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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純享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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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純享spa

窗邊的陽光漸漸消失,初春的傍晚帶點涼意。

姚初晴看聊得差不多,人也陸陸續續散了,全程不參與討論的姚準副社長在門口等姜貝:“辛苦啦社長大人,我請客,去按一下?”

聽一個下午各種百合腦洞的姜貝打了個哈欠,  姚初晴放學不去找男朋友玩在等自己。

姜貝歪頭想可能她有什麽事,加上姚初晴一向會享受,去玩一下也不錯,就一起去了。

聯盟的載具足夠智能,小吳作為助理還是一直在外等待,這樣姜貝才能一上車就出發。

對於人力來說是浪費,這也正是彰顯身份地位的一種方式。

提前把姚初晴說的地址發給小吳,沒多久她們就到了這家據初晴說很不錯的竹之道。

姚初晴只是說簡單按個摩,姜貝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能被她說還不錯的地方肯定不差,沒想到還是驚艷到了。

幽靜高雅的裝修風格,影影綽綽的燈光微暗,大堂中間的池水上,一名束發男生優雅抱著樂器,伴隨流水聲彈奏舒緩的曲調。

那名男生的演奏水平姜貝聽不出來,但是長長布制的項圈下修長的脖頸,朦朧的燈光下的身材實在曼妙,像是一座性感奢華的裝飾物。

兩位有禮安靜的男生帶領她們到一側屏風後的椅子坐,端過一盆帶著清香的溫水,仔細給她們凈完手後,同時跪坐在地上幫她們換鞋。

換鞋前要脫鞋和簡單的清洗。

姜貝看著面前眉眼乖順的男生輕柔地用熱毛凈擦過她的腳,再用布包起這只腳抱在他懷裏,又給她擦起另一只腳。

他的力道和動作都無比合適,讓不熟悉這些流程的姜貝也接受良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男生好像太小了,不像演的,是真的嫩到可以滴出水來的年紀。

姜貝問幫她洗著腳的男生:“你多大了?”

他擦拭著姜貝趾縫間的水珠笑著說:“16了姊。”

16!?這是男高中生的年紀吧?

姚初晴翻動著裝精美的小冊子說:“不錯吧,這家店的技師都長得還行。”

這個年紀不應該好好上學嗎?但確實長得可以,這個小臉蛋。

還沒來的及問,姚初晴就指著小冊子上的項目問姜貝:“先做個spa,接著按個腳怎麽樣?”

姜貝掃了一眼價目單,90分鐘足部按摩就1888聯盟幣,姚初晴指的SPA精油護理要6999聯盟幣,還有22%的服務費。

姜貝暗暗咂舌,立馬不好奇為什麽會有十六歲的小男生在這裏上班了。

曾經她在藍星打工,時薪12RMB,也只能買藍星一個簡單的漢堡,而在科技較為發達的聯盟,生活用品和食物農產品價格更低,只要2聯盟幣就可以買到一個漢堡。

所以6999是學生時代的她多少個小時的薪水?

1888又是多少個漢堡?

姜貝不敢想,明明她也算得上是小富婆了,但花起錢來甚至都沒有花家裏錢的姚初晴大方。

她們的家境其實沒有差太多,但姚初晴花上萬請她按摩,還是讓姜貝有些吃驚。

“會不會有點貴啊?”姜貝問出來,幫她們換鞋的兩個男生都沒有笑話之類的,這種檔次的場所,員工怎麽可能做那麽不專業的事。

足夠高的工資讓他們很有素養,給姜貝換好了新的室內拖鞋後,便垂首站在一旁等待。

姚初晴合上價目表笑了笑:“心疼妹妹我窮啦,貝姊是要買單嗎?”

