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果刀 行兇者就是報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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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水果刀 行兇者就是報案者？
“嘶，這次的現場夠血腥的啊。”
法醫們還沒開始動作，就見二隊隊長秦勉帶著他的幾名隊員也來到了現場。
江牧川扭頭看他，“你怎麽也來了？”
“你怎麽也來了？”秦勉模仿著江牧川的語氣又將他的話完全重覆了一遍，雖然怪討厭的卻聽不出惡意，他懶洋洋道：“你以為我想來啊？還不是你們一隊現在人手緊缺，何隊怕你們忙不過來才讓別的隊來幫忙。”
不等江牧川回話，秦勉身後的一名男警員探出了腦袋，小聲地來了句，“川哥，你別看我們勉哥嘴毒，他對你可是有情有義啊。勉哥可是一聽何隊說就主動提出來要幫忙的。”
“多嘴。”秦勉扭頭瞪男警員一眼，隨後又不自在道：“我說你們一隊人手不夠能不能向何隊提提啊，加人唄，別每次都要我們來幫忙。”
“行。”江牧川無奈地扯扯嘴角，他都提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見何隊有動作。
“謝了啊。”還是說了這句。
“切，矯情什麽。”秦勉轉過頭開始觀察這棟別墅，“這麽大的別墅都不裝監控嗎？”
這給江牧川無語了好一陣兒，“要是有監控估計也就不用你們來了。”
“……”
現場眾人看完這段小插曲，真正的工作才剛開始了。
論當法醫的經驗，周舟要比另外兩人豐富得多。
看著現場的四具屍體，為了提高效率，她當下便讓徐歲寧與高鶴鳴一人負責一具屍體的勘察，而她獨自面對兩具。
同時還向負責此案件的一隊隊長江牧川請示，表示需要警員們幫忙協作，使用警用PDA同步錄入。
江牧川點點頭，說：“沒問題。”
可他的人手確實不夠，說完又轉頭看秦勉，接收到視線後，秦勉道：“我也沒問題。”
分布好任務後，三名法醫都戴上手套，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徐歲寧選擇了那位倒在電視櫃前的死者，她在屍體前慢慢蹲下。
死者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磚上，眼睛圓睜，虹膜已出現輕度渾濁，看起來不像生前那樣清澈透明，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臨終前還想喊出什麽，最終卻只凝固成了一道無聲的弧度。
徐歲寧視線慢慢挪向頸部的血窟窿，死者頸部有兩道刀傷，一道淺，一道深，深的那道刀傷是斜著刺下來的，切口平整且，幾乎能看到死者斷裂的肌肉組織以及隱約的頸椎輪廓。
她緩緩將手伸向死者，在觸碰到傷口邊緣的皮膚時，她又一次‘看’到了案發現場。
她看到死者因為聽到異響而緩緩睜開的雙眼，又在目睹眼前的場景時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想逃走，雙腿卻在酒精的作用下不聽使喚，沒跑出兩步，就跌倒在地。兇手穿著同款隊服，依舊看不清臉 ，他舉著帶血的刀，一步步朝死者走去，死者顯然已被眼前發生的場景嚇傻，只是一個勁兒地撐著胳膊往後挪去。
