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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視察 夫人男裝清秀,女裝天香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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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視察 夫人男裝清秀,女裝天香國色。……

裴頌轉過身來, 低頭:“我又不是去玩的,再說你的身子抵不住,你就留在東宮好好等我回來。”

“那麽說你是不帶我了?”她有些不講理。

男人徑直上榻躺下, 去拉疊好的錦衾蓋在身上。看還站在那裏的妻子,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清然三兩步上榻, 生猛的踩在他雙腿之間的空處, 引得他下意識的動作。

女子已經躺下, 笑意盈盈,“你也知道你三弟是個什麽德行, 你若是走了, 他往我跟前湊怎麽辦?...等你回來我肯定就不理你了。”

她轉身靠著墻裏,將腰間搭上來的大手甩了回去:“困了, 睡覺~”

裴頌盯著她薄背,腦子裏回蕩著她的話, 久久不能入睡。

男人第二天一大早便走了。

走前看了眼帳內的妻子,捧著她的額頭落下一吻,“乖乖等我回來。”

裴頌加強了東宮的戒備,另吩咐暗衛註意三皇子府的動向, 不準裴驍入東宮來。

走前還有些難安,只因沈清然的話。

.......

沈清然匆忙的盥漱,速度麻利。

蘇柒不解, 這殿下前腳才出東宮, 太子妃就醒了, 這不對啊。

時辰不對, 她總是要睡到巳時初,若是夜裏有羞人的動靜,她必定要到晌午的。

沈清然將蘇柒與羅娘留在寢宮中, 屏退了其他宮人,解答了蘇柒的疑惑:“我要去找景霽,走前他加固了東宮的人手....”她知道,他定是因為昨夜她說的威脅之言,令他生了危機感。

她在東宮實在無聊,這些日子總是見不到他的人影,女紅也繡了個指頭淌血。

她正是有把握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的狀況她知道。

既然裴頌不帶著她,她自己去。

她倒要看看辦公的太子是何種模樣,冷峻又嚴酷,鐵面無私?

“一會兒我與蘇柒到城中的珍寶閣,那是謝家的產業,外祖父已經送給了我。”她眼裏有星星,很是雀躍,很有計劃,“我與蘇柒假意挑選首飾,然後我從後門出來與羅娘匯合,然後出城找殿下去。”

羅娘真真是佩服她,她絕不答應,雙手作揖,低頭,“太子妃不可,屬下的職責就是保護好您。”

“若是您路上出事,屬下該如何與殿下交代?”

“我的身體可以騎馬,羅娘我們同騎一匹馬,最多半日就可以到。”沈清然開啟柔情戰術,握住羅娘的手不放,“殿下不會怪罪你的,一切都有我在。”

“自從成婚以來,我可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東宮哪裏也沒去,人會憋出病來的。”

“羅娘~”

沈清然捧著自己的臉,盯著她:“你看我的臉都沒精神,面黃肌瘦。”

羅娘忍不住大抽氣,她看她氣色紅潤,看不出來一點黃。

“羅娘——羅娘——”

羅娘一番掙紮後被沈清然成功的說動,三人一拍即合。

按照沈清然說的那樣,蘇柒將消息透給暗衛,安撫他們,然而這在他們看來更是一種驚嚇,太子妃若是出事他們承擔不起,但因她跟羅娘在一起又不由得安下心來。

羅娘剛開始還擔心沈清然的身子吃不消,但隨即轉危為安。

她們與裴頌幾乎是前後腳到達。

裴頌是夜裏到達的。

歇息了兩個時辰,一大早就去了清平的軍營。

數以萬計的將士正晨練,軍服加身,吶喊聲聲,手持長矛,聽的人熱血沸騰。

“拜見太子殿下——”

“拜見太子殿下——”

男人被晨曦籠罩,衣袍被風吹的鼓動,隱約可窺挺括堅實的身體線條。他唇微抿,雙目在下淡淡掃過,眉眼鋒利,“起身吧!”

“都隨意~”

軍中將軍站在太子身邊,邊走邊同他介紹軍中的情況,在他面前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的紕漏。

“軍中掌管軍械的是何人?”

