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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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峰回路轉
“萬美，你別這樣，我沒有說不愛你，我只是一下子不知道現在對你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我寫的那些信你都看過，你應該知道我曾經愛得有多深，事情雖然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但我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不愛了。當我看見她出現在我面前，我的心還會很痛，我那麽想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怎麽樣！小美，我需要你幫我，幫我忘記她，幫我重新獲得幸福。好嗎？”林常風緊緊握住萬美的手，看著萬美的眼睛裏充滿期望。
萬美的內心充滿了掙紮。
自己能把他從過去裏解救出來嗎？會不會因此全軍覆沒，連自己也賠進去？萬美沒有把握，對自己更對林常風。
“不，我幫不了你。知道你就是Breeze以後我就不該再與你繼續下去。你看過我的那些法則，我找男人是有原則的，像你這樣的男人不適合我。”抽出手，萬美坐回沙發。
不知道是法則惹了他還是萬美的態度惹了他，林常風大聲說：“狗屁法則！萬美我告訴你，按照這個法則你一輩子也別想嫁出去。”
“嫁不出去也不和你這樣的男人結婚！”萬美不服氣。
林常風一步跨到沙發邊，一只手拎起萬美的胳膊沖萬美喊：“你還非嫁不可！”
他的眼裏有覆雜的感情，愛？欲望？征服？
突然他將嘴唇覆蓋過來，先是堅硬而冰冷後是溫暖而柔軟，萬美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身子輕飄飄的無處依靠，只能緊緊抓住他，隨著他的呼吸而呼吸，隨著他的瘋狂而瘋狂。
這時的萬美就像大海裏的小魚，在驚濤駭浪裏翻滾。
林常風的吻霸道而溫純，萬美在一遍遍的起伏中漸漸平息下來，慢慢回應他。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美好到像在仙境。所有的不快、所有的不信任都一掃而光，那一刻，萬美相信他是愛自己的，就如自己愛他一樣。
那一刻像一個世紀那麽長，長到萬美理解小西，長到萬美寬容她的存在，長到萬美忽視曾經漫長的等待。
“嫁不嫁我？”林常風松開萬美，一只手摟著萬美的腰，一只手輕撫萬美的唇邊，萬美不敢擡頭看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他又一次把萬美摟進懷裏，用力地箍緊，好像怕萬美瞬間消失。
“小西，她怎麽辦？”盡管現在如此甜蜜，甜蜜到萬美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可萬美又不得不正視她的存在，萬美不想林常風帶著姚小西與她一起走進婚姻。
“你怎麽老對她念念不忘？”
“那是因為你念念不忘。”萬美撅著嘴，推開他。
他才不顧萬美不高興，一把拉萬美過去，再次將她箍緊在他的懷裏。
“她這次回來不是來找我，也沒有要和我重新開始。說實話，再見到她，我完全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激動和興奮，我甚至有些害怕見她，我不忍心看她變老了、變憔悴了，不忍心看她明明過得不好還在我面前強顏歡笑，我更害怕她提起過去，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甚至懷疑這麽多年來想念的那個人真的是她！萬美，這些天我只想見你，想與你拌嘴，聽你說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見到你我就踏實了，我喜歡看你笑起來時皺紋橫七豎八的樣子，喜歡你故意板著小臉裝冷酷，喜歡你看我時東躲西藏沒有自信的眼神，你讓我疼惜。”
他Breeze式的語氣，讓萬美感動的同時也很惆悵。
不是萬美打敗了小西，是歲月，歲月帶走了小西的青春，也帶走了林常風對她的懷念。
同時萬美也慶幸，慶幸姚小西回來了，現實遠比想象殘忍，林常風不經歷這樣的殘忍又怎麽會下決心向自己求婚？
那晚他們聊了很多，關於鐘艷，關於張潔，甚至還有劉穎都談到了，他什麽都告訴了萬美，萬美全盤接受他的解釋。
他們相互抵達了對方的內心，那晚他順其自然地留了下來。
繾綣了一夜，清晨他呼呼睡去，萬美精神抖擻起床為他做早餐。
邊哼著趙詠華的《為親愛的人做一頓早餐》的歌，邊收拾客廳他們扔得一地的衣服。
突然茶幾上他的手機響了一聲，很小的聲音，萬美湊上前去看了一眼，新進了一條短信。緊接著又是第二條。
萬美右手套上林常風的襯衣，隔著襯衣用手指點開了短信。
這是林常風的襯衣，自己是為他在看短信，不是自己要偷看。
萬美自我安慰了一下，消除些許緊張感。
短信打開了，很長很長，萬美只看見一句：發件人姚小西，你一夜未歸……
臥室裏傳來林常風翻身的聲音，萬美連忙把手機放下，像扔一個燙手山芋，更像扔一個萬美不敢相信的事實。
萬美把襯衣折好放在床前，看著林常風熟睡的側影，心裏的滋味說不清，難道這個男人萬美僅能擁有一個晚上嗎？
客廳的手機又響了，這次不是短信，是來電鈴聲，萬美靜靜坐著沒有推醒他，倒是他自己醒了，從床上一躍而起。
然後才發現萬美坐在他身邊，在萬美面前他赤裸著上身，竟有些不好意思，沖萬美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拽萬美進入他的懷裏。