徐歲寧努力想要看清另外幾人都是什麽狀態，是死是活，可她此時所能看到的視角在死者摔倒後就已經向下移動了，她沒法清楚看到每個人，只能隱約看到幾雙腿，和她們剛進門時看到的位置似乎差不多。再回憶死者睜眼時驚恐，徐歲寧合理猜測，他可能就是那個最後遇害的人。
下一秒，就見兇手也蹲了下來，右手仍舊舉著那把帶血的刀。
死者開始求饒，卻因為恐懼，只發出細微的聲音，“求求你，別殺我，你為什麽…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們無冤無仇啊。”
在他說完後，徐歲寧聽見兇手輕聲笑了，笑聲裏卻充滿了諷刺與冰冷，“還記得那個被你們逼得跳樓的女孩兒嗎？我就是來替她索命的。”
話落，他便揮起刀朝死者刺去，
出於身體本能，徐歲寧下意識想要閉眼，卻為了能看到更多細節，咬牙看著面前的場景。
第一刀被死者躲開了，刀刃劃過了他的頸部，卻沒有太深，可他來不及再躲，兇手的第二刀已經刺了下來。這一次，他沒再能躲開。
隨著刀被拔出，鮮血不斷地從他脖頸處噴湧而出。
沒多久，他便咽了氣，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徐歲寧從眼前‘看’到的場景中跳出，這是仇殺啊……還有被逼跳樓的女孩兒，究竟是誰？
她斂了斂心神，繼續勘察屍體。勘察到最後，才對身旁的人道：“死者男，約18歲，虹膜出現輕度渾濁，屍僵已遍布全身，初步推斷，死亡時間大約在8-12小時之間。”
她將手指指向頸部那道傷口，繼續開口：“死者頸部一共中了兩刀，第二刀為致命傷，創口長約8厘米，刀口從右向左斜向刺入，創口平整，可以看出兇手下手果斷。”
說罷，她站起身，這才去看旁邊的人。
一扭頭，入目就是司為此刻嚴肅的臉。
徐歲寧一怔，剛才太投入了，她壓根沒註意來到自己身旁的人是誰。
註意到她突然的停頓後，司為對上她的目光，表情也沒剛才那麽嚴肅了，他輕聲問：“還有？”
徐歲寧這才搖搖頭，“沒了。”
“司為哥，我哥呢？”她這會兒才觀察起周圍了，發現沒看到她哥的蹤影。
司為擡手指了指上面的方向，“他在樓上，在問話報案人。”
在一棟私人別墅內發生的兇殺案，那發現的人會不會是家中保姆之類的人？
胡亂猜測後，徐歲寧還是問：“報案人是誰啊？”
“是他們的隊友，說是昨晚慶祝樂隊拿獎喝斷片了，醒來就發現隊友們都死了。”
聽到司為這番話，徐歲寧才剛有些放松下來的身子瞬間又緊繃了起來，她剛剛所‘看’到的行兇者，身上穿著的就是與死者同款的隊服，如果行兇者真的就是他們的隊友，那報案人為什麽會沒事？或者說……行兇者就是報案者？
司為搖了搖頭，“這還不知道，要等你哥那的結果。”
她呆呆地應了聲，“好。”
“怎麽了嗎？”
聽到聲音，徐歲寧才又擡頭，註視著面前充滿關切地目光後，她稍有疑惑地搖了搖腦袋，“沒事啊。”
司為這才道：“沒事就好。”
“……”好奇怪。
來不及等她多想，周舟和高鶴鳴那也都有了結論。
無論是從死因還是死亡結果上來看，三人的判定結果幾乎沒有差別。
徐歲寧看向茶幾中央的那把沾滿血的水果刀，和自己‘看’到的的確是同一把。
高鶴鳴註意到了她的目光，說道：“別看了，那把肯定就是兇器，【踏雪獨家】長度和寬度和傷口基本吻合。”
江牧川抱著手臂上前，看著茶幾上的一片狼藉，他不由地瞇起了眸子。
茶幾上站著的、倒下的酒瓶一大堆，另外還有不少切好沒吃掉的西瓜和橙子，可這周圍，只有這一把水果刀。
如果這把水果刀在被兇手利用來殺人之前，已經作為切水果的工具被用過，那這把刀上的指紋就不一定會有多少了。
他皺著眉問：“如果上面有很多指紋，還能鑒別出兇手的嗎？”
聽了他的話，幾人又都陷入了沈默。
