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番外一:第一個世界·【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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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番外一:第一個世界·【原著】
二人一站一坐。
高架上站著的身影看上去不比蝙蝠俠更低，銀白的發絲在昏暗的角落也分外紮眼。
坐著的人帶著微妙的熟悉感，大咧咧的一條腿盤起來，一條腿垂下微微晃動，胸前橫過一根鐵桿，他就正好搭著這根鐵桿，懶洋洋地支著腦袋看好戲。
【布魯斯】眉頭微動，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個坐著的身影。
實在是太像了。
與其說是克隆，更像是覆制體。
甚至平行時空的來客。
早就思考到了一切可能性的【布魯斯】不動聲色，將更多的註意力放在了另一個自己沒有絲毫頭緒的陌生角色身上。
“真沒禮貌，沒人教過你們別打斷別人說話嗎？”小醜舉起手槍就對著上方的人影清空了彈匣。
雖然平日中總是瘋瘋癲癲，但小醜其實是個武力值很高的戰術大師以及射擊高手，準頭即便不敢說是世界頂尖也絕對超過了大部分人。
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子彈精準地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象征著魔法的護盾精準展開，丁零當啷的擋下了子彈。
“嘖，倒是有人教我，不要隨便用槍口對準別人。”坐著的身影不爽的咋舌，然後掏出一支槍，同樣精準地對上小醜。
看上去非常記仇。
從天上落下的子彈落在地面濺起微微煙塵，小醜動作敏銳地躲過了攻擊。
同時，原本在高處的二人也來到了地面。
不像是速度，更像直接進行了空間跳躍。【布魯斯】不動聲色地收集情報。
隨著站在地面上，二人的樣貌打扮也直白地展現在小醜和【蝙蝠俠】眼前。
“嗯？”小醜微微歪頭，看上去有些許的疑惑，“你是小鳥之一，對吧？”
他像是忍不住一般順口道：“那個被我殺死又歸來的小紅鳥。”
傑森盯著小醜看了幾秒，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真惡心，想揍一頓。”
商恩擡起手，很隨意地做了個手勢：“那就去唄，出來玩就是要開心嘛。”
好真誠地發言，但結合說話的時機，又顯得比反派還反派。
已經習慣了商恩這種發言習慣的傑森反手在自己的空間袋裏摸出來一根撬棍，相當熟練地在手裏耍了個花樣。
“那我去運動一下。”傑森微微屈膝，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他最近是有打算運動運動。
和商恩出門的運動量比他平時夜巡加揍人的運動量還要低不少，傑森雖然對身材沒什麽太大追求，但也不準備讓自己變得太圓潤。
揍小醜怎麽不算是一種令人身心舒暢的有氧運動呢？他能每天揍三遍還津津有味。
【布魯斯】沒能阻攔傑森的行動，主要是他沒這個餘力。
“晚上好，蝙蝠俠先生。”商恩走了幾步，恰好擋在了【布魯斯】前進的路上。
“你是誰？”【布魯斯】評估了一下，很快察覺到對方沒什麽打架的意願，他也沒有先動手，決定試探試探。
“我叫商恩，一個好心的路人？”商恩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離譜，不由得笑了一聲。
他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習慣性擡起左手按在胸口位置，禮貌地微微點頭。
【布魯斯】就看到了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
沒什麽原因，但【布魯斯】本能驅動下擡眼，追隨著那個按著小醜狂揍的傑森，落在對方的左手上。
和這個商恩先生一樣，看上去真的就像路過的“傑森”穿著再日常不過的衣服，握著撬棍的手上沒有戴手套，沒有遮擋的手指上，閃閃發光的銀色戒指格外顯眼。
是一對。
一對戒指。
【布魯斯】表情不變，心裏有數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微妙的視線放在商恩身上，打量著。
“你說的地點。”【布魯斯】決定先說正事，“你怎麽知道在哪裏？”
“我和傑森看到了，路過嘛。”商恩坦誠地敷衍著。
【布魯斯】莫名地讀懂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你們跟蹤小醜？”
試探著，也不耽誤【布魯斯】將信息傳給【迪克】，讓他們去解救受害者。
