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醉意 “桑碧,你求我,只要你求我就放……

關燈
第77章 醉意 “桑碧,你求我,只要你求我就放……

裴頌說完雙手捧著她的臉, 親吻她的唇,汲取,輕易撬開牙/關入, 兩人臉貼著臉呼吸交錯, 他是興奮的, 女子卻是心慌意亂的。

她想不到裴頌會對她霸王硬上弓, 對她做出這種舉動。

空氣中滿是羞人的聲音, 在漆黑的夜裏格外的明顯,殿外的人聽的也面紅耳燥。

他口中的酒氣全都渡給了她, 一開始他是強硬啃噬著她的唇, 後來想起上次逐漸溫柔了起來。他不知道別的女子是不是也同她這般甜膩,令人回味無窮, 唇如此柔軟。

他捉住她亂捶打的手摁著,暫時放過那抹唇色, 順著她的臉頰親蔓延至耳垂,嗓音低啞性感,“你是什麽做的,如此讓人流連忘返。”

她快要崩潰, 將臉別開企盼他不要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

他上手兩下便扯開她的腰帶,衣裙一件一件褪離,扯著她的中褲往下, 一雙細白的腿冰絲絲、光溜溜, 上身的粉色小衣緊貼著, 露出的四肢很細, 有些晃眼睛。

女子不斷的掙紮著,抱著被子護在身前往床榻裏側縮去。她長發垂在一側肩膀,臉上滿是無助兩行清淚掉落, 身子微微顫抖咬著唇看著他:“你不許過來,你別碰我”

她哭的委屈傷心,惹人心疼,望向他滿是防備和悲慟。

“我求你出去,你出去。”

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這副樣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背脊是真真實實的彎了下去,不過裴頌並不是什麽良善之人。一把扯過來被子,她便再也沒有遮擋了,她渾身惡寒。

隨之身子一沈,裴頌握著/她的腿。

男人低頭吻了下去,含咬她的唇,大手解開身上的玉帶衣袍丟在床邊,寬大的手掌落到她纖薄的後背摩挲。

他臉上沾染上她的淚痕,她用力咬著他的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透過月光打在她的臉上裴頌看到一雙幽深含恨的眼。

有些莫名。

裴頌吻掉她臉上的淚水,貼在她的眼皮上,摸著她的小臉眼中滿是柔情,他是帶了幾分醉意的,但此刻是清醒的。

他以前從未想過當下,會去強迫一個女子,不會想到她不願和他親近,好像先前的喜歡、情愫都是她裝出來的,此刻避他如蛇蠍。

她被他霸占著幾乎喘不上來氣,空氣焦灼,桑碧整個人,每一絲、每一寸都想擺脫,卻被束縛著。桑碧冒出來的汗是冷的,汗珠掛在她的皮膚上,粘膩,女子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後頸小衣系帶有些松垮,整個人支零破碎,發絲沾在細頸裏。

面前的身軀高大像是一座高山。他耳鬢廝磨,她抽泣的聲音在夜裏很清晰。

他捏著她的臉定定的看著她:“本宮對你是有些喜愛的,待你和旁的人不同,先前良娣建議將你嫁給侍衛,我並沒有同意,自然是有私心的......”

類似調情般的話從他口中說出:“本宮這麽惜你,怎麽可能將你送予旁人,本宮還從未想要得到一個人女子過,你是第一個但絕不是唯一,本宮願意給你寵愛,但你須得乖些才是。”

桑碧火冒三丈嗓音沙啞:“原本我以為殿下高風亮節,如高山景行般,是對您存了些思慕之情,但今日過後不是了,我心中的太子殿下不是這樣的。天下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喜權、富貴榮華,我不是第一也不願做唯一的一個,喜歡殿下想要得到殿下喜愛的女子比比皆是,我-不-願。”

“現在殿下有兩個選擇,要麽賜死我,要麽將我驅逐出去。”