姜貝果斷說:“那當我沒說。”

拜托,她怎麽會花上萬來按個摩,家裏陳年年可是免費的。

姚初晴哈哈哈大笑:“姊妹爭氣,我媽現在知道我跟你玩都覺得我上進,這點小錢有什麽,總比去酒吧玩男人好,我媽給報銷,花就完啦。”

姜貝發現聯盟的女生幾乎不會說心疼媽爸的錢,就連姜貝買房明明不缺錢,家裏還是給她轉了幾百萬。

媽爸的就是自己的,這花起來當然就是理所應當的姿態了,反而是每個月生活費都不多的陳年年,更懂得心疼母父的不容易,甚至和姜貝在一起也心疼姜貝的錢。

姜貝還在想當中的差別在哪裏。

姚初晴見姜貝不說話,就當她都可以,跟後面躬身傾聽的男生點了項目,隨即她們就被剛剛換鞋的小男生分別交給了兩個禮儀小哥。

新來的禮儀小哥讓姜貝眼前一亮。

禮儀小哥端莊大方,姿態優美,穿穿淺白的打底,披著若隱若現的紗衣,深v露出了白皙的胸肌和盈盈一握的脖頸,走動時紗衣輕輕揚起,矜持中帶著一絲風情,讓人忍不住去好奇紗衣下的絕對領域。

“女士喜歡什麽精油味道呢?這邊有白檀香、安息香、玫瑰和巖蘭……”禮儀小哥說話聲音柔和親切,不時詢問著姜貝的喜好。

姜貝什麽都忘了想,在這麽舒緩的環境裏走神,被接引說話時頸圈下在動的凸起吸引了註意力,這裏的男生好像喉結都挺大啊。

經過幾個簾子和拐角,將姜貝帶到一個私密的小隔間,禮儀小哥微微鞠躬後笑著說:“希望您可以在竹之道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一位跪坐在門口等候的療愈師淺淺的笑著,他見姜貝的到來輕聲說:“晚上好,女士。”

他的聲音稍微帶點磁性,像是禦男的聲線,又帶點大叔的溫柔,長相是意外的幹凈。

spa房裏燈光柔和,燃燒的香薰就是姜貝剛剛點下的味道,不僅是味道,連按摩的手法和力度都恰好合適。

原來路上的聊天不是閑聊,姜貝剛剛說的一切信息都是為了都是為了更好的體驗。

輕柔的環繞純音樂,精油淡淡的香味,姜貝躺在按摩床上,背上是療愈師柔若無骨的手,他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上好的綢緞拂過,柔中帶著巧勁,嫻熟的手法舒緩了姜貝剛剛和禮儀說有疲憊的位置。

那雙手揉到酸脹的位置的時候,姜貝爽到低低地悶哼出聲。

難以察覺的一瞬間停頓,療愈師小心問姜貝:“女士,這個力度合適嗎?”

他略微磁性的嗓音帶上了一點沙啞,像是帶著勾子一樣撓過姜貝的心頭,太久沒有說話,他好像被自己的沙啞聲嚇到,有點拘謹點咽了口水。

在小小的spa房,這一點吞咽聲姜貝聽得很清楚,明顯的唾液聲、甚至是他的呼吸聲。

房間的溫度好像一下就升高了。

聯盟受歡迎主流聲音是清純和可愛的類型,他的拘謹也許是因為沙啞的嗓音不太符合主流。

夾一夾,可能會更符合大眾審美。

只是姜貝更著迷於這種微微沙啞的調調,聽到她心裏都酥了。

於是姜貝說:“你聲音很好聽,這個力度可以。”她趴在按摩床上,說話的時候也悶悶的,看不見療愈師的表情,但背後那雙手慌亂間失了力,剛剛還摸著姜貝肩頸的手,一下子在滿是精油的背上劃落,還不小心碰到了姜貝的臉。

“對,對不起!我幫您擦幹凈。”這算是工作失誤了,療愈師很焦急地蹲在按摩床頭,扯了兩張紙巾給姜貝擦臉。

趴著的姜貝側過身子,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小臉靠在旁邊,雙手像呵護珍寶似的,給她臉上沾了精油的地方一點點擦幹凈。

這雙手包養得很好,剪得圓潤的甲床和筆直修長的手指,指節處泛著瑩潤的光,簡直是無一處不完美。

見這雙手的主人滿臉的不安,姜貝安慰道:“沒關系呀,這沒什麽的,你不要害怕。”

磁性的嗓音猶豫著問道:“真的嗎?”

