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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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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新年已過,城市在熱鬧過後又重歸平靜,而《彼岸》MV的拍攝卻讓福利院把這份年味一直延續到了年後。

錄制在充滿歡樂的氛圍中順利收尾,攝制組的工作人員陸續收工撤離出西覺,覃念初與江原則按照先前的約定準備留下來多住些時日。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確定戀愛關系之前的那段時間,覃念初為了避嫌故意選擇沒和江原住在一起,而她不自覺的刻意疏遠又莫名讓兩人的關系變得有些若即若離,直到江原住的那間房間突然爆發屋頂漏水事件,這份微妙的平衡才得以被悄然打破。

漏水的部位剛好正對著床頭,水滴順著墻頂的裂縫不斷滴落下來,將厚厚的被褥一層層打濕。

林雙這時聞訊趕到門口,見覃念初與江原兩人正隔床面面相覷,只忍笑徑直走了進去。

“你這屋子樓上衛生間水管爆了,再加上這房子久年失修導致墻裂,所以就意外波及到了你這裏。”林雙說著走到江原身旁停下,又轉過頭接著與他說道,“負責維修的師傅我已經聯系上了,不過他今天臨時有事去了外地,可能要晚上才能趕回來,所以你這屋頂漏水的問題今天睡覺前也不一定能解決,你看是我幫你找個男老師讓你過去湊合一晚,還是你直接搬到隔壁覃老師那裏住?”

視線不斷在對立的兩人之間流轉。

只見江原試探性地擡頭看了眼站在對側的女友,隨後便轉過頭對她說道:“那幫我聯系個男老師吧,謝了。”

成功接收到暗示的林雙本想就此點頭答應下來,可擡眼見覃念初一副好似張口要反駁樣子,便立馬閉上嘴準備讓對方先說。

“要實在麻煩的話——”覃念初急忙插話道,“也可以讓他先住我那裏,這樣也省得再去麻煩別人了。”

一個問題同時問出了兩個答案,林雙於是分別轉頭看了看兩人,試問道:“要不你們先統一一下意見?這兩個人說的都不一樣,那我到底應該聽誰的?”

“既然她都說了,那就聽她的。”江原搶先應道,“我先搬到隔壁對付一晚。”

“行,那這樣最好了,還省得我麻煩。”林雙果斷笑著答應下來,拍手看了看四周準備好隨時開溜,“那行李就不用我幫著搬了吧?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不留下來給你們當電燈泡。”

對方玩笑留下一句話便逃之夭夭。

覃念初這時擡頭看了看站在對角的江原,隨後主動走向他:“有什麽東西要收的麽?我幫你一起。”

“不用,我直接拎個箱子過去就行。”江原說著推上行李,這便跟隨她一起來到隔壁房間。

房門被沈默著推開,他進門後只簡單掃了眼屋裏的陳設,剛站住腳又打算轉身往外走:“我再去找林雙多要床被子。”

“等等——”覃念初緊忙叫住他,“要多餘的被子做什麽,你怕晚上會冷?”

江原走到一半循聲回過頭:“不是,這不是多一床被子,好方便晚上用來打地鋪麽?”

接連的被拒讓心裏一下子聚滿了委屈,覃念初沒忍住低頭吸了吸鼻子,嘴裏小聲嘟囔道:“江原,你就這麽不願意和我一起睡?”

江原見狀慌忙趕過來將她抱進懷裏安撫:“天地良心!我發誓我剛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我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和你一起睡?”

“那你剛才還說要打地鋪?”覃念初喃喃不滿地擡起頭,說著又指了指身後那張大床,“這裏這麽大一張床難道還不夠你睡?”

“要說夠嘛,那確實也是有點不夠——”江原隨口又開起了玩笑,轉眼見女友怒視著朝他瞪過來,語氣又立馬切換回正經模式,“但我這不是怕你會介意麽,所以才說要分床睡。”

“我又沒說過會介意。”覃念初喃喃著又低下頭,“還有你能不能別總是曲解我的意思……”

“哦,現在又不介意了?”江原止不住反問道,“之前想讓你留下來陪我的時候,你不是還很不情願地拒絕了我?”

“其實也不能算是拒絕吧……”覃念初心虛地擡起頭想為自己辯解,想了想又覺得倒不如直接和對方說明白,“江原,其實有的時候我說不要確實就是不想要的意思,但也有的時候不一定就是完全不想要的意思,你懂麽?”

