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解決 “他只能抓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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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解決 “他只能抓住這些。”
17.
調查歸調查，商恩和刀劍男士們來到華盛頓，主要還是來玩的，也不能耽誤了他們原本的打算。
何況他們已經被懷疑了，作為游客再不出門，也很難說得過去。
於是，商恩一大早就和刀劍男士們一塊出了門，溜溜達達地在外邊轉了一圈，直到下午才慢悠悠地拎著買到的紀念品和小零食從外邊回來。
旅館旁邊的封鎖線沒有撤掉，他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穿著制服的人正在裏邊搜尋什麽。
身上穿著印制著大大黃色“FBI”字母外套的工作人員混亂中又包含著些許秩序地忙碌著，幾乎有著想要掘地三尺的勁頭。
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簡直是只有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浦島虎徹和信濃藤四郎不由放慢的腳步，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幕。
走在他們身後的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借過。”聲音低沈的男士低著頭，西裝革履，梳著整齊幹練的發型，兩側鬢角略微泛著銀白，看上去和華盛頓街道上其他打著電話分分鐘過手巨額數字的精英沒什麽不同。
白山吉光和信濃藤四郎站在一起，他轉頭看過去，沒什麽表情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又沒什麽感情的收回視線。
商恩此刻已經走到了旅館門口，察覺到身後的停頓，也跟著轉身停了下來。
“你們來這裏看。”商恩招呼著好奇的刀劍們讓出本就狹窄的小路。
“好~！”信濃藤四郎當即應聲，快步跑到審神者身邊，又超過了那個男人。
男人有那麽一瞬間和商恩對上了視線，然後又繼續低著頭快步走。
他很快就先一步走進了旅館，熟門熟路地進入了電梯。
“這個旅館，臥虎藏龍啊。”蜂須賀虎徹伸手攬住自己的弟弟，輕聲說道。
“不易於生意，可憐的老板。”商恩沒什麽誠意地感慨著，笑著揉了揉信濃藤四郎的頭。
“別擔心，在大城市，人們會很快忘記發生的一切。”長曾禰虎徹看上去像是很有經驗。
“是這樣嗎。”一期一振挑了挑眉，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
本就沈默寡言的大典太光世對此沒有任何想法，手裏拎著出門買到的大包小包。
FBI的工作人員幹活很有趣，但看時間長了也很枯燥，不一會就感到了無聊。
當然,其間並沒有其他客人進入旅館，視野非常清晰。
“我們要等多長時間才夠啊？”信濃藤四郎拉著商恩的手晃了晃，“我想看看兇手呢。”
商恩回頭看了一眼電梯。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開始向電梯的方向走去，站在電梯前等待著。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一層，門打開，那個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的男人站在裏邊，步伐輕盈地走了出來。
目不斜視。
商恩走進電梯，關上門。
“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類也是各顯神通啊。”一期一振慨嘆了一句。
“已經被時政記錄在案的存在，應該也不好說是普通人了吧。”長曾禰虎徹擡手撐在腦後。
“我更驚訝於人類竟然有如此的創造力。”蜂須賀虎徹順了順自己的頭發，“能夠預測災難的機器，真神奇。”
“我們的號碼會從那個機器裏吐出來嗎？”浦島虎徹擡起頭，好奇道。
“隨著融合的逐步加深，或許有一天會吧，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很小。”商恩給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電梯抵達了目標樓層，大門打開，有些混亂的走廊展現在他們面前。
一位老人半躺在走廊盡頭，雙手銬在一起，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正在打電話的探員。
“這是怎麽了？還好嗎？”出於好奇和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商恩問了一句。
“站在那裏別動。”幾乎和商恩同時開口，這位探員緊張地制止他們從電梯裏出來，“我是FBI，現在這裏是案發現場，我需要你們立刻下樓。”
