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姊姊只有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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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姊姊只有我們了
繁華的中心區商圈。
進去還是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陳年年，現在上身穿著潔白的襯衫，柔軟垂順的布料上時披肩的長發，溫文爾雅的氣質和偏瘦的體質，讓陳年年像衣架子一樣，穿什麽都很好看。
於是姜貝拿了不少衣服讓陳年年去試，職業男性風、性感熟男風、知性人夫風……
這種裝扮人體大娃娃的感覺實在很快樂，她只負責拿想看的衣服。
“都穿穿看吧。”她說完，陳年年去試衣服，男店員就負責搭配好同系列的頸圈和其餘服飾。
等等！
這個穿著黑白男仆制服的男店員為什麽那麽眼熟？
姜貝看著面前因為她的眼神而羞怯低頭的小男生，巴掌大的精致小臉，烏發雪皮，唇紅齒白，是惹人憐愛的小少男。
這不是那天在小巷子的小粉絲……姒少星嗎？
現在的他看起來比那天孤僻自卑的好看多了，雖然還是不敢看姜貝的眼睛。
姜貝一下子也不好確認，是不是自己記錯了，想靠近一點看看。
然後緊張的男店員不停往後躲。
見這邊的氣氛有點奇怪，以為姜貝是對姒少星的不積極的態度不滿，店裏一旁關註這邊的的小哥哥走上前笑吟吟上前解釋。
“姜女士，小星他是您的粉絲，年紀還小，不太會說話，現在打工賺著錢，錢還沒賺到多少，還每個人送了一張您的專輯呢。”
這不，話音剛落，裝潢精致的服裝店裏就響起了姜貝熟悉的歌，其他小哥哥們都知道姒少星多喜歡姜貝，這才推著他上前接待。
姜貝這下確定了就是他，便不再向他靠近，又想起當時他洗得泛白的衣服，頓時說：“那我在這裏買的衣服，會給他算提成嗎？”
得到小哥哥的肯定回覆後，姜貝就拿了更多衣服，一股腦塞到一邊，讓還在試衣間的陳年年慢慢試。
姒少星見狀，整張臉唰地紅到了耳根，臉上的熱氣都快要升騰起來了，連忙說：“不用買那麽多的……”
“不多啊，給男朋友買多點衣服也沒什麽啦。”
姜貝笑了笑，根本沒註意到一旁姒少星失落的眼神。
因為陳年年這時從試衣間出來，換上不常穿的風格，陳年年不太自信地在姜貝面前轉上一圈，不確定問她：“……真的好看嗎？”
姜貝笑著點頭說：“很漂亮！”
得到姜貝的肯定回答以後，陳年年才慢慢放開手腳，自信起來。
明明他長得那麽好了，姜貝實在不懂為什麽他還經常懷疑自己。
陳年年有時冒一顆痘痘都如臨大敵，悶悶不樂的。
其實不仔細看都根本看不見，反而看姜貝，有時候臉都只是隨意洗洗，陳年年卻一直覺得姜貝是完美的。
姜貝看著暖白的燈光下，陳年年供她欣賞的樣子，皮膚光滑得像瓷，穿什麽都美。
姒少星彎著腰給陳年年整理身上的服飾，其實面容精致的姒少星長相得更勝一籌，但，畢竟氣質上太過靦腆，少了幾分端莊的男性魅力。
陳年年長得就很適合娶回家當老公。
但姒少星的同事們顯然不這麽認為，姒少星長得好，又有少男的天真純潔，怎麽就比姜貝的現任男友差了呢？
總能給個機會吧，愛情哪有什麽先來後到呢。
替他著急的同事用手肘碰了碰姒少星，將他推了出去。
姒少星一個趔趄，就站到了陳年年和姜貝中間，占據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他漲紅著臉支支吾吾著說：“男士，這條奶白色直筒褲真的很適合您，氣質都很好……”
姜貝笑道：“那就都買了吧。”
姜貝就只是坐在沙發等著，所有人都在圍著陳年年轉，但忙碌的結果都是在取悅她，姜貝自然不介意為此買單。
一直帶著淺淺笑意的陳年年，表情冷淡了不少，這個男店員是在誇他，實際上看著姜貝的眼神都在閃閃發光了。
陳年年溫柔說：“我知道你心疼我，也沒有必要買那麽多，還要看房子呢。”