最後還是周舟動手將水果刀裝進了物證袋，才開口道：“如果只有兩三個人摸過，那還是能識別指紋先後順序的。但要是多了，說實話，很難。”
江牧川點點頭，“先帶回去看看吧。”
此時樓上也傳來了動靜，徐歲寧扭頭往樓梯口看，她哥正和之前那位女警一塊兒從二樓下來，只是在他們倆前面，還有一個人。
她緊緊盯著樓梯上那人看，同樣的隊服，雖然看不清兇手的長相，但大致的發型輪廓以及頭發顏色，她還是能分辨出的，的確和眼前這人很像。
難道真的就是他嗎？動手殺人後在報警，就以咬死自己不是兇手來擺脫嫌疑嗎？
在將所有物證都裝袋，四具屍體都裝進裹屍袋後，江牧川打了個手勢，讓大家先回隊裏。
回到隊裏，徐歲寧就跟著他們倆進了解剖室。
將屍體都放置在解剖臺上後，周舟才轉身看徐歲寧，“第一次跟全程吧？”
“嗯嗯。”徐歲寧雖然也替江隊他們破案心急，可這的確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跟全程，想到這，眼中的興奮呼之欲出。
“別太高興了。”高鶴鳴提醒她，“這裏頭的細節可不要太多，你個新手可別弄錯什麽，然後影響我和周姐的工作。”
徐歲寧在心裏切了一聲，不想理會他的冷言冷語，只是看著周舟道：“周舟姐，我會仔細的。”
“好。”周舟轉頭遞給她一份空白表格，“那這次就由你來進行初步檢驗記錄。”
她的目光中透著鼓勵，“從頭到尾跟上一遍，以後遇上什麽案子都不怕了。”
徐歲寧重重地點了下頭，“好！”
……
三小時後，初步檢驗報告出來了。
徐歲寧看著手中的紙張，心中滿是成就感。
“我去送吧！”她提議道。
“好啊。”周舟好笑地看著她，“等你送完回來後就下班吧，天都黑起來了，順便和他們說一聲，具體屍檢報告要晚點。”
“好！”
瞧著他跑出去的背影，高鶴鳴搖著頭感慨，“果然是新人啊。”
“正常的。”周舟語氣溫和道：“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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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這次的現場夠血腥的啊。”
法醫們還沒開始動作，就見二隊隊長秦勉帶著他的幾名隊員也來到了現場。
江牧川扭頭看他，“你怎麽也來了？”
“你怎麽也來了？”秦勉模仿著江牧川的語氣又將他的話完全重覆了一遍，雖然怪討厭的卻聽不出惡意，他懶洋洋道：“你以為我想來啊？還不是你們一隊現在人手緊缺，何隊怕你們忙不過來才讓別的隊來幫忙。”
不等江牧川回話，秦勉身後的一名男警員探出了腦袋，小聲地來了句，“川哥，你別看我們勉哥嘴毒，他對你可是有情有義啊。勉哥可是一聽何隊說就主動提出來要幫忙的。”
“多嘴。”秦勉扭頭瞪男警員一眼，隨後又不自在道：“我說你們一隊人手不夠能不能向何隊提提啊，加人唄，別每次都要我們來幫忙。”
“行。”江牧川無奈地扯扯嘴角，他都提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見何隊有動作。
“謝了啊。”還是說了這句。
“切，矯情什麽。”秦勉轉過頭開始觀察這棟別墅，“這麽大的別墅都不裝監控嗎？”
這給江牧川無語了好一陣兒，“要是有監控估計也就不用你們來了。”
“……”
現場眾人看完這段小插曲，真正的工作才剛開始了。
論當法醫的經驗，周舟要比另外兩人豐富得多。
看著現場的四具屍體，為了提高效率，她當下便讓徐歲寧與高鶴鳴一人負責一具屍體的勘察，而她獨自面對兩具。
