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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謀劃:“你幹嘛突然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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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謀劃:“你幹嘛突然吻我?”

在謝棠推著一大堆裝滿玫瑰浴液的瓶瓶罐罐來到塞繆爾的浴室時,他正一絲[]不掛地坐在浴池邊發呆,身體白得晃眼。

謝棠感到驚訝,“往常你等我時不是還穿一件浴袍嗎?現在都變得如此坦誠啦?”

塞繆爾沒理會她的調侃,而是板著他那張美麗的臉蛋反問,“你回來第一件事怎麽不是來找我?”

謝棠先是被質問得一楞,隨即果斷認錯,“我道歉。當時我看天空還是黑漆漆的,忘記淩晨五點您已經起床,這才沒有來找您。”

她認錯速度如此迅速倒是打得塞繆爾措手不及,他詫異地用金燦燦的眸子看向謝棠,仿佛在疑慮倔種怎麽變了性格。

謝棠也沒多辯駁什麽,她只是拿出了自己道歉的誠意。

她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一邊往浴池邊走去,“昨天跟今天都沒有吃飯,好孩子餓壞了吧?來吃飯吧。”

她說話時的嗓音低低啞啞,格外撩人,勾得塞繆爾心頭火起。

只是跟怒火不同,這次是別的火苗。

他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不值錢,他嘴裏倔強,“別以為你這樣略施黃計就能哄好我。”

話是這樣講,可不耽誤他吃飯吃得快樂。

謝棠的新身體雖說已經移除生理周期表功能,但敏感性相比較上一級別依舊得到極強的提升。

她高興過頭攥住他的頭發死死按著他的頭不肯放他離開,一開始塞繆爾還掙紮,後面也只能乖乖地被她強迫。

等謝棠腦子反應過來時,塞繆爾的身體已經軟趴趴地順著浴池邊緣下滑。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很是緊張與自責地去攙扶他,“你怎麽樣了?沒——”

未說完的關心話語在看見他翻起的眼白跟浴池馬賽克瓷磚的異樣時煙消雲散。

謝棠:“?”

哦,她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爽了。

她承認塞繆爾的變態程度遠在她之上,她有時候面對他也挺無助的。

由於時間已經來到早上,按照規矩他們倆都要去即時做牛馬,這次的早餐進食便到此淺嘗輒止。

整理褲腰帶時,謝棠似是不經意地問塞繆爾,“這次夜店被逮捕的合成人男模如何處理了?”

塞繆爾知道她這是物傷其類,他道,“教皇冕下派人取出他們的腦部硬盤後要將其集中報廢,我見義勇為,讓人把他們先恢覆出廠設置再送去小河村做家園重建的志願者。”

聽起來倒是三贏的局面,教廷得到一批免費勞動力,小河村村民得到重建家園的幫手,合成人鴨子不僅留下小命還能從海裏上岸。

謝棠沈默片刻,問,“教廷從其中得到了什麽好處?”

塞繆爾也沒有瞞著她的意思,“家園重建的招投標工作由教廷負責,教皇冕下跟紅衣主教從中撈了不少油水。”

聽到這裏謝棠揚起眉梢,“你小子得到了什麽?”

塞繆爾搖頭擺尾湊過來親吻她的臉頰,“得到了你對我的讚美、合成人對你我二人的讚美。”

謝棠心想得到的全是名譽,一點實際經濟都沒有。

她剛來教廷時跟外人一樣認為塞繆爾位高權重,隨著雙方接觸加深,她發現塞繆爾不過是教廷內部另一種意義上的“合成人”罷了。

塞繆爾並沒有因為口袋空空而低落,他開心極了,“親愛的,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主張赦免他們呢,現在你在他們眼裏是超級大英雌!”

