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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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月娘是吧，我是第一次來，我們公子不需要人‘試食’，只是簡單做個了解就行。”
蘇汐惜板著臉道。
“這樣啊...那你們公子想了解什麽？”
“你們公子算是品味比較獨特那一類，這個我懂，其實我們這邊每天也有一些品味特別的客人，鮑參翅肚嘗膩了，就想換些特別的，其實石女也沒什麽特別的，不外乎就是不用擔心避子方面的事，這個向來也不用客人操心呀，我們都有藥可以以絕後患的，哦，我知道了，你們公子定是對鳳蝶姑娘比較感興趣！”
“這怎麽說？”
“這石女呀，其實也分情況的，一種是像我們的花蝶姑娘，說來她也是命苦的孩子，從小被爹娘賣去給些不能生養的夫人孕育子嗣，結果來來回回好幾次，貴的草藥也吃了不少，最後才找了見識廣的大夫看出來了她是石女。”
“其實就是天生沒有胞`宮罷了，玉`門、金`溝什麽的都是有的，外表看不出同尋常女子有什麽不同，一樣的侍候男人，可這另外一種啊，就有些稀奇了，像鳳蝶姑娘。”
“她啊，就是連玉`門、金`溝都沒有的，不過她可以通過一雙巧手，和別的技巧，她的客源可不比花蝶姑娘少呢。”
這麽說來，原來石女也是分多種的了。
蘇汐惜自己曾私下偷偷用銅鏡看過，那裏同書上所寫的沒什麽不同，應該不是鳳蝶姑娘那種。
“月娘，那有沒有可能，像花蝶姑娘這種...除了胞`宮其他都有的，但是她就是無法侍候男人？ ”
“啊？這不可能啊...”月娘扇了扇手上的秋扇，扇起一陣香風，“只要有那些的話，那不可能啊，就算再厲害的男子，女子都能包容的呀。”
“可我們公子就是遇到過這種情況的。”
“那肯定就是...”月娘快速扇著扇子，“那個姑娘啊，她...是不是雛`子來的什麽都不懂？”
老鴇一猜就中，但蘇汐惜眉頭皺了皺，“是沒錯，但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懂。”
“她有學過，知道怎麽做。”她道。
“怎麽學啊？”月娘笑笑，手上的扇子撲得更歡了，“不會是看那種尋常新嫁娘出嫁壓箱底的那種書吧？”
蘇汐惜不語。
“真被我猜中啦？你該不會不是公子的婢子，而是夫人的婢子吧？你是替你們夫人來問的是不是？你們夫人成親了沒法圓`房？所以來問？”
這老鴇倒是個人精。
蘇汐惜也幹脆不裝了，“對，是這樣，所以...我來幫我們夫人問問，是否有什麽法子？”
“其實新嫁娘圓不了房...不排除你們認為的那種石女的可能，但這個幾率比較低吧？”
月娘繼續邊扇扇子邊道：“很常見的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夫妻二人都不懂。”
蘇汐惜：“......”