裴頌有些火大,她就像一塊臭石頭,又臭又硬,生厭的很。以前都是他給別人選擇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別以為本宮喜你便肆無忌憚,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殺你?”他怒目,橫眉豎眼。

桑碧沈吟不語,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裴頌氣息極為不平穩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微微使力。

“非要惹惱我是不是?.......你要死本宮便成全你好了。”他手掌攥著的脖頸溫熱,很細,他手背的青筋脈絡隆起是因為憤怒和抑制自己情緒。

她幾乎承受不了他的怒火,正如現在女子面色已經變了,困難的呼吸著。

“桑碧,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饒恕你”裴頌說。

她困難的睜開眼睛,已經瞧見他眼中的不舍和動容,她想就這樣被他掐死也挺好的,她或者真的好累好累。

裴頌你就弄死我吧!!

男人雙眼通紅的松開手,氣急低頭啃咬著她的朱唇,冷聲質問她竟帶了幾分委屈可憐:“為什麽不求我?.......你不是很怕死嗎,很愛惜你這條小命,以前你捧著一顆心滿是思慕,現在為何如此?”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裴頌低頭貼上她的唇,準備來說是咬,像是一條狗在咬,好像在發洩一般,女子唔唔用拳頭砸他心口。

桑碧猛地一推他,氣得渾身發抖,擡著纖軟的手扇在他的臉上。

“啪——”

桑碧對上一雙帶著戾氣的眼眸也驚了,似乎嚇到瑟縮了下身子,裴頌伸手摸了下被打的臉。

“敢打本宮的,你是第一個。”

“堂堂太子竟然如此行事,傳揚出去世人會如何說,卑下不堪、德行有失。”她再次擡手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和下巴,手腳並用。

他有些狼狽,裴頌夾著她一雙亂動的腿,摁住一雙柔荑,她便動不了了。剛才被打過的地方有些疼意,一雙眼冷沈盯著她看,他頭低伏。

桑碧一雙眼水潤潤的,濕噠噠的睫毛掛著。

因為窒息她暈了過去,沒過多久醒來了,面前是放大的俊臉,他依舊興致很高且瞧著不爽利。

不過他眼中的擔憂瞧得清楚,見她醒來便又散的幹凈。

.........

女子不知何時睡下的,裴頌將她摟在懷中撥弄開她頸間的烏黑發絲,看著皮膚上的紅印,盯著她的小臉看心情很是沈悶,他真的有掐死她的沖動。女子的話他還記在心中,骨子裏的教養和德行讓他放棄了,原也沒打算對她如何的,他幾乎是秉承著氣性來到這裏的。

是她偏要惹惱他,為何她不能同別的女子一般順著他些,乖些。

桑碧醒來身旁早就沒了人,淩亂的衣裙不見,她低頭看著身上的痕跡,昨日種種湧上腦海,她用被子將自己包裹住,低聲哭泣。

伸手胡亂的抹著淚水,抽噎。

“吱呀——”殿門被推開。

她擡頭看去是兩個婢女端著托盤,一套嶄新的衣裙還有精美的發飾,梳篦、華勝、簪、耳珰此等,擱置在桌上,兩人委了委身並說:“這些都是太子殿下交代的,奴婢服侍桑姑娘更衣。”

“走~”

兩人不知所措的擡頭對上女子一張帶著淚痕傷心的小臉,剛想開口就被女子一聲沙啞的怒吼震懾:“都滾出去。”

兩人慌不疊的出去,順手帶上了殿門。

**

早朝時眾人看見太子一側臉好像有些紅,像是被人打的,但是轉念一想根本就不可能誰敢打他,定是不想活了。

過來詢問他脖頸的紅色長痕只說是被貓撓的,不礙事。

下了早朝後他便出了京,去往地方巡查還有一些事物要處理,幾乎是緊湊的,忙碌閑暇時想起了桑碧,昨夜滋味總是浮上心頭來,令他有些心神意亂。

言澈自從回了京,便總尋著機會進宮見裴時薇。

回到東宮時已經是申時,他並未直接回自己寢殿而是去了偏殿,裏面空空如也。

“她人呢?”