“也可以這麽說。”商恩點頭。
傑森揍了個爽。
已經能掀翻蝙蝠俠的傑森打一個小醜也是手拿把掐，再加上這個世界的小醜根本沒接觸過物法雙修的紅頭罩，打起來就更得心應手了。
為了防止小醜當場覆活，傑森很謹慎地在適當時候停下，抓著小醜的一條腿拖了過來。
“聊得怎麽樣？”傑森把小醜甩到商恩和【布魯斯】中間隨口問了一句。
“挺不錯的。”商恩笑了笑，“我猜這位蝙蝠俠先生一定猜出來我們是平行時空過來的了。”
“哼。”傑森也覺得，他擡眼打量了一番這個【蝙蝠俠】，意識到這個世界雖然科技發展比他們那邊快，但時間卻略微靠後一些。
這是一個相對年輕的【蝙蝠俠】。
有點新奇的傑森歪了歪頭，【布魯斯】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家的【傑森】每次露出這個表情，都沒憋好屁。
“我們要準備繼續直播了。”傑森歡快地宣布，“這次換成直播小醜死亡怎麽樣？”
商恩有些遲疑，看到傑森的神情後又默默地閉上嘴。
【布魯斯】頭皮都繃緊了，脫口而出：“不！”
商恩在【布魯斯】徹底炸毛之前按住了傑森：“好了，別鬧。”
之前說要直播小醜死亡是因為小醜正好在搞直播，但現在直播信號已經被【布魯斯】掐斷了，那他們也沒必要再把直播連起來。
不論什麽情況，在電視臺上直播死亡都不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情。
不管死的人是誰。
“嘿，好玩。”傑森表示年輕的【布魯斯】逗起來真好玩。
他們那邊的老頭子已經被商恩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打磨成圓滾滾的樣子了，平時輕易逗不起來，根本不信他的玩笑。
【布魯斯】將信將疑。
商恩安撫：“我們不會直播的，又不是小醜。”
“不過我們確實是為了殺死小醜才過來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布魯斯】相信自己這兩天遇到的事情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還要多，他甚至已經有點麻木了。
“殺死……”【布魯斯】幾乎是下意識地重覆著對方的話，然後反應過來，“你們為什麽來這個世界殺死小醜？”
小醜死不死的對【布魯斯】來說沒那麽重要，誰下手的、為什麽下手以及出於什麽目的做這件事更重要。
“雖然這個世界的小醜沒有行動，但實際上，我相信他也收到了信息。”商恩解釋了一下他們世界面臨的危機，以及狂笑之蝠的存在。
“也不是濫殺無辜，只是小醜，作為反派有可能搞事情的小醜才是我的目標。”商恩這麽說道。
“對對對，我就是跟著一塊出來度蜜月，並且進行一些身心舒暢的有氧運動。”傑森在旁邊嘀咕著。
顯然對商恩將“殺小醜”這件事全部攬在他自己一個人身上有些不滿。
商恩沒有妥協。
不論目標是誰，這種“穿越世界就為了殺死某人以絕後患”的事情，聽上去就足夠讓人警惕。
商恩還是更希望每個世界的蝙蝠俠將這件事歸在他身上。
畢竟，他只有一個，而“傑森”在各個平行世界並不罕見。
“如果我要阻止你……”【布魯斯】試探性開口。
商恩也沒有任何壓力：“哦，你阻止不了我。”
他擡起手，倒在地上的小醜立刻掙紮起來，喉嚨中傳出不妙的“嗬嗬”聲，像是被什麽東西扼住了喉嚨。
小醜沒有發出慘叫，但只要看到此刻小醜的模樣就知道，他正在經受比生生打斷數根骨頭更痛的痛苦。
【布魯斯】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止。
傑森眉頭一挑，手裏的撬棍轉了一圈砸在地上，意味很明確地對著【布魯斯】挑了挑下巴。
“你也別太愛心泛濫了。”傑森陰陽怪氣，“別告訴我你不忍心？”
那倒不會，只是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做這些事情。【布魯斯】停下腳步。
另一邊，小醜的身體中開始往外析出熟悉的綠色液體，哥譚的天空也刮起了狂風，電閃雷鳴中，甚至感覺地面都在顫動。
傑森回頭看：“這麽誇張？我以為你們說好了。”
商恩擡起另一只手，將這滴酒神因子一分為二，自己收起一半，另一半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當然說好了，不然你以為能有這麽簡單？”
隨著酒神因子的消失，剛才的狂風暴雨也一同消失不見。
傑森對著【布魯斯】揮了揮手：“看到了嗎？你可以把這個送給這個世界的我，緩和一下父子感情一類的。”
商恩自覺地上前檢查了一下還在喘氣的小醜。
雖然還在喘氣，但也不會喘太久就是了。
“那是什麽？”【布魯斯】問傑森。
“小醜身體裏某種能讓他一直活著的東西。”傑森之前和商恩聊過，這件事沒什麽不能說的，就幹脆地告知了真相。
“這就是你們過來的真正原因。”【布魯斯】了然。