多年的才女之名讓她不能輕易放下架子：“不可能的，夫人和郎君都是識墨之人，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懂？”
月娘聽完放聲大笑了起來，她笑得讓蘇汐惜有些臉熱，架子快端不住。
“我同你說啊，小姑娘，月娘我閱人無數，最是那種飽讀詩書的書呆子夫妻哦，越是不懂這種凡俗樂事。”她還在笑著，“依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個不懂的，若是女方不懂也不打緊，糟糕的是男的不懂，哎喲！那才真的好笑哦！”
“小姑娘啊，你也不用再問石女之事了，我看十之八九是你姑爺不懂做事，你要不要從我這兒領個經驗豐富的姑娘回去，教導教導下你姑爺，這麽純潔的男子，月娘若不是上了年紀也想親自來教，就給你打個折扣如何？”
蘇汐惜一想到要讓別的姑娘同李祎做這種事，心裏就湧起一股悶意，像被石頭壓著一樣，沈甸甸的。
明明先前在假山看見馮玉嬋和裴翊閬親`熱，她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不...不用了，我只為我們夫人問問要怎麽做就行了。”
“這樣啊...”月娘好像很是遺憾。
“讓女子來做主動方也不是不行，那你得讓你們夫人自己過來學啊，我們這倒是有許多絕招，當然了，想要學那可少不了價錢。”
蘇汐惜又掏出金子。
老鴇咬了咬金子，收起，笑靨如花，“行，那這樣吧，待會我領你先去看一看，如果你覺得可以，下次讓你們夫人親自過來學，月娘收便宜些。”
今日邢部解押裴家人的時候，裴翊閬趁機逃了出去，如今各司部門正全面進行搜捕。
太子李祎率京中五城兵馬司和金吾衛統領在京中大肆緊急搜查，太子追著一行黑衣人，與其大戰一輪後，來到城西新月坊。
李祎舉血劍眼神淩厲，一路來到明月樓附近，地上滴滴答答滴了一些從劍上滴下來的血。
四周路人見了都嚇得趕緊躲。
方才確實是看見其中一人拉著裴翊閬來到這裏之後就消失的，既然是來到這裏就不見，那就極有可能...
李祎收了劍，脫下身上的甲袍，穿一身常服只帶上隨身的小刀，便側身進了旁邊明月樓的大門。
這時候花樓裏的客人還並不多，要認出個人來應該不難。
他一進來，立馬讓樓上的姑娘看見了。
原本這個時候，還不到姑娘出來營業的時候，大部分姑娘都在自己房間休息。
可這時候無意中有個姑娘開窗窺見了樓下來了位英偉無比的俊朗郎君，樓上立馬炸了窩。
蘇汐惜這會兒正被月娘帶著來到樓下繞長廊靠裏一排的廂房。
月娘選了一間房敲響門，出來一個衣衫滑到肩膀下的女子，蘇汐惜一看，眉頭蹙了蹙。
“煙雨，媽媽我給你帶來位貴客，這回你可給我賣力點！”
“什麽呀？現在還白天呢，誰那麽著急要白日宣`淫呢？”
斜倚在槅扇門邊的女子呵聲連天。
月娘立馬執扇狠敲她腦勺一下，“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不就裏頭藏了小白臉嗎？你說你一天天的，光長張漂亮的臉蛋有什麽用，都貼補男人去了，那張大爺身家多豐厚啊，你不用心伺候，就整日裏跟你小白臉廝`混！”
“唉，還不是那張大爺又老又醜，我實在幹不動啊...”女子叫苦連天。
“給你談了個單子，算便宜你！不用你伺候糟男人，你選個你喜歡的小白臉，讓人家觀摩一場，教教人家就行。”
“教學啊？媽媽你就不怕是同行花錢來偷師？”
她那麽一說，倒是讓月娘警惕起來看向後方的蘇汐惜。
蘇汐惜聽見二人的交談，以及目睹了煙雨的舉止儀態後，已經有些退縮想後悔了。
於是她退後一步，“那我...”
“回來，小姑娘，姐姐那是跟你開玩笑的。”煙雨拉住她手往房裏帶。
“看你這一副好模樣，學成了不知該迷倒多少男子了...”
蘇汐惜驚恐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懷疑自己畫的麻子掉了。
“你可別嚇著人家小姑娘，人家是替她家主子來學侍候男人的，你這回做好了，下回她還帶她主子來，你賺到了。”月娘在後頭扇扇子笑著，順帶幫她們把門帶上。
蘇汐惜被強行拖進屋裏，當她看見裏頭淩亂的床褥中躺著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嚇得眼睛都瞪大了，慌忙轉身想逃離。
卻被煙雨一雙玉臂攔在了門前。
“你不想學了嗎？”
蘇汐惜臉色鐵青，“姑娘你...可以以口傳授嗎？”
“口嗎？行啊，那你看好...”