“奴才也不知”

小桉子話落裴頌幾乎有發火的征兆,這時候小桉子才想起來忙說:“好像去了側妃那裏”

這時候兩個婢女走過來,跪在地上不敢擡頭:“早晨奴婢照您的吩咐,伺候姑娘更衣,可是她發了好大的火還將我倆趕了出來。”

太子說了一聲知道了便轉道去了春澤殿。

宮人來傳太子來了,雲祎坐在炕幾上沒動,吩咐宮人上茶,裴頌坐在另外一邊炕幾上。

雲祎瞧見了他眼底的青色,脖頸的撓痕。

“她呢?”

“在休息我讓綠幺陪著她。”

上午桑碧來找她小臉著實不好看,雙眼紅腫,唇異常的紅,整個人都脆弱不堪,走近了雲祎看見她後頸的紅痕,扒拉了一下她的衣領實在駭人。對於受到的傷害她深感歉意,她原以為桑碧跟著他經歷這麽多,是喜歡他的。

她若是跟了裴頌,以她的聰慧,沈穩,定能安穩度日。

直到她的一番言語才知,她的心思。

裴頌護她佑她,她視他為知己,有何煩悶不快他也會同雲祎吐露,但是對於桑碧更像是自己的小妹妹。

她比她聰慧,活的通透,很多道理也比她看得明白,很多時候都是她在開導她,讓她知道外面的美好。

“當初將桑碧送給你,是想化解你們之間的隔閡,消除你對她的成見,看見她的好,她不似殿下想的那般,聰明是個心思靈巧的姑娘,現在我卻有些後悔,鬥膽想向殿下討要回來。”

“怕是不行,你想要什麽孤都能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

“上次殿下同我提起的桑碧一事,既心有疑慮為何還要如此?......這可不像殿下做事風格。”

“喜她是真,懷疑也是真,如果她聽話一些安分一點本宮可以放她一馬,如若她不知收斂我會要了她的命。”

雲祎眼簾低垂下去。

如若是以前的裴頌根本就不會留下隱患,殺伐果斷,瞧著現在的樣子竟有些容情,妥協,說句實話她是不大相信裴頌先前說的桑碧可疑身份,她同他希望的一樣,她不是。

她希望桑碧可以聰明一點,不要讓裴頌將這丁點的寬容都捏碎。

“我看的出來她不是壞人,她心中良善,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地方,倘若她沒有非死不可的大錯,懇求您放她一命,屆時我帶她離開就危害不到您,如若我的面子不夠,”雲祎忐忑開口,“不知他的面子夠不夠,你們曾出生入死,你們親如手足......”

“雲祎。”他喊她,音色平涼如寒潭,“他以身到姜國為質,護佑藺朝的黎民百姓,我們情同手足,我曾答應他護你周全,而我們雙方亦達成共識,這些年孤自認對你沒有虧待之處,而你也多次用我們之間的情誼救她,孤雖照顧你,但有時也得有點自知之明。”

他說:“雲祎,孤並未虧待過你,將你視為知己。”

“你莫要挑戰孤的底線才是。”

“好,我知道了,殿下便當我沒說吧!”

“說出的話如何收回,你已經說出口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格外的不好說話,斤斤計較。

雲祎乜斜他一眼,嘆氣婉轉道:“桑碧先留在我這兒,暫時還不能跟你回去。”

裴頌舌尖抵著牙關,氣急發笑隨之站起身,抻了抻袍:“你別忘了本宮是東宮之主,此事還由不得你做主。”

雲祎看著他挺拔的身影離開視野,嗟嘆憂愁。

男人走出去詢問了桑碧所在的去處,然後轉道去尋她。

東配殿中綠幺正陪著桑碧說話,以前總是她逗著別人開心,現在輪到綠幺了,桌上擺放著她最喜歡吃的糕點。

外面傳來太子到來的消息,桑碧面容平靜的盯著門口看,雙手卻幾乎顫抖的攥著綠幺的衣袖,綠幺側目看她一眼。

裴頌攥著她的手腕就走。

快到門口時她抓著門框掙脫他的手,小臉皺成一團:“你放開我。”

