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浪漫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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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浪漫瘋子
江朔洗完澡，躺在床上給關逐風發消息，“記得告訴我周教授的生日。”
關逐風顯然也是夜貓子，秒回他一串日期。
12月28日。
那不是很快了!
還有兩個禮拜。
江朔在床上翻了個身，問關逐風方不方便通電話。
風一般的美男子：不方便！
S：周教授往年都是怎麽過生日的？
風一般的美男子：這個你真的是問對人了。
風一般的美男子：他的生日都是跟我一起過的。
江朔挑眉，一個語音通話打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關逐風才接起來：“小江朔，都說了不方便，你有點黏人了！”
江朔本來是要直接問周清晏的事，但聽他聲音異常嘶啞。
想到自己那麽晚打擾他，意思著關心了一句：“你聲音怎麽了？好啞。”
接著，他就聽到關逐風瘋狂咳嗽的聲音。
“有點感冒！”關逐風大聲回他。
“哦。”江朔問，“你說周教授往年生日都跟你過的？”
“對啊。”
江朔道：“今年他會跟我一起過。”
“……然後呢？”
“沒了，就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江朔說完，把電話掛斷。
關逐風：“……”
關逐風站在陽臺上，十二月的冷風吹得他心涼。
大半夜的！江朔就為了秀這一句？
靠！這人真有意思，跟周清晏那個神經病就是絕配。
鎖死吧，誰也別放過誰。
關逐風轉身拉開陽臺門，被門後的人狠狠嚇了一跳，“封緒，你有毛病啊，大半夜裝什麽鬼？！”
“少爺在跟誰通電話？”
“要你管！”關逐風走進屋內，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周清晏。
關逐風“嘖”一聲，沒好氣的接起來，“周大少，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他轉身又出了陽臺。
周清晏坐在辦公室內，揉了下眉心，直言問：“都拍下來了嗎？”
“那當然。”關逐風在去地下水晶宮之前，在戴著的項鏈裏裝了針孔攝像頭。
“發給我。”周清晏言簡意賅。
“你真要做檢舉？”關逐風聲音低下來，“這地方可是周氏跟霍琛一起合作開的。”
這一整個灰色產業鏈，在海城根深已久。
在周清晏與江朔離開以後，關逐風還拍了些其他的場面，可以說五毒俱全。
周清晏淡聲道：“霍琛的大本營在燕城，海城這邊要是出事，他肯定會回撤。”
“你想瓦解他們的合作關系？”關逐風一挑眉，“你爸有你是他的福氣，退休日程這不就提上來了。”
“周氏尾大不掉，那我就幫他斷尾。”周清晏輕輕笑了一聲，“好戲還在後頭。”
“你真要把周氏搞垮？”關逐風有些惆悵，“怎麽說也是你爸。”
周清晏問他：“那你怎麽不聽你爸的話，乖乖待在南城？”
“……”關逐風轉過身，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封緒沈默的身影。
“清晏，你知道的，不脫離我爸的掌控，我永遠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我也是。”周清晏說。
關逐風笑起來，“那就祝我們，得償所願。”
周清晏淡淡應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辦公桌上散亂著一堆照片。
周清晏視線一掃。
全是江朔日常生活中的照片。
其中，不乏江奶奶，汪小刀這些人的身影。
這些照片，全是不久前周潛寄來的。
周清晏手邊放著的，還有一份周氏財報。
這個龐大的集團，連年虧損。
靠做過手腳的財報審批下來的貸款。
合作公司的資金。
這些……全加上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都是泥牛入海罷了。
窮途末路之下，周晉仁已經裝不下去，逐漸失去耐心。
大概，只要能逼自己回周氏，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包括拿江朔的人身安全威脅自己。
周清晏當然知道他在貪圖什麽。
圖母親留下的巨額財產。
圖Enigma的名聲。
或許，還在圖那傳說中Enigma的運勢。
真是荒謬。
周清晏笑了一下。
他的母親至死都在追求自己的完美國度。
他的父親死到臨頭，還在幻想自己的商業帝國能起死回生。
某種意義上，兩人還是極度般配的。
周清晏垂眸，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
也不知是哪天清晨，江朔站在流動攤販的車前，頂著一頭亂發，一臉滿足地盯著手裏的雞蛋餅。
周清晏戳了戳照片裏的人，“真饞，被拍了也不知道。”
整天戴著他給的臍釘到處跑，也不知道裏面裝著定位。
也不知道自己每天看著他，腦子裏滿是陰暗想法。
他的小狗，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只一昧表達愛意。
傻狗。
周清晏從抽屜裏拿出平板，重新下載定位軟件。
他盯著進度條，心中湧上快感。
他告訴自己。
這不是為了掌控江朔的位置。
是為了保護他。
非常處境，非常方法。
“叮——”
安裝完成的提示音響起。
地圖加載出來的瞬間，他看到江朔的位置正在移動。