這短短幾幾句話，不僅有賢惠，還體現姜貝對自己的寵愛，也強調了他和姜貝的關系已經到了一起買房的同居階段。
陳年年不是那種蠻不講理只會生氣的男人，學會不動聲色彰顯身份地位很重要，姜貝那麽優秀，趕上來的小男生數不勝數，能不能守住姜貝當然看他自己的了。
這段話也許還不夠高明，但解決這種小心思都擺在臉上明明白白的小男生已經足夠。
見姒少星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小哥哥當即掛著職業笑容上來救場，浮誇羨艷稱道陳年年的身材苗條，女朋友還那麽耐心，願意陪男孩子逛街的女生可不多了，說他簡直是人生贏家，仿佛之前覺得後來者居上的人不是他一般，誇得也是真情實感。
確實，這些話也是發自內心的羨慕。
他這麽說著，陳年年看姜貝的眼神也越來越溫柔，最後打包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填了零代花園的地址，對這家店來說也是少見的大生意。
打扮了男朋友，又給粉絲制造了賺錢的機會，心情美麗的姜貝帶著陳年年去買了一款智能定制手表。
陳年年猶豫問：“亮的時候不會打擾到你嗎？”
“不會啊，這麽小的震動和燈光，老板公不也說了嗎？這個角度只有帶手表的人會看見，下次還有小太弟欺負你的話，你就按亮燈光，紅色就是有事。白色……你想我的話就按，我也會知道啦。”
姜貝覺得這是個很天才的想法，雖然像是家長和小孩子的安全保護措施，但她已經意識到，168的她和178的陳年年在一起，陳年年才是那個弱勢和需要被保護的人。
姜貝說完，迫不及待讓他試一試。
陳年年按了按手表，姜貝這邊幾乎同步亮起了白色的微弱閃爍的燈光。
姜貝懂了陳年年含蓄地表白，輕輕一笑，也同樣按下，看著陳年年如水的眸子說：“我也想你。”
調試手表讓她們的臉靠得很近，姜貝離他近在咫尺，說話時的呼吸都灑到陳年年的臉上，他男人的小心思直接被姜貝點破，還那麽直白說她也想自己。
當陳年年認為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男人時，沒想到姜貝還能說出讓他更感動的話。
“待會買的房子加上你的名字吧。”姜貝最初是打算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以全自己的願望。
但第一張專輯分下來有幾百萬，加上姜母給的三百多萬，姜貝都可以買兩套房了。
在藍星發了工資會打回家的姜貝，有了更疼愛她的父母當然也想打錢回家，沒想到姜父感動到像是姜貝拯救世界，電話打到姜母那裏。
她也只說：“家裏還不缺你這點錢花。”
明明一開始還因為姜貝買房，家裏的資金就變得緊張，現在卻根本不要姜貝的錢。
所以第一次擁有那麽大一筆巨款的姜貝，計劃買一套小房子寫她和陳年年的名字，也不算虧待陳年年啦。
然後再買一層大平層自己獨有，計劃得美滋滋的姜貝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回覆。
“我不要房子。”陳年年說。
“為什麽呢？”她不明白，她以為陳年年也是期待的。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房子，如果你愛我，我和你同居照顧你，我都很開心，但你不愛我了，我要房子又有什麽用呢？貝貝，我什麽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陳年年捧著姜貝的手情真意切說。
姜貝已經做好的計劃裏，從來沒想過陳年年會那麽懂事，他為她做了那麽多，居然連房子都不願意要。
一下子給她省了一百萬！
姜貝非常感動說：“年年，你真是個好男人！”
“別、別這麽說。”陳年年沒想到能得到姜貝這麽高的評價，十分難為情地別過頭，露出優美細長的脖頸。
於是接下來，姜貝在陳年年的陪同下，在看好的售樓中心買下了一層單價兩萬，三百多平的大平層。