“哦。”江原聽聞明白似的點了點頭,“不懂。”

“哎呀就是——”覃念初含羞將頭撇到一邊,“只要我沒明確表現出抗拒那就是可以的意思,你為什麽非要我把話說的那麽明白……”

“哦。”江原勾起唇角發出一聲很輕的笑,“那我現在知道了。”,他上手將她的嘴唇擠壓成扁扁的形狀,“原來是死鴨子嘴硬。”

手啪的一下被用力拍開,覃念初當即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說誰死鴨子呢?你才是鴨子!你是鴨子!你是鴨子!”

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怒拍在肩側,江原趕忙將她圈入懷中賠笑:“對對對,你不是鴨子,我是鴨子……”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看著對方楞了一下,只一秒又繼續糾纏在一起打鬧。

“呸!我才不是鴨子!”江原俯身把掙紮在懷裏的人抱緊,“我不是鴨子,我們都不是鴨子,剛剛是我口快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他貼在她耳邊用低沈的嗓音磨蹭道,“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充滿磁性的聲音裹著濕潤輕柔地拍打在耳畔,讓人不由得跟著心裏一顫,覃念初於是停住胡亂拍打的動作,緊接著雙手順勢垂落在身子兩側。

“所以你這些天就是因為這個才故意冷的我?”江原趁機將她的手撈起放到腰上,而後用下巴抵在她頸間反覆輕蹭,“人多的時候總是刻意和我保持距離,還總是不願意和我親近,像是生怕別人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可明明大家早都已經知道了……”

“我這不是在冷你。”覃念初緊忙解釋道,“可能是我一時還沒有適應你女朋友這個身份,在人前展示我們的關系時總會讓我覺得很別扭,所以表現出來的狀態就會有些回避——”,她忽而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但我這絕對不是想要推開你的意思,也不是……”,她微紅著臉將頭撇到一邊,“不想要和你親昵的意思……”

“哦,原來沒有那個意思。”江原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掰過來,眼神帶著侵略緩慢向她靠近,“那你不早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忍你忍得——”,他迫不及待咬上她的唇,“到底有多辛苦?”

壓抑許久欲望終於在此刻得以爆發,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將她毫無保留地占據,而她也盡情享受著這份因掠奪而生的歡愉,在失控的呼吸裏嘗試將自己全然釋放……

“覃念初……”

“嗯……”

“我們以後別再這樣了好不好?”他靠在她肩頭急促呼吸,“對我你可以更直白一點,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用盡全力去幫你維護。”

眸色微動,她慢慢捧起他的臉回吻上他的唇:“那我試試。”

落日餘暉透過窗臺傾灑進來,將慢慢交融在一起的身體做成靈動又美麗的剪影。

她們在擁吻在金光下,一直到太陽落下的那一刻,她們靠在彼此的肩頭沈重呼吸。

“既然你已經把行為表現的使用說明交給了我。”江原突然開口說道,“那關於身體的那部分使用說明,你什麽時候也帶我好好學習一下?”

“什麽身體的使用說明?”覃念初只疑惑地從他的肩上起身。

“還能是什麽,那當然是——”江原只是笑而不語,視線卻順著她的鎖骨不停向下探索。

很快便意識到不對勁,覃念初趕忙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擡:“看什麽呢?不準看!上面都已經給你摸過那麽多回了,還不滿足?”,她眼帶壓迫地看著他並警告道,“江原,做人可不能這麽貪心。”

“是啊,我很貪心的。”江原低頭親吻在她的掌心,而後又俯身用力抱住她,“對你我根本就沒辦法做到不貪心,畢竟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

鎖骨間猝不及防傳來一陣刺痛,覃念初當即輕嘶一聲將他推開:“江原!你屬狗的啊?怎麽沒事還亂咬人!”

江原紅著眼將她拽回懷裏,抓住她的手一點點地,緩慢卻不停地往下探:“不讓你疼一下你怎麽會知道,我這些天忍得到底有多辛苦?嗯?”

