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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對峙 所以,她是出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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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對峙 所以,她是出什麽事了嗎?

“名單拿到了?”江牧川立刻迎上來, 眼神中透著幾分急切。

司為‘嗯’了一聲,一圈人迅速圍在會議桌前,“現在確認了死者吳娟娟為神經外科護士, 我們也把神經外科半年內所有符合我們推測的年齡段的重癥男性患者全部篩出來了, 符合硬性條件的有二十六個。”

“好, 立刻投入比對!”江牧川大手一揮, 讓陶星來接手主要的查詢工作, 其餘人配合。

高效的協作立刻展開,大家將名單錄入系統, 與公安內部數據庫進行碰撞, 核查這些人的戶籍信息以及是否擁有異地工作史。

接下來的時間,會議室只剩下鍵盤急促的敲擊聲、低聲而快速的通話聲、紙張翻頁的沙沙聲。

最終, 所有數據流匯聚到一起,最開始的二十六個人, 在一系列比對之後,只剩下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的名字,以及簡要信息被記錄在了白板上。

王衛東,56歲, 身高172cm,禾川戶籍,已入院。

夏海洋, 47歲, 身高171cm, 禾川戶籍。

趙志強, 51歲,身高169cm,衡州戶籍, 二十三年前起擁有禾川五年社保繳納記錄。

寫下最後一個字,沈曦收回馬克筆,轉身看向桌邊的一圈人,“根據核查結果顯示,符合年齡以及身高區間,並且曾經在禾川居住過的,只有這三個人。並且在這三個人中,僅有王衛東一人是住院接受治療的,其餘兩人目前只是會到定期配藥。

看著這三個人的名字,江牧川緩緩起身,手指重重地點在白板上,“這三個人,咱們一個都不能放過,除非能掃清所有嫌疑,否則三個人就都是我們的重點盯防對象。”

稍作停頓後,他環視眾人,“尤其是目前住院的王衛東,住院不能代表他的嫌疑就能減輕,在醫院想要臨時溜出去一會兒,對有心之人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那我們分組查嗎?”周祺越開口問道。

“對,現在分組。”江牧川果斷下令,“祺越你就和星禾還有小曦一組,你們仨就去調查王衛東,司為和嘉年,你們倆負責夏海洋,至於趙天,跟我一組,負責趙志強。”

見其他人的名字都被叫到,唯獨沒有自己的後,陶星來舉起了手,“川哥,那我呢?”

聞言,江牧川抿了抿唇,一本正經地開口:“星來,你的作用其實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坐鎮在這,我們三組一旦發現需要查詢的線索,就都會在第一時間聯系你,同樣,你也需要用最快的時間給到我們答覆。”

聽著這一番話,陶星來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他對著其他人重重點了下頭,“大家放心,這道後防線,我肯定守得牢牢的,你們放心去吧。”

一陣椅子拖動的聲音後,會議室內便只留下了他一個人。

司為和季嘉年之間,如從前行動一般,還是司為負責開車,季嘉年則是又確認了一遍夏海洋的住址。

此時夜色已深,警車一路穿行,來到了夏海洋所居住的小區樓下。

司為透過前擋玻璃看出去,輕聲道:“這是一個安置小區,建造的時間還挺新的,不少公共區域都安裝了監控。”

季嘉年也跟著朝外望去,“還真是,那就方便確認在案發前後,夏海洋有沒有進出小區了。”

話落,司為解開安全帶,“走吧,4幢302,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這會兒人在不在家。”

季嘉年推開車門下車,語氣輕飄飄的,“又是下班時間,又是重病患者,這個點要是不在家,我看倒是值得琢磨琢磨了。”

兩人來到夏海洋家門口,敲了幾下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等待幾秒後,又敲了幾下,門內依舊是一片死寂,連一點腳步聲都聽不到。

“真沒人嗎?”季嘉年眉頭緊鎖,低聲道:“都這個點了……”

就在這時,對面住戶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一個穿著家居服、手裏拎著垃圾袋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他疑惑地打量著面前的兩個陌生年輕人,問:“你們……是來找老夏的?”

司為立刻露出一個友善的表情,“是的大哥,我們找他有點事,他不在家嗎?”

“這我不知道欸。”大哥搖搖頭,“但我傍晚五六點的時候還看見他出門丟垃圾呢,應該在家吧?會不會睡著了沒聽見啊?”