手機鍥而不舍地響著。
“你的手機在響。”萬美提醒他。
“隨它響，今天我哪兒都不去，誰找我都不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他的臉摩挲著萬美的臉，胡子癢癢地刺著萬美的下巴。
萬美環勾著他的脖子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穿上襯衣，光著腿走下床，接起電話。
萬美不知道他接電話前有沒有看來電顯示，萬美只見他接起電話後，臉色一點點變了，變得憂郁沈重，眉頭緊鎖著。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鑰匙放桌上就可以了，好的，再聯系。”
林常風掛斷電話，萬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走過來，萬美猜他是要向自己解釋什麽，果然沒錯。
林常風說：“是小西打來的電話，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我那住著，因為她還不知道怎麽和她父母說她回國的事。剛才她告訴我她要回家去了。”
萬美感謝林常風對她的解釋，心一下明朗得像現在的天氣，晴空萬裏，不見一絲陰霾。
“吃早餐吧，瞧我為你做了什麽。”萬美拉著林常風的手往餐廳去。
林常風嘟囔著：“不會又是炒米粉吧？”
萬美回頭瞪了他一眼，“我可記得你說過喜歡吃我做的炒粉。”
“那不是為了討好你嗎？說實話那炒粉太難消化了。”
萬美掀開小小餐桌上的真絲罩：“當當當……先生請入席。”
萬美把一塊餐布塞在林常風的下巴那兒。
又為穿著襯衣、光著大腿、打著赤腳、墊著餐布的林常風拉開餐椅。
別以為桌上擺滿了好吃的，其實就是兩杯牛奶，兩個白水煮雞蛋，幾片火腿腸，還有幾塊硬邦邦估計已經不能吃的面包片。
林常風瞪著渾圓的眼睛看著餐桌，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過萬美，把萬美摁在旁邊的沙發上說：“我勞累了一夜，就拿這個對付我呀？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早飯沒吃，萬美與林常風又從沙發滾到了床上。他是瘋狂的，萬美也是。
餐桌上的雞蛋和牛奶孤獨地冷卻了。
萬美的世界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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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美，你別這樣，我沒有說不愛你，我只是一下子不知道現在對你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我寫的那些信你都看過，你應該知道我曾經愛得有多深，事情雖然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但我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不愛了。當我看見她出現在我面前，我的心還會很痛，我那麽想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怎麽樣！小美，我需要你幫我，幫我忘記她，幫我重新獲得幸福。好嗎？”林常風緊緊握住萬美的手，看著萬美的眼睛裏充滿期望。
萬美的內心充滿了掙紮。
自己能把他從過去裏解救出來嗎？會不會因此全軍覆沒，連自己也賠進去？萬美沒有把握，對自己更對林常風。
“不，我幫不了你。知道你就是Breeze以後我就不該再與你繼續下去。你看過我的那些法則，我找男人是有原則的，像你這樣的男人不適合我。”抽出手，萬美坐回沙發。
不知道是法則惹了他還是萬美的態度惹了他，林常風大聲說：“狗屁法則！萬美我告訴你，按照這個法則你一輩子也別想嫁出去。”
“嫁不出去也不和你這樣的男人結婚！”萬美不服氣。
林常風一步跨到沙發邊，一只手拎起萬美的胳膊沖萬美喊：“你還非嫁不可！”
他的眼裏有覆雜的感情，愛？欲望？征服？
突然他將嘴唇覆蓋過來，先是堅硬而冰冷後是溫暖而柔軟，萬美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身子輕飄飄的無處依靠，只能緊緊抓住他，隨著他的呼吸而呼吸，隨著他的瘋狂而瘋狂。
這時的萬美就像大海裏的小魚，在驚濤駭浪裏翻滾。
林常風的吻霸道而溫純，萬美在一遍遍的起伏中漸漸平息下來，慢慢回應他。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美好到像在仙境。所有的不快、所有的不信任都一掃而光，那一刻，萬美相信他是愛自己的，就如自己愛他一樣。
那一刻像一個世紀那麽長，長到萬美理解小西，長到萬美寬容她的存在，長到萬美忽視曾經漫長的等待。
“嫁不嫁我？”林常風松開萬美，一只手摟著萬美的腰，一只手輕撫萬美的唇邊，萬美不敢擡頭看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他又一次把萬美摟進懷裏，用力地箍緊，好像怕萬美瞬間消失。
“小西，她怎麽辦？”盡管現在如此甜蜜，甜蜜到萬美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可萬美又不得不正視她的存在，萬美不想林常風帶著姚小西與她一起走進婚姻。