裴頌壓著不耐也不同她廢話,將她抗在肩上往外走。一陣天旋地轉襲來,她不斷的掙紮著拍打他:“你放我下來~”

他擡手一巴掌利落的拍在女子玉臀上,她瞬間安靜下來。

他將人塞入肩輿中,一路回了泊華殿。

內殿青玉地面光滑潔亮,陳設齊全精美,昏陽透過檻窗折射進來在地面投下,初秋的風還有些燥吹動殿中的素紗帳幔,一落一揚,像是女子翩翩起舞的裙裾。

裴頌將她放在金絲楠木羅漢榻上,窗欞半支著。

他隨之坐下,伸手撫著她的小臉最終將手指落在她唇上。

一雙眼古井無波睨看著他,她的眼並不是純粹的黑色,眼睛卻很漂亮,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隨意瞅你一眼便生出了多情的滋味,但此刻看向他便只有冷意。

“昨夜........”

聞言桑碧別開目光看向窗外的美景,看樹上成對的翠鳥鶼鰈情深。

她開始神游了........

裴頌雙手掰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她終是將目光落在他的面容上,他說:“孤昨夜的確有些醉了才對你做了些失態之事,不過孤並不是不清醒的,實對你有些粗魯,阿碧莫要往心裏去。”

裴頌在同她解釋,他是因為飲了酒才那樣並不是無心的,親密的喚著她,甚至有些低聲下氣哄著她。

“孤占了你的身子,並不是不負責任之人,會對你負責。”

哦,原來在這裏等著她。

大可不必如此,她眸色冷意深重。

裴頌想拉她的手被她躲開,他傾身親了親她的臉帶著討好,溫聲:“莫要同我置氣了,我哄哄阿碧可好?”

這是一件事實,只要一想起昨夜她就難受,聽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人就下意識反感覺得不舒服,可同他置氣顯然只有一個結果,忤逆他沒有好下場,裴頌是希望別人順著他。如若是以前她早就出東宮去了,可是現在小眼睛太多,裴頌又對她關註有加。

現在的任務須得抓緊見到紀衍,然後她就可以早點剝離這個魔窟。

“不要同我講話,我以後都不會理你,我討厭你!”

裴頌提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側坐在腿上,撫著她脖頸詢問她還疼不疼,桑碧沈吟不語在不耐煩下輕搖了搖頭。

“之前不是鐘情於我,為何不同我講話,也不理我。”

“你知道的,我不會理你了。”

“那現在誰在同我講話,是小狗嗎?”

“你才是狗,還是狼狗、山狗、野狗,臭狗、臟狗。”她一口氣吐出,情緒高漲,“咬人的瘋狗。”

裴頌脾氣難耐的好,也不生氣,隨之握著她的一雙手,其中一只手背上燙傷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見,皮肉凹凸不平。

男子從枕下摸出一個紅色的錦盒,將晶瑩剔透的白玉手鐲拿出套在她的細腕上。

太子帶著討好,試探性問詢:“可喜歡?”

她冷漠說:“不喜歡......”

說著她就要摘下被裴頌摁住折在後腰,看起來是快要失了哄人的耐性。

低頭在她唇上淺啄一口,閉了閉眼,“你怎麽這麽難哄?”

“還是本宮壓根就不會哄人,阿碧教教我可好?”

對於喜歡的人怎麽看怎麽喜歡,但是對於討厭的人怎麽看怎麽討厭,桑碧真的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或許對於旁的女子裴頌如此便是莫大的恩賜了,求都求不來。

聽說那日良娣清婉被裴頌扇了一巴掌,關了一個月的禁閉。

但肯定和她沒有關系,她這樣想。

“我不會。”桑碧眨巴了下眼睛一臉平靜,眼中報覆欲很強,“你將手伸出來讓我咬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