季嘉年順勢接話,“應該不會吧,我們都敲了一會兒門了,再說,就算他睡著了,家裏總有其他人聽見吧。”

“其他人?哪有什麽其他人呀。”大哥將垃圾袋在門邊上放下,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他搬過來都兩年了,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第一年的時候我在電梯裏碰到他還問了一嘴呢,他說是離婚了,就自個兒過了。”

說到這,大哥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點同情,“老夏這人其實挺不錯的,之前我家衛生家水管爆了,我一個人搞不定,他聽見動靜還來幫我一塊兒搗鼓呢。”

這說著話,樓梯間傳來了一道緩慢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由下而上。

聽到這動靜,三人同時轉頭朝樓梯口望去,之間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樓道口,男人手裏提著一個一次性餐盒的塑料袋。

司為與季嘉年對視一眼,來之前他們已經再次確認過夏海洋的長相了,而面前這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夏海洋。

對門的大哥率先打招呼,“哎,老夏,這倆帥哥正找你呢,你這麽晚才吃完飯啊?”

夏海洋聞聲擡起頭,目光先是落在家門口的司為和季嘉年身上,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警惕,隨即才轉向鄰居,“嗯,一開始不餓,剛才才覺得有些餓。”

鄰居大哥又隨口問:“你怎麽走樓梯上來啊?電梯不是好好的嗎?”

夏海洋微微揚唇,看向鄰居,語氣平淡地說:“鍛煉鍛煉。”

“爬爬樓梯確實挺好。”鄰居大哥憨笑兩聲,又看向兩個年輕人,“那你們忙啊。”說完,便關上門回屋了。

夏海洋則是慢慢走到自家門口,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面朝著兩人,淡淡地問:“二位是幹嘛的?找我什麽事啊?”

“夏海洋先生是吧?”司為出示警官證,開口便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我們是市刑警隊重案組的,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夏海洋微微揚了一下眉毛,臉上露出的是一副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迷茫,“重案組?警察啊?找我能了解什麽情況?”

他看看司為,又看看季嘉年,看模樣似乎是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和警察扯上關系,但他還是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既然是警察同志的話,那就請進吧,不用換鞋了。”

屋內陳設簡單,甚至有些簡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地中藥味。

夏海洋將手裏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一邊拆開包裝,一邊擡頭看向他們,“我有點餓了,不介意邊吃邊聊吧?”

“輕便。”示意沒關系後,司為與季嘉年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快速掃過整個客廳。

夏海洋打開餐盒,裏面是一份簡單的炒飯,邊上的兩個小格子裏乘了一葷一素。

他又轉身從旁邊的矮櫃裏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鍋頭,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瞧著他的動作,季嘉年悠悠開口:“據我們所知你身體不太好啊,還喝白的呢?”

夏海洋沈默了幾秒,隨即露出一絲苦澀又帶著點無所謂的神情,仰頭喝了一小口,才緩緩道:“你們警察這都知道啊,腦癌,晚期了,反正也活不久了,幹脆快活一點兒,活一天算一天吧。”

這話從癌癥患者口中說出,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可偏偏又太符合他們對於兇手之所以作案的設想了,聽後難免會讓人多思考一會兒。

夏海洋又吃了幾口炒飯,才抽一張紙擦了擦嘴,看向對面的兩個人,問道:“二位同志,你們找我到底是幹嘛?我就一個病人,是在想不出能幫上你們什麽忙。”

季嘉年直視他的眼睛,單刀直入,“我們知道你是在市醫院神經外科就診的,科室的護士吳娟娟,你認識嗎?”

“吳娟娟?”夏海洋皺起眉頭,露出思索的表情,隨即又垂頭琢磨了一會兒,然後肯定地搖了搖頭,“名字沒印象,我不太記別人的名字,你們說名字我肯定不知道。”

“那照片呢?”說罷,司為拿出那張早就準備好的從醫院拿來的吳娟娟的工作照,他將照片推到對面,“你看看照片,說不定就認識了。”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夏海洋很明顯楞了一秒鐘,隨後才湊近仔細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茫然到一絲恍然,“哦……這個護士啊,我有點印象,在醫院裏碰到過幾次。”他擡起頭,再次看向對面兩人,“所以,她是出什麽事了嗎?”

說話時,眼神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詢問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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