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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滅戰績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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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滅戰績可查

陸尋挖了一口抹茶奶蓋舒芙蕾芝士蛋糕進嘴裏,瞇著眼很是享受。

“好吃。”他對白緋豎了個大拇指,問道:“這是哪家店,一會兒我再去買點。”

“就是隔壁那家。”白緋側身指了指背後,有點驚訝:“我還以為你們男生不喜歡甜食,只有我們女生才愛喝點奶茶吃點蛋糕。”

“這可是性別刻板印象了。”陸尋三兩口把甜點吃進肚子,道:“誰不愛喝小甜水吃小甜點,只不過咱們男人吃起來就和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幾口就幹完了,但是你們女孩子,一杯奶茶一塊點心能吃老半天。不知情的人就還以為只有女生愛喝,其實只是咱們男人早就吃完了。”

白緋忍不住就想起祝臨川,這小面癱原來平時喝奶茶吃點心的時候心裏都是在偷樂嗎?表面面無表情其實心裏在因為小甜水悄悄冒泡,怎麽說,還怪可愛的。

陸尋看著眼前的白緋突然就開始傻樂,滿頭霧水地摸了摸後腦勺。他拿勺子刮了刮蛋糕托盤,開始和她吐槽對敘白的調查結果。

“這個敘醫生簡直就是天龍人。他父親是知名上市企業老總,母親是德高望重的名校大學教授,名利雙收。更難得的是二人鶼鰈情深,在外面也沒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還只有他一個獨子,簡直把他當眼珠子疼愛。敘白走的國際生路線,甚至都沒有參加過中考高考..."

說到這裏,陸尋都被酸得撇了撇嘴。

試問華國兒女,有幾個沒因為中高考被磋磨掉幾層皮的。

他自己家境也算不錯了,父親抓住了風口,早年靠炒房賺得盆滿缽圓。後來房地產市場下行,陸父明智地選擇了在房價最高點拋售了大部分房產,如今手握幾個小目標,靠理財收益和幾棟樓的房租,日子過得也頗為滋潤。然而也許是父母都是泥腿子出生,二老特別希望陸尋能夠金榜題名,做個高知。

二人在其他方面都很好說話,唯獨對他在學業上要求頗高。陸尋直到現在都還會時不時做噩夢,不是夢到忘記帶準考證,就是夢到考試時忘記翻面沒做最後一道大題。

陸尋打了個寒顫,怒吞一個泡芙定神,繼續說道:“敘白後來一直在國外念書,常青藤名校畢業,又一路讀上了博士,後來就回國,在父母的資助下開了個心理咨詢工作室,收費可高了。總之,從明面上看,敘白簡直就是人類高質量男性,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我以他的名義去回訪了幾個他曾經的病人,但凡活著的,都對他交口稱讚,說他是醫者仁心,華佗在世。”

白緋想起她上次也以敘白的名義去探望了程莉莎,嘴角抽搐地無語了一會兒。但她很快察覺到了陸尋不同尋常的用詞,挑眉追問道:“那死了的呢?”

“說到這就有意思了。”陸尋呷口冰美式,表情猙獰地咽了下去,“我統計了下,發現這個敘醫生手下的病人,自殺的比例可比同行業的高很多啊!只是這些死亡病例本身病情確實比較嚴重,所以不好判斷裏面究竟有沒有貓膩。”

陸尋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思索道:“後來我又以心理健康基金會的名義去探望了去世病人的家屬,他們對敘醫生的評價也是很認可的。不過裏面有一個巧合,那就是幾乎所有的病人在自殺前,家屬都被敘白提醒過,讓他們註意防範,說病人可能有自毀傾向。雖然悲劇還是發生了,但後來敘白都主動退還了就診費用,還給予了一些人道主義補償,甚至還出席了葬禮。”

“這做,確實挑不出錯處了啊。”白緋闔上手裏的文件,不得不為敘白的圓滑處事所驚嘆。

陸尋一邊往咖啡裏瘋狂放方糖,一邊繼續說道:“是啊!而且據我觀察,這個敘醫生也很清心寡欲啊,每天都窩在工作室裏,除了病人,也沒和什麽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白緋:...要不是我見過那一屋子的皮鞭蠟燭,我還真信了。

她對陸尋道:“那行,最近辛苦你了。繼續盯梢吧,時間久了,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告別陸尋後,白緋就開車回了小樓。開進院子前,她還扭頭看了看對面敘白的別墅。