他雙眼亮晶晶地跟謝棠炫耀,“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棒的伴侶?我會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外樹立你的正面形象呢。”

其實謝棠並不在意大家怎麽看待她。

如果太在意人們的評價,反而會被這種無形的枷鎖所束縛。

不過她不會掃塞繆爾的興,她湊過去在他臉頰處親了親,“好孩子,真了不起。”

這句話成功讓塞繆爾的身體觸電一般地顫抖一下,旋即摟緊謝棠的腰肢跟她貼得更緊。

他得意洋洋,昂首挺胸,“當然啦,我就是mommy最棒的好孩子!”

聖子去忙教廷分配給他的工作以後,謝棠來到教廷關押囚犯的審訊室。

經過兩場驚心動魄的戰役,現在全教廷都知道謝棠就是塞繆爾最忠誠的護衛。

下面的守衛還以為是塞繆爾讓她來的,紛紛給她大開方便之門。

她入內時,沈柔柔、沈楚楚倆姐妹正在簡陋的牢房內巡視患者的病情。

這裏面有犯人在夜店巡禮之戰裏受傷,保外就醫做完手術又回到了這裏。

牢房肯定不是什麽舒適愉快的養傷場所,但他們也不能奢求更多,畢竟教廷在這次戰役中死傷不少聖騎士,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謝棠跟醫師不一樣,她是外界眼裏手握實權的光明聖子最看重的護衛。

見她到場,立刻就有人向她求情:

“謝棠大人,求求您跟聖子大人求求情,讓他老人家早點放了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吧!”

“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只是去那裏喝杯酒而已!”

“謝棠大人,我對光明神發誓!我姜有天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我一個人做鴨養活呢!”

上次說做鴨養活全家的就是一個惡魔,當時他潛藏在人群中突然發起襲擊將一名聖騎士當場嚼碎,弄得他下葬都沒法拼湊出一副全屍。

守衛裏就有那位騎士的親故,他頓時激動地叫罵起來,“你給我閉嘴!我看你分明就是另一位沒被篩出來的惡魔!”

他對謝棠請願,“謝棠大人,請您立刻向聖子大人上報此事,我請求立刻對他執行火刑儀式!”

牢房裏所有犯人都聽傻了,頓時七嘴八舌開始替他開拓:

“他只是口無遮攔而已!他罪不至此啊!”

“謝棠大人您別聽對面胡咧咧,我兄弟這人最仁義!他怎麽可能是惡魔?我證明他真的有老人跟孩子要養!”

“謝棠大人您不能殺他!否則他爸媽、她老婆爹娘、他們家的三胎孩子、70年的房貸、10年車貸就要靠他老婆一個人養啦!”

最後一句話成功讓現場所有教眾倒吸一口涼氣。

1個女人養4個老人、3個孩子、1房1車,那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沈楚楚腦殼嗡嗡的疼,只覺得這裏確定是恐怖世界沒錯了!每天睜開眼倒欠銀行錢的日子也太恐怖啦!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那位苦命人又說出更苦的內容,“謝棠大人,我房子是前幾年買在房價最高點的學區房!車子廠商也在去年破產倒閉,連累我連二手車都賣不上價!我家四個老人每人每月退休金又只有四百塊聯邦幣!”

他痛哭流涕道,“現在全家全靠我跟老婆在外苦苦打工支撐!您要是真的殺了我,我的家就徹底完蛋啦!”

這個沒得噴,這是真慘。

他說完以後,原本吵吵嚷嚷的牢房頓時陷入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謝棠深吸一口氣,與看守的騎士說道,“先排查他的嫌疑,若沒什麽問題就給他留下電子鐐銬放他回家觀察。”

她看向那位為了生活做鴨的家夥,“以後別再做鴨了,現在風險很大,這次你能活下來,下次可未必。”

本來眉開眼笑的男模聽見這話頓時笑不出來了,他茫然道,“這是來錢最快的方式,以現在聯邦的經濟環境我不做這個又能做什麽呢?”

