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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喝酒 太子將她灌醉,並質問:“你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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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喝酒 太子將她灌醉,並質問:“你有沒……

東宮——

桑碧聽說裴頌回來了, 端著茶水剛要進去便聽到小桉子說,太子自打回來後便將自己關在裏面誰也不讓進,陰沈著一張臉十分的駭然。小桉子想桑碧得太子的意, 他要是看到她肯定會高興的, 這樣想著他緊繃的臉松了幾分, 想到什麽叨咕:“殿下自打回了京身子似不從往日, 沒有往日的神采, 人也總不大舒坦。”

她磕了磕然後對小桉子說:“這茶太濃,我去沏一壺淡茶給太子殿下喝。”

小桉子看著她的背影悄然出神, 這一等就是很久都沒有等到她回來。

桑碧獨臥房中, 她心中裝著事情一直在放空、神游。

晚膳裴頌接待了幾位外臣,暢飲。

幾位大臣受了老罪了, 總是被太子刁難挑刺,說他們年齡大了, 骨頭松了辦事也辦不來,不盡人意,他們一直的陪酒滅太子的火氣,他今日好像格外的不好說話, 瞧著像是心情不好,最後是被侍從扶著出東宮的。

裴頌酒量極好,此刻也有了些醉意。

大殿中只有裴頌一個人坐於桌案前, 桌上擺放著色香味俱全且精致的佳肴, 太子一身暗金色長袍, 腰間玉帶環佩相搖, 他手隨意搭在膝上指節微曲,背脊挺闊筆直。

對著一旁的小桉子說:“讓她準備,過來跳舞。”

小桉子連忙說是, 然後去請桑碧了。桑碧聽說裴頌今夜和大臣夜宴,聽聞此刻裴頌一個人在殿中,他喝了不少的酒,不免有些擔心自己。

上一次他從皇宮中回來,那夜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她還心有餘悸。

桑碧姍姍來遲到了殿中。

她一身青衣曲裾舞裙,樣式不精美素衫,青絲也只是低低的挽著,並未有任何的打扮。袖擺寬大自然垂下,臂間的薄紗披帛堆在裙身。

進來後和他對視片刻,便挪開了眼進行著自己的任務。

眼中沒有絲毫的漣漪和情意,迫切的在完成一件事。

大殿中絲竹管樂聲起,女子足尖輕點翩翩起舞,裙裾飛揚,伸出的纖纖細指如青蔥一般,動作間寬袖堆疊在玉臂處,露出一截白皙細長的細腕,腰如素束,小臉柔美。

一曲罷,桑碧停了下來剛要開口就被裴頌喝了一聲:“誰讓你停的,繼續。”

桑碧攥著袖邊緊咬著貝齒,停頓了一下便又翩翩起舞。

“沒有孤的命令不準停——”裴頌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透著不近人情。

桑碧為了不讓自己累死學聰明了,跳的都是一些極緩的舞,裴頌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機未置一詞只是靜靜欣賞著女子的舞。聯想到上次皇宮中的藍衣女子,兩人漸漸重合上。

桑碧整整跳了一個半時辰的舞,累的大汗淋漓喘著粗氣,全身上下酸的不行。

她跌在地上看過去:“我跳不了了~”

“那便不跳了,必定餓了,過來”

“奴婢不餓,想下去休息了。”

“本宮讓你過來”

他聲音沈了沈帶著不容置喙,桑碧摁著腰走至他身邊去隨之坐下,這桌案很長,上面的膳食也被換了一輪,酒壺裏的酒很濃郁,離得近她甚至聞到了裴頌周身濃重的酒氣。

小桉子就站在裴頌身側隨時伺候著。

兩人面前擺放著兩只酒杯,而酒是滿的,小桉子剛斟的。

“桑姑娘你快些嘗嘗這道板鴨,據說是江南菜,師傅是揚州人士。”小桉子介紹著。

桑碧硬著頭皮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味道很是不錯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然後又接連夾了旁的菜系,嘴巴鼓鼓的。

裴頌將左手擱在軟墊上,姿態不似平日裏端正,看著像是摟著她的腰身一般。

“可會飲酒?”

