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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弄疼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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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弄疼你了嗎?

沐淮安謹慎克制了十幾年,記得最清楚的,便是他老師的教誨,君子當知有所為,有所不為,不可為之事,絕不可為。

可就是今日,從爬墻開始,他想將這些教誨拋之腦後,什麽克己覆禮,什麽發乎情止乎禮。

老師是當之無愧的君子,清風亮節,天下人提及他程公瑾的名諱都要讚嘆一番,可他如今三十二,也仍舊是孤身一人。

可見,那些刻進骨子裏的禮教並不能讓自己與眼前之人相守。

所以,他沐淮安不想當什麽君子,他想和虞清歡往來,想見她,想與她親近,想日日夜夜都能看見她笑。

這一刻,他握緊虞清歡的手,迫切的想從她口中聽見答案。

虞清歡紅唇輕顫,忍不住想起其他的事,謝知禮......還有太子。

可在沐淮安灼灼的目光下,掌心還能感覺到他擲地有聲的心跳,她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我自然是願意。”

沐淮安目光雀躍,小心翼翼的將長臂環過虞清歡單薄的脊背,像之前做過的夢裏一般,終於將人牢牢鎖進懷中。

虞清歡心裏忐忑,終是委婉的悶聲問:“可我和謝知禮......你當真不在意?”

他下頜抵在虞清歡發頂,嗓音低低,“我只要你。”

沐淮安的心跳得更快了,自己怎麽可能不在意,今日聽見謝知禮那些話,他心中便不暢快。

在看到他們二人唇上的傷口時,他克制了心中的嫉妒,卻隱隱生出了卑劣的想法,想將謝知禮取而代之。

虞清歡腦袋枕在沐淮安胸口處,聽著“砰砰砰”的心跳聲,聞著他身上的沈香,不自覺的彎起了唇角。

她有些歡喜,於是她伸手環抱住了沐淮安,從他懷裏仰起臉,在沐淮安柔和克制的目光裏,吻上他滾動的喉結。

沐淮安身子驟然繃緊,更加抱緊了懷裏的人,這段日子以來的患得患失,終於在這一刻穩下了心神。

她也是心悅自己的。

...

夜色如水,桑如聽了虞清歡的吩咐,取來了藥。

此時,沐淮安已然將面具戴回了臉上。

桑如想說,現在院子裏沒人,小公爺可以趁這會兒離開,可見屋裏的沐淮安一直看著她家夫人,身上還沾著草葉,袖子還是大片的墻灰,但眼裏的柔情都快溢出來了。

桑如終究是沒忍心開口,爬墻對她家夫人來說是家常便飯,可放到小公爺身上,也不知在心裏是經過了多少掙紮,才邁出來這一步。

橫豎她家夫人也沒趕人的意思,人小公爺來一趟多不容易,多待一會也無妨。

就是可憐了二爺,估計這會兒還在屋裏頭生悶氣。

桑如換了一壺熱茶進屋,人便走了,將屋子留給了二人。

虞清歡擰開藥瓶,示意沐淮安坐在臨窗的矮榻上,旁邊有炭盆,不至於著涼。

沐淮安心細,知道她的意思,心裏先湧過了一縷暖意。

虞清歡托起沐淮安骨節分明的手掌,借著燭光看清他掌心處滲著血絲掐痕,眉頭緊蹙,“你這是使了多大勁,怎如此不愛惜自己身子?”

這對自個也太下得去手了。

沐淮安目光落在虞清歡身上,看著她微顫的睫毛,看她用帕子蘸了溫水擦拭自己掌心的血跡,眼神愈發柔和。

炭盆爆出零星的脆響,他的心也跟著這些脆響重重的跳了兩下。

他溫聲道,“小傷,不妨事的......”

可他話未說完便噤了聲,因為虞清歡在將藥膏抹勻在他傷處後忽然俯身,對著他的掌心傷處輕吹。

昏黃的燭火打在虞清歡臉上,將她鬢邊碎發都染得金黃。

沐淮安能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在自己掌心蔓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視線從眼前人的眉眼一路往下,最終落在紅唇上,緊緊盯著那處傷口,忍不住去想,他們要如何親熱......才以至於咬傷。

想著想著,他心口又湧起白日裏的酸楚。

察覺到沐淮安異樣,虞清歡擡眸看他,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眼神不太對勁,當即松開了手,“是弄疼你了嗎?”

她尋思著,自己還挺溫柔的,應該不至於弄疼他吧?

沐淮安擡起了手,心底酸意翻湧,卻只克制地以拇指撫過虞清歡唇角,最後落在傷口上,眼神一如既往的柔和,喉結卻滾動著,啞聲問,“他弄疼你了嗎?”

虞清歡霎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扯了扯嘴角笑,“不疼的。”

沐淮安卻笑不出來,卻只是緊盯著,手也不松開,好似想將那道傷口撫平。

虞清歡看著他這樣,心裏卻添了幾分燥意,擡手將他按在自己唇邊的手抓了下來。

她紅唇微啟,迎上沐淮安的視線,輕聲問,“沐淮安,你想試試嗎?”

沐淮安身子僵住,試什麽?

他怔怔的看著眼前這雙眼睛向自己靠近,直到泛紅的唇瓣貼上自己,瞬間被清甜的氣息包裹。

他胸膛劇烈起伏,指尖穿進虞清歡散落的青絲,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卻一直在她唇上傷痕輕碾。

虞清歡坐在沐淮安身上,攀著他肩膀的手漸松,繞到了耳後,一把扯開他系著面具的繩子。

面具松動,從旁邊掉落,連帶著虞清歡的外衫,一並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虞清歡的手在他臉上描摹,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對他身上的沈香味尤其著迷。

炭盆燒得旺,連帶著她心中燥意也燒了起來。

她當即從沐淮安身上滑落,蹲下身,伸手去扒他腰間的束帶。

察覺到她的動作,沐淮安身子驟然緊繃,染著暗潮的雙眸恢覆了片刻清明。

他當即伸手摁住虞清歡作亂的手,一顆心狂跳,在對上虞清歡不解的目光時,啞聲道:“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

虞清歡本來還輕喘著,聽見他這話,人都傻了,“?”

此時,沐淮安已然起身,還將她扶了起來,撿起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脫掉的外衫,抖了兩下後裹回了虞清歡身上。

目光在瞥見她鎖骨處的紅痕時,喉間幹澀的厲害,卻只是拉著衣帶,在她腰間系了個端正的結。

虞清歡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看著沐淮安撿起地上的面具戴好,心裏情緒翻湧。

衣服都脫了,你現在卻說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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