商恩試圖解釋：“那倒不是，我們確實是為了噶小醜來的，搞這個才是順手。”
想殺死小醜，就必須解決酒神因子的問題。
商恩在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和世界意識的交流就包含這部分交易內容。
小醜身體裏的酒神因子大家五五分。
畢竟如果商恩不來，世界意識也不可能主動將小醜身體裏的酒神因子搞出來，祂沒有這麽具體的力量達成這一結果。
而商恩需要這些酒神因子去“哄”自己世界的世界意識。
有種“出門打獵滿載而歸啦所以請別因為我不在家而生氣”的那種哄小孩感覺。
想要變得強大是所有生物的本能，而創造了這些生物的世界意識同樣也有變強大的意願。
酒神因子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商恩和傑森能快樂的踏上殺小醜作為調劑的蜜月之旅、生活在各個世界的人們能減少一個時刻刻能威脅到生命安全的超反、阿卡姆能少一個難搞的病人、【蝙蝠俠】可以不用再操心小醜的混亂……
貢獻一個小醜，大家都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多好啊。”傑森真心實意地對【布魯斯】這麽說。
商恩發誓，對面【布魯斯】那種繽紛多彩的心理活動即便帶著蝙蝠面具也無法遮掩。
但其實也是這麽想的審神者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開，開始研究起倒在地上的攝影機。
誒呀，真是高科技。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比他們那邊好很多誒，這玩意又壞了，要不順手帶回去研究著玩一下？
商恩這麽想著，就彎腰把攝影機收到自己的隨身空間包裏。
準備當做伴手禮送給他們那邊的布魯斯。
哦對，還有托尼，要不還是一會離開之前去買兩個新的吧，別到時候因為一個伴手禮再引火上身。
在商恩和傑森準備來這個世界前，布魯斯和托尼幼稚園級別的針鋒相對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因為托尼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親生的那種。
得意的鋼鐵俠隔三岔五就在布魯斯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那說起來，最好還給未來的小寶寶也帶一份禮物。
已經完全走神的商恩在傑森戳他的瞬間回神。
“嗯？”
傑森：“所有被綁架的人都平安無事地救下來了。”
商恩松了口氣：“那就好。”
“那我們就回去吧？”
【布魯斯】詢問：“你們準備離開了嗎？”
“是的，小醜已經死了，沒有留下的理由。”商恩點頭，“也沒有讓你緊張的理由。”
傑森在旁邊應和：“多貼心。”
商恩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那麽，我就把小醜留在這裏了？”
【布魯斯】沒回答，他眼睜睜地看著商恩伸手拉住了身邊的傑森，兩個人消失在他面前。
沈默了片刻，【布魯斯】選擇先處理小醜。
然而等他將視線投向小醜，卻發現對方已經停止了呼吸。
他謹慎地測量了脈搏，確定心臟完全停跳，才將這具屍體帶回蝙蝠洞。
【提姆】已經回到了蝙蝠洞，他在電腦跟前忙忙碌碌，頭也不回地打招呼：“嗨，怎麽樣？查出來什麽了嗎？”
【布魯斯】走路飛快，披風在他身後飛舞出極具震懾力的模樣：“打開隔離艙，準備最高隔離等級。”
“什麽？布魯斯？你出什麽事了嗎？！”【提姆】一邊問，一邊站起身開始行動起來。
“不，不是我。”【布魯斯】摘下頭上的面罩，“是小醜，他死了，我要檢測屍體情況。”
【提姆】：“哦，是小醜啊……”
【提姆】：“……”
【提姆】：“？！”
【提姆】：“小醜？！！”
“哇，好熱鬧，怎麽了提寶，這麽興奮。”【迪克】正好回來，當然也拽回來了【傑森】。
“大驚小怪什麽呢。”被強行拽回家的【傑森】嘀咕著，尋找著任何能被他攻擊的細節。
“小醜死了。”【提姆】看似淡定實則沒招加看戲的拋下了這個大炸彈。
【迪克】&【傑森】：“……”
【迪克】&【傑森】：“？！”
【迪克】&【傑森】：“什麽？！”
【提姆】冷哼一聲。
“等等，等等。”【傑森】擡手快速反應過來，“是另一個我做的嗎？”
【提姆】：“我不知道，你問布魯斯去。”
一句話正中紅心，【傑森】張了張嘴巴又閉上。
【布魯斯】則正和【克拉克】通話。
“不，我現在只能聽到一個屬於傑森的心跳，那位先生的心跳也聽不到了。”
所以他們真的走了？
【布魯斯】表示懷疑，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
抱有善意的存在姑且不著急，小醜的屍檢很著急。
————————!!————————
