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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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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吃醋了?

看著那雷姑娘跟蝴蝶似的撲向謝知禮,一副嬌羞的樣子,嘴上喊著‘阿禮哥哥’,虞清歡方才緊張心虛的情緒都散了個一幹二凈。

瞧瞧這一聲阿禮哥哥喊得多動人。

謝知禮本是和同僚在附近吃茶談公事,方才馬車經過時見虞清歡從鋪子裏出來,立馬就讓馬夫掉頭回來。

那夜過後,虞清歡躲了自己整整幾日,一直沒有給自己一個交代,本以為她該是茶飯不思,卻還能在這挑首飾!

見真的是虞清歡,他這滿腔的幽怨尚未發洩出來,雷妙便迎了上來。

謝知禮對雷妙的印象不多,只記得這人是禮部侍郎雷家的,先前因為一些事,他去過雷府幾次。

他微微頷首,便徑直朝虞清歡走去,黑沈著一張臉,今日既讓自己逮到,必然不會讓她輕易走。

雷妙緊跟,“阿禮哥哥,你最近怎麽不來我家了,我一直在等你!”

先前謝知禮一直到她家去尋她爹,還幫自己撿過帕子,爹爹也有意撮合她和謝知禮。

可近來這兩個月,她一直在府裏等謝知禮來提親,可始終沒等到人,前些日子她去問爹這事,結果爹發了好一通脾氣,讓她不許再提。

她連謝知禮是誰家的不知道,本以為以後都見不到了,滿腔情意都沒能說出口,沒想到今日能在街上遇見!

聽到雷妙的話,虞清歡眉梢一挑,還去過人家姑娘家裏呢,看給人家等的,嘖,謝知禮艷福不淺。

謝知禮眉心微蹙,先前他是為太子拉攏人,所以才頻頻去雷府。

至於雷妙,他就記得,這姑娘莫名其妙的朝自己扔條帕子,當時礙於雷勝,他給人將帕子撿起來了。

誰知道這姑娘後來時不時都在他出雷府的路上等他,每回都要說好些莫名奇怪的話。

後來他才知道,雷勝是覺得謝知文死了,他襲爵有望,便想將女兒嫁進寧遠侯府,這才一直拖著他,事實上,雷勝早已被瑞王收買,他得知此事,自然拒了雷勝的結親之意,不再與雷勝往來。

一想到虞清歡在莊子上和沐淮安好上的那段日子,就是他替太子拉攏雷勝的時候,他心中便不痛快。

倘若當時,他不去雷府,每日早早的回莊子,把虞清歡哄得服服帖帖,哪裏還有沐淮安的事。

想到這,謝知禮不欲與此人多費口舌,沈聲道,“先前是與雷大人商談公事,還望雷姑娘莫要說這些招人誤解的話。”

丟下這句話,他不再理會雷妙,徑直走到虞清歡跟前,黑沈的臉色在看見虞清歡發髻上的粉色珠釵時,柔和了片刻,那是他挑的。

他壓下心中怨氣,“買首飾?”

虞清歡微不可見的冷哼一聲,“關你什麽事?”

察覺到虞清歡的脾氣,謝知禮微怔,自己都還沒發脾氣,她這會兒發什麽脾氣?

一旁的桑如隱約聞到一股酸味,可她還沒來得及探尋,就見那雷姑娘又纏了上來。

雷妙見謝知禮對自己態度冷淡,還未來得及神傷,又見他與同方才搶自己首飾的女人說話,心中嫉妒,頓時急了,上手去拉謝知禮的袖子,“阿禮哥哥,你不是說自己還沒娶妻嗎,這人是誰,同你什麽關系啊?”

虞清歡嘖了一聲,連沒娶妻都知道呢,關系匪淺。

她看向謝知禮,眼神直白:怎麽不跟人家姑娘說說,同我什麽關系啊!

謝知禮本就因為虞清歡和沐淮安的事煩躁著,現如今又被這雷妙纏上,更不痛快,盯著雷妙抓著自己袖子的手,眸中浮現寒意,聲音也變得冷沈,“放手。”

雷妙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松開了手,心中一陣委屈,她瞪了虞清歡一眼,想讓謝知禮為自己做主:

“阿禮哥哥,這個女人搶了我看上的首飾,你快讓她還給我,不然我爹爹饒不了她!”

聞言,謝知禮目光落在桑如懷中的盒子上。

察覺到他的目光,桑如頓時抱緊,生怕二爺聽了外面這小妖精的話,要把自己的東西搶走去獻殷勤。

虞清歡本不想同個小姑娘計較,可謝知禮的出現,卻讓她禁不住發脾氣,“東西是我給我家小丫鬟買的,你爹算個屁,教出這種女兒還好意思當什麽禮部侍郎,早日告老還鄉去。”

她這話一出,謝知禮眉梢微不可見的挑了一下,已有許久沒見她這般發脾氣。

雷妙氣得臉都漲紅了,自己看上的簪子和耳墜,眼前的女人竟然說是給一個丫鬟買的,這分明就是把自己跟一個下賤的丫鬟放到一塊羞辱!

“你竟敢羞辱我......我讓我爹爹把你抓進牢裏去!”

聽見這話,虞清歡差點笑了,“那你快些,我可等著。”

說著,她沒再理會雷妙,上了馬車,後邊的桑如剛想跟著上去,卻被謝知禮搶先了一步。

桑如傻眼了,二爺這也太不見外了。

雷妙見兩人前後進了馬車,猜到這二人關系必然匪淺,氣得直跳腳。

她咬咬牙,沖著旁邊的丫鬟發脾氣,“還不快找人打聽打聽這人是誰。”

賤人,敢跟我雷妙搶男人,我饒不了你!

...

馬車裏,見謝知禮緊跟自己上了馬車,虞清歡臉色頓變,“你瘋了嗎,被人看見怎麽辦,還不快下去!”

這要讓熟人碰見,還了得?

謝知禮卻不當回事,“看見了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我之間有染。”

虞清歡咬咬牙,瞪了他一眼,真是瘋子。

謝知禮冷著一張臉逼問,“那夜的事,你難道沒有要跟我解釋的嗎?”

虞清歡一臉不在乎,“我還要同你解釋什麽。”

“你既然已經跟人家禮部侍郎的女兒好上了,整日去人家府上,還讓人家姑娘等著你,以後就莫要跟我糾纏不清了,阿禮哥哥。”

一聲阿禮哥哥,她咬字極重,刻意拖長,話裏濃重的酸味,聽得謝知禮有些楞神。

忽然意識到什麽似的,謝知禮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裏有些不太確定,卻又忍不住欣喜。

“你這是......“他故意壓低嗓音湊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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