同時還向負責此案件的一隊隊長江牧川請示，表示需要警員們幫忙協作，使用警用PDA同步錄入。
江牧川點點頭，說：“沒問題。”
可他的人手確實不夠，說完又轉頭看秦勉，接收到視線後，秦勉道：“我也沒問題。”
分布好任務後，三名法醫都戴上手套，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徐歲寧選擇了那位倒在電視櫃前的死者，她在屍體前慢慢蹲下。
死者仰面躺在冰冷的地磚上，眼睛圓睜，虹膜已出現輕度渾濁，看起來不像生前那樣清澈透明，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臨終前還想喊出什麽，最終卻只凝固成了一道無聲的弧度。
徐歲寧視線慢慢挪向頸部的血窟窿，死者頸部有兩道刀傷，一道淺，一道深，深的那道刀傷是斜著刺下來的，切口平整且，幾乎能看到死者斷裂的肌肉組織以及隱約的頸椎輪廓。
她緩緩將手伸向死者，在觸碰到傷口邊緣的皮膚時，她又一次‘看’到了案發現場。
她看到死者因為聽到異響而緩緩睜開的雙眼，又在目睹眼前的場景時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想逃走，雙腿卻在酒精的作用下不聽使喚，沒跑出兩步，就跌倒在地。兇手穿著同款隊服，依舊看不清臉 ，他舉著帶血的刀，一步步朝死者走去，死者顯然已被眼前發生的場景嚇傻，只是一個勁兒地撐著胳膊往後挪去。
徐歲寧努力想要看清另外幾人都是什麽狀態，是死是活，可她此時所能看到的視角在死者摔倒後就已經向下移動了，她沒法清楚看到每個人，只能隱約看到幾雙腿，和她們剛進門時看到的位置似乎差不多。再回憶死者睜眼時驚恐，徐歲寧合理猜測，他可能就是那個最後遇害的人。
下一秒，就見兇手也蹲了下來，右手仍舊舉著那把帶血的刀。
死者開始求饒，卻因為恐懼，只發出細微的聲音，“求求你，別殺我，你為什麽…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們無冤無仇啊。”
在他說完後，徐歲寧聽見兇手輕聲笑了，笑聲裏卻充滿了諷刺與冰冷，“還記得那個被你們逼得跳樓的女孩兒嗎？我就是來替她索命的。”
話落，他便揮起刀朝死者刺去，
出於身體本能，徐歲寧下意識想要閉眼，卻為了能看到更多細節，咬牙看著面前的場景。
第一刀被死者躲開了，刀刃劃過了他的頸部，卻沒有太深，可他來不及再躲，兇手的第二刀已經刺了下來。這一次，他沒再能躲開。
隨著刀被拔出，鮮血不斷地從他脖頸處噴湧而出。
沒多久，他便咽了氣，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徐歲寧從眼前‘看’到的場景中跳出，這是仇殺啊……還有被逼跳樓的女孩兒，究竟是誰？
她斂了斂心神，繼續勘察屍體。勘察到最後，才對身旁的人道：“死者男，約18歲，虹膜出現輕度渾濁，屍僵已遍布全身，初步推斷，死亡時間大約在8-12小時之間。”
她將手指指向頸部那道傷口，繼續開口：“死者頸部一共中了兩刀，第二刀為致命傷，創口長約8厘米，刀口從右向左斜向刺入，創口平整，可以看出兇手下手果斷。”
說罷，她站起身，這才去看旁邊的人。
一扭頭，入目就是司為此刻嚴肅的臉。
徐歲寧一怔，剛才太投入了，她壓根沒註意來到自己身旁的人是誰。
註意到她突然的停頓後，司為對上她的目光，表情也沒剛才那麽嚴肅了，他輕聲問：“還有？”
徐歲寧這才搖搖頭，“沒了。”
“司為哥，我哥呢？”她這會兒才觀察起周圍了，發現沒看到她哥的蹤影。
司為擡手指了指上面的方向，“他在樓上，在問話報案人。”