補3號更新。
下一章試試觀影，看我能寫多少。
我才看大家的各種留言，嗚嗚嗚嗚，真的很抱歉[化了]
我去醫院掛水之後，幾乎一直昏昏沈沈的，沒有看消息也忘了掛假條，真的很抱歉讓大家白白等了這麽久QAQ
這幾天我會努力雙更補上之前的更新[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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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眉頭微動，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個坐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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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子彈精準地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象征著魔法的護盾精準展開，丁零當啷的擋下了子彈。
“嘖，倒是有人教我，不要隨便用槍口對準別人。”坐著的身影不爽的咋舌，然後掏出一支槍，同樣精準地對上小醜。
看上去非常記仇。
從天上落下的子彈落在地面濺起微微煙塵，小醜動作敏銳地躲過了攻擊。
同時，原本在高處的二人也來到了地面。
不像是速度，更像直接進行了空間跳躍。【布魯斯】不動聲色地收集情報。
隨著站在地面上，二人的樣貌打扮也直白地展現在小醜和【蝙蝠俠】眼前。
“嗯？”小醜微微歪頭，看上去有些許的疑惑，“你是小鳥之一，對吧？”
他像是忍不住一般順口道：“那個被我殺死又歸來的小紅鳥。”
傑森盯著小醜看了幾秒，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真惡心，想揍一頓。”
商恩擡起手，很隨意地做了個手勢：“那就去唄，出來玩就是要開心嘛。”
好真誠地發言，但結合說話的時機，又顯得比反派還反派。
已經習慣了商恩這種發言習慣的傑森反手在自己的空間袋裏摸出來一根撬棍，相當熟練地在手裏耍了個花樣。
“那我去運動一下。”傑森微微屈膝，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他最近是有打算運動運動。
和商恩出門的運動量比他平時夜巡加揍人的運動量還要低不少，傑森雖然對身材沒什麽太大追求，但也不準備讓自己變得太圓潤。
揍小醜怎麽不算是一種令人身心舒暢的有氧運動呢？他能每天揍三遍還津津有味。
【布魯斯】沒能阻攔傑森的行動，主要是他沒這個餘力。
“晚上好，蝙蝠俠先生。”商恩走了幾步，恰好擋在了【布魯斯】前進的路上。
“你是誰？”【布魯斯】評估了一下，很快察覺到對方沒什麽打架的意願，他也沒有先動手，決定試探試探。
“我叫商恩，一個好心的路人？”商恩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離譜，不由得笑了一聲。
他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習慣性擡起左手按在胸口位置，禮貌地微微點頭。
【布魯斯】就看到了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
沒什麽原因，但【布魯斯】本能驅動下擡眼，追隨著那個按著小醜狂揍的傑森，落在對方的左手上。
和這個商恩先生一樣，看上去真的就像路過的“傑森”穿著再日常不過的衣服，握著撬棍的手上沒有戴手套，沒有遮擋的手指上，閃閃發光的銀色戒指格外顯眼。
是一對。
一對戒指。
【布魯斯】表情不變，心裏有數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微妙的視線放在商恩身上，打量著。
“你說的地點。”【布魯斯】決定先說正事，“你怎麽知道在哪裏？”
“我和傑森看到了，路過嘛。”商恩坦誠地敷衍著。
【布魯斯】莫名地讀懂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你們跟蹤小醜？”
試探著，也不耽誤【布魯斯】將信息傳給【迪克】，讓他們去解救受害者。
“也可以這麽說。”商恩點頭。
傑森揍了個爽。
已經能掀翻蝙蝠俠的傑森打一個小醜也是手拿把掐，再加上這個世界的小醜根本沒接觸過物法雙修的紅頭罩，打起來就更得心應手了。
為了防止小醜當場覆活，傑森很謹慎地在適當時候停下，抓著小醜的一條腿拖了過來。
“聊得怎麽樣？”傑森把小醜甩到商恩和【布魯斯】中間隨口問了一句。
