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犧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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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節犧牲自己
林常風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步躥過去，擋在了那個女人和姚小西之間。
張炕和趙小剛也反應過來，奪下了女人手上的破酒瓶，錢有成早逃得無影無蹤了，姚小西身子歪在椅子上，血一直往下淌。
林常風一把抱起姚小西就往外面跑，萬美拿起東西跟在後面。
萬美開的車，一路上，林常風就那麽抱著姚小西，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他輕輕地為她擦去額頭的血。
透過反光鏡，萬美看著林常風，心裏有無數的滋味泛起，她預感到這次她又輸了。
林常風找到熟悉的醫生，很快為姚小西展開搶救，問題不大，輕微腦震蕩，額頭有細小的傷口，不用縫針甚至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林常風卻還是不放心，又細細問了一遍，這才與萬美返回姚小西的病房。
萬美不情願去，嘟囔著說：“錢有成說一會兒他就會過來，待會兒我們和小西打個招呼就走吧。”
林常風知道萬美的小心眼又在作怪，說：“那個錢有成就不值得信賴，他要是在這裏說不定又把他老婆招來了，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什麽呀？她是人家的女朋友！再說她勾引別人的老公受點傷也活該，她……”萬美還想說，見林常風瞪圓了眼睛看著她就把後半句話吞進肚子裏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病房去，林常風走得很急，萬美跟得不情願，快到病房門口，林常風站在那等了一會兒萬美，萬美趕上來剛要推門進去，裏面傳來鐘艷的聲音，萬美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裏面鐘艷說：“你和那個錢有成怎麽回事呀？你怎麽會喜歡那種有老婆的男人？”
姚小西輕輕抽泣說：“我還不是怕萬美誤會常風和我有關系，在鳳凰的時候正巧錢有成在，我就把他拉上。”
“那你也不能這麽作踐自己。這個萬美也真是，心眼比針眼還小。”鐘艷恨恨地說。
“別這麽說她，她是怕我和她搶常風的，只要常風好，我做點犧牲也沒事。”鐘艷和姚小西的話句句字字都清晰無比地鉆進萬美和林常風的耳朵裏，萬美回頭看了一眼林常風，林常風沒看她，他徑直推門進去了，把萬美甩在後頭，好像打姚小西的那個人不是錢有成的老婆而是她萬美。
姚小西見林常風進來，一臉的笑容，又對著門邊的萬美說：“真不好意思，讓你們受累了。”
萬美訕訕地笑笑，林常風拿過鐘艷手裏的水杯，給姚小西倒了一杯水說：“喝點水，然後躺下睡會兒，我會在這裏陪著你。”
姚小西溫順地喝了水躺下，林常風又幫她仔細窩好被子，檢查吊瓶，萬美尷尬地站著，註視著那個本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在為另一個女人行使做男朋友的責任。
鐘艷見狀微微一笑，退出病房，走到萬美身邊輕聲說：“你又輸了。”
萬美驚愕地擡頭看著她，她一臉安靜地出了門，萬美跟出去喊住鐘艷，“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鐘艷說：“沒什麽意思。不和我一起走嗎？還想當電燈泡？”
萬美火了說：“誰是電燈泡？你說清楚點！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你們設的套！你把我的MSN告訴姚小西，你們早就想好了要設計害我對不對？今天這件事也是你們設計的對不對？”
萬美邊說邊拉扯住鐘艷，“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
“萬美！”林常風的聲音冷漠又尖銳。
萬美松開了手。
“你別鬧了行不行？小西都這個樣子了，虧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真是看錯你了。”林常風說完進了病房，把門關上了，把萬美關在了門外，把他和姚小西關在門內。
鐘艷又笑了輕聲說：“像你這麽大年紀的女人能找到好男人，那我們怎麽辦？別癡心妄想了，我賭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萬美一把扼住鐘艷的下巴，對著她說：“我一輩子嫁不出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很快就要成為剩女了，而且會剩到爛、剩到臭！”
說完萬美松了手，推開鐘艷，鐘艷一屁股坐在走廊上的橫椅上，萬美快步走出醫院。
林常風站在病房窗邊往外看。
樓下，萬美捂著嘴，肩膀顫抖得很厲害。
她肯定又在哭，她肯定又覺得受委屈了。
“你還是回去吧，要不萬美又會誤會你……”病床上躺著的姚小西說。
林常風把窗簾拉上，走到床邊問：“頭還疼嗎？”
姚小西搖頭。
“你真傻，我和萬美的事，我心裏有數，你何必犧牲自己！”林常風的話裏有憐惜還有說不出的感情。此時他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他本來就覺得虧欠了姚小西，現在虧欠得更多了，什麽時候才能還清？
“常風，這麽長時間我一直在內疚，我希望自己能做一點彌補。看到你重新找到了愛情，我真的很欣慰，我希望你幸福。可看著你們在一起，我心裏又好難受，我曾經以為你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人，常風，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了你？是不是……”姚小西情緒一下激動起來，林常風握住她的手，她緊緊抓住，好像一松手林常風就會不翼而飛一般。
林常風輕聲安慰她：“睡吧，好好睡一覺吧。”
“常風，你告訴我，要怎樣你才會重新愛上我？”姚小西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林常風，他想起當初姚小西離開他時，他也是這麽祈求地看著她希望她能留下來。那時候真年輕，會那麽低三下四的去求一個女人，會放下所有的事情只為一個女人傷心痛苦，現在想來那段感情只是一段夢，美麗而憂傷的夢，還是現實讓人踏實，雖沒有醉生夢死的愛，但有可控的感情和可控的情緒，對於快四十歲的他來說，那比虛無縹緲更珍貴更需要。
姚小西是不會明白的，林常風已經不是以前的林常風，她也不是以前的姚小西，沒有誰能在同一個地方跨過同一條河流，物是人非，是時間的悲哀更是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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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常風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步躥過去，擋在了那個女人和姚小西之間。