在一棟私人別墅內發生的兇殺案，那發現的人會不會是家中保姆之類的人？
胡亂猜測後，徐歲寧還是問：“報案人是誰啊？”
“是他們的隊友，說是昨晚慶祝樂隊拿獎喝斷片了，醒來就發現隊友們都死了。”
聽到司為這番話，徐歲寧才剛有些放松下來的身子瞬間又緊繃了起來，她剛剛所‘看’到的行兇者，身上穿著的就是與死者同款的隊服，如果行兇者真的就是他們的隊友，那報案人為什麽會沒事？或者說……行兇者就是報案者？
司為搖了搖頭，“這還不知道，要等你哥那的結果。”
她呆呆地應了聲，“好。”
“怎麽了嗎？”
聽到聲音，徐歲寧才又擡頭，註視著面前充滿關切地目光後，她稍有疑惑地搖了搖腦袋，“沒事啊。”
司為這才道：“沒事就好。”
“……”好奇怪。
來不及等她多想，周舟和高鶴鳴那也都有了結論。
無論是從死因還是死亡結果上來看，三人的判定結果幾乎沒有差別。
徐歲寧看向茶幾中央的那把沾滿血的水果刀，和自己‘看’到的的確是同一把。
高鶴鳴註意到了她的目光，說道：“別看了，那把肯定就是兇器，【踏雪獨家】長度和寬度和傷口基本吻合。”
江牧川抱著手臂上前，看著茶幾上的一片狼藉，他不由地瞇起了眸子。
茶幾上站著的、倒下的酒瓶一大堆，另外還有不少切好沒吃掉的西瓜和橙子，可這周圍，只有這一把水果刀。
如果這把水果刀在被兇手利用來殺人之前，已經作為切水果的工具被用過，那這把刀上的指紋就不一定會有多少了。
他皺著眉問：“如果上面有很多指紋，還能鑒別出兇手的嗎？”
聽了他的話，幾人又都陷入了沈默。
最後還是周舟動手將水果刀裝進了物證袋，才開口道：“如果只有兩三個人摸過，那還是能識別指紋先後順序的。但要是多了，說實話，很難。”
江牧川點點頭，“先帶回去看看吧。”
此時樓上也傳來了動靜，徐歲寧扭頭往樓梯口看，她哥正和之前那位女警一塊兒從二樓下來，只是在他們倆前面，還有一個人。
她緊緊盯著樓梯上那人看，同樣的隊服，雖然看不清兇手的長相，但大致的發型輪廓以及頭發顏色，她還是能分辨出的，的確和眼前這人很像。
難道真的就是他嗎？動手殺人後在報警，就以咬死自己不是兇手來擺脫嫌疑嗎？
在將所有物證都裝袋，四具屍體都裝進裹屍袋後，江牧川打了個手勢，讓大家先回隊裏。
回到隊裏，徐歲寧就跟著他們倆進了解剖室。
將屍體都放置在解剖臺上後，周舟才轉身看徐歲寧，“第一次跟全程吧？”
“嗯嗯。”徐歲寧雖然也替江隊他們破案心急，可這的確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跟全程，想到這，眼中的興奮呼之欲出。
“別太高興了。”高鶴鳴提醒她，“這裏頭的細節可不要太多，你個新手可別弄錯什麽，然後影響我和周姐的工作。”
徐歲寧在心裏切了一聲，不想理會他的冷言冷語，只是看著周舟道：“周舟姐，我會仔細的。”
“好。”周舟轉頭遞給她一份空白表格，“那這次就由你來進行初步檢驗記錄。”
她的目光中透著鼓勵，“從頭到尾跟上一遍，以後遇上什麽案子都不怕了。”
徐歲寧重重地點了下頭，“好！”
……
三小時後，初步檢驗報告出來了。
徐歲寧看著手中的紙張，心中滿是成就感。
“我去送吧！”她提議道。
“好啊。”周舟好笑地看著她，“等你送完回來後就下班吧，天都黑起來了，順便和他們說一聲，具體屍檢報告要晚點。”
“好！”
瞧著他跑出去的背影，高鶴鳴搖著頭感慨，“果然是新人啊。”
“正常的。”周舟語氣溫和道：“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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