現在是淩晨兩點。
他去哪裏？
周清晏擰眉，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問他睡了嗎？
江朔沒立馬回覆。
周清晏抿著唇，緊緊盯著那個跳動的小紅點。
這時，手機信息響了一下。
江朔回他：快睡著了。
周清晏眼眉一沈，只見那個紅色小點的移動速度變得更快。
漸漸地……離他越來越近。
？？？
這個方向是……科研所？
周清晏心跳隨之加快，一直看著他的移動位置。
直至，江朔的位置與他幾近重合。
他將平板扣上，把桌面收拾好。
“哢嗒——”門開了。
周清晏關上抽屜，擡起眸。
“周教授！！！”江朔臉上掛著笑意。
他跳進門內，手裏還拎著一袋保溫飯盒，“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的周教授好像被嚇到了。
坐在椅子裏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周教授？”江朔眨眨眼，走了過去。
周清晏看著他，腦子極罕見地陷入空白，“你怎麽……來了？”
江朔也不知道為什麽來。
可能是因為周教授上車的身影有些落寞。
還有，他在臨別前，自電話裏那一聲“嗯”聽出來的不舍。
以及，他感應到的……周教授某一刻是想跟他回家的。
又或者，是躺在床上看到張寅發的深夜加班朋友圈。
千頭萬緒，江朔匯出一句：“周教授，我想你了，等不到明天見你，現在就想見你。”
周清晏呼吸一滯。
他想，江朔雖然是個瘋子，但跟自己還是有本質區別。
他的小狗——是個浪漫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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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禮拜。
江朔在床上翻了個身，問關逐風方不方便通電話。
風一般的美男子：不方便！
S：周教授往年都是怎麽過生日的？
風一般的美男子：這個你真的是問對人了。
風一般的美男子：他的生日都是跟我一起過的。
江朔挑眉，一個語音通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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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本來是要直接問周清晏的事，但聽他聲音異常嘶啞。
想到自己那麽晚打擾他，意思著關心了一句：“你聲音怎麽了？好啞。”
接著，他就聽到關逐風瘋狂咳嗽的聲音。
“有點感冒！”關逐風大聲回他。
“哦。”江朔問，“你說周教授往年生日都跟你過的？”
“對啊。”
江朔道：“今年他會跟我一起過。”
“……然後呢？”
“沒了，就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江朔說完，把電話掛斷。
關逐風：“……”
關逐風站在陽臺上，十二月的冷風吹得他心涼。
大半夜的！江朔就為了秀這一句？
靠！這人真有意思，跟周清晏那個神經病就是絕配。
鎖死吧，誰也別放過誰。
關逐風轉身拉開陽臺門，被門後的人狠狠嚇了一跳，“封緒，你有毛病啊，大半夜裝什麽鬼？！”
“少爺在跟誰通電話？”
“要你管！”關逐風走進屋內，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周清晏。
關逐風“嘖”一聲，沒好氣的接起來，“周大少，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他轉身又出了陽臺。
周清晏坐在辦公室內，揉了下眉心，直言問：“都拍下來了嗎？”
“那當然。”關逐風在去地下水晶宮之前，在戴著的項鏈裏裝了針孔攝像頭。
“發給我。”周清晏言簡意賅。
“你真要做檢舉？”關逐風聲音低下來，“這地方可是周氏跟霍琛一起合作開的。”
這一整個灰色產業鏈，在海城根深已久。
在周清晏與江朔離開以後，關逐風還拍了些其他的場面，可以說五毒俱全。
周清晏淡聲道：“霍琛的大本營在燕城，海城這邊要是出事，他肯定會回撤。”
“你想瓦解他們的合作關系？”關逐風一挑眉，“你爸有你是他的福氣，退休日程這不就提上來了。”
“周氏尾大不掉，那我就幫他斷尾。”周清晏輕輕笑了一聲，“好戲還在後頭。”
“你真要把周氏搞垮？”關逐風有些惆悵，“怎麽說也是你爸。”
周清晏問他：“那你怎麽不聽你爸的話，乖乖待在南城？”
“……”關逐風轉過身，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封緒沈默的身影。
“清晏，你知道的，不脫離我爸的掌控，我永遠得不到我想要的東西。”
“我也是。”周清晏說。
關逐風笑起來，“那就祝我們，得償所願。”
周清晏淡淡應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辦公桌上散亂著一堆照片。
周清晏視線一掃。
全是江朔日常生活中的照片。
其中，不乏江奶奶，汪小刀這些人的身影。
這些照片，全是不久前周潛寄來的。
周清晏手邊放著的，還有一份周氏財報。
這個龐大的集團，連年虧損。
靠做過手腳的財報審批下來的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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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全加上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都是泥牛入海罷了。