“你怎麽老對她念念不忘？”
“那是因為你念念不忘。”萬美撅著嘴，推開他。
他才不顧萬美不高興，一把拉萬美過去，再次將她箍緊在他的懷裏。
“她這次回來不是來找我，也沒有要和我重新開始。說實話，再見到她，我完全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激動和興奮，我甚至有些害怕見她，我不忍心看她變老了、變憔悴了，不忍心看她明明過得不好還在我面前強顏歡笑，我更害怕她提起過去，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我甚至懷疑這麽多年來想念的那個人真的是她！萬美，這些天我只想見你，想與你拌嘴，聽你說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見到你我就踏實了，我喜歡看你笑起來時皺紋橫七豎八的樣子，喜歡你故意板著小臉裝冷酷，喜歡你看我時東躲西藏沒有自信的眼神，你讓我疼惜。”
他Breeze式的語氣，讓萬美感動的同時也很惆悵。
不是萬美打敗了小西，是歲月，歲月帶走了小西的青春，也帶走了林常風對她的懷念。
同時萬美也慶幸，慶幸姚小西回來了，現實遠比想象殘忍，林常風不經歷這樣的殘忍又怎麽會下決心向自己求婚？
那晚他們聊了很多，關於鐘艷，關於張潔，甚至還有劉穎都談到了，他什麽都告訴了萬美，萬美全盤接受他的解釋。
他們相互抵達了對方的內心，那晚他順其自然地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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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美右手套上林常風的襯衣，隔著襯衣用手指點開了短信。
這是林常風的襯衣，自己是為他在看短信，不是自己要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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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發現萬美坐在他身邊，在萬美面前他赤裸著上身，竟有些不好意思，沖萬美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拽萬美進入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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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美環勾著他的脖子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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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上襯衣，光著腿走下床，接起電話。
萬美不知道他接電話前有沒有看來電顯示，萬美只見他接起電話後，臉色一點點變了，變得憂郁沈重，眉頭緊鎖著。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鑰匙放桌上就可以了，好的，再聯系。”
林常風掛斷電話，萬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走過來，萬美猜他是要向自己解釋什麽，果然沒錯。
林常風說：“是小西打來的電話，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我那住著，因為她還不知道怎麽和她父母說她回國的事。剛才她告訴我她要回家去了。”
萬美感謝林常風對她的解釋，心一下明朗得像現在的天氣，晴空萬裏，不見一絲陰霾。
“吃早餐吧，瞧我為你做了什麽。”萬美拉著林常風的手往餐廳去。
林常風嘟囔著：“不會又是炒米粉吧？”
萬美回頭瞪了他一眼，“我可記得你說過喜歡吃我做的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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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美掀開小小餐桌上的真絲罩：“當當當……先生請入席。”
萬美把一塊餐布塞在林常風的下巴那兒。
又為穿著襯衣、光著大腿、打著赤腳、墊著餐布的林常風拉開餐椅。
別以為桌上擺滿了好吃的，其實就是兩杯牛奶，兩個白水煮雞蛋，幾片火腿腸，還有幾塊硬邦邦估計已經不能吃的面包片。
林常風瞪著渾圓的眼睛看著餐桌，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過萬美，把萬美摁在旁邊的沙發上說：“我勞累了一夜，就拿這個對付我呀？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早飯沒吃，萬美與林常風又從沙發滾到了床上。他是瘋狂的，萬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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