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兔子吃了窩邊草

關燈
兔子吃了窩邊草

酒吧的門被推開。

長發如瀑的女人慵懶地走了進來,眼波流轉間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艷,卻又讓人想要靠近沈淪。

精致的黑色蕾絲吊帶包裹住動人的曲線,裸露在外的皮膚如上等的白瓷,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發著光。一截窄腰馬甲線分明,肚臍圓潤可愛。兩條長腿包裹在寬松的牛仔褲下,卻更顯得腰肢柔韌,臀型飽滿。

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視線像鉤子似地粘了上去。

有人舉起酒杯微笑致意,有人已風度翩翩站了起來。

然而嬌艷的美女背後卻出現了一個板著臉的男人,在火熱粘稠的氣氛中散發著陣陣冷氣,活像所有人都欠著他三百萬似的。

殊不知此時祝臨川心裏早已亂成一鍋粥。他肘間還搭著白緋的西裝與T恤,柔軟的布料貼合在裸露的小臂皮膚上,卻讓他感受到燙人的灼意。

“她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脫衣服…”祝臨川站在白緋身後,有些惱羞成怒地瞥去一眼,卻由於身高差居高臨下,正好看見人胸前深深的溝壑,直接讓這苦大仇深了二十年的純情男大當場紅溫了。

白緋餘光瞥見祝臨川一副眼神都不知道往哪裏擺的羞窘模樣,心中好笑。

“來杯金快活。至於這位…”白緋懶懶地靠在吧臺邊,燈光下的她渾身散發著擇人欲噬的攻擊性,像妖艷又危險的美女蛇:“沒斷奶的小狗…呵呵,還是喝奶吧?”

祝臨川不敢看她,抿著嘴對偷笑的酒保道:“清水,謝謝。”

暧昧輕柔的音樂混合著酒香在空氣中流淌,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相擁搖擺。

有精英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美女,喝一杯嗎?”

白緋坐在高腳凳上,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著玻璃杯,歪頭沖男人笑笑,眉眼之間盡是風情:“好啊…”

二人竟就這麽當著祝臨川的面調起情來。一番你來我往的撩撥後,精英男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舌尖暧昧地舔了舔唇角的酒漬,意有所指道:“換個地方?”

白緋一點就通,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游移著撫上男人的胸膛,惹得掌下的軀體不住起伏喘息。

靈活的五指轉而牽起男人頸間的領帶,隨著手上用力,男人被迫微微傾身向白緋靠近。

白緋紅唇微勾,像牽著小狗般拉著男人的領帶帶著他向店外走去,不想卻被祝臨川堵了個嚴嚴實實。

“你幹什麽去?”祝臨川眉頭皺得死緊,頗不讚同地看著白緋。

□□焚身的男人早已按捺不住,手已摩挲著撫上了白緋細膩的肩頭,對這蹦出來的程咬金沒好氣道:“成年男女,你說做什麽?”

“好了,別鬧了。”因著醫院裏那出乎意料的保護,白緋難得的對祝臨川多了些耐心:“你自己玩吧,不想玩就回公司。我明天回去。”說完就想繞過他走出去。

豈料祝臨川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橫跨一步又擋住了她:“不許去。”

這下可把白緋氣笑了:“呵…你誰啊,以什麽立場管我?”

祝臨川的手微微攥緊了搭在胳膊上的衣服,將那貼身的T恤都攥出了深深的褶皺:“你是我嫂子。”

白緋嘲諷笑道:“我記得今天來的時候就和你說過吧,我不是你嫂子,我和你哥已經結束了。”

祝臨川卻倔得像頭驢:“在你們辦完手續前,你就是我嫂子。你還是有夫之婦,不能隨便和別的男人…”他抿著嘴,耳朵上又泛起薄紅,說不下去了。

白緋笑著扭頭問精英男:“你介意我是有夫之婦嗎?”

精英男邪笑道:“那不是更好嗎?”

祝臨川簡直被震驚了,索性閉嘴不言,只牢牢地堵著路不放人。

正精蟲上腦的精英男如何忍得了被三番四次地礙事,揪著祝臨川的領口,舉起拳頭就要揍人:“你踏馬有病吧?故意找事呢?”

白緋雖說也惱火,但終究不想鬧出事來,上前幾步就想勸。

然而沒想到,祝臨川看著瘦弱,力氣卻很大,握住精英男的手腕用力一掰,直叫人痛呼著求饒起來。

“啊啊啊…放手!啊,胳膊要斷了!”