“奴婢酒量不好.....”她會喝酒且適中,不好也不差,她聞著這酒便知此酒上好且烈。

裴頌舉起酒杯來,桑碧硬著頭皮的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一杯酒下喉,嘶好辣,這酒果然很烈。

“好喝嗎?”

“好...好喝”

“好喝就多喝幾杯......”裴頌對她說。

兩人一連喝了幾杯酒,他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並且有意灌醉她,兩人一杯接著一杯,一壺便很快見了底。桑碧白皙的面頰也起了紅暈,她手敲著腦袋搖晃著,眼前發暈:“我真的喝不了了。”

“本宮還未曾盡興......”

裴頌托著她的酒杯往她唇邊送,她仰著頭飲下美酒雙眼緊閉著,腦袋往一邊倒靠在他的肩上沒有意識。

小桉子有些可憐她今夜又跳舞,又被灌酒,明日都不一定會醒來。

殿下今日到底有什麽不開心的,如此折磨人。

裴頌將她抱起在懷往殿外走,去往寢殿的方向。

女子在他懷中很是難受的搖晃著腦袋,不斷的呼出氣喊著熱,小臉有些燙人。

回了寢殿後,裴頌吩咐小桉子煮好醒酒湯放在殿中。他便去了湯池沐浴,洗去了一身酒氣。他一直有沐浴的習慣,夏日總是要日日都要洗的。

裴頌回到殿中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將她拉起來,然後餵她喝醒酒湯,她不喝裴頌便將她拍醒然後咕嚕嚕的灌下去。

男人惡狠狠的掐著她的臉,掰開她的眼皮扶著她的雙肩,瞪著她:“給我睜眼,看著我”

他搖晃著她的肩膀:“睜開眼睛看著我”

桑碧感受到威脅似有所感的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隙,她現在大腦沒有一點意識只感覺到她身邊有個人,並且很是兇惡。

“告訴我,你最愛的人是誰?你有沒有愛過我?”

裴頌見她此種模樣氣急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她喘不上來氣下意識的掙紮,這才將眼睛睜大了,她認出了眼前人反抗著。

裴頌:“告訴我你對我有沒有情義,你有沒有愛過我?”

桑碧含笑指著他嬉笑道:“當然是......沒有,我怎麽可能喜歡你,沒有一絲可能。”

說完她倒在他的懷中,小腦袋拱來拱去,她身上的溫度很高揪著衣領扯,嘴裏喊著難受和熱。

他將她推開在榻上,轉身朝著浴房而去。初秋的夜裏透著涼意,他用冷水消著火氣,盡數往身上淋,砰的一聲將桶砸在地上,氣得胸膛不斷的起伏。

裴頌一拳砸在柱子上,一腳踢翻架子,瞬間四分五裂。

火氣不消反增,額角的青筋在蹦。

隨後他回到寢殿看著床榻上的女子,氣的幾乎發瘋和癲狂,她翻了個身沒有翻過去,不斷的扯著衣領流著細汗。裴頌扯開她的腰帶,撕碎她的衣裙丟掉,她身體白的晃眼,十分的纖細,上面還有裴頌彌留下的紅痕。

男人攥著她的腳踝收緊,她感到難受不斷的蹬著腿,裴頌緊緊的箍著讓她在睡夢中疼得掉了眼淚。他轉而松了手壓在她身上,手比量在她脖頸處,雙眼赤紅的盯著她看。

她身上的溫度很高,似乎感覺到了涼意朝之靠了過去貼著他的皮膚,裴頌被她拽倒在榻上,柔軟的軀體靠在他懷裏汲取涼意,腦袋在他脖頸拱來拱去,紅唇抵在他的喉結處緊貼。

裴頌懷中溫香軟玉,她不斷的在他懷中蹭來蹭去,火氣逐漸大大有將她吞噬之意,他身體異樣從冰涼到滾燙。

男人吐露著氣噴在她的臉上,雙眼漸漸迷情被身體支配,手掌從她後腰緩緩推進,手背從後腰細細的系帶下穿行而過。

他將她緊緊的摟抱在懷,腦子裏風月之事漸起。

突生的,從她嘴裏喊出一聲低低的人名,他雙眼瞬間清明,低頭咬在她脖頸那塊軟肉上,本就帶著傷痕此刻更加的重了。

直到他口中嘗到了血絲,裴頌驟然抽身,下地穿衣離開寢殿。

他在書房坐了一夜。

邵臨是在前夜回來的,身體還未曾痊愈匆匆的趕回來。

當夜,兩人在書房徹夜長談。

桑碧足足睡了一天兩夜,醒來已經是早晨了,這時方才發現自己是在太子裴頌的寢殿,而自己衣不蔽體,一摸脖頸處很疼,徹骨的寒意從腳底一路往上沖到頭頂,身體沒有那種被侵犯的痕跡,剛剛眼眶泛起的酸意在看到手臂上的守宮砂,瞬間消散。