原本荒蕪的花園如今被敘白打理得很漂亮,花團錦簇的,讓人看著就心情舒暢。別墅大門緊閉,透過打開的窗戶,只能看見裏面隨風飄蕩的紗簾。

白緋停好車,提著一袋子甜點和奶茶進了大廳。小施剛好掛了電話,看見白緋進來,苦笑著對她道:“姐,來單子了。”

單主的位置在B縣,請了他們全程負責葬禮,怎麽地也要等第二天出完殯才能回來了。除了白父白母,這次小樓全員出動,他們將葬禮需要的東西都搬上車,就開著車一起向目的地進發。

白緋坐在後座用餘光偷看喝流心奶黃芝士可可的祝臨川,發現他果然喝得很快,雖然面癱著臉,但卻在悄悄抖腿。

白緋低頭偷偷笑了一聲,有種發現誰都不知道的小秘密的快感。

小施的奶茶也見了底,正在嚼珍珠。他邊吃邊開車,和眾人解釋道,這次的單主是個80歲的老太太。本來這個年紀也能算喜喪了,只是沒想到,臨了,老太太還直接幹了把大的,差點把全村人□□了。

“啊?”陳安夏捧著還沒怎麽動的真梅醉聽得目瞪口呆,腦海裏出現一個扛著雙槍瘋狂掃射的老太太形象,她搖搖頭甩掉腦子裏不切實際的幻想,追問道:“小施,你這是唬人的吧?80歲的老太太,牙都快掉沒了,還能闖出這麽大的禍?”

小施按著導航播報進了高速,沖眾人娓娓道來:“嗐,別說你們了,我剛聽到的時候都吃了一驚。這老太太,早上淘米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把桌上的老鼠藥打翻進了米缸。老人家舍不得把米就這麽倒掉,靈機一動,把上面的藥水洗幹凈不就沒事了嘛!於是就把米洗了洗又給照常放回去了。之後,她舀那米做了粥,可不就直接把全家老小都給藥進了醫院嘛。倒是她自己胃口小,吃得少,沒什麽大事,兒子兒媳一家三口年輕身強體健,很快也救回來了。只有他家老爺子,吃得多,年紀又大,最後嗝屁了。”

白緋喝了口芋泥壓驚:“哎喲,這可真是...唉,不對,不是說逝者是老太太嗎?”

小施繼續道:“對,你們聽我說完,這還沒結束呢。老太太出院後很自責,想著這還剩下大半缸米呢,扔了多可惜。人吃不了,那雞還吃不了嗎?就把這剩下的米全餵了後院的雞,結果這雞吃完,當場就被滅族了。這可把老太太心疼壞了,正好隔天是她家老頭子的葬禮,全村四百多人要來吃席,老太太靈機一動,想著老鼠藥已經被雞吃掉了,那人吃雞肯定沒問題了,就把這些雞全燉了端上了桌...”

白緋、祝臨川、陳安夏:...

“後來,救護車的鳴笛在村裏一直響到半夜,車軲轆都跑冒煙了才把口吐白沫的賓客全拉進醫院。好在,毒藥經過這麽一番傳遞,又經過高溫燉煮,毒性已經弱了不少,全村人最後都搶救了回來。”

陳安夏松了口氣,道:“所以最後,只有老太太一個人中毒沒救回來?”

小施搖搖頭,道:“不是,老太太不是中毒死的。她因為老伴去世,心情不好沒胃口,所以沒有吃那些雞肉,全村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中毒。老太太是後來半夜在睡夢中自然去世的。”

白緋聽得連連咋舌:“這老太太真不是和村裏人有怨,蓄意報覆嗎?”

陳安夏也附和道:“或者是和家裏人不睦,心生怨懟?不然實在解釋不了這神操作啊!”

小施笑道:“還真不是,單純就是舍不得浪費那一缸米。”

祝臨川毒舌點評道:“有時候壞人絞盡腦汁還真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小施心有戚戚道:“你們是不知道,如今有些老人就是這樣的。我奶奶,永遠不吃新鮮的東西,家裏人拎去的牛奶點心,不舍得吃,一直放到過期,然後舍不得扔,終於開始吃了。”

陳安夏也被勾起了回憶,感嘆道:“我家太姥姥也差不多,家裏也不缺她吃缺她喝,非去垃圾桶揀人家扔掉的,還偷偷拿回來騙我們吃,把我們吃進醫院好幾回,怎麽說都不肯改。40度的高溫天,為了省點電費不舍得開空調,得了熱射病進醫院ICU,人遭罪不說,花的那錢都夠她開幾十年的空調了。”