“你怕什麽啊?我又不會投訴你,我不是說我喜歡你的聲音嗎?你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姜貝再次認真地說。

姜貝那麽溫柔地哄著,泫然欲泣的療愈師變得更加感動,一雙濕潤的眸子看著姜貝。

空氣都變得粘膩起來,女人的欲望會在這樣崇拜感激的眼神下變得實質,姜貝好像見過這樣的眼神?

許雲舟?

男生好像一感動了,就會想獻身,聯盟男人的貞操不是最好的嫁妝嗎?

為什麽會給得那麽容易呢?還是說他們一無所有,能給的也只有這一身鮮活的肉體嗎?

姜貝沒有在再想下去,由於男人的引誘,她的眼神變得幽深。

身下眼眶還紅著的療愈師伸長脖頸,在這種唾手可得的姿態下,姜貝就像拆禮物一樣扯下了他的頸圈……

他那雙嫩滑的手推動精油,比起做spa,更像是撩撥,指尖劃過的肌膚都被他炙熱的吐息點燃了,他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渴望地問:“可以……讓我給你舔嗎?”

姜貝抓著他的頭發拉到身下,早就等不及的她這種霸道行為反而讓身下的男人呻吟出來,沙啞帶著磁性的抓耳感,讓姜貝心癢癢。

察覺到姜貝的喜好,男人用舌頭一點點把陰蒂舔到起立,探入溫熱濕滑的陰道,跪在地上仰著頭,勾著姜貝捏住他的脖頸,再發出沙啞的動情聲。

渴望的、受支配的、可以隨意對待的。

姜貝在他的表情裏感受到這些信息,最後玩到他快窒息三次,聲音沙啞到快不能聽了才停手。

見姜貝不盡興,後面繼續按摩的時候,療愈師再也沒帶起的項圈,高高仰起的頭一下下劃過,不停用喉結的凸起給姜貝做足底spa。

精油讓喉結變得特別順滑,即便了解穴位的位置,喉結不像指關節那麽用得上勁,在按摩上來說感覺一般。

但看著在自己腳下的男人用羞恥的喉結按摩腳底,征服欲上是有被大大的滿足的。

仿佛這個男人在這一刻已經把所有都獻給你。

姜貝難免問起他:“為什麽那麽怕投訴啊?”

然後就是療愈師苦澀地說起了自己不堪的家庭……

*

姚初晴剛聽到姜貝說到這裏馬上接話:“姜貝同學,你不會什麽都信了吧?”

剛想說那個男生有多可憐的姜貝呆住。

姚初晴就緊接著念:“母父病重妹讀書,剛做久還不熟。姊妹兄弟全靠我,生意不好要還貸,前妻家暴還好賭,自己帶娃沒收入,從此走上不歸路,還望大姊多照顧,只想賺錢還完貸,然後好好去讀書。你就說他中了幾個吧?”

姜貝錯愕,:“四個……”然後又想了想說:“會不會有可能是真的呢?”

姚初晴發笑:“貝姊誒,足浴店還是會所小哥裏一百個男的,一百個都說這些話,如果是他只是愛錢,他會說實話嗎?更何況是真的又怎樣,你又要怎樣?正經男生怎麽會幹這個。”

“我還想著能幫他一下……”姜貝覺得如果足浴店都是有這些故事的男人,就算有假的,也只能說明這種可憐的男人肯定不在少數吧。

加上療愈師所說沒錢上學還要養家的經歷她也深有感觸,所以才想幫幫他。

姚初晴驚了:“他們有多慘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來消費就在幫他們了啊,一萬幣按個摩洗個腳還不夠,再要就貪了吧?”