“回殿下,現在是林都尉.......”將軍帶著太子去放置軍械的庫房。

一整日裴頌都在軍營中,心裏大概有數,準備回去時身邊的玄二來耳語。

他不由得喝聲:“簡直胡鬧。”

大將軍幾人忍不住看向太子的臉色,在對方察覺看來連忙低頭。

“可有打聽到她現在在何處?”太子朝著軍營的出口走,看著有些急惶,步履匆匆。

幾人面面相覷,好奇太子口中的她是誰。

而此時客棧裏的二女,羅娘給她奉茶:“太子妃,我們都到了清平,可以去找太子殿下了吧?......屬下已經打聽了太子殿下在何處,不如.......”

“我們又不是來這裏玩的。”

“那軍營中我們也幫不上忙,但是關於賣官鬻爵一事還有那百姓受難一事......”沈清然單手接過來熱茶吹了吹,“我們可以幫忙,減輕他的負擔。”

“我們現在先去探查一下此事。”

沈清然撂下茶杯拉著羅娘走出房間。兩人並肩同行,一身勁挺錦袍顯得她自有幾分清秀之氣。

二人找到其中幾家受害的百姓,所言皆無差錯,口吻一致。

第二日二人一番探查,來到高門府邸的院墻外:“你去那狗官書房看看,我在這裏等你。”

“太子妃,屬下怎可獨留你一人在此?”

沈清然道,“我跟你進去怕拖你後腿,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行,這裏沒人會來,我很機靈的,放心好了。”

羅娘咬咬牙,輕松躍過墻頭。

她找到知府的書房,在一進院的正房左邊,她悄無聲息如鬼魅般進了書房。

開始小心翼翼的翻找,找沈清然口中說的印信。

羅娘展開印信揣入懷,聽見門外的說話聲躲了起來。

“咯吱”知府與副將推門而入,然後小心的合上房門。

謹慎的開始交談,大概就是幾個百姓狀告他,太子來了,先是去了軍營。

恐在軍營中探查到什麽消息。

太子也在查他們,絕對不能有什麽證據流出,要先除去障礙。

一陣輕微的動靜傳出,引得他們瞬間警惕,往後方走去,“誰?”

羅娘打開窗子,跳了出去一路上了屋檐,府內的侍衛連忙追人。

二人也急得從書房走了出來,“你可看清是何人?”

“瞧身形好像是個女子。”

“女子?”

羅娘來到外面看著空蕩蕩的草地,心頭一頓慌亂,喚她:“太子妃?”

沒人回應她。

她瞬間大驚,面色慘白慘白的。

........

而此時的清平郡州牧府邸。

沈清然被玄二掠來,人被放在靠背座椅上,她擡起頭看著坐在上首似笑非笑的男人,莫名的心虛。

“出去守著,將門帶上——”

裴頌輕擡手,對著玄二擺了擺。

玄一找到焦急的羅娘,一番逗趣後說明了情況,她這才輕舒出一口氣,跟上他的腳步。

昏昧的夜,靜悄悄的可怕。

直對上男人的眼,視線好像要將她穿透,令她下意識後背冒汗。

沈清然一個滑跪抱住他大腿,“我是來幫你的,你這樣我好害怕”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喟嘆。

她順勢將腦袋擱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精壯的腰肢。

“你覺得我信?.....你竟會害怕。”

沈清然聽出了他話裏的嘲諷之意,將頭從他腿上擡起:“真的,你別這樣看著我。”

裴頌話語不冷不淡,眉目柔和:“跪著膝蓋不疼?”

“站起來說話。”

沈清然手撐著他腿起來,站在他面前捏著手指,訕訕開口:“我真的是來幫忙的,你來的當夜,後腳我與羅娘便到了。”

裴頌聲音冷淡,“你還挺驕傲。”

她的笑意戛然而止。

“我與羅娘查到了一些線索,是從那些受害的百姓口中得知的,還有......”沈清然將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出。

“你能想到的我想不到?.....我一早就讓玄一搜集到了知府的罪證。”

恰好這時,玄二將羅娘帶進來。

羅娘看了眼沈清然,然後將衣袖裏的印信奉上,然後被玄二帶了出去。

沈清然感受不太好,這種感覺糟透了。

感受著男人的責怪,她看也不看他,往外走,“我累了~”