是‘綠洲次元’三幢豪華住宅裏的奢華高層，綠洲次元位於中心區半島，在冰冷的機械城市裏擁有住戶獨享的小型植物公園（非電子投影），毗鄰大型商圈，交通便利，周邊配套齊全，地塊周邊知名高校聯盟大學，尊享稀缺教育資源。
一次性刷出去全款六百四十六萬，姜貝激動的同時，還有著巨大的不真實感。
六百多萬啊，拿著聯盟四千多平均工資的普通人，不吃不吃不消費，所有錢都用來買這套大平層，需要工作足足一百二十五年。
交款後，錄入了虹膜信息，姜貝的名下便擁有了一套價值六百多萬的房產。
她牽著陳年年的手來到可以俯瞰整個閃耀著迷幻燈光中心區城市的位置，89樓的高度，從這裏往下看，城市建築群在空中散發出的光芒像個巨大的水藍泡泡，高速經過的紫紅色列車跟這個大泡泡交疊折射出更加夢幻的的光線。
意識到這是她的家，姜貝看著窗外的景色屏住呼吸，透過澄澈的落地玻璃窗，冷冷的藍紫光映在姜貝臉上。
這一刻，她完成了曾經的願望，不是一個偏遠郊區的老破小，而是聯盟永遠屬於姜貝的，三百多平米的家，是再也沒有人可以把她趕出去的地方。
她真切地愛上了這個高度，還有這個視角下的世界，她摟著旁邊的溫順的陳年年，似乎一切都唾手可得。
陳年年還在和姜貝興奮地聊著裝修，說這是她們的家，姜貝花了錢買房子，裝修當然要交給他，都想著怎麽把黑白灰和石材金屬組成的空曠輕奢風裝修改動得溫馨一點，還要需要置辦什麽哪些家居啊。
姜貝自然沒有不應的，陳年年的審美在以前租的小房子就可以看出來，溫馨舒適不失格調，他願意出錢，姜貝又省一筆。
她的放手在陳年年看來就是對他的霸道寵溺，於是 對姜貝更加溫柔，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愈發甜蜜。
網上卻圍繞著姜貝吵得天翻地覆。
快到比賽前，姬蓉想起來陸柏唯一求過她的事，對男人新鮮著的時候，總是會上心一點。
開會的時候隨便找了個公關部的，讓他們去壓一壓姜貝的人氣，手下的人自然都知道怎麽做了。
一時間網絡上多了許多姜貝似是而非的黑料。
「某比賽J姓選手疑似抄襲她人作品！」
「姜貝放言‘天籟’冠軍非她莫屬，其背後……」
「‘天籟’後勤人員爆料：姜女士後臺耍大牌，臺前幕後竟是兩幅面孔！」
有利用引導輿論經驗的洛水之和秦明很快意識到，這是針對姜貝的一場黑，而讓姜貝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很可能是因為支持男權。
姜貝有才華還努力，待人接物不卑不亢，最重要是尊重男性，被扒出來的家境也比較優渥，這麽優秀的姜貝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因為姜貝支持他們，而受到這樣的打壓，讓洛水之和秦明憤慨不已。
於是他們連夜動員男權社區所有的活躍，組織了一場反黑行動，把對姜貝有好感的路人爭取過來，不能讓漫天的黑帖占據整個網絡。
他們認為，這不只是姜貝深陷輿論風波的問題，這更是這個時代對於男權支持者的赤裸裸的惡意和打擊。
他們現在和姜貝，都是一條船上的姊妹，如果姜貝為了他們倒下了，那他們又該如何自處呢？
一切黑的帖子和新聞都是處於打壓為他們說話的姜貝，這是蓄謀的攻擊！
而現在，姜貝只有他們了。
這種“姊姊只有我們了”的心態，激起了小獎杯們的保護欲，也讓他們迫切地想為姜貝做些什麽。
他們反黑和占據話題熱度的時候，盛世的公關也在順著他們的立場增加輿論話語權。
最後，原本只是路人粉對姜貝有好感的路人，在環宇的虐粉下，他們付出精力且成功地保護了姜貝，也對姜貝擁有了更深的認同感。
人總是對付出過的人和事擁有更深的感情。
結果是，陸柏的枕邊風一吹，吹到這群小獎杯從湊熱鬧變成粘性更大的大JB了。
姜貝收獲了一群更忠實更有消費力的粉絲，完成了從虐粉到固粉的過程。
這群小JB們一腔熱血，再次爆發了一次專輯購買熱潮，以此支持他們的姊姊。
