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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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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這天,小沫買了零食回家的路上,遇到師姐正在餵那只小貓。

小沫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師姐笑著說:“這麽巧,你也是要過來餵這只小貓的嗎?”

“嗯!”小沫笑著點了點頭。

小沫打開零食袋,小貓吃完師姐手上的零食後,小沫就伸出手讓小貓過來吃。

小沫有點擔憂地說:“小貓好像變瘦點呢,最近是不是沒吃飽啊?”

師姐:“是嗎?我看不出來呢……不過它也是最近幾次才靠近來吃,以前都是等我走了才會吃的。”

“可惜陶李不讓我養,不然就得和他斷交了……”小沫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師姐,“那你呢,你想不想帶回家養啊?”

師姐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也不知它願不願意呢……”

小沫餵完後,用雙手把小貓抱起,小貓沒有掙紮,小沫問:“你願不願意?”

小貓只是用很無辜很天真的眼神看著她,然後還轉過頭看了眼師姐。

小沫把小貓遞給師姐讓她抱。

師姐猶豫地從小沫手裏接過,小貓也很順從沒有作任何的反抗。

師姐把小貓抱到懷裏,用一只手撫摸著它的毛。

小沫說:“這應該是同意了的意思吧?”

師姐笑了笑:“真是這樣的嗎?”然後看了眼懷裏的小貓,小貓似乎覺得很舒服,在她懷裏鉆了下。

就這樣,師姐抱著小貓和小沫一起走回家。

走出電梯後,師姐問:“你要不要來我家坐坐,你幫我一起看看養貓要買些什麽?”

小沫看了看時間:“嗯,我吃了晚飯再過去吧。”

小沫把零食拿回家放好後,就到陶李家去蹭飯了。

陶李打開門後,立即打了個噴嚏,他皺了皺眉:“你是不是摸過貓?”

小沫覺得很神奇:“你怎麽知道?我不僅摸過,剛剛還抱過。”

陶李用手擋住門口:“你洗完澡換身衣服再來。”

小沫嘟了嘟嘴:“未免也太麻煩了點,今晚我叫外賣解決好了……”

小沫點了外賣,拿到師姐家和她一起吃。

師姐家裏很幹凈很整齊,進門後,師姐為小沫準備好一雙幹凈的客用拖鞋讓她換上。

師姐把小貓帶回家後,首先就是忙著給小貓洗了個澡,小沫來的時候,她正用一條毛巾給小貓裹著吸幹水分。

師姐說:“平時很少有人會來,所以家裏比較冷清,你隨便坐。”

師姐一邊用毛巾輕輕擦幹小貓,一邊感嘆道:“沒想到它這麽聽話,一點也不鬧呢。”

小沫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貓:“可能是過累了流浪的日子,早就想找個家安定下來了吧?”

小沫又站起身指了指外賣:“我還買了道有蝦仁的料理,我們就當作慶祝小貓的到來,給它餵點平時沒吃過的東西吧?我們還是先趁熱去吃吧!”

師姐點了點頭:“嗯,畢竟還沒來得及買貓糧,也只能先餵點我們的飯菜了。”

吃外賣的時候,師姐又問:“對了小沫,你說我們該給小貓起個什麽名字好?”

小沫努力想了下:“我想到一個好名字,師尊怎麽樣?和你的名字很配。”

師姐稍微猶豫了下,看了看小貓,“呃……確實也挺配的……要是你覺得好,那就用這個吧。”

吃完晚飯,她們一起選了個可愛的貓窩,然後又對比了下貓抓板,選了個質量看起來不錯的。之後她們又看了看貓砂和貓糧,師姐選了幾個好評多的一起放到購物車裏。

走之前,小沫對師姐說:“我有空會給小貓帶些它喜歡的零食的。”

師姐笑呵呵地說:“好的,等下我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個魚罐頭。”

小沫回家洗完澡後,看到師姐在WX給她發了幾張小貓吃魚罐頭的可愛相片。

在S城舉辦的演唱會開場時間是10月16號晚上7點,陶李和小沫商量了一下,打算14號早上出發。

13號晚上這天,陶李問小沫:“你準備得差不多了吧?早上吃完早餐我們就出發。”

小沫點了點頭:“當然了,我已經準備了兩周了,絕對不會忘帶什麽的!”