謝棠擡手指指牢房地面上靠墻休息的病號,“要錢還是要身上漏洞,看你的選擇。”

底層人類雖然有工資跟節假日這兩樣東西,但日子過得跟他們這群合成人區別不大,一樣用身體換金錢,還比他們多了負債。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西洲聯邦,惡魔只是表面上的矛盾,實際上最大的矛盾是階層固化、財富分配不均,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奴隸主還嫌自己吃得不夠飽。

晚上塞繆爾回到臥室時,謝棠把今天在牢房的所見所聞跟自己的感想告訴他。

塞繆爾撐著下巴看她侃侃而談,眼睛裏面全是小星星,“真不愧是我親愛的,想法果然與眾不同。”

他是完全沒有悲天憫人的意識,他只想跟謝棠安安穩穩地在一起。

謝棠苦笑一聲,“我只是眼高手低罷了,我出身這樣低微,又能做得了什麽?”

塞繆爾開解她,“能在落魄時心懷天下蒼生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品質,親愛的不要貶低自己。”

這次謝棠是真被他逗笑了,“你小子倒是會給我提供情緒價值。”

她手一碰他……不,準確的說是從她的眼睛看向他開始,塞繆爾便開始熊熊燃燒。

只見漂亮聖潔的聖子大人將騎士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巴裏輕輕地舔舐、啃咬,含含糊糊地說道,“今天偵查隊在地下墓穴發現一塊碑文,上面帶有純正的魔力,疑似是百年前光明教廷的文物。”

當年西洲聯邦還是殖民地,在獨立戰爭後建國。

戰爭期間當時的教皇樸修彥救苦救難,團結教眾一起抗擊殖民帝國,他留下的功勳跟名聲成為後來樸東虎發家的基石。

這塊碑文上一筆一劃地鐫刻著《光明聖經》,落款處還有疑似前任教皇的名字。

至於為什麽是疑似?

塞繆爾說,“上面的修彥二字寫的是同音字秀妍。”

樸秀妍?在西洲聯邦這種文靜秀氣的名字一般屬於女孩,教皇怎麽可能叫女孩名?

謝棠剛懷疑到這裏,電光火石間她腦子裏突然蹦出來一個念頭。

她與塞繆爾說道,“那個年代人們喜歡對有貢獻的女人尊稱為先生。有沒有可能前任教皇冕下本來就是女性?這是女冠男戴?”

文藝作品中這樣的事情確實屢見不鮮,歷史裏有功績的女性被搬上大熒幕時就變成了男人。

謝棠跟塞繆爾大眼瞪小眼片刻,塞繆爾喃喃道,“可是前任教皇冕下留下的起居錄裏有寫他老人家平日身著男裝,不僅經常誇讚自己是真正的男子漢,還說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謝棠腦子旋轉片刻,訥訥道,“啊,那可能是我猜錯了,或許他老人家確實是男人吧。”

塞繆爾表情也很茫然,“不過我從那塊石板上感受到了純正的光明力量。”

自從從樸東虎為了傳教跟魔鬼做交易以後,光明教廷修習的所有術式全部無法避免地沾染黑暗氣息。

但今天出土的文物上面幹幹凈凈,不管樸秀妍女士是否跟“真正男子漢”樸修彥是同一人,那確實是教廷的寶物沒錯。

塞繆爾擡手揉捏自己脹痛的太陽穴,“前任教皇冕下的性別之謎只有現任教皇知道,看他會有什麽後續動作就知道了。”

他這句話剛剛落地,下一秒他的房間門就被人敲響。

待謝棠跟塞繆爾整理好衣物按照聖子跟騎士的姿態一坐一站,負責通傳訊息的合成人入內,“稟告聖子大人,罪犯已經盡數伏法,這裏是清單。”

什麽叫盡數?

被逮捕的惡魔不是只有莉婭一位嗎?