但也因此，不知不覺中，姜貝和男權的羈絆仿佛變得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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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還是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陳年年，現在上身穿著潔白的襯衫，柔軟垂順的布料上時披肩的長發，溫文爾雅的氣質和偏瘦的體質，讓陳年年像衣架子一樣，穿什麽都很好看。
於是姜貝拿了不少衣服讓陳年年去試，職業男性風、性感熟男風、知性人夫風……
這種裝扮人體大娃娃的感覺實在很快樂，她只負責拿想看的衣服。
“都穿穿看吧。”她說完，陳年年去試衣服，男店員就負責搭配好同系列的頸圈和其餘服飾。
等等！
這個穿著黑白男仆制服的男店員為什麽那麽眼熟？
姜貝看著面前因為她的眼神而羞怯低頭的小男生，巴掌大的精致小臉，烏發雪皮，唇紅齒白，是惹人憐愛的小少男。
這不是那天在小巷子的小粉絲……姒少星嗎？
現在的他看起來比那天孤僻自卑的好看多了，雖然還是不敢看姜貝的眼睛。
姜貝一下子也不好確認，是不是自己記錯了，想靠近一點看看。
然後緊張的男店員不停往後躲。
見這邊的氣氛有點奇怪，以為姜貝是對姒少星的不積極的態度不滿，店裏一旁關註這邊的的小哥哥走上前笑吟吟上前解釋。
“姜女士，小星他是您的粉絲，年紀還小，不太會說話，現在打工賺著錢，錢還沒賺到多少，還每個人送了一張您的專輯呢。”
這不，話音剛落，裝潢精致的服裝店裏就響起了姜貝熟悉的歌，其他小哥哥們都知道姒少星多喜歡姜貝，這才推著他上前接待。
姜貝這下確定了就是他，便不再向他靠近，又想起當時他洗得泛白的衣服，頓時說：“那我在這裏買的衣服，會給他算提成嗎？”
得到小哥哥的肯定回覆後，姜貝就拿了更多衣服，一股腦塞到一邊，讓還在試衣間的陳年年慢慢試。
姒少星見狀，整張臉唰地紅到了耳根，臉上的熱氣都快要升騰起來了，連忙說：“不用買那麽多的……”
“不多啊，給男朋友買多點衣服也沒什麽啦。”
姜貝笑了笑，根本沒註意到一旁姒少星失落的眼神。
因為陳年年這時從試衣間出來，換上不常穿的風格，陳年年不太自信地在姜貝面前轉上一圈，不確定問她：“……真的好看嗎？”
姜貝笑著點頭說：“很漂亮！”
得到姜貝的肯定回答以後，陳年年才慢慢放開手腳，自信起來。
明明他長得那麽好了，姜貝實在不懂為什麽他還經常懷疑自己。
陳年年有時冒一顆痘痘都如臨大敵，悶悶不樂的。
其實不仔細看都根本看不見，反而看姜貝，有時候臉都只是隨意洗洗，陳年年卻一直覺得姜貝是完美的。
姜貝看著暖白的燈光下，陳年年供她欣賞的樣子，皮膚光滑得像瓷，穿什麽都美。
姒少星彎著腰給陳年年整理身上的服飾，其實面容精致的姒少星長相得更勝一籌，但，畢竟氣質上太過靦腆，少了幾分端莊的男性魅力。
陳年年長得就很適合娶回家當老公。
但姒少星的同事們顯然不這麽認為，姒少星長得好，又有少男的天真純潔，怎麽就比姜貝的現任男友差了呢？
總能給個機會吧，愛情哪有什麽先來後到呢。
替他著急的同事用手肘碰了碰姒少星，將他推了出去。
姒少星一個趔趄，就站到了陳年年和姜貝中間，占據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他漲紅著臉支支吾吾著說：“男士，這條奶白色直筒褲真的很適合您，氣質都很好……”
姜貝笑道：“那就都買了吧。”
姜貝就只是坐在沙發等著，所有人都在圍著陳年年轉，但忙碌的結果都是在取悅她，姜貝自然不介意為此買單。
一直帶著淺淺笑意的陳年年，表情冷淡了不少，這個男店員是在誇他，實際上看著姜貝的眼神都在閃閃發光了。
陳年年溫柔說：“我知道你心疼我，也沒有必要買那麽多，還要看房子呢。”
這短短幾幾句話，不僅有賢惠，還體現姜貝對自己的寵愛，也強調了他和姜貝的關系已經到了一起買房的同居階段。
陳年年不是那種蠻不講理只會生氣的男人，學會不動聲色彰顯身份地位很重要，姜貝那麽優秀，趕上來的小男生數不勝數，能不能守住姜貝當然看他自己的了。
這段話也許還不夠高明，但解決這種小心思都擺在臉上明明白白的小男生已經足夠。