晚上睡覺前,小沫突然發現那部異界重生的奇幻冒險漫畫[星塵幽影]最新話已經提示更新了,她已迫不及待點擊新的一話追更。

故事接著上一話男主即將要走進城堡的那一刻開始,講述以男主幽影為視角的另一條主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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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山坡上,灑下一層柔和而明亮的金光,金黃色的光線穿透山谷間薄薄的霧氣。

幽影穿過茂密的樺樹林,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微風夾著遠方山花的清香,陽光從枝葉間灑出碎碎的光斑,落在幽影的肩膀和臉頰上。

幽影背著個旅行包,一柄長劍斜插在背後。他的肩上沾著些幹草塵土,顯然已經跋涉多日。

他身穿一套深灰與靛藍拼接的旅者長外套,布料並非普通粗布,而是由異界獸皮與煉銀紗線混編而成,既輕便又耐火抗刃,表面在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銀澤。肩膀位置覆蓋著半月形的金屬護甲,邊緣刻有奇異的符文,像是古老帝國遺留的咒文,用以抵禦遠程法術的侵襲。

胸口至腰帶位置,用多重皮革扣帶緊緊收束,便於快速行動。衣服下擺分叉到膝,像是鬥篷與戰袍的混合設計,行走時隨步伐輕輕搖動。

他背著的旅行包稍有磨損,皮革已經略顯褪色,包側系著幾只空的藥劑瓶和一卷折疊過的羊皮地圖。包底掛著一支收束的望遠鏡,隨著步伐輕輕碰撞出節奏感的金屬聲。

長劍被斜插在他背後,從左肩貫斜至右腰,劍鞘為黑曜石材質,上面鑲嵌著一枚發出淡淡紫光的魔能水晶。劍柄外露,包裹著深棕色的龍皮繩纏繞,握柄尾部懸著一枚銀色吊墜,是某個滅絕部族的信物,隨著行走輕輕搖晃,發出清脆如鈴的微響。

他的手上戴著一副旅者用的護指手套,左手指尖露出方便觸感的空隙,而右手完整覆蓋至指節,便於握劍。腰間掛著一枚圓形的魔法定位石,用銀鏈連接著,他偶爾會在地圖上比對座標時,輕輕按動它的中央。

風吹起他額前幾縷發絲,他的眼神卻一如既往地沈穩。那是穿越山川、目睹戰火、也曾孤身對抗異界獸的目光——帶著疲憊,也帶著信念。

幽影站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上,俯瞰著前方山谷。在林間的一處低窪地勢,幽影看見了那座城堡——

一座古老的石頭城堡靜靜地矗立在群山之間。它的外墻是由暗灰色花崗巖築成,石塊間縫隙爬滿青綠的藤蔓。外墻厚重,頂端布滿鋸齒狀的防禦口。四座角樓高聳,每一座塔尖皆覆蓋著鐵青色的尖頂,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幾面褪色的旗幟在塔樓頂緩緩飄動。

主塔高聳約九層,塔頂尖銳,如一支筆鋒直刺雲端。塔身上的石磚早已斑駁,邊角碎裂,藤蔓從高處縫隙中垂落,仿佛綠色的絲帶隨風飄舞。塔尖下方鑲嵌著一座破碎的圓形魔晶窗,其中心早已不再發光,但窗沿上的符文仍然微微泛著藍白色的痕跡——那是古代魔法陣殘餘的能量。