寢殿的房門被從外面打開,頎長身影闖入眼簾,她下意識的抱被將自己縮在被子裏,眼中滿是怯意和防備,望著走進來的裴頌。

男人面容緊繃,淡收回目光。

身後的宮婢端著托盤送著幹凈的衣物,珠釵發飾擺放在案上,然後退了出去。

她掃向地面被撕碎的青色布料,正是那日她穿的舞裙,桑碧藏在被中的手握成拳,她幾乎呼吸不上來。

裴頌這個混蛋,下流東西。

裴頌上下打量著她,聲音很沈:“換上衣裳隨我出去。”

說完他轉身離開。

桑碧照做換上裙裝,是一套粉色直裾衣裙,紮了個低髻,長發垂於腰間用同色系的絲帶綁住。

跟裴頌出去了之後才知道今日是趙家主——趙燊中長孫的滿月宴,她因為有些緊張攥著腿上的衣裙,手上出了一層細汗。

可能是高興過了頭並未細量其中有沒有詭計比如裴頌帶她來的目的,畢竟先前他可是一直懷疑她,但是她又不想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成敗在此一舉了。

很快到了趙府。

趙燊中親自到門口來接的太子,所有賓客都出來了朝著太子伏拜行禮,他讓眾人起來。趙燊中看了眼太子身旁的女子,第一眼淡淡的便收回了目光,他近來也聽了些關於東宮之事,只是越看越覺得熟悉,定定的打量著她瞳孔都震了震。

“國舅安,敢問國舅奴婢臉上可有東西,或是有不妥之處讓您如此?”她一臉善意,目光單純的撫著自己小臉。

“沒有,”他轉而將太子往裏迎,“太子殿下,請上座~”

裴頌往裏走,小桉子和桑碧跟在他身後。

桑碧觀察了一圈,有不少朝中重臣,不遠處的蔡邊坐於席位,還有姓劉的官員,她們這種身份是沒有資格上坐的,只能守在裴頌身旁伺候。她和何喚之對視了一眼。

桑碧同他遞交了一個眼神,然後悄悄的離開。

兩人立於寬敞空闊的雜房。

“姑娘——”

“我準備動手了,今日是絕佳的好日子”

“姑娘打算如何做?.....今日會不會有風險,不同世子合謀了嗎?”

“這是我一人之事,我不能再將他往裏拽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桑碧呼出一口氣,眸色流轉:“何喚之你是個十分有才能的人,往後你不必為我賣命,此事到頭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跟著紀世子,他能助你大展宏圖,實現你心中遠大的抱負。”

何喚之:“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

桑碧:“沒什麽意思,照我的話去做。”

此時趙燊中正在房中換衣,她在送他房中的茶水中加了劇毒,是鄔宮的獨門毒藥,先前一直對裴頌未曾有機會下手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她躲在暗處看著換好衣袍的趙燊中親自喝下一大杯水。

她本欲出手但現在動手顯然不是明智之舉,若是趙燊中沒有毒發身亡她再動手也不遲。

桑碧回到正廳時還沒有開席,站在裴頌身側。

場上身份尊貴莫過於太子裴頌,因此對他身邊的女子多了些好奇的打量,這女子氣質姣好,有幾分姿容,竟同太子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不契而合,不愧是太子的人。

裴頌關註度本來就高,加上傳出了一些話,有人說太子在東宮藏了個女子,也有人說太子獨寵貼身婢女。

這時候匆匆的聲音響起:“不好了,家主中毒身亡了,已經斷了氣了。”