姚初晴看有人要忽悠到她姊妹頭上,要姜貝是知道這些套路也沒事,但天知道怎麽回事,姜貝好像第一天出來玩一樣,之前她和姜貝也就普通朋友,就當自己以前想當然了。

但現在姜貝有點什麽都記著她,這一來一回心裏已把姜貝當真姊妹。

姚初晴接著說:“貝姊,我他爹的好像今天才認識你。”又轉身對身後的小弟說:“把剛剛給我姊做spa那個男的叫過來。”

她話都說了出口,姜貝也不會去攔,其實也想知道是真是假。

不一會剛剛的療愈師就推開門進來了,眼下的紅痕還沒有褪去,好不楚楚可憐,夾起的嗓音聽起來柔軟了些,細聲細語問:“需要什麽服務嗎女士?”

姚初晴直接問:“你哪個版本的身世?都是真的?”那個男的正站立不安地想說點什麽,姚初晴又加上一句:“我會去查,剛剛編的我不管,現在你再騙就不要想走出去了。”

男人眼神躲閃不敢看她,本來柔弱可憐的樣子也裝不下去:“有個妹妹是真的……”

???

就沒了?

姜貝之前的同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母父病重,還貸養妹妹賺錢想讀書,居然除了妹妹全是假的。

姚初晴冷著問姜貝:“貝姊,這個賤屌你想怎麽搞?”

男生聽見要處理自己,連忙爬過來癱軟在地上哭著求姜貝:“女士,她說了不管的不是嗎?我現在沒有騙您了!”

他現在和之前在spa的樣子判若兩人,全是假面目被拆穿後的恐慌和搖尾乞憐,再不覆之前簡單舒雅的樣子,姜貝都想不起來自己怎麽會對他有感覺。

剛剛多少也爽過,姜貝多少留了情面,嘆了口氣,對姚初晴說:“算了吧。”

姚初晴就起身踢了他一腳說:“聽見沒?你運氣好,我貝姊不和你計較,滾出去吧。”

他眼淚也不留了,嘴裏一聲聲感激,彎著腰謝著退了出去,至於被踢了一腳,也不見他喊疼。

走之前把門帶了上去,房間裏因為少了剛剛那把求饒的哭聲變得清靜不小。

男人的哭聲實在聽得煩。

姚初晴就開始說起真是唯小人與男子難養也!這些個屌畜的心機當真可怕,別像她當了冤大頭,供吃供穿又供讀書,最後被綠真的怎麽都沒辦法解氣。

姜貝只能不停點頭。

是在說宋迎吧,看來姚初晴被綠的陰影真的很大,那一腳也像有之前留下的怨忿。

初晴可是個姜貝讓她當副社長都會記在心裏的實在人,也會因為姜貝差點被騙了生氣。

姊妹和陌生男人,姜貝毫無疑問站在姊妹這邊。

更何況姚初晴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這些男的再慘,也不是她們造成的啊。

那不管宋迎家裏多想追女,他沒錢交學費有多可憐,也不是姚初晴造成的啊,她對宋迎也不差,那她被男人這樣對待何其可憐。

這樣想通以後,她對他們的共情就變得毫無道理。

姜貝甚至在姚初晴身上學到了一點,即便是姜貝別人隨手而為的事,她得到了好處也會記得好,於是這一晚過去她們的關系又變得更親近了。

那姬白給她當社長也不是必須的,她也該找個時間謝一謝才是。

家庭從未教過人際關系開拓和維護的姜貝像塊海綿一樣,不停在身邊的女性的言行上吸取著這些知識。

這麽想,姬白還為自己辦過幾次慶功宴呢,姜貝覺得自己實在算是幸運。

先等社團這邊的活動結束吧,再去一趟公司。

姜貝這邊想著,姚初晴還在咕噥說著:“現在男的真的不行,拜金的撈男太多了,就算他真的難,你把錢給他,還不一定能留到他們手上,還要幫他養一家不成?”

姜貝說是是是,她知道姚初晴還有很多話想說,大女人再堅強,但心裏的苦悶在朋友面前也會忍不住傾訴,也正是把心裏的話說開,才更像是朋友。

於是姜貝聽姚初晴後來說,後面還有男的要錢,帶她去看兩眼就知道了,也不用被騙。

姜貝感受到她的關心和在意,也眉眼彎彎地說會記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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