一頓操作下來，蘇汐惜直接人都傻了。
偏生這槅扇門似乎被什麽卡住了，她怎麽開都打開不了，便幹脆沈下心，在屋裏坐了起來。
“嘻...哈哈...小姑娘還挺冷靜的...我喜歡...”煙雨一邊漱著口，一邊道。
扔掉吃剩的蔥桿，她又道：
“那我再傳授些厲害的...”
蘇汐惜沒想過書上看的和實際想的出入頗大，而煙雨也不敢做得太過，怕嚇著人，便把關要的用錦被遮擋起來，只傳授一些前面部分的技巧方法。
“煙雨姑娘，倘若不做前面的工作，只需要保留傳嗣有效的部分，要怎麽樣才能容易些？”
蘇汐惜甚至還提問題道。
可她這問題實在怪得很，煙雨一下就懵住了，“蛤？你第一次就想有身`經`百`戰的效果？太狂了吧？”
“那非得受傷不可，搞不好還進不了。”
“為什麽？”
“因為沒用過，口子小啊。”煙雨隨手拿了顆沒剪開的新鮮蓮子。
“那沒有辦法嗎？”
“做前面那些部分，有那麽為難嗎？”煙雨不解。
“我們夫人身材臃腫難看，她不想讓郎君瞧著。”
“喔...那隔著衣裳也不讓碰？”她手指隔著蓮衣，輕輕碰觸裏頭的鮮嫩蓮子。
“最好，不要。”
“那臉呢？耳朵可以嗎？”
“不...”
“就只能剪開口子那裏可以？”她擱下剪刀。
“嗯...對。”其實也不大想。
煙雨徹底被難倒。
“所以，還有什麽別的辦法沒有？”蘇汐惜追問。
思索一會，煙雨壞心思上來，湊近蘇汐惜教道：“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就是你得讓...”
蘇汐惜聽完，臉色煞白。
聽完推門走出去的時候，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跨過門檻時，她覺得面前有道熟悉的黑影晃過，她剛被灌輸完一些讓人炸裂不已的知識，正是超出信念預期的脆弱時期，面前突然撞入眼簾的男人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他...他他他他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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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汐惜板著臉道。
“這樣啊...那你們公子想了解什麽？”
“你們公子算是品味比較獨特那一類，這個我懂，其實我們這邊每天也有一些品味特別的客人，鮑參翅肚嘗膩了，就想換些特別的，其實石女也沒什麽特別的，不外乎就是不用擔心避子方面的事，這個向來也不用客人操心呀，我們都有藥可以以絕後患的，哦，我知道了，你們公子定是對鳳蝶姑娘比較感興趣！”
“這怎麽說？”
“這石女呀，其實也分情況的，一種是像我們的花蝶姑娘，說來她也是命苦的孩子，從小被爹娘賣去給些不能生養的夫人孕育子嗣，結果來來回回好幾次，貴的草藥也吃了不少，最後才找了見識廣的大夫看出來了她是石女。”
“其實就是天生沒有胞`宮罷了，玉`門、金`溝什麽的都是有的，外表看不出同尋常女子有什麽不同，一樣的侍候男人，可這另外一種啊，就有些稀奇了，像鳳蝶姑娘。”
“她啊，就是連玉`門、金`溝都沒有的，不過她可以通過一雙巧手，和別的技巧，她的客源可不比花蝶姑娘少呢。”
這麽說來，原來石女也是分多種的了。
蘇汐惜自己曾私下偷偷用銅鏡看過，那裏同書上所寫的沒什麽不同，應該不是鳳蝶姑娘那種。
“月娘，那有沒有可能，像花蝶姑娘這種...除了胞`宮其他都有的，但是她就是無法侍候男人？ ”
“啊？這不可能啊...”月娘扇了扇手上的秋扇，扇起一陣香風，“只要有那些的話，那不可能啊，就算再厲害的男子，女子都能包容的呀。”
“可我們公子就是遇到過這種情況的。”
“那肯定就是...”月娘快速扇著扇子，“那個姑娘啊，她...是不是雛`子來的什麽都不懂？”
老鴇一猜就中，但蘇汐惜眉頭皺了皺，“是沒錯，但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懂。”
“她有學過，知道怎麽做。”她道。
“怎麽學啊？”月娘笑笑，手上的扇子撲得更歡了，“不會是看那種尋常新嫁娘出嫁壓箱底的那種書吧？”
蘇汐惜不語。
“真被我猜中啦？你該不會不是公子的婢子，而是夫人的婢子吧？你是替你們夫人來問的是不是？你們夫人成親了沒法圓`房？所以來問？”
這老鴇倒是個人精。
蘇汐惜也幹脆不裝了，“對，是這樣，所以...我來幫我們夫人問問，是否有什麽法子？”
“其實新嫁娘圓不了房...不排除你們認為的那種石女的可能，但這個幾率比較低吧？”
月娘繼續邊扇扇子邊道：“很常見的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夫妻二人都不懂。”
蘇汐惜：“......”
