來的鬼。”
紅艷艷的嫁衣褪去，藍色粗布衣將她包裹，瞧著跟街上的小姑娘沒什麽不同的。
店小二身子抖了抖，借著神像與指間的縫隙往上看，女子正對他冷笑。
楚秋寒理理兩邊的辮子，責難道：“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你這不會是黑店吧。”
“你個小姑娘可別亂說，這都是山神的指示，一邊待著去。”
店小二見一切正常，立馬站起身不耐煩地朝楚秋寒揮手。
“什麽山神的指示，我就住在邊上，等他們回來了我可以跟你說的。”
店小二猶豫片刻，將神像又握緊了些，擺擺手，“不用了，別多管閑事。”
多個人知道，多個分功勞的，他可沒那麽傻。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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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事，你對付的了嗎？”胡紜姬跳到顧滄術的肩膀上，一臉警惕地看著玉神像。
“不行，他周身有村民的信仰包裹，我的符咒對他沒用，劍更是淪為塊無用的朽木。”
說話間，玉神像突然朝顧滄術撲過來，要去抓他肩上的胡紜姬。
結果，撲了個空。
“雖說暫時傷不了他，但破除迷障逃跑還是可以的。”
眨眼間，二人回到香茹消失時在的房間。
“你是怎麽找來的，還挺快。”胡紜姬變回原形，好奇地問道。
“道長？香茹？我的香茹呢？”
沒等顧滄術回答，甘銀珠突然推門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正冒著熱氣的飯菜。
“抱歉，我沒能說服祂，孫香茹已經被祂給帶走了。”胡紜姬垂下腦袋來，她甚至沒能看到她的正臉。
甘銀珠的臉僵住，緩緩轉身走出屋，手裏的碗筷捏的死緊。
“都說了別往那跑，怎麽就偏偏不聽呢。”
“道長，神會善待我女兒的吧，她去到那肯定會吃穿不愁、穿金戴銀的吧。”
甘銀珠沒走幾步又轉過頭來，直勾勾盯著胡紜姬，想要從她的口中獲得肯定，哪怕是輕微地點下頭也好。
胡紜姬抿抿嘴唇，只說：“她會沒事的。”
她會將她從那玉神像手底救出來的，只是那信仰，她得知道這玉神像的來歷。
祂是怎麽從一塊普通的玉石成現在這樣的，這樣真的算是成神了嗎？
胡紜姬轉頭看向顧滄術，他是人，是道士，他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奧秘吧。
“嗯？”顧滄術疑惑地歪頭看她，小狐貍盯著自己想什麽呢？是害怕嗎？
“你這幾日就睡我身邊吧，我會護住你的。”顧滄術說道。
胡紜姬立馬往門外看去，還好那婦人已走遠，應該聽不見身邊這人這句暧昧不清的話。
“你註意點，我現在是人形，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嘛。”
顧滄術點點頭，閉上嘴，又扯了扯她的衣袖，等待她的回答。
“知道啦，你不嫌我毛厚，睡旁邊熱的慌就行。”說完胡紜姬便走出屋，跟在甘銀珠身後。
現在她應該是對自己有些信任的，應該能問出些關於玉神像的事。
胡紜姬剛要上前搭話，砰的一聲，院門被人給踹開了。
“媳婦，香茹那丫頭怎麽樣了，老李家都把聘禮給送來了。”
孫香茹的父親一手拎著二兩黃酒，另一只手上牽著條麻繩，走進院裏才看清麻繩套在一頭老牛的脖子上。
“被山神給帶走了。”
“真的？莫不是你把她給放跑了吧。”
“跑？你又不是沒見著丫頭剛回來時那樣，她怎麽跑！”
甘銀珠心底的那口氣一下子都湧到胸口，朝夫君一口氣都發洩了出來，眼珠子氣的通紅。
“哪有你這麽做阿耶的，姑娘還沒死就著急訂陰親，那老李家的可是得爛病死的，你給我出去！”
甘銀珠越說越激動，抄起院角的掃帚就往那男人身上打。
“臭婆娘，你今天發的什麽瘋，是不是你們攛掇的，快給我滾出去！”
在外人面前被這樣下面子，男人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伸手抓住掃帚後又轉頭怒瞪看戲的兩人。
“哎，你這人，不去關心自己女兒的死活，反倒在這拉拉扯扯怪起我們這些外人來了。”
胡紜姬有些看不過去，上前將兩人隔擋開來。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在這湊什麽熱鬧，快給我滾。”
男人現在也懶得管兩人為何會在此，他現在只想將他們都轟出自己家，他要好好教訓教訓突然瘋癲的枕邊人。
甘銀珠心底的那口氣散了，人也眼見著消沈下去，木楞楞地推開院門。
“走吧，今天多謝你們了，就先回去吧。”
胡紜姬張張嘴，想說什麽見她那樣又有些說不出口，最後只握握她的手，“有什麽事再來找我們。”
甘銀珠點點頭，關上了院門，裏面頓時傳來一陣叮哩咣啷的響動和叫罵聲。
胡紜姬長嘆口氣，“孫香茹就算是被救出，也不會願再回來了吧。”
想來楚秋寒家的情況也跟這差不多吧，難怪她們會約在山神廟裏偷偷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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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寒？你們逃出來了？”胡紜姬驚呼。
她沒想到兩人這麽快就逃出來了，她還什麽都沒做呢。
這她可得好好問問了，畢竟玉神像也盯上了她，總不能次次靠顧滄術來救吧。
萬一他也被困住，那豈不是完蛋了。
楚秋寒沒有回應她，只是手心有些癢癢的，那幾片花瓣組成了個字，“回。”
胡紜姬擡起手給顧滄術看，“這是讓我們回客棧的意思吧。”
