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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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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距離!

“小心!”

陸停雲剛要上前,卻沒想到蕭璟快他一步,直接飛身過去將容溪護在懷裏。

血魔蛛屍體爆炸噴出來的血液四處飛濺沾染了蕭璟滿身,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瞬間彌漫開來,然而蕭璟卻只是皺了皺眉。

他緩緩擡眸看向陸停雲,面色冰冷如霜,用嘴型無聲的警告陸停雲。

不過一瞬,陸停雲便讀懂了他的意思。

離她遠一點。

呵,真有意思。

仗著容溪被蕭璟抱在懷裏看不見,陸停雲也不裝了,露出一抹挑釁的笑,無聲的說了兩個字——我不。

“那個…可以放開我了嗎?”

容溪聲音悶悶的,蕭璟抱的太緊了,一個勁的把她腦袋往他的胸肌上埋,她差點成為被胸肌悶死的修真第一人了。

蕭璟立刻松開容溪,得到自由的容溪放肆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卻忽然聞見蕭璟的衣服上傳來臭味。

她扭頭一看,原來是剛剛蕭璟為了保護她弄臟了衣服。

“誒呀,你衣服臟了,別動,我幫你清理一下。”

因蕭璟有潔癖,前世的他見不得衣服臟一星半點,故而容溪對於凈身決的使用流程十分熟悉。

她催動口訣,不過眨眼,蕭璟被弄臟的衣服便恢覆如新,纖塵不染。

“容道友,勞煩你幫我也清理一下吧。”

陸停雲的衣擺也沾了不少鮮血汙漬,尤其是他穿的還是白衣,格外顯眼,有礙觀瞻。

“好。”

容溪點頭答應,示意他走進一些,剛要施法,卻被蕭璟攔下來。

蕭璟冷著臉,十分任性道:“不準幫他!”

容溪蹙了蹙眉,剛要斥責蕭璟不要如此小氣,卻聽陸停雲十分大度表示道:“算了,想來蕭道友對我有些誤會,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在此別過吧。”

陸停雲行了個執手禮後轉身要走,容溪想起對方今日的的救命之恩,心中過意不去,連忙追上去道:“陸道友,今日你對我師姐弟二人有恩,這枚彈丸贈與你,希望你早日結丹。”

容溪攤開手心,赫然躺著一枚紅色的藥丸,陸停雲一眼認出,這是玄天宗特有的鳳凰丹。

凡是入門的弟子,都會發一顆,彌足珍貴,普通人吃上一顆,便能一越進入煉氣期。

而對於陸停雲這樣築基的修者,雖然不能幫他一步進入金丹期,但至少能讓他少花費三年的時間。

“這太珍貴了,容道友,使不得。”

陸停雲擺手拒絕,容溪微微一笑,拉住他的手,將鳳凰丹塞給他。

“不必客氣,叫我容溪便可。”

見容溪執意相贈,陸停雲也不是扭捏之人,咧嘴一笑,唇角漾起的梨渦隨著他說話而微微變換。

“好,容溪。”

陸停雲滿面笑容手下鳳凰丹,趁著容溪沒註意,給了蕭璟一個得意地眼神。

蕭璟氣的甩甩衣袖,頭也不回的走了,容溪不明白他又發了什麽脾氣,只能道:“抱歉,陸道友,我先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陸停雲看著容溪離去的背影,眸色幽深,他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鳳凰丹。

直到將整顆擔憂捏成了粉末,他才輕輕地擡手將粉末撒在地上,而後優雅地掏出手帕將手擦拭幹凈。

他輕聲道:“容溪,我們…很快就會再見了。”



容溪跟在蕭璟身後,即使不看對方的表情,容溪也猜到了他在生氣。

陸停雲不過是個路人,蕭璟何必吃醋至此呢。

“師弟,你慢一些。”

容溪不過是走個神,蕭璟已經走到了十米開外了,她小跑著跟了上去,卻不料蕭璟忽然停下腳步。

見此,容溪急忙剎車,這才避免撞上去。

“蕭師弟,你…走的太快了,我有些跟不上。”

容溪滿臉堆笑道,暗中觀察著蕭璟的表情,對方現在宛若一只炸毛大貓,得想個辦法趕緊順毛才行。

蕭璟一言不發的盯著容溪,對方小嘴叭叭叭不停,說出的話卻沒有一句是自己愛聽的。

這個笨蛋一直裝蒜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當著他的面給另外一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使用凈身決!

明明是她自己說過,只為他一人用凈身決,如今說的話全都不作數了!

蕭璟像個極速膨脹瀕臨爆炸邊緣的氣球,此刻容溪但凡說錯一句話,他都會砰的一下子炸開。

好在容溪熟悉蕭公主的小脾氣,順毛道:“師弟,這蒼梧宗和玄天宗也算親近,若是…惹惱了陸停雲,只怕是打了兩派的臉面。”

蕭璟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色依舊不明朗,卻比剛剛要好了一些。

只是這心裏的郁結之處…

“說的好聽,既然如此,你為何要給他用凈衣決?”