張炕和趙小剛也反應過來，奪下了女人手上的破酒瓶，錢有成早逃得無影無蹤了，姚小西身子歪在椅子上，血一直往下淌。
林常風一把抱起姚小西就往外面跑，萬美拿起東西跟在後面。
萬美開的車，一路上，林常風就那麽抱著姚小西，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他輕輕地為她擦去額頭的血。
透過反光鏡，萬美看著林常風，心裏有無數的滋味泛起，她預感到這次她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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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常風卻還是不放心，又細細問了一遍，這才與萬美返回姚小西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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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常風知道萬美的小心眼又在作怪，說：“那個錢有成就不值得信賴，他要是在這裏說不定又把他老婆招來了，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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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往病房去，林常風走得很急，萬美跟得不情願，快到病房門口，林常風站在那等了一會兒萬美，萬美趕上來剛要推門進去，裏面傳來鐘艷的聲音，萬美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裏面鐘艷說：“你和那個錢有成怎麽回事呀？你怎麽會喜歡那種有老婆的男人？”
姚小西輕輕抽泣說：“我還不是怕萬美誤會常風和我有關系，在鳳凰的時候正巧錢有成在，我就把他拉上。”
“那你也不能這麽作踐自己。這個萬美也真是，心眼比針眼還小。”鐘艷恨恨地說。
“別這麽說她，她是怕我和她搶常風的，只要常風好，我做點犧牲也沒事。”鐘艷和姚小西的話句句字字都清晰無比地鉆進萬美和林常風的耳朵裏，萬美回頭看了一眼林常風，林常風沒看她，他徑直推門進去了，把萬美甩在後頭，好像打姚小西的那個人不是錢有成的老婆而是她萬美。
姚小西見林常風進來，一臉的笑容，又對著門邊的萬美說：“真不好意思，讓你們受累了。”
萬美訕訕地笑笑，林常風拿過鐘艷手裏的水杯，給姚小西倒了一杯水說：“喝點水，然後躺下睡會兒，我會在這裏陪著你。”
姚小西溫順地喝了水躺下，林常風又幫她仔細窩好被子，檢查吊瓶，萬美尷尬地站著，註視著那個本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在為另一個女人行使做男朋友的責任。
鐘艷見狀微微一笑，退出病房，走到萬美身邊輕聲說：“你又輸了。”
萬美驚愕地擡頭看著她，她一臉安靜地出了門，萬美跟出去喊住鐘艷，“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鐘艷說：“沒什麽意思。不和我一起走嗎？還想當電燈泡？”
萬美火了說：“誰是電燈泡？你說清楚點！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你們設的套！你把我的MSN告訴姚小西，你們早就想好了要設計害我對不對？今天這件事也是你們設計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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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美！”林常風的聲音冷漠又尖銳。
萬美松開了手。
“你別鬧了行不行？小西都這個樣子了，虧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真是看錯你了。”林常風說完進了病房，把門關上了，把萬美關在了門外，把他和姚小西關在門內。
鐘艷又笑了輕聲說：“像你這麽大年紀的女人能找到好男人，那我們怎麽辦？別癡心妄想了，我賭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萬美一把扼住鐘艷的下巴，對著她說：“我一輩子嫁不出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很快就要成為剩女了，而且會剩到爛、剩到臭！”
說完萬美松了手，推開鐘艷，鐘艷一屁股坐在走廊上的橫椅上，萬美快步走出醫院。
林常風站在病房窗邊往外看。
樓下，萬美捂著嘴，肩膀顫抖得很厲害。
她肯定又在哭，她肯定又覺得受委屈了。
“你還是回去吧，要不萬美又會誤會你……”病床上躺著的姚小西說。
林常風把窗簾拉上，走到床邊問：“頭還疼嗎？”
姚小西搖頭。
“你真傻，我和萬美的事，我心裏有數，你何必犧牲自己！”林常風的話裏有憐惜還有說不出的感情。此時他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他本來就覺得虧欠了姚小西，現在虧欠得更多了，什麽時候才能還清？
“常風，這麽長時間我一直在內疚，我希望自己能做一點彌補。看到你重新找到了愛情，我真的很欣慰，我希望你幸福。可看著你們在一起，我心裏又好難受，我曾經以為你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人，常風，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了你？是不是……”姚小西情緒一下激動起來，林常風握住她的手，她緊緊抓住，好像一松手林常風就會不翼而飛一般。
林常風輕聲安慰她：“睡吧，好好睡一覺吧。”
“常風，你告訴我，要怎樣你才會重新愛上我？”姚小西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林常風，他想起當初姚小西離開他時，他也是這麽祈求地看著她希望她能留下來。那時候真年輕，會那麽低三下四的去求一個女人，會放下所有的事情只為一個女人傷心痛苦，現在想來那段感情只是一段夢，美麗而憂傷的夢，還是現實讓人踏實，雖沒有醉生夢死的愛，但有可控的感情和可控的情緒，對於快四十歲的他來說，那比虛無縹緲更珍貴更需要。
姚小西是不會明白的，林常風已經不是以前的林常風，她也不是以前的姚小西，沒有誰能在同一個地方跨過同一條河流，物是人非，是時間的悲哀更是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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