多年的才女之名讓她不能輕易放下架子：“不可能的，夫人和郎君都是識墨之人，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懂？”
月娘聽完放聲大笑了起來，她笑得讓蘇汐惜有些臉熱，架子快端不住。
“我同你說啊，小姑娘，月娘我閱人無數，最是那種飽讀詩書的書呆子夫妻哦，越是不懂這種凡俗樂事。”她還在笑著，“依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個不懂的，若是女方不懂也不打緊，糟糕的是男的不懂，哎喲！那才真的好笑哦！”
“小姑娘啊，你也不用再問石女之事了，我看十之八九是你姑爺不懂做事，你要不要從我這兒領個經驗豐富的姑娘回去，教導教導下你姑爺，這麽純潔的男子，月娘若不是上了年紀也想親自來教，就給你打個折扣如何？”
蘇汐惜一想到要讓別的姑娘同李祎做這種事，心裏就湧起一股悶意，像被石頭壓著一樣，沈甸甸的。
明明先前在假山看見馮玉嬋和裴翊閬親`熱，她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不...不用了，我只為我們夫人問問要怎麽做就行了。”
“這樣啊...”月娘好像很是遺憾。
“讓女子來做主動方也不是不行，那你得讓你們夫人自己過來學啊，我們這倒是有許多絕招，當然了，想要學那可少不了價錢。”
蘇汐惜又掏出金子。
老鴇咬了咬金子，收起，笑靨如花，“行，那這樣吧，待會我領你先去看一看，如果你覺得可以，下次讓你們夫人親自過來學，月娘收便宜些。”
今日邢部解押裴家人的時候，裴翊閬趁機逃了出去，如今各司部門正全面進行搜捕。
太子李祎率京中五城兵馬司和金吾衛統領在京中大肆緊急搜查，太子追著一行黑衣人，與其大戰一輪後，來到城西新月坊。
李祎舉血劍眼神淩厲，一路來到明月樓附近，地上滴滴答答滴了一些從劍上滴下來的血。
四周路人見了都嚇得趕緊躲。
方才確實是看見其中一人拉著裴翊閬來到這裏之後就消失的，既然是來到這裏就不見，那就極有可能...