商恩眼神不錯，他很快發現了一個敞開口灑在在走廊地毯上的小藥瓶。
沒辦法，只好就這樣回到了大廳。
原本就在樓下的FBI們快速趕來，更多的探員也隨後趕到。
與此同時，商恩和刀劍男士們在旅館的餐廳裏打開了他們帶回來的小零食，旅館也給了他們一些點心，最後旅館經理過來表達了歉意。
“非常抱歉，您住的那一層出了點小意外，為表歉意，我們將您這次定下的房間全部升級，並且對這次消費給予半價折扣，希望能夠得到您的諒解。”
商恩眨眨眼：“當然，謝謝。”
雖然現在已經在各種意義上成為有錢人，但能省錢的時候幹嘛要拒絕呢？
信濃藤四郎和白山吉光一路小跑回到座位上，急吼吼地將剛才他們從FBI那邊聽到的消息轉達過來。
“那個老人是兇手哦，他的兩個兒子合謀殺死了一位警官，還埋在自己家後院，在監獄裏因為一次暴動全都死了，而這位老先生在前一段時間被確診了肝癌晚期，想給兒子們‘報仇’。”
整件事情充斥著一種荒謬的可笑，商恩的眉毛高高挑起：“FBI探員殺了他的兒子？”
“不，FBI探員抓了他的兒子。”從信濃藤四郎的表情能看出來，小短刀自己對這個說法也很難以理解，“這位老先生堅信，如果不是霍姆探員——就是那個死去的探員——帶著，原話是‘該死的狗’，找到了那具屍體，他的兒子還好好的。”
商恩：“……”
商恩：“哈？”
長曾禰虎徹：“至少現在，我們知道那兩個兒子殺警察的行為是從哪學的了。”
浦島虎徹敏銳地察覺到蜂須賀虎徹的不悅，抓緊時間轉移話題：“說到這個，狗狗還好嗎？”
“好著呢。”信濃藤四郎的聲音又歡快起來，“大將給狗狗輸入了靈力，這可比任何解毒劑都好用，老頭被逮捕的時候FBI探員們還用這個氣他呢。”
-
案件結束，臨時來幫忙的BAU小組準備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嘿，Kid，這份資料你看了多少遍了？我還以為報警人是清白的。”摩根看著一直翻看同一份資料的瑞德，有些疑惑。
“他確實是清白的……但是這份資料，我總覺得有點太完美了。”瑞德嘀咕著，“有問題，但是就連問題也恰到好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別多想了，他們只是游客。”摩根拍了拍瑞德的肩膀，“快點，我們準備走了。”
“來了。”瑞德覺得摩根說得有道理，將文件收起來，跟著他一起出發。
…
轉天，商恩回到了本丸，得到了熱烈的歡迎。
——包括行動力肉眼可見強了一截的傑森。
傑森依舊對與人對話沒有絲毫反應，只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反應，倒是對本丸的小動物們很是友好。
因此，他也無從得知商恩的歸來。
不過他天天在本丸晃悠，再加上一點靈力吸引的因素，商恩坐到大廣間沒多久，就遇見了慢悠悠的傑森。
在看到商恩的瞬間，傑森的腳步很明顯加快了。
然而他的骨頭還沒有完全恢覆，慢慢行走已經是他勉強的極限，只加快了速度，沒走多遠，他的身體就開始無法掌控平衡，然後左腳絆右腳地向前栽去。
商恩看到傑森下意識地蜷縮身體，伸手抱住腦袋，即便是本能也體現出訓練有素的一面來保護自己。
距離最近的蜻蛉切眼疾手快地拎住了傑森的胳膊，把小孩扶起來。
即便沒有什麽神志，傑森也對像是蜻蛉切、山伏國廣一類體型高大健壯的付喪神敬而遠之，當他面前站穩後，幾乎稱得上是急不可耐的踉蹌著躥到商恩身邊。
大概是剛才的那一下還是讓他承受了一些沖擊，傑森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身上的肌肉與骨頭叫囂著疼痛。
於是商恩給他輸送了一些靈力。
靈力是萬物之源，即便是最普通的人類，身體裏多多少少都會含有一些靈力。
在某些力量體系下，沒有趨勢能力的人類體內所蘊含的靈力也被解讀為靈魂。
傑森目前靈魂受損，和身體排斥嚴重，最需要的就是靈力。
但就像餓久了的人不能一口氣吃得太飽太急，傑森現在的身體狀態也只能一點一點來。
靈力鉆進傑森的身體裏，疼痛瞬間消失，溫暖的感覺湧上來，傑森立刻就像一只樹袋熊似的，手腳並用地把自己纏在商恩一側的胳膊上。
“哇。”加州清光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開始懷疑，這家夥到底是本能還是故意的。”
大和守安定：“你也想抱住主君嗎？”
加州清光：“那倒不至於，一起出去玩就夠了……下次要不要試試申請和主君一塊出門呢？”
大和守安定對此很讚同：“我覺得可以誒。”
兩振打刀飛快偏離了原本的話題，開始商量起下次和主君去哪裏玩好。
商恩不知道發生在一邊的對話，他只是嘗試把傑森從自己身上剝下來。
毫無意外地，失敗了。
傑森就像是個嬰兒，抓住什麽東西的時候會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商恩嘗試了起來幾次，不敢用全力，傑森的骨頭正在恢覆，本身就足夠脆弱了。
當然，他也能搓出點類似電擊效果的陣法讓傑森松開手，畢竟傑森趨利避害的本能比誰都強。
但商恩不想這麽做。
“於心不忍？”三日月宗近舉起一杯茶，吹了吹飄上來的熱氣，抿了一口慢慢品味。