隨後又自言自語道：“你都能從山神那逃出來，應該不必再怕我身邊這臭道士了吧。”
“避開神像。”楚秋寒這才冒出來頭來，吐出四個字後又很快鉆了回去。
胡紜姬將這一信息告知顧滄術後，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心裏暗暗道：“真是奇怪了，明明看著就很好吃啊。”
顧滄術被看的手腕的傷口癢癢的，忍不住擡手撓了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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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紜姬註意到那兩個有些發黑的血洞，抓到眼前仔細端詳，又舔了舔，試圖幫他治療。
顧滄術頓時僵在原地，微弱的刺痛感順著神經直鉆入他的大腦，想要抽回手又有些舍不得。
胡紜姬不知他心裏的小九九，見沒效果便放下了，想著晚點給他找大夫看看，抓兩副藥吃吃看。
楚秋寒見兩人還站那不動，又提醒了下胡紜姬，催促她趕忙回客棧。
“好燙好燙，我知道了。”胡紜姬甩甩手，抓住顧滄術的袖子學著他念動咒語。
孫香茹原本在屋裏焦急地踱步，見兩個人憑空出現，撲通一聲掉到床上，很是嚇了一跳。
胡紜姬呲牙咧嘴地從顧滄術身上爬下來，一臉疑惑地看著屋裏的陌生人，難道她傳錯房間了？
“你是狐妖對吧，我是孫香茹。”
在見到胡紜姬活動手指嘴裏念念有詞時，孫香茹忙上前抓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
胡紜姬停下動作，將面前人上下打量一番，在看到她脖頸纏繞的紅布條後，才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
“秋寒讓我跟著你們，你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直接問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心中還真有很多疑惑想問的。”
孫香茹乖巧地點點頭，等待胡紜姬的提問。
“首先，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呀，那玉神像看著可不好對付。”
“在你出現後，山神的註意力就都在你身上，我們也是僥幸避開了祂的視線，並沒有跟祂起正面沖突。”
“這山神的來歷你清楚嗎？”
孫香茹垂頭思考片刻，勉強說了一些，聽上去跟普通神仙鬼怪的故事沒什麽兩樣。
什麽先輩在山上遇到怪物，多虧這塊玉石抵擋才撿回一條命，之後為報答雕刻成現在這個樣子，囑咐子孫後代日日供奉。
“抱歉，我就只知道這些，家家戶戶幾乎都會在家裏擺個小的，廟裏只有特定日子大家才會去。”
“三月初三？這個楚秋寒之前跟我說過，今日幾號來著，還有楚秋寒說的要避開神像是為什麽，這個你知道嗎？”
“三月初一，再過兩天便是村裏人一同上山祭神的日子了，至於避開神像這件事，想來是怕山神會借此找到你的位置吧。”
“是吼，差點忘了這個了，打碎的應該就沒有效果了吧。”
胡紜姬將今日的經歷整個捋了一遍，似乎每次神像出現的時候，身邊就會有些異動。
“放心，那包東西表面我貼了符咒，就算是有用也沒用了。”
顧滄術見兩人停下來，才在旁開口說道。
砰砰砰！
屋門突然被人敲響，屋裏的三人頓時默不作聲，靜靜聆聽屋外的動靜。
“道長？”是店小二的聲音。
無人應答，屋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小，漸行漸遠。
孫香茹剛要開口說話，胡紜姬豎起手指立在唇邊，瞥了她一眼。
過了好一會，門口再次傳來響動，哢嗒哢嗒，像是在用鑰匙開門。
“怎麽辦。”孫香茹無聲說道。
胡紜姬轉頭看向顧滄術，顧滄術搖搖頭，他真的不會小狐貍腦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法術。
胡紜姬只好閉眼同身體裏的楚秋寒說道：“你快去隔壁房間嚇唬他一下，我保證會控制住顧滄術，不讓他傷到你。”
楚秋寒猶豫片刻，還是同意了，畢竟孫香茹還在兩人身邊，她還需要兩人幫忙除掉山神。
一道紅影快速穿過墻壁，屋裏的三人很快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慘叫聲。
“鬼、鬼啊！山神保佑，山神保佑。”
店小二將山神像舉到身前，死死抵在額頭上，嘴裏念念有詞，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解掉他心中的懼意。
楚秋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往他肩上拍了拍，“鬼叫什麽，哪來的鬼。”
紅艷艷的嫁衣褪去，藍色粗布衣將她包裹，瞧著跟街上的小姑娘沒什麽不同的。
店小二身子抖了抖，借著神像與指間的縫隙往上看，女子正對他冷笑。
楚秋寒理理兩邊的辮子，責難道：“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你這不會是黑店吧。”
“你個小姑娘可別亂說，這都是山神的指示，一邊待著去。”
店小二見一切正常，立馬站起身不耐煩地朝楚秋寒揮手。
“什麽山神的指示，我就住在邊上，等他們回來了我可以跟你說的。”
店小二猶豫片刻，將神像又握緊了些，擺擺手，“不用了，別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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