裴頌盯著女子遠去的背影,知道她鬧小情緒了,嘆息一聲,連忙起身去追人。

玄二帶她來到裴頌的住處,沈清然見來人便將門給甩上。

他力氣大的不行很快就讓她敗下陣來,她松手,走到拔步床悶頭趴著。

裴頌順手將門合上,落了閂。

男人輕而易舉的將她翻滾到懷裏,摁在腿上不讓她亂動。

“夫人男裝這般清秀,女裝則美麗動人。”說話的功夫他拔下固發冠的簪子,順著如瀑的青絲傾洩而下,發冠摔在地上。

沈清然不耐煩的推他。

“莫要同我生氣了,我也不是故意兇你的。”裴頌鉗住她下頜骨,將她的臉擡起來。

女子冰肌徹骨,因為情緒鼓著紅紅的唇,一雙桃花眼瀲灩。這皮膚生就白,這墨色勁裝將她襯得愈發白,將曲線很好的勾勒出,有幾分英氣。

可隨著鴉青發絲散,消退,儼然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

“你簡直胡鬧,不好好留在京城,偷偷跑出來做甚?”他手上力道自覺的加重,寵溺捏捏臉上的肉,“暗衛也看不住你,回去就罰他們。”

聽了他這話,她眉眼舒展開。

“啵——”

女子摟著他的脖頸親了親他的唇,“你要罰就罰我吧~”

沈清然直接說,“我在東宮實在憋悶,前段時日你在忙也見不到你人影,我一個人實在沒意思,我絕不拖你後....唔。”

指骨順著衣襟滑入,他低頭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蘭香入骨。

手指穿插進她如綢的發絲,掌控著她往上,避不了分毫,她丹唇一張一合與他親吻。

她大腦昏沈迷蒙,這種循序漸進的撩撥令她抵受不住。

軍營詭譎、官場的陰暗,就像一灘渾水,她則像最幹凈的清露,如蘭香馥郁宜人。

她並不是願安穩後宅,她要他知曉。

她知曉自己不主動去找他,他會主動來找自己,只是沒想到如此的快。

男人臉龐俊美如玉,端詳著此刻這樣多情吻著她,她的心跳有些亂。

她衣衫淩亂敞開,小手緊緊的攥著他衣襟明顯被欺負的狠了。

“怎麽落淚了,不是要我懲罰?”他手指輕輕的撫開淚痕,話音更帶著些磋磨。

哪有人這樣的,會將話曲解成另外一種意思。

男人轉著她的臉看向門外的人影,銜住她耳,“小聲,莫要讓他們聽到。”

沈清然經他提醒,內心警覺不安,不時望著門外。

........

太子身邊多了個清秀的隨從,看著文弱不堪一擊。

翌日的堂上,三堂會審。

太子坐在主位,底下跪著百姓,知府一臉驚慌。

玄二將證據甩在他面前,俊臉冷酷:“鐵證如山,知府大人還有何要狡辯?”

“殿下,這證據是偽造的。”

裴頌身邊的清秀男人適時開口:“殿下,鐵證如山此人還要狡辯,不如打他五十大板怎樣?”

知府當場怒了,指著她:“你一個無名小卒,竟敢在這裏指手畫腳,擾亂公堂。”

沈清然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要他撐腰。

裴頌心神蕩漾。

只要她一個舉動便能將他撩撥的不成樣子,他抽出自己的手,面色有些不自然,穩了穩心神道:“掌嘴二十。”

衙役立馬咬著牙啪啪抽知府的嘴巴,眼底帶著得意和笑,力度不輕,帶著私人恩怨,他的嘴瞬間紅腫起來。

沈清然手貼上他的後腰往前,這個角度外人並看不到。裴頌拿下來她的手。

遞給她一個安分些的眼神。

沈清然想到大婚前,進皇宮那次,他當著皇帝的面戲弄她。

他恐怕現在的感受很不好受吧?

她能感受的出來裴頌不是那種安分的男人。

玄二又遞上來印信與知府與官員勾結的罪證,賣官鬻爵,殘害百姓,鐵證如山。

他配不上身上的官服,剝了去,打入大牢。

官員、百姓紛紛跪地告謝太子,早前太子便有賢明傳出,現下又添一功,世人愈加信奉。

在他們心中,太子是藺朝的頂梁柱,神明般的存在。

太子從這裏離開後帶著人去了軍營,一眾百姓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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