四周副塔更低一些,卻也各自保有戰鬥的結構。每一座塔頂都配有弩箭架、守望崗亭和旋轉式魔力聚焦裝置,像是曾用於對抗空中魔獸的防禦武器。

城門外左右各立一尊半毀的石像:一邊是羽翼展開的雄獅,一邊是高舉劍盾的人形雕塑,均已斷裂殘破,唯獨神情仍剛毅不屈。

門前的廣場由黑石鋪就,中央是一處戰後遺留的焦土圈,那是當年勇者最後一次釋放魔火法術後留下的痕跡。

這座古堡像是一段史詩的殘頁,被遺落在異界的山谷中,它像是在等待新的旅者,重新喚醒一段沈睡的傳說。

幽影走下山坡,沿著碎石鋪成的小徑一步步接近城堡。

小徑兩側的野草已經長過了膝蓋,偶爾有蝴蝶飛起,又靜靜落下。腳下的落葉被踩碎,發出清脆的聲音。他的長披風在風中輕輕擺動,身影隨著陽光變得修長。

隨著他逐步靠近,城堡的大門漸漸遮住了他頭頂的陽光。

靠近城門時,幽影看到了那扇門上巨大的獸爪痕。五道深刻的裂痕從門板上斜斜劃過,像是某只野獸在臨死前的最後一次撕咬。血跡早已幹涸,但刻痕仍深得可怖。

他伸手觸了觸,木板在指尖微微發燙——某種殘存的魔力波動仍在門裏暗暗流動,像是死灰未盡的火星。

城門是兩扇厚重的橡木大門,表面布滿風蝕的印痕和繁覆的紋路。陽光灑在門檐上,一群灰白鴿子從高塔飛出,盤旋而上。

幽影伸手握住那枚銅綠色的獸形門環,門環冰涼沈重,“砰——砰——”兩聲敲擊,低沈的回響在門後震蕩。

寂靜片刻之後,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多時,大門從裏面緩緩打開。門後露出一道幽深的拱形門洞,光線從外頭斜斜地照進來,映出一個人影。守門人身形高瘦,穿著一件棕色長外套,肩膀上還掛著未卸下的銀鎧片,腰間束著一條皮革帶,掛著一串古銅鑰匙和一只青銅懷表。他的臉半藏在門邊的陰影中,只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被陽光映亮,銳利又平和。

“你是路過的勇者。”守門人並未以疑問作結,而是確認。

幽影點了點頭,簡短回應道:“沒錯,我叫幽影。”

“我是這裏的看守人,奧蘭。”守門人淡淡一笑,微微側身,讓出一條路,“請進吧。”

城堡的門緩緩合上。

陽光透過烏銀色的雲層,踏入門檻的那一刻,腳下的青石發出輕微的回響。幽影的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廣闊的庭院展開在視野之中。

庭院四周由黑曜石構成的高墻環繞,墻頭布有防禦裝置。墻腳邊生長著一排據說可以感知魔獸氣息的魔植,此刻花苞緊閉,像在沈睡。

庭院中央是一塊寬闊的草坪,草色翠綠,風中帶著絲絲清香。

而庭院一隅,是一座泉眼,泉水從龍口石雕中流出,清澈如鏡。泉水源自地脈深處,具有微弱的凈化魔力。幽影經過時,發現幾名侍從正在用泉水清洗盔甲,盔甲在陽光下反射出淡金色的光輝。

庭院的西側,一整段圍墻坍塌了一大半,石塊錯落堆疊,斷裂的木梁交錯著,宛如一場風暴後留下的殘骸。

那裏原本是一座小型的瞭望塔,墻體被什麽巨力撕裂成兩半,塔基周圍還能看見熔蝕的痕跡——黑色灼痕如藤蔓般蜿蜒爬上墻腳,看似某種火屬性的魔獸噴吐出靈焰而造成的,仍有淡淡的魔力火星在空氣中跳躍。

幾名身穿皮甲、手持魔紋工具的工匠正在塔基間忙碌。他們戴著灰色頭巾,衣襟上繡有魔匠士的標記。

幽影註意到其中一人正小心翼翼地調試一塊浮石基座,那是用於支撐防禦符文的關鍵結構,一旦裝配出錯,整個防禦結界便無法正常啟動。

“慢一點——別太靠北!”一名年長的工匠大聲喝道,胡子被汗水打濕,沾著石灰,卻顧不得擦。

另一邊,兩個年輕的助手正在用一種奇異的金屬絲縫合石塊之間的裂縫,那是“靈線鋼”,一種可導通魔力的特殊合金。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像縫補布料,但每一針都需要用法術加持,精度必須控制在極限誤差以內。

“這是?”幽影好奇地問。

奧蘭解釋:“最近我們這兒被一種吃人的魔怪攻擊,這裏大半設施都癱瘓了。”

幽影目光掃過庭院,還有不少地方正在修繕——有的屋頂塌陷,一根根木梁像骨骼般裸露;有的墻面被削出深坑,仿佛被巨爪撕裂;還有一塊水晶燈塔的根基被削平,周圍還飄著些未散的魔力顆粒。幽影遠遠就能感應到從廢墟中傳來的某種魔獸殘留的靈魂波動。

