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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是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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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是便太

陸尋一副懷疑人生的語氣,給白緋發了好幾條語音。

“白小姐,姓羅的一家好像失心瘋了!祝金花今天下午突然鬼鬼祟祟出門,去花壇裏挖了一大桶泥巴,還拽著個在那兒玩的小孩,非讓人家往桶裏面尿了一泡,之後就欣喜若狂地提著桶回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捧著什麽寶貝呢~後來,我就聽他們屋裏一直傳來幹嘔的聲音,這是整什麽幺蛾子呢?”

白緋當然知道他們在整什麽,她之前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沒想到羅峻輝竟然真的中計了。想到他們拿尿和泥敷面膜,她就想笑。

她幹咳一聲,回覆陸尋:“沒事,不用管他們。對了,顧憐心那兒你有派人守著嗎?”

陸尋很快回覆了:“放心吧,我小弟蹲著呢。顧憐心那天被打了以後就跑回了她姘頭那,今天突然去了婦產科,別是懷孕了吧?”

白緋挑挑眉,心道,還真有可能。畢竟按書中劇情,當時孩子就是差不多這時候有的。只是如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還值得商榷。要是是陳昊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她便交代陸尋著重打探下這方面。陸尋聽白緋一說,也替羅峻輝覺得頭上冒綠光,興奮地答應了。

白緋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從床上下來。她懶懶地揉著脖子,走出房門,竟看到一樓坐著個意料之外的人。

昨天才剛來過的敘醫生,竟然又來了。

周蕓聽到二樓的動靜,擡頭看到她起來,笑瞇瞇地沖白緋招手:“可算睡醒了,敘醫生等你老半天了。還買了不少點心,你下來嘗嘗~”

白緋打著哈欠下了樓梯,在周蕓身邊坐下。她沖敘白點點頭權做打招呼,懶洋洋地用叉子叉了一塊紅絲絨蛋糕。

味蕾被喚醒,白緋眼前一亮,又叉了一小塊放進嘴裏,滿足得微微瞇起了眼睛。

周蕓又給她端過來一塊千層,示意她嘗嘗。“你再試試這個,敘醫生很有眼光,挑的幾款味道都很不錯。”

敘白閑適地靠在沙發上,面對周蕓的誇獎竟然附和道:“阿姨,您說的不錯,我一向很有眼光。”

他看著白緋,風度翩翩地向她發起了邀請:“白小姐,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和我一起去看展?”

白緋下意識想拒絕,卻被周蕓打斷了。她意有所指道:“小祝都告訴我了,既然一切順利,何不開始新的人生?”

周蕓已經看出來了,這年少有為的敘醫生對自家女兒有意。眼下一切順利,白緋很快就能擺脫羅家,那自然可以開始物色新的對象了。另外她也有自己的私心,畢竟當年白緋可是為了羅峻輝要死要活,她擔心女兒最後又會心軟。不是都說,忘記舊戀情的最好辦法就是盡快展開一段新的戀情嗎?眼前主動送上門的有為青年,就這麽放過豈不可惜?

於是,白緋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和敘白上了車。

“我們去看什麽展?”她打起精神問道,想著既然出來了,就幹脆玩玩。

結果沒想到,敘白回了她一句:“人體標本展。”

白緋:...拜托,她平時看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敘白卻顯得很有興趣,道:“這個展覽裏的所有展品,都是用特殊工藝處理過的真人標本,很難得。緋緋,我想你也會被這些藝術品震撼的。”

白緋:“...敘醫生還是叫我白緋吧。”

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最終還是沒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敘醫生喜歡看這些?一般人都會覺得害怕吧,很多人甚至連我們公司都不敢來。”

敘白透過後視鏡看了白緋一眼,笑了笑,語氣溫文爾雅,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死亡有其獨特的魅力。去除聒噪的外在,留下內裏的本質,這樣的藝術品對我很有吸引力。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

不,我不能。

白緋敷衍地沖他笑笑,覺得這個敘醫生八成是有病。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展覽中心,偌大的場館門口是燙金的大字,寫著“人體奧秘展”。

敘白看起來是這裏的常客了,停車場的保安甚至還熟絡地和他打了個招呼:“敘醫生又來啦~喲,這次帶著女朋友來的?”