“挺不錯的。”商恩笑了笑，“我猜這位蝙蝠俠先生一定猜出來我們是平行時空過來的了。”
“哼。”傑森也覺得，他擡眼打量了一番這個【蝙蝠俠】，意識到這個世界雖然科技發展比他們那邊快，但時間卻略微靠後一些。
這是一個相對年輕的【蝙蝠俠】。
有點新奇的傑森歪了歪頭，【布魯斯】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家的【傑森】每次露出這個表情，都沒憋好屁。
“我們要準備繼續直播了。”傑森歡快地宣布，“這次換成直播小醜死亡怎麽樣？”
商恩有些遲疑，看到傑森的神情後又默默地閉上嘴。
【布魯斯】頭皮都繃緊了，脫口而出：“不！”
商恩在【布魯斯】徹底炸毛之前按住了傑森：“好了，別鬧。”
之前說要直播小醜死亡是因為小醜正好在搞直播，但現在直播信號已經被【布魯斯】掐斷了，那他們也沒必要再把直播連起來。
不論什麽情況，在電視臺上直播死亡都不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情。
不管死的人是誰。
“嘿，好玩。”傑森表示年輕的【布魯斯】逗起來真好玩。
他們那邊的老頭子已經被商恩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打磨成圓滾滾的樣子了，平時輕易逗不起來，根本不信他的玩笑。
【布魯斯】將信將疑。
商恩安撫：“我們不會直播的，又不是小醜。”
“不過我們確實是為了殺死小醜才過來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布魯斯】相信自己這兩天遇到的事情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還要多，他甚至已經有點麻木了。
“殺死……”【布魯斯】幾乎是下意識地重覆著對方的話，然後反應過來，“你們為什麽來這個世界殺死小醜？”
小醜死不死的對【布魯斯】來說沒那麽重要，誰下手的、為什麽下手以及出於什麽目的做這件事更重要。
“雖然這個世界的小醜沒有行動，但實際上，我相信他也收到了信息。”商恩解釋了一下他們世界面臨的危機，以及狂笑之蝠的存在。
“也不是濫殺無辜，只是小醜，作為反派有可能搞事情的小醜才是我的目標。”商恩這麽說道。
“對對對，我就是跟著一塊出來度蜜月，並且進行一些身心舒暢的有氧運動。”傑森在旁邊嘀咕著。
顯然對商恩將“殺小醜”這件事全部攬在他自己一個人身上有些不滿。
商恩沒有妥協。
不論目標是誰，這種“穿越世界就為了殺死某人以絕後患”的事情，聽上去就足夠讓人警惕。
商恩還是更希望每個世界的蝙蝠俠將這件事歸在他身上。
畢竟，他只有一個，而“傑森”在各個平行世界並不罕見。
“如果我要阻止你……”【布魯斯】試探性開口。
商恩也沒有任何壓力：“哦，你阻止不了我。”
他擡起手，倒在地上的小醜立刻掙紮起來，喉嚨中傳出不妙的“嗬嗬”聲，像是被什麽東西扼住了喉嚨。
小醜沒有發出慘叫，但只要看到此刻小醜的模樣就知道，他正在經受比生生打斷數根骨頭更痛的痛苦。
【布魯斯】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止。
傑森眉頭一挑，手裏的撬棍轉了一圈砸在地上，意味很明確地對著【布魯斯】挑了挑下巴。
“你也別太愛心泛濫了。”傑森陰陽怪氣，“別告訴我你不忍心？”
那倒不會，只是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做這些事情。【布魯斯】停下腳步。
另一邊，小醜的身體中開始往外析出熟悉的綠色液體，哥譚的天空也刮起了狂風，電閃雷鳴中，甚至感覺地面都在顫動。
傑森回頭看：“這麽誇張？我以為你們說好了。”
商恩擡起另一只手，將這滴酒神因子一分為二，自己收起一半，另一半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當然說好了，不然你以為能有這麽簡單？”
隨著酒神因子的消失，剛才的狂風暴雨也一同消失不見。
傑森對著【布魯斯】揮了揮手：“看到了嗎？你可以把這個送給這個世界的我，緩和一下父子感情一類的。”
商恩自覺地上前檢查了一下還在喘氣的小醜。
雖然還在喘氣，但也不會喘太久就是了。
“那是什麽？”【布魯斯】問傑森。
“小醜身體裏某種能讓他一直活著的東西。”傑森之前和商恩聊過，這件事沒什麽不能說的，就幹脆地告知了真相。
“這就是你們過來的真正原因。”【布魯斯】了然。
商恩試圖解釋：“那倒不是，我們確實是為了噶小醜來的，搞這個才是順手。”
想殺死小醜，就必須解決酒神因子的問題。
商恩在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和世界意識的交流就包含這部分交易內容。
小醜身體裏的酒神因子大家五五分。