手掌隔著衣料在腹肌之間輕緩滑過,覃念初下意識蜷緊手指,趕在徹底淪陷之前匆忙叫停:“江原!不行……不可以在這裏……”

一句話瞬間將即將沈淪的意志喚醒,江原怔楞著停下手上的動作,只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她的肩頭啞聲道:“那怎麽辦?是你說要讓我晚上和你一起睡的,到時候我可不能保證,對你我一定能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實在不行我就把你踢下床,或者把你趕去其他男老師那裏住!”覃念初說著就要把他推開。

江原趕忙握緊她的手又將她拉進懷裏安撫:“好了,跟你開玩笑的。”,他說著貼了貼她的臉頰,“忍不住也得忍啊,畢竟我也不能強人所難。”

覃念初聽到這才安分下來:“這還差不多。”

“那身體的使用說明我們就留到以後再慢慢探索,等到我們都願意認真配合對方的那一天,可以嗎?”江原問。

“嗯。”覃念初窩在他懷裏輕輕點頭,想了想又問,“那這樣你會不會很難受啊?”,她說著有些糾結地擡起頭看他,“要是每次都這麽硬挺下來,身體會壞掉的吧?”

“哪有你說的這麽脆弱?”江原笑著點了點她的鼻梁,“再說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又不是只有一個。”

覃念初聞言忽而一楞,只問:“你是說……自己動手?”

這下換江原楞住了,只是他很快便恢覆了平時那副散漫不正經的模樣,還挑逗地咬在她耳邊輕輕呼氣道:“自己動手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是你願意幫我一起,那就更好了。”

明知他這是在故意逗她,可覃念初這心裏始終是覺得有些不落忍,於是頭腦一熱便突然答應下來:“行啊,大不了幫你就是了……”

眼底略過一絲震驚,江原簡直難以置信地將她松開,仿佛是自己剛才聽錯了那般反覆與她確認道:“你認真的?剛剛那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你是真的想要幫我解決?”

“嗯……”覃念初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剛不是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麽,你幹嘛總是這樣問我……”

“那看來也不是完全願意嘛。”江原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輕微鼓起的臉,“覃念初,你真的不用因為我想要就委屈自己遷就我的需求,況且這種事情本來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那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就不願意,我也不是沒辦法自己解決。”

“可你不也為了讓我開心一直在努力遷就我麽?”覃念初止不住小聲反駁道,“這麽看來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你怎麽連這種事情都要和我爭?”江原哭笑不得地將她抱進懷裏哄勸,“這又不是什麽計分比賽,不用刻意去計算我們之間誰遷就的多一點,誰又遷就的少一點,況且我遷就你本來就是我樂意做的事,我也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有什麽負擔。”

“不是我要和你爭。”覃念初說著淺嘆了口氣,隨後聲音逐漸低下來,“是看你一直這樣,我也是會心疼的……”

“哦,原來是在擔心我啊。”江原壓不住地嘴角上揚,緩了兩秒又繼續說道,“但這件事它和別的事不一樣,你是女生,這種事對你來說本來就更吃虧,所以我認為把你的需求放在首位是件很理所應當的事情,反倒是你覃念初——”,他說著捧起她的臉,“你現在更應該捫心自問一下,你剛才之所以會這麽說到底是打心底想要幫我,還是僅僅只是不想看到我失望?”

“是真心的。”覃念初看著他認真說道,“想要幫你解決的心是真的,想通過這麽做來緩解一部分內心的愧疚也是真的,只是對於更進一步我的確還需要再花一點時間去接受,不過幫你解決這件事本身我是不排斥的,這麽說你能理解嗎?”

“知道了。”江原伸手揉了揉她的臉,儼然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那我當然是無所謂了,但就怕到時候我想要的太多,你會招架不住。”

“那你就不能遷就我一下,別總是提那麽——”覃念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一下就紅了臉,“……變態的要求。”

“那我盡量,盡量不累著你。”他低聲吻了上來,在欲望的驅使下逐漸變得有些失控,“覃念初…我……要不現在……”

他抓住她的手止不住瘋狂地不斷往下探,不想卻在即將抵達終點的那一刻,被從底下驀然傳上來的一串異響打斷。

從肚子裏發出的聲音清晰且綿長,兩人維持著當前的姿勢同時楞在原地,又在意識猛然回籠那一瞬同時慌亂地將手從對方身上松開。

“餓了?”江原忍笑看向埋在懷裏的女友,“那先帶你去吃飯,等晚上回來我們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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