白緋也想起了原書裏的劇情。原書的白緋嫁進羅家後,好好一個大小姐,楞是整得跟個難民似的,連點像樣的吃食都吃不上。如果羅峻輝沒有在家,那祝金花就會拿出饅頭腐乳,讓全家跟著吃糠咽菜。

原主很單純,自己拿錢買肉買菜,還做好了端上桌,卻被老太太陰陽怪氣地嘲笑:“峻輝在外頭辛苦打工吃盒飯,你這個做妻子的不知道替他省錢,還在家裏吃香喝辣,真是家門不幸。”

原主看著桌上普普通通的燉排骨和河蝦,不明白不過是些家常菜,怎麽地就引得老太太如此不滿。她弱弱地辯白道:“媽,這是我爸媽補貼我的私房錢...”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直把祝金花氣得吹胡子瞪眼:“怎麽就是你的私房錢了,你嫁進我們羅家,你的錢就是我們峻輝的錢。再厚的家底能禁得住你這樣的揮霍?還有你平時,動不動就買東西,天天都有快遞拿,真是個敗家娘們兒!光花錢,還下不出蛋,要不是我們峻輝好心,早就把你休了...”

當時的原主剛被祝金花故意推倒導致流產,當時她連月子都沒得坐,還得天天在家伺候大姑子和婆婆兩個人。如今,她被這樣責罵,卻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好低著頭不吭聲。

祝金花嘴上不停,指使羅雪萍把桌上的菜都收起來,等羅峻輝回來給他加餐。這樣的事在原著中發生過無數回,好在白緋是和原主截然不同的性子,一早就快刀斬亂麻,逃出了那個火坑。

白緋嘬了口奶茶,臉頰裏塞得鼓鼓囊囊的都是小料,邊嚼邊在心中感嘆道:可真是不婚不育保平安啊!

四人一路聊著天,很快就到了地方。由於村子裏的人不是還在醫院就是才剛出院,就連自家人也都還未痊愈,於是決定一切從簡。

白緋四人給老太太穿好衣服化好妝,又陪著守了靈,第二天一早就早早出了殯,送別了這位幾乎達成團滅戰績的傳奇老太。

老太的家人將骨灰帶回了村子裏的墓地和她家老爺子合葬後,白緋他們就順利結束了訂單,開車回去了小院。

小施和陳安夏各自回了家,白緋和祝臨川則在小樓裏補覺。

白緋這一覺睡得安穩,睜眼才發現連天都黑了。白父白母已經回了市裏,給他們留了些飯菜。

他們年紀大了,口味比較清淡,現在又正值夏季,白緋覺得嘴裏沒味道,便想著反正也睡飽了,不如出去吃個夜宵。

正巧最近附近有家夜市新開,倒是可以去嘗嘗。

正琢磨著呢,白緋就發現祝臨川也醒了。身高一米九的男人肩寬腿長,光著上半身,露出結實的胸肌腹肌,人魚線收束在短褲裏,底下是兩條修長有力的長腿。

他抱著雙臂斜倚在餐廳門口,就那麽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緋,也不知在後面打量了多久。

“怎麽穿這麽少。”白緋刻意凹出一副邪魅狂狷的模樣,牽著嘴角□□道:“美人,你這是在故意勾引我這個雄鷹般的女人嗎?”

祝臨川竟然沒忍住笑了聲,然後正色配合她演。他輕輕抓著白緋的手,按在自己飽滿的胸膛之上,對白緋道:“那我成功了嗎?”

白緋的指尖陷入胸肌的溝壑,掌心搏動的心跳震得她指節發麻。

她壞笑一聲,曲起手指在麥色的肌膚上滑動,指甲不經意擦過,惹得掌下的肌肉驟然緊繃。

“還不夠啊。”她指尖用力,控制在一種微妙的力度,讓祝臨川感到些微的疼,卻又夾雜著難耐的癢。

白緋輕笑一聲,看著眼前人的喉結不住上下鼓動,嘴裏挑釁道:“都是成年人了,不來點刺激的麽?”

祝臨川被勾得胸膛不住起伏,猛地擡手扣住了白緋的手腕,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他低頭啃咬著白緋的鎖骨,又沿著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往上,低喘著將她的耳垂含進了濕熱的嘴裏。

一句充滿暗示意味的話在舔吻間低低傳進了白緋的耳朵裏。

“你的臥室裏…有一面落地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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