見姒少星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小哥哥當即掛著職業笑容上來救場，浮誇羨艷稱道陳年年的身材苗條，女朋友還那麽耐心，願意陪男孩子逛街的女生可不多了，說他簡直是人生贏家，仿佛之前覺得後來者居上的人不是他一般，誇得也是真情實感。
確實，這些話也是發自內心的羨慕。
他這麽說著，陳年年看姜貝的眼神也越來越溫柔，最後打包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填了零代花園的地址，對這家店來說也是少見的大生意。
打扮了男朋友，又給粉絲制造了賺錢的機會，心情美麗的姜貝帶著陳年年去買了一款智能定制手表。
陳年年猶豫問：“亮的時候不會打擾到你嗎？”
“不會啊，這麽小的震動和燈光，老板公不也說了嗎？這個角度只有帶手表的人會看見，下次還有小太弟欺負你的話，你就按亮燈光，紅色就是有事。白色……你想我的話就按，我也會知道啦。”
姜貝覺得這是個很天才的想法，雖然像是家長和小孩子的安全保護措施，但她已經意識到，168的她和178的陳年年在一起，陳年年才是那個弱勢和需要被保護的人。
姜貝說完，迫不及待讓他試一試。
陳年年按了按手表，姜貝這邊幾乎同步亮起了白色的微弱閃爍的燈光。
姜貝懂了陳年年含蓄地表白，輕輕一笑，也同樣按下，看著陳年年如水的眸子說：“我也想你。”
調試手表讓她們的臉靠得很近，姜貝離他近在咫尺，說話時的呼吸都灑到陳年年的臉上，他男人的小心思直接被姜貝點破，還那麽直白說她也想自己。
當陳年年認為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男人時，沒想到姜貝還能說出讓他更感動的話。
“待會買的房子加上你的名字吧。”姜貝最初是打算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以全自己的願望。
但第一張專輯分下來有幾百萬，加上姜母給的三百多萬，姜貝都可以買兩套房了。
在藍星發了工資會打回家的姜貝，有了更疼愛她的父母當然也想打錢回家，沒想到姜父感動到像是姜貝拯救世界，電話打到姜母那裏。
她也只說：“家裏還不缺你這點錢花。”
明明一開始還因為姜貝買房，家裏的資金就變得緊張，現在卻根本不要姜貝的錢。
所以第一次擁有那麽大一筆巨款的姜貝，計劃買一套小房子寫她和陳年年的名字，也不算虧待陳年年啦。
然後再買一層大平層自己獨有，計劃得美滋滋的姜貝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回覆。
“我不要房子。”陳年年說。
“為什麽呢？”她不明白，她以為陳年年也是期待的。
“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房子，如果你愛我，我和你同居照顧你，我都很開心，但你不愛我了，我要房子又有什麽用呢？貝貝，我什麽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陳年年捧著姜貝的手情真意切說。
姜貝已經做好的計劃裏，從來沒想過陳年年會那麽懂事，他為她做了那麽多，居然連房子都不願意要。
一下子給她省了一百萬！
姜貝非常感動說：“年年，你真是個好男人！”
“別、別這麽說。”陳年年沒想到能得到姜貝這麽高的評價，十分難為情地別過頭，露出優美細長的脖頸。
於是接下來，姜貝在陳年年的陪同下，在看好的售樓中心買下了一層單價兩萬，三百多平的大平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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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刷出去全款六百四十六萬，姜貝激動的同時，還有著巨大的不真實感。