“他只是盡全力抓住了自己能抓住的。”商恩用自己尚還自由的那只手端起茶杯，“就像我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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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調查歸調查，商恩和刀劍男士們來到華盛頓，主要還是來玩的，也不能耽誤了他們原本的打算。
何況他們已經被懷疑了，作為游客再不出門，也很難說得過去。
於是，商恩一大早就和刀劍男士們一塊出了門，溜溜達達地在外邊轉了一圈，直到下午才慢悠悠地拎著買到的紀念品和小零食從外邊回來。
旅館旁邊的封鎖線沒有撤掉，他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穿著制服的人正在裏邊搜尋什麽。
身上穿著印制著大大黃色“FBI”字母外套的工作人員混亂中又包含著些許秩序地忙碌著，幾乎有著想要掘地三尺的勁頭。
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簡直是只有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浦島虎徹和信濃藤四郎不由放慢的腳步，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幕。
走在他們身後的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借過。”聲音低沈的男士低著頭，西裝革履，梳著整齊幹練的發型，兩側鬢角略微泛著銀白，看上去和華盛頓街道上其他打著電話分分鐘過手巨額數字的精英沒什麽不同。
白山吉光和信濃藤四郎站在一起，他轉頭看過去，沒什麽表情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又沒什麽感情的收回視線。
商恩此刻已經走到了旅館門口，察覺到身後的停頓，也跟著轉身停了下來。
“你們來這裏看。”商恩招呼著好奇的刀劍們讓出本就狹窄的小路。
“好~！”信濃藤四郎當即應聲，快步跑到審神者身邊，又超過了那個男人。
男人有那麽一瞬間和商恩對上了視線，然後又繼續低著頭快步走。
他很快就先一步走進了旅館，熟門熟路地進入了電梯。
“這個旅館，臥虎藏龍啊。”蜂須賀虎徹伸手攬住自己的弟弟，輕聲說道。
“不易於生意，可憐的老板。”商恩沒什麽誠意地感慨著，笑著揉了揉信濃藤四郎的頭。
“別擔心，在大城市，人們會很快忘記發生的一切。”長曾禰虎徹看上去像是很有經驗。
“是這樣嗎。”一期一振挑了挑眉，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
本就沈默寡言的大典太光世對此沒有任何想法，手裏拎著出門買到的大包小包。
FBI的工作人員幹活很有趣，但看時間長了也很枯燥，不一會就感到了無聊。
當然,其間並沒有其他客人進入旅館，視野非常清晰。
“我們要等多長時間才夠啊？”信濃藤四郎拉著商恩的手晃了晃，“我想看看兇手呢。”
商恩回頭看了一眼電梯。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開始向電梯的方向走去，站在電梯前等待著。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一層，門打開，那個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的男人站在裏邊，步伐輕盈地走了出來。
目不斜視。
商恩走進電梯，關上門。
“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類也是各顯神通啊。”一期一振慨嘆了一句。
“已經被時政記錄在案的存在，應該也不好說是普通人了吧。”長曾禰虎徹擡手撐在腦後。
“我更驚訝於人類竟然有如此的創造力。”蜂須賀虎徹順了順自己的頭發，“能夠預測災難的機器，真神奇。”
“我們的號碼會從那個機器裏吐出來嗎？”浦島虎徹擡起頭，好奇道。
“隨著融合的逐步加深，或許有一天會吧，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很小。”商恩給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電梯抵達了目標樓層，大門打開，有些混亂的走廊展現在他們面前。
一位老人半躺在走廊盡頭，雙手銬在一起，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正在打電話的探員。
“這是怎麽了？還好嗎？”出於好奇和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商恩問了一句。
“站在那裏別動。”幾乎和商恩同時開口，這位探員緊張地制止他們從電梯裏出來，“我是FBI，現在這裏是案發現場，我需要你們立刻下樓。”
商恩眼神不錯，他很快發現了一個敞開口灑在在走廊地毯上的小藥瓶。
沒辦法，只好就這樣回到了大廳。
原本就在樓下的FBI們快速趕來，更多的探員也隨後趕到。