窮途末路之下，周晉仁已經裝不下去，逐漸失去耐心。
大概，只要能逼自己回周氏，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包括拿江朔的人身安全威脅自己。
周清晏當然知道他在貪圖什麽。
圖母親留下的巨額財產。
圖Enigma的名聲。
或許，還在圖那傳說中Enigma的運勢。
真是荒謬。
周清晏笑了一下。
他的母親至死都在追求自己的完美國度。
他的父親死到臨頭，還在幻想自己的商業帝國能起死回生。
某種意義上，兩人還是極度般配的。
周清晏垂眸，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
也不知是哪天清晨，江朔站在流動攤販的車前，頂著一頭亂發，一臉滿足地盯著手裏的雞蛋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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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每天看著他，腦子裏滿是陰暗想法。
他的小狗，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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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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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進度條，心中湧上快感。
他告訴自己。
這不是為了掌控江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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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晏擰眉，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問他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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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晏抿著唇，緊緊盯著那個跳動的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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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回他：快睡著了。
周清晏眼眉一沈，只見那個紅色小點的移動速度變得更快。
漸漸地……離他越來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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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晏心跳隨之加快，一直看著他的移動位置。
直至，江朔的位置與他幾近重合。
他將平板扣上，把桌面收拾好。
“哢嗒——”門開了。
周清晏關上抽屜，擡起眸。
“周教授！！！”江朔臉上掛著笑意。
他跳進門內，手裏還拎著一袋保溫飯盒，“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的周教授好像被嚇到了。
坐在椅子裏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周教授？”江朔眨眨眼，走了過去。
周清晏看著他，腦子極罕見地陷入空白，“你怎麽……來了？”
江朔也不知道為什麽來。
可能是因為周教授上車的身影有些落寞。
還有，他在臨別前，自電話裏那一聲“嗯”聽出來的不舍。
以及，他感應到的……周教授某一刻是想跟他回家的。
又或者，是躺在床上看到張寅發的深夜加班朋友圈。
千頭萬緒，江朔匯出一句：“周教授，我想你了，等不到明天見你，現在就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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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江朔雖然是個瘋子，但跟自己還是有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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