畢竟如果商恩不來，世界意識也不可能主動將小醜身體裏的酒神因子搞出來，祂沒有這麽具體的力量達成這一結果。
而商恩需要這些酒神因子去“哄”自己世界的世界意識。
有種“出門打獵滿載而歸啦所以請別因為我不在家而生氣”的那種哄小孩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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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因子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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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獻一個小醜，大家都能擁有美好的未來。
“多好啊。”傑森真心實意地對【布魯斯】這麽說。
商恩發誓，對面【布魯斯】那種繽紛多彩的心理活動即便帶著蝙蝠面具也無法遮掩。
但其實也是這麽想的審神者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開，開始研究起倒在地上的攝影機。
誒呀，真是高科技。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比他們那邊好很多誒，這玩意又壞了，要不順手帶回去研究著玩一下？
商恩這麽想著，就彎腰把攝影機收到自己的隨身空間包裏。
準備當做伴手禮送給他們那邊的布魯斯。
哦對，還有托尼，要不還是一會離開之前去買兩個新的吧，別到時候因為一個伴手禮再引火上身。
在商恩和傑森準備來這個世界前，布魯斯和托尼幼稚園級別的針鋒相對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因為托尼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親生的那種。
得意的鋼鐵俠隔三岔五就在布魯斯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那說起來，最好還給未來的小寶寶也帶一份禮物。
已經完全走神的商恩在傑森戳他的瞬間回神。
“嗯？”
傑森：“所有被綁架的人都平安無事地救下來了。”
商恩松了口氣：“那就好。”
“那我們就回去吧？”
【布魯斯】詢問：“你們準備離開了嗎？”
“是的，小醜已經死了，沒有留下的理由。”商恩點頭，“也沒有讓你緊張的理由。”
傑森在旁邊應和：“多貼心。”
商恩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那麽，我就把小醜留在這裏了？”
【布魯斯】沒回答，他眼睜睜地看著商恩伸手拉住了身邊的傑森，兩個人消失在他面前。
沈默了片刻，【布魯斯】選擇先處理小醜。
然而等他將視線投向小醜，卻發現對方已經停止了呼吸。
他謹慎地測量了脈搏，確定心臟完全停跳，才將這具屍體帶回蝙蝠洞。
【提姆】已經回到了蝙蝠洞，他在電腦跟前忙忙碌碌，頭也不回地打招呼：“嗨，怎麽樣？查出來什麽了嗎？”
【布魯斯】走路飛快，披風在他身後飛舞出極具震懾力的模樣：“打開隔離艙，準備最高隔離等級。”
“什麽？布魯斯？你出什麽事了嗎？！”【提姆】一邊問，一邊站起身開始行動起來。
“不，不是我。”【布魯斯】摘下頭上的面罩，“是小醜，他死了，我要檢測屍體情況。”
【提姆】：“哦，是小醜啊……”
【提姆】：“……”
【提姆】：“？！”
【提姆】：“小醜？！！”
“哇，好熱鬧，怎麽了提寶，這麽興奮。”【迪克】正好回來，當然也拽回來了【傑森】。
“大驚小怪什麽呢。”被強行拽回家的【傑森】嘀咕著，尋找著任何能被他攻擊的細節。
“小醜死了。”【提姆】看似淡定實則沒招加看戲的拋下了這個大炸彈。
【迪克】&【傑森】：“……”
【迪克】&【傑森】：“？！”
【迪克】&【傑森】：“什麽？！”
【提姆】冷哼一聲。
“等等，等等。”【傑森】擡手快速反應過來，“是另一個我做的嗎？”
【提姆】：“我不知道，你問布魯斯去。”
一句話正中紅心，【傑森】張了張嘴巴又閉上。
【布魯斯】則正和【克拉克】通話。
“不，我現在只能聽到一個屬於傑森的心跳，那位先生的心跳也聽不到了。”
所以他們真的走了？
【布魯斯】表示懷疑，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
抱有善意的存在姑且不著急，小醜的屍檢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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