與此同時，商恩和刀劍男士們在旅館的餐廳裏打開了他們帶回來的小零食，旅館也給了他們一些點心，最後旅館經理過來表達了歉意。
“非常抱歉，您住的那一層出了點小意外，為表歉意，我們將您這次定下的房間全部升級，並且對這次消費給予半價折扣，希望能夠得到您的諒解。”
商恩眨眨眼：“當然，謝謝。”
雖然現在已經在各種意義上成為有錢人，但能省錢的時候幹嘛要拒絕呢？
信濃藤四郎和白山吉光一路小跑回到座位上，急吼吼地將剛才他們從FBI那邊聽到的消息轉達過來。
“那個老人是兇手哦，他的兩個兒子合謀殺死了一位警官，還埋在自己家後院，在監獄裏因為一次暴動全都死了，而這位老先生在前一段時間被確診了肝癌晚期，想給兒子們‘報仇’。”
整件事情充斥著一種荒謬的可笑，商恩的眉毛高高挑起：“FBI探員殺了他的兒子？”
“不，FBI探員抓了他的兒子。”從信濃藤四郎的表情能看出來，小短刀自己對這個說法也很難以理解，“這位老先生堅信，如果不是霍姆探員——就是那個死去的探員——帶著，原話是‘該死的狗’，找到了那具屍體，他的兒子還好好的。”
商恩：“……”
商恩：“哈？”
長曾禰虎徹：“至少現在，我們知道那兩個兒子殺警察的行為是從哪學的了。”
浦島虎徹敏銳地察覺到蜂須賀虎徹的不悅，抓緊時間轉移話題：“說到這個，狗狗還好嗎？”
“好著呢。”信濃藤四郎的聲音又歡快起來，“大將給狗狗輸入了靈力，這可比任何解毒劑都好用，老頭被逮捕的時候FBI探員們還用這個氣他呢。”
-
案件結束，臨時來幫忙的BAU小組準備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嘿，Kid，這份資料你看了多少遍了？我還以為報警人是清白的。”摩根看著一直翻看同一份資料的瑞德，有些疑惑。
“他確實是清白的……但是這份資料，我總覺得有點太完美了。”瑞德嘀咕著，“有問題，但是就連問題也恰到好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別多想了，他們只是游客。”摩根拍了拍瑞德的肩膀，“快點，我們準備走了。”
“來了。”瑞德覺得摩根說得有道理，將文件收起來，跟著他一起出發。
…
轉天，商恩回到了本丸，得到了熱烈的歡迎。
——包括行動力肉眼可見強了一截的傑森。
傑森依舊對與人對話沒有絲毫反應，只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反應，倒是對本丸的小動物們很是友好。
因此，他也無從得知商恩的歸來。
不過他天天在本丸晃悠，再加上一點靈力吸引的因素，商恩坐到大廣間沒多久，就遇見了慢悠悠的傑森。
在看到商恩的瞬間，傑森的腳步很明顯加快了。
然而他的骨頭還沒有完全恢覆，慢慢行走已經是他勉強的極限，只加快了速度，沒走多遠，他的身體就開始無法掌控平衡，然後左腳絆右腳地向前栽去。
商恩看到傑森下意識地蜷縮身體，伸手抱住腦袋，即便是本能也體現出訓練有素的一面來保護自己。
距離最近的蜻蛉切眼疾手快地拎住了傑森的胳膊，把小孩扶起來。
即便沒有什麽神志，傑森也對像是蜻蛉切、山伏國廣一類體型高大健壯的付喪神敬而遠之，當他面前站穩後，幾乎稱得上是急不可耐的踉蹌著躥到商恩身邊。
大概是剛才的那一下還是讓他承受了一些沖擊，傑森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身上的肌肉與骨頭叫囂著疼痛。
於是商恩給他輸送了一些靈力。
靈力是萬物之源，即便是最普通的人類，身體裏多多少少都會含有一些靈力。
在某些力量體系下，沒有趨勢能力的人類體內所蘊含的靈力也被解讀為靈魂。
傑森目前靈魂受損，和身體排斥嚴重，最需要的就是靈力。
但就像餓久了的人不能一口氣吃得太飽太急，傑森現在的身體狀態也只能一點一點來。
靈力鉆進傑森的身體裏，疼痛瞬間消失，溫暖的感覺湧上來，傑森立刻就像一只樹袋熊似的，手腳並用地把自己纏在商恩一側的胳膊上。
“哇。”加州清光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開始懷疑，這家夥到底是本能還是故意的。”
大和守安定：“你也想抱住主君嗎？”
加州清光：“那倒不至於，一起出去玩就夠了……下次要不要試試申請和主君一塊出門呢？”
大和守安定對此很讚同：“我覺得可以誒。”
兩振打刀飛快偏離了原本的話題，開始商量起下次和主君去哪裏玩好。
商恩不知道發生在一邊的對話，他只是嘗試把傑森從自己身上剝下來。
毫無意外地，失敗了。
傑森就像是個嬰兒，抓住什麽東西的時候會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商恩嘗試了起來幾次，不敢用全力，傑森的骨頭正在恢覆，本身就足夠脆弱了。
當然，他也能搓出點類似電擊效果的陣法讓傑森松開手，畢竟傑森趨利避害的本能比誰都強。
但商恩不想這麽做。
“於心不忍？”三日月宗近舉起一杯茶，吹了吹飄上來的熱氣，抿了一口慢慢品味。
“他只是盡全力抓住了自己能抓住的。”商恩用自己尚還自由的那只手端起茶杯，“就像我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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