敘白竟然沒有否認,白緋意外地看了一眼,也懶得解釋。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福爾馬林味道。展廳很大,燈光調得很暗,每個展臺都打著一束聚光燈,將那些人體標本照得格外清晰。

迎面第一具,就是一具完整的人體神經系統標本,大腦下蜿蜒而出的白色的神經纖維宛若生命之樹,在藍絲絨背景的襯托下熠熠生輝。

敘白承擔起了向導的責任,主動開始了解說:“世界上第一具完整的人體神經系統標本誕生於1888年,由美國醫學生花了五個小時才解剖完成的。當時還只能使用鉛漆來對神經纖維做防腐,但現在了生物塑化技術,能更好地保持神經的韌性。”

他站在玻璃外靜靜凝視著那些如樹枝般細密的神經,眼裏是一閃而過的癡迷:“有時候,真的想有機會能親手創作出這樣的藝術品。”

白緋:...這人真的看起來不太對勁。

她沒有再理敘白,擡起腳往裏走去。展廳裏有太多的標本了,一些整體的標本還勉強能讓人接受,但看到切片和斷層標本時,她還是覺得心裏不太舒服。

誠然,對於這些自願捐贈身體用於醫學研究和科普的大體老師,她心中是十分尊敬的,但這不妨礙她為此感到難過。

一路過去,她看到了完整剝離皮膚暴露出其下血紅肌理的標本,還有被包裹在完整血管下的骨骼標本,甚至還有被豎切成30餘片的人體標本。

在她最後看到各個階段的胚胎標本時,白緋終於決定還是直面自己的內心,找個借口直接溜走吧。今天心情已經夠糟糕了,實在不需要再疊甲了。

她窩在角落裏正想找個視線死角好調個鬧鐘,敘白卻已經寸步不離地跟了上來。

“白緋。”高大的男人將她堵在了展櫃和身體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和祝臨川睡了嗎?”

白緋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Excuse me

“哈哈,敘醫生,你說什麽胡話呢,我沒聽清。”她打著哈哈想要溜走,卻被敘白嚴絲合縫地擋住了一切出路。

敘白終於撕下了他溫和的假面,肆無忌憚地展現出了自己的攻擊性。他伸手握住白緋的手腕,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

唇舌火熱,白緋卻只覺得後背發涼。

敘白強迫她把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讓她感受自己撲通跳動的心臟:“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有什麽好玩的。白緋,來玩我啊。”

白緋的手尷尬地摳緊,在心裏瘋狂吐槽:救命,是你在玩我吧?媽媽,我好害怕,這裏有變態啊啊啊啊~

她想把手從敘白的胸口收回,卻被他強抓著手不放。掙紮間,她一時怒火上湧,擡起另一只自由的手就狠狠抽了上去。

“你給我放開!”

啪地一聲脆響,敘白被打得偏了偏臉。清脆的耳光聲在偌大的展廳裏回響。

白緋有些後怕地蜷了蜷手指,目光已經偷偷瞄向了敘白的襠部,腳下也做好了準備。若是敘白敢對她動手,她就先下腳為強,讓他做第二個羅峻輝。

然而很快,她就被嚇得渾身汗毛直立。幹,今天這是碰上真變態了啊!

敘白的襠部肉眼可見地開始鼓起,白緋驚悚地擡頭看他,只見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扇紅的腮幫,不怒反笑,道:“打得不夠重,再用力點。”

白緋: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眼看著敘白把臉湊了過來,想要吻自己的唇,又驚又怒,擡腳就準備踢。

然而敘白早有準備,長腿往她□□一插,徹底將她牢牢控制在了玻璃展櫃上。

背後是一具展示肌肉的大體老師,白緋渾身寒毛直豎,色厲內荏地質問:“敘醫生!你理智一點!大庭廣眾的你發什麽瘋!”

敘白舔了舔自己唇上剛才挨打咬傷的破口,含著血腥氣問道:“那你願意和我換個地方好好玩玩嗎?雖然我本人更喜歡被這些屍體圍觀,但是你的意見我自然也是願意參考的。”

白緋體會到了對牛彈琴的絕望。這是要不要換個地方的問題嗎?誰他媽要和你玩了?

雖然敘白其實長得不錯,白緋也向來信奉及時行樂,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來者不拒,尤其還是這種一看就腦子有病的瘋批。

從他們進來起,展廳裏就沒有其他的游客,也沒有任何的工作人員。白緋的視線開始偷偷往房頂飄,想要找到監控的位置,然而還沒等她找到,敘白就開口打破了她的希望:“在找監控嗎?放心,這是我特意挑的好位置,保證沒有任何一個監控能拍到我們。”

這特麽還是有備而來!

白緋徹底絕望了,她的雙手被牢牢按在臉側,身體也無法動彈。她只能選擇先安撫眼前這個瘋子:“敘醫生,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好嗎?”

敘白毫不掩飾自己身下的動靜,坦然得仿佛在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的是別人。

“白緋,我們是一路人,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人生苦短,我們何必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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