風吹過庭院,帶起一縷塵土。

一名年長的侍從從一旁的小徑走出。他推著一輛由星銀打造的小型魔導車,上面載有擦拭幹凈的水壺、幹糧、毛巾,還有一卷卷微光流轉的薄毯。

“這是供遠行旅人休整之用。您可以先在月石亭處稍作歇息,那邊有茶飲與輕食。等侍從通報後,將為您引入主廳。”奧蘭淡淡說道。

月石亭位於庭院的東南角,亭下有一張圓桌和兩張鐵椅,桌上擺著一個銀壺和兩個杯子,茶水還在冒著熱氣。

那是一壺星果釀制的茶飲。幽影拿起茶盞,微微一嗅,裏面帶有淡淡的果酸味與草本氣息。

一道恬靜的聲音傳來:“迎客的茶水采自聖靈山脈,希望合勇者大人您的口味。”只見一位侍從從一邊慢慢走來。

幽影輕抿一口,眼神微凝,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悄然襲來。也許這座古堡看似平靜,但隱藏的秘密遠不止於此。

“我是艾利,負責今日的接待事務。”艾利微微鞠躬,“請勇者大人出示一下您的勇者印章。”

幽影從懷中取出銀紋遺脈印章,上頭烙印著一段古文字,象征著遠古勇者之友。艾利接過一看,立刻肅然起敬,半跪行禮:“原來是勇者遺脈之友,失禮了。”

艾利站起身來,微微躬身:“勇者大人,請跟我來。”

艾利示意幽影前往正殿。

正殿門緩緩開啟的瞬間,一股厚重而莊嚴的氣息撲面而來。

門廳寬敞,高大的窗戶透進柔和陽光,斑駁地落在地面與墻上的畫像上。

城堡的地面是深褐色的石磚,走起來微微響動。墻壁掛著幾幅年代久遠的油畫,畫中是山景、海灣,還有一位模糊面容的女子。

大廳穹頂由整塊空心隕石雕刻而成,中央懸掛著一座以浮空魔晶驅動的巨型光輪,其上鑲嵌的星輝石將柔和的白光灑滿整個空間,如同白晝。

“王子殿下尚在星塔冥想,無法立刻接見,”艾利微微低頭向幽影行了一禮,語調如水般溫柔而冰冷,“請勇者大人先在月夜廳等待。”

他們穿過門廳時,陽光正好照在一座裝飾簡單的鐘座上,鐘面覆蓋著一層薄塵。

他們穿過一條掛滿壁毯的走廊,只見墻上的掛毯被撕裂過,留下巨大的爪痕,像是某種失控的巨獸曾在這裏沖撞咆哮。盔甲架上殘留的盾牌凹陷變形,一塊破碎的劍柄仍插在地板縫中,劍刃早已化作黑灰。

艾利推開一扇朝向庭院的門。門外是一處被陽光照耀的長廊,一排石柱支撐著半拱形屋頂,柱間藤蔓垂掛而下,隨風輕輕擺動。幾只爬蟲靜靜伏在藤蔓上,陽光下泛著鱗片的微光。

穿過高拱的走廊,腳步聲在空曠石壁間輕輕回蕩。部分墻體仍有裂痕,但符文修補痕跡已隱現淡淡藍光,顯然是近日剛完成修覆。

走到走廊拐角,幽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只見一個少女正靜靜地站在雕花窗前,指尖輕觸窗沿。午後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淡金色的柔光。她沒有回頭,側顏柔美,眉眼間卻藏著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孤獨感。

她的身影,和他認識的某人實在太像了。

她穿著一襲墨藍與銀白相間的長裙,裙擺以星紋刺繡包邊,仿佛夜空灑落在布料上。腰間束著一條窄金鏈,吊著一塊刻有古老紋章的水晶徽章。

她肩頭披著銀羽披肩,如月下雁羽折光,溫柔中帶著冰冷的質感。袖口有細密的符文縫線,像是保護或封印用的魔紋。

她身上沒有佩戴多餘的飾品,發梢僅綴著一枚淡藍色的星石發墜,低調卻極具身份意味。

幽影怔住,脫口而出那個人的名字:“星塵?!”然後他笑著朝她擺了擺手:“喲——星塵,這麽巧,你也在這裏啊?”

一旁的艾利語氣平淡:“勇者大人,您認錯人了,那位是王子殿下的未婚妻,亞絲特莉小姐。”

少女聞聲緩緩轉過頭來,一雙碧眸靜靜地註視著幽影。

然而,那並不是他所熟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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