蕭璟此話一出,容溪算是知道蕭公主為何生氣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容溪失笑道:“他既求我,我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呵呵,原來外人的面子如此重要!”

蕭璟吃醋的程度簡直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容溪明白多說多錯,反正如今她只要不承認自己是重生的,蕭璟就算是想吃醋也沒資格。

因為…他們現如今只是師姐弟關系,一非戀人,二無婚約。

“蕭師弟,我想你一直對我有所誤會,你我二人只是師姐弟,雖如親人一般,但是…男女有別。”

容溪斟酌了一番措辭道:“日後的言行舉止合該多註意一些,免得…被陶師妹與沈師弟誤會了。”

尤其是……陶月,萬一被她誤會了,豈不是又亂了劇情。

眼見容溪要裝傻裝到底,蕭璟眼底最後的一絲光也被失望吞沒。

他面無表情道:“隨你”,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態度讓容溪生出一種,她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走吧,此次試煉需要獵殺兩只妖□□差。”

容溪故意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道。

“嗯。”

蕭璟淡淡的嗯一聲,和容溪之間拉開了距離。

容溪垂下眸子若有所思,不知為何,她覺得心底好似…空了一塊。

不管了…總比丟了命好。

容溪甩了甩腦袋腦袋,將紛亂的思緒通通丟到一邊,一心撲倒了獵妖任務上。

一晃十天過去,容溪終於尋到了制作火絨丹的材料。

上次吞了劍骨,加上火絨丹的輔助,容溪對於突破煉氣一躍築基,可謂是勝券在握。

不過…這十多天裏,蕭璟對她的態度一反常態的冷淡,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容溪不禁暗自唏噓,看著蕭璟的背影,想著要不找些話題緩和一下關系。

然而剛開口,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賤得很。

蕭璟對她冷淡,這不是她一直求之不得的?

忍住!一定要忍住!

就這樣,兩人回長寧峰的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師姐!師弟!你們終於回來了!”

陶月看見兩人笑著迎上來,她剛練完劍,額頭上出了不少的汗。

“嗯,回來了,最近峰上可有什麽事嗎?”

容溪微微頷首,這段時間她出門在外,也不知道峰上有沒有亂成一鍋粥。

“師姐放心好了,有我和硯冰師弟在,一切都好!”

陶月拍著胸脯向容溪保證,結果下一秒屋內就傳來沈硯冰的慘叫聲。

“啊啊啊!月師姐!救命啊!”

只見沈硯冰抱著一只放大版的肥老鼠跑出來,淚眼婆娑道:“師姐,!它它它把我的床給吃了!”

“這是什麽?”

容溪臉色一黑,質問陶月。

“這是…”

陶月心虛的眼神亂瞟,下一秒,她拔腿就跑,身後的容溪狂追不舍,她欲哭無淚大喊道:“師姐!我錯了!你、你別追了!”

“臭丫頭!我告訴你了,長寧峰上不準養這等危險的妖獸!”

沈硯冰這傻孩子,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呢。

陶月定是騙他什麽寵物地鼠讓他幫忙飼養。

其實那玩意只是長得像地鼠,卻比地鼠危險數倍,是一種名字叫做魘的一種妖獸。

這種妖獸什麽都吃,甚至還會趁著修者入夢坐定的時候,偷偷吸食對方的精氣。

沈硯冰眼下那烏黑的眼圈,若不是她回來的早,只怕是這小子要被吸的腎虛了。

若是不吃上個十劑八劑的大補單,怕是補不回來了。

“師姐…我錯了…我就是…看它長的可愛,才撿回來…”

陶月乖巧認錯,仗著可愛為所欲為。

容溪也不是真心要打她,揪著她的耳朵道:“你啊,快去給沈師弟認錯!”

“是是是,我定給他賠禮道歉!”

陶月捂著自己的耳朵,走到沈硯冰面前,熟練道:“沈師弟,我錯了!請你原諒師姐!”

沈硯冰撓了撓頭,傻呵呵一笑道:“沒關系的,師姐想必也沒認出來那是魘獸,這才鬧了誤會。”

陶月:……

小傻子。

一出鬧劇結束,容溪面上不禁浮現一絲疲憊之色,這些日子出門外在未曾睡個好覺,處理完瑣碎的事情之後,容溪便回屋休息去了。

至於蕭璟…從回來之後便把自己關進了放裏。

路過蕭璟放門口,容溪駐足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敲響那扇扣緊的房門。

而屋內,蕭璟則定定地站在原地,與容溪…僅有一門之隔,卻最終沒有也將門打開。

回到房間,容溪還沒來得及躺下休息,忽的感覺體內真氣湧動,隱隱有一股要突破的跡象。

她急忙盤腿坐在塌上閉上眼睛調息,循序漸進的引導著真氣灌入丹田。

然而,容溪忽然感覺腦海裏閃過一雙邪惡的眉眼,她眉頭微蹙,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額頭滾落下來。

下一秒,原本匯聚丹田的真氣忽然開始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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