桑碧雙眼亮了亮瞧了對面的何喚之一眼,兩人欣喜。

低頭時她對上裴頌有些寒意的目光,但仔細一看好像方才感覺錯了一般,他神色平靜的瞧了她一眼便緩緩起身,趙燊中是他的舅公他又是太子自然得主持大局。

桑碧、小桉子跟在裴頌身後,一路到了趙燊中的寢房。

一進門便看到趙燊中躺在地上,地上吐了很多的血,裴頌去探他的氣息,已經沒氣了。

府中的侍醫連忙上前來,檢查、驗毒。

“侍女在何處?”侍醫問。

“奴婢在這裏。”一女子跪在地上顫抖的回。

“家主早上可有吃什麽東西?”他問。

女子聲音顫抖:“一大早家主便忙前忙後,早膳是大家一起用的,進來寢房換衣袍,是奴婢奉上了茶。”

說完她意識到什麽,將頭磕在地上,很響:“可是奴婢絕對不可能下毒的呀。”

侍醫打眼看到桌上的茶壺,手中撚著一根銀針探入壺中,銀針瞬間黑了個透。

站在房中的一眾人臉色變了變,去看躺在地上的國舅,忍不住大喘氣噤聲,可惜可惜,到底是何人下死手。

片刻後侍醫雙手作揖,對著太子殿下稟報:“稟殿下,此毒剛猛刁鉆,我也未曾見過,或許是老夫醫術不精,或許宮中的太醫有識得此毒之人。”

裴頌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婢女,然後淡淡的從身旁女子身上劃過,定定的望著婢女的眼陰鷙:“這賤婢謀害家中主人,背後必定有同謀,帶回東宮審問,並徹查府中上下。”

裴頌望著眾人道:“此事不宜聲張,太後年事已高,父皇身體也不好,不宜讓他們知曉,待本宮查明真相親自稟明。”

“是!”

裴頌走出去,眾人俯首送太子直至背影消失不見。隨之趙燊中的屍體被擡了出去,他們出去時府中上下被兵士團團圍住,如一個鐵桶般。

而那個婢女被拖了下去,帶回東宮。

她深知太子的雷霆手段,東宮的監牢更是出了名的可怕,光是刑具就有幾十種,一般進去的若是不掉層皮也出不來。

桑碧坐上回東宮的馬車,一路上安安靜靜。

她是高興的,趙燊中死了,殺害她全家的仇人死了。太後也參與其中,就讓她和皇帝鬥個你死我活好了。

當年趙燊中找江湖殺手殺害了她一家,她現在沒有一點頭緒。

太子雖嚴明不讓人聲張,但趙燊中既是朝中大臣又是趙氏家主,此事很快便叫太後知道了,她叫人去東宮請太子進宮來。

太子被請入宮中,太後問詢怎麽回事,他則是將此事娓娓道來。太後殿中的宮人都被趕了出去,祖孫倆交談著,具體說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裴頌從太後這兒離開後便回了東宮。

小桉子來找桑碧說太子叫她,她有些不明所以卻能感受到裴頌對她的態度大的逆轉,裴頌將她帶入監牢。

趙燊中的那名侍女被綁在十字架上,身上皮開肉綻,兩人進來玄一正拿著通紅的火烙貼在她的臉上,傳來她淒慘的叫聲。

桑碧忍不住後退一步卻抵上男人的胸膛,她擡眼。

裴頌徑直走去:“可招供了?”

玄一:“未曾招供。”

裴頌撩袍坐在帶靠背的椅子上,坐在那氣勢很足乜斜一眼淒慘的女子,對著玄一言:“上了多少道刑具了?”

玄一:“十道了。”

裴頌:“去給她戴面具來,本宮倒要看看她能挺到幾時!”

玄一轉身去取面具來,是從火中燒的通紅在水中浸下然後貼於人臉上,能聽見滋啦滋啦皮肉燒焦的聲音,然後不斷的往鼻塞入東西,真的會活生生的憋死。

桑碧有些不忍心看見這一幕將頭別了過去,剛上了面具那婢女便招供了,說自己下毒暗害家主,只因之前偷東西被抓住了懷恨在心,女子皮膚潰爛沒有一塊好地方。

桑碧腿軟著跟著離開監牢,裴頌看她嚇白了的小臉無甚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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