酒吧裏已經有人註意到這處的混亂,竊竊私語起來,甚至還有人掏出了手機。

白緋可不想自己的臉明天就流傳在網絡上被人八卦,惱怒地瞪了祝臨川一眼,也不管單方面挨揍的精英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

祝臨川松開了手,追著白緋往外走去。

精英男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扶著自己青紫的手腕低低啐了一口:“媽的,什麽毛病,嘖,痛死我了。”

祝臨川走出酒吧大門,卻早已沒有白緋的身影。

兜頭的冷風吹在臉上,讓他混沌的大腦終於有了一絲絲的清醒。

突然,從後面伸出一只纖長的手臂,從腰間如蛇般盤旋而上,指尖最終落在了他砰砰直跳的心臟之上。

祝臨川瞳孔緊縮,他認出了這雙手,是白緋。

順著手上傳來的力道,祝臨川倒退幾步被拉進了昏暗的小巷裏,半坐在了幾個疊放的紙箱上。

帶著白茶花香氣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緊跟著腿上一沈,一具柔軟火熱的軀體跨坐在了他緊繃的大腿上。

二人緊緊貼在一起,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帶起酥麻的電流。

祝臨川的喉結控制不住地滾了滾。

白緋低低的笑聲在耳邊響起,伴隨著濕熱的吐息,像是某種危險的耳語:“呵…想什麽呢,這麽緊張?”

指尖輕拂過手掌下高挺的鼻梁,緊緊抿著的嘴唇,最後停留在不住滾動的喉結之上,帶著令人心癢的節奏。仿佛燃燒的火焰,既危險又令人無法抗拒。

吞咽口水的動靜在寂靜的小巷裏顯得格外的大,白緋眼看著掌下的俊臉漫上薄紅,竟是意外地秀色可餐。

她的手就那麽松松捂著祝臨川的眼睛,感覺到掌心不斷被顫抖的睫毛刮過,勾起的癢意卻仿佛傳遍了全身。

她本只是想捉弄這個壞她好事的小孩,如今竟意外地有了食欲。

白緋看著祝臨川露在襯衫領口的平直鎖骨,張開嘴一口咬了上去。

祝臨川疼得下意識一抖,卻沒有沒有任何抵抗,支撐在身下紙盒上的手卻青筋暴起。

白緋滿意地看著被她咬出血漬的傷口,伸出鮮紅的舌尖微微一勾,將鮮血帶進了嘴裏。

臀下的觸感改變了。

白緋挑著眉感受了片刻,心中訝異。沒想到這小子,本錢也不錯嘛。

她低笑一聲,偏過頭去,含住那紅得快滴血的耳垂輕輕舔了舔。

隨著這一下舔舐,白緋裸露在外的纖細腰肢被一雙火熱的大手猛地掐住,惹得她吃痛地叫了一聲,然而腰間的手卻掐得更緊了。

祝臨川被蒙著眼睛,微微仰起了頭,緊抿的唇微微張開,像是期待主人施舍的小狗。

“想要什麽?嗯?”白緋愉悅地笑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這具年輕的□□因為自己而激動,“不讓我和別的男人走…呵,那你現在在和你的嫂子做什麽呢?”

手掌下的眼睛在不安地眨動,腰間的手掌卻告訴她不要走。

“既然你趕跑了別人…”白緋湊過去,二人的唇差之毫厘,“那就由你來把我想做的事做完吧…”

話音剛落,紅唇就覆了上去。起先還占據優勢,後來卻被反客為主,攻城掠地,城門失守了。

好在祝臨川理智尚存,艱難地把自己從白緋身上撕了下來,一把抱起被親得腰酸腿軟的白緋,將人帶進了隔壁的酒店。

二人關上房門,隔絕了前臺小妹八卦又害羞的視線,就又迫不及待擁吻在一起。

唇舌交接間發出濡濕的水聲,衣物被彼此扯開,散落一地。

白緋仰躺在床上,撫摸著祝臨川結實的背肌,再次意識到自己小看了他。

起伏流暢的肌肉蘊含著兇猛的爆發力和迷人的荷爾蒙。

纏綿間,祝臨川卻突然停止了親吻,青筋隆起的小臂支撐在白緋身側,慢慢向後退去。

白緋瞇著朦朧的眼,後肘撐起身體,不滿地嗔道:“你…”

話音剛落,就因為快感而軟了身體,重重摔回了枕頭上。

激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祝臨川柔軟的舌將她推上一波又一波浪潮的頂端。

纖細的十指搭在床單上,絞出了大片的褶皺。白緋咬著唇艱難抵禦著洶湧的電流,最終卻還是一敗塗地。

過度的快感讓她失去了理智與清明,有汗水低落在她的身上。

都說十八歲的男生堪比鉆石,這個白緋沒有經驗不予置評,但如今身上這個二十歲的男大是真的讓她開了眼。

房間裏的動靜直到天微微亮,才終於停息。

白緋幾乎是立刻就沈沈睡了過去,直到被手機電話鈴聲吵醒。她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去夠床頭的手機,閉著眼睛按下了接通鍵:“餵…”

“白小姐,你感冒了嗎?怎麽嗓子這麽啞?”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只聽他興奮地大笑道,“哈哈哈哈,這就是你說的大禮嗎?羅大豬蹄子一家都被關在婚房外進不去啦!老太婆正在垃圾堆裏哭天搶地地找行李呢哈哈哈哈哈…”

意識逐漸回籠。白緋拖著橫在腰間的手臂坐直了一些,後知後覺到,羅峻輝終於出院了,並且已經發現,婚房的鎖被換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