李祎收了劍，脫下身上的甲袍，穿一身常服只帶上隨身的小刀，便側身進了旁邊明月樓的大門。
這時候花樓裏的客人還並不多，要認出個人來應該不難。
他一進來，立馬讓樓上的姑娘看見了。
原本這個時候，還不到姑娘出來營業的時候，大部分姑娘都在自己房間休息。
可這時候無意中有個姑娘開窗窺見了樓下來了位英偉無比的俊朗郎君，樓上立馬炸了窩。
蘇汐惜這會兒正被月娘帶著來到樓下繞長廊靠裏一排的廂房。
月娘選了一間房敲響門，出來一個衣衫滑到肩膀下的女子，蘇汐惜一看，眉頭蹙了蹙。
“煙雨，媽媽我給你帶來位貴客，這回你可給我賣力點！”
“什麽呀？現在還白天呢，誰那麽著急要白日宣`淫呢？”
斜倚在槅扇門邊的女子呵聲連天。
月娘立馬執扇狠敲她腦勺一下，“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不就裏頭藏了小白臉嗎？你說你一天天的，光長張漂亮的臉蛋有什麽用，都貼補男人去了，那張大爺身家多豐厚啊，你不用心伺候，就整日裏跟你小白臉廝`混！”
“唉，還不是那張大爺又老又醜，我實在幹不動啊...”女子叫苦連天。
“給你談了個單子，算便宜你！不用你伺候糟男人，你選個你喜歡的小白臉，讓人家觀摩一場，教教人家就行。”
“教學啊？媽媽你就不怕是同行花錢來偷師？”
她那麽一說，倒是讓月娘警惕起來看向後方的蘇汐惜。
蘇汐惜聽見二人的交談，以及目睹了煙雨的舉止儀態後，已經有些退縮想後悔了。
於是她退後一步，“那我...”
“回來，小姑娘，姐姐那是跟你開玩笑的。”煙雨拉住她手往房裏帶。
“看你這一副好模樣，學成了不知該迷倒多少男子了...”
蘇汐惜驚恐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懷疑自己畫的麻子掉了。
“你可別嚇著人家小姑娘，人家是替她家主子來學侍候男人的，你這回做好了，下回她還帶她主子來，你賺到了。”月娘在後頭扇扇子笑著，順帶幫她們把門帶上。
蘇汐惜被強行拖進屋裏，當她看見裏頭淩亂的床褥中躺著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嚇得眼睛都瞪大了，慌忙轉身想逃離。
卻被煙雨一雙玉臂攔在了門前。
“你不想學了嗎？”
蘇汐惜臉色鐵青，“姑娘你...可以以口傳授嗎？”
“口嗎？行啊，那你看好...”
一頓操作下來，蘇汐惜直接人都傻了。
偏生這槅扇門似乎被什麽卡住了，她怎麽開都打開不了，便幹脆沈下心，在屋裏坐了起來。
“嘻...哈哈...小姑娘還挺冷靜的...我喜歡...”煙雨一邊漱著口，一邊道。
扔掉吃剩的蔥桿，她又道：
“那我再傳授些厲害的...”
蘇汐惜沒想過書上看的和實際想的出入頗大，而煙雨也不敢做得太過，怕嚇著人，便把關要的用錦被遮擋起來，只傳授一些前面部分的技巧方法。
“煙雨姑娘，倘若不做前面的工作，只需要保留傳嗣有效的部分，要怎麽樣才能容易些？”
蘇汐惜甚至還提問題道。
可她這問題實在怪得很，煙雨一下就懵住了，“蛤？你第一次就想有身`經`百`戰的效果？太狂了吧？”
“那非得受傷不可，搞不好還進不了。”
“為什麽？”
“因為沒用過，口子小啊。”煙雨隨手拿了顆沒剪開的新鮮蓮子。
“那沒有辦法嗎？”
“做前面那些部分，有那麽為難嗎？”煙雨不解。
“我們夫人身材臃腫難看，她不想讓郎君瞧著。”
“喔...那隔著衣裳也不讓碰？”她手指隔著蓮衣，輕輕碰觸裏頭的鮮嫩蓮子。
“最好，不要。”
“那臉呢？耳朵可以嗎？”
“不...”
“就只能剪開口子那裏可以？”她擱下剪刀。
“嗯...對。”其實也不大想。
煙雨徹底被難倒。
“所以，還有什麽別的辦法沒有？”蘇汐惜追問。
思索一會，煙雨壞心思上來，湊近蘇汐惜教道：“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就是你得讓...”
蘇汐惜聽完，臉色煞白。
聽完推門走出去的時候，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跨過門檻時，她覺得面前有道熟悉的黑影晃過，她剛被灌輸完一些讓人炸裂不已的知識，正是超出信念預期的脆弱時期，面前突然撞入眼簾的男人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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