六百多萬啊，拿著聯盟四千多平均工資的普通人，不吃不吃不消費，所有錢都用來買這套大平層，需要工作足足一百二十五年。
交款後，錄入了虹膜信息，姜貝的名下便擁有了一套價值六百多萬的房產。
她牽著陳年年的手來到可以俯瞰整個閃耀著迷幻燈光中心區城市的位置，89樓的高度，從這裏往下看，城市建築群在空中散發出的光芒像個巨大的水藍泡泡，高速經過的紫紅色列車跟這個大泡泡交疊折射出更加夢幻的的光線。
意識到這是她的家，姜貝看著窗外的景色屏住呼吸，透過澄澈的落地玻璃窗，冷冷的藍紫光映在姜貝臉上。
這一刻，她完成了曾經的願望，不是一個偏遠郊區的老破小，而是聯盟永遠屬於姜貝的，三百多平米的家，是再也沒有人可以把她趕出去的地方。
她真切地愛上了這個高度，還有這個視角下的世界，她摟著旁邊的溫順的陳年年，似乎一切都唾手可得。
陳年年還在和姜貝興奮地聊著裝修，說這是她們的家，姜貝花了錢買房子，裝修當然要交給他，都想著怎麽把黑白灰和石材金屬組成的空曠輕奢風裝修改動得溫馨一點，還要需要置辦什麽哪些家居啊。
姜貝自然沒有不應的，陳年年的審美在以前租的小房子就可以看出來，溫馨舒適不失格調，他願意出錢，姜貝又省一筆。
她的放手在陳年年看來就是對他的霸道寵溺，於是 對姜貝更加溫柔，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愈發甜蜜。
網上卻圍繞著姜貝吵得天翻地覆。
快到比賽前，姬蓉想起來陸柏唯一求過她的事，對男人新鮮著的時候，總是會上心一點。
開會的時候隨便找了個公關部的，讓他們去壓一壓姜貝的人氣，手下的人自然都知道怎麽做了。
一時間網絡上多了許多姜貝似是而非的黑料。
「某比賽J姓選手疑似抄襲她人作品！」
「姜貝放言‘天籟’冠軍非她莫屬，其背後……」
「‘天籟’後勤人員爆料：姜女士後臺耍大牌，臺前幕後竟是兩幅面孔！」
有利用引導輿論經驗的洛水之和秦明很快意識到，這是針對姜貝的一場黑，而讓姜貝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很可能是因為支持男權。
姜貝有才華還努力，待人接物不卑不亢，最重要是尊重男性，被扒出來的家境也比較優渥，這麽優秀的姜貝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因為姜貝支持他們，而受到這樣的打壓，讓洛水之和秦明憤慨不已。
於是他們連夜動員男權社區所有的活躍，組織了一場反黑行動，把對姜貝有好感的路人爭取過來，不能讓漫天的黑帖占據整個網絡。
他們認為，這不只是姜貝深陷輿論風波的問題，這更是這個時代對於男權支持者的赤裸裸的惡意和打擊。
他們現在和姜貝，都是一條船上的姊妹，如果姜貝為了他們倒下了，那他們又該如何自處呢？
一切黑的帖子和新聞都是處於打壓為他們說話的姜貝，這是蓄謀的攻擊！
而現在，姜貝只有他們了。
這種“姊姊只有我們了”的心態，激起了小獎杯們的保護欲，也讓他們迫切地想為姜貝做些什麽。
他們反黑和占據話題熱度的時候，盛世的公關也在順著他們的立場增加輿論話語權。
最後，原本只是路人粉對姜貝有好感的路人，在環宇的虐粉下，他們付出精力且成功地保護了姜貝，也對姜貝擁有了更深的認同感。
人總是對付出過的人和事擁有更深的感情。
結果是，陸柏的枕邊風一吹，吹到這群小獎杯從湊熱鬧變成粘性更大的大JB了。
姜貝收獲了一群更忠實更有消費力的粉絲，完成了從虐粉到固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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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此，不知不覺中，姜貝和男權的羈絆仿佛變得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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