謝棠正疑惑呢,她的眼睛掃到被遞進塞繆爾手中的文件,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在被黑框圈出的死者名單裏,看見了姜有天三個字。

霎時間,無形中有一盆寒冷徹骨的冰水從謝棠的頭頂潑下,讓她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註意到她的異樣,塞繆爾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嘆了口氣,與來報信的合成人問道,“我記得這批可疑人士才剛剛開始篩查工作,怎麽如此迅速就丟了性命?”

對方低頭,恭敬回應,“教皇冕下表示教廷不能拿普通民眾的性命開玩笑,對犯人殘忍才是對民眾的仁慈。”

謝棠瘋狂在腦內調低自己的身體敏感性,否則這會兒她會因瀕臨崩潰的情緒顫抖得更加厲害。

等到合成人退下,待到房門重新關好。

塞繆爾忽然聽見謝棠用低啞的聲音道,“他的房貸跟車貸還沒有還完,三個孩子裏有三個還沒有成年,夫妻雙方父母養老金加在一起每個月不足兩千元。”

“現在他死了。”

人沒了,欠款卻還在繼承。

塞繆爾握住她的手,昂頭看向她,溫聲安慰,“按照規矩,教廷會給他們每個家庭一筆撫恤金。”

見謝棠那雙滿是紅血絲的鳳眼低頭麻木地看向自己,塞繆爾感到心疼,“對不起,我沒有個人賬戶跟資金,我沒辦法私下給他更多的錢。”

“不過我會安排禮官多買些值錢的禮物去看望他的家人,並且親自去他家裏慰問家屬。”他知道自己很廢物,但他其實跟謝棠一樣處處受限,這已經是他能力範圍內可以做到的極限。

謝棠沈默片刻後,與塞繆爾發出請求,“請將我升級到sss+。”

塞繆爾雙目圓睜,握著她的手驀地收緊,“你要做什麽?”

謝棠一字一句,“替平民報仇,請教皇赴死。”

塞繆爾慌了,“sss+級合成人極其稀少,沒有人生來是這個等級,都是一步步升上去,失敗率極高。”

“而且哪怕是億萬分之一的幸運兒,西洲聯邦也有三位之多。更何況樸東虎不止有頂級合成人幫忙,他還有其他力量,單靠我們兩個是沒辦法幹掉他的!”

他是想讓樸東虎下臺,但他原本的計劃是細水長流等待對方病死跟老死。

這時謝棠忽然俯身湊近,開始吻他的唇瓣。

塞繆爾一開始還推拒她,“你冷靜點!別以為你這樣賄賂我,我就會同意你荒謬的覆仇!”

被謝棠親吻幾口以後他就老實了,雙手環著她的脖頸發出一些美妙的聲音。

雙方再分開時,他黏黏糊糊地小聲問她,“你幹嘛突然吻我?”

謝棠直視他金燦燦的雙眸,“你越是被疼愛法力越強大不是嗎?”

小河村戰役中塞繆爾還菜得要命,給她一個人上buff還累得氣若游絲。

然而在前幾天的夜店人魔戰爭中,他一個人做幾十位聖騎士的輔助奶媽都不在話下。

其中變化必然離不開她的精心澆灌。

面對謝棠滿是侵略性的雙眼,腹肌緊繃的塞繆爾已經猜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讓他幸福快樂的事情,他艱澀地吞咽口水,期待又緊張地輕聲問道,“所以呢?”

謝棠坦蕩回應,“所以我們睡覺吧。”

她剛剛確實太沖動,再著急也要做好鬥爭前的準備,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會給敵人送人頭。

她這裏升級硬件,塞繆爾那裏升級軟件,同時雙方開始有計劃地在教廷內部籠絡人心。

教廷頂層樸派人士背靠樸東虎大肆斂財、橫行霸道,肯定有人看不順眼他們。

底層民眾雖然貌不起眼,卻無孔不入。

在教廷內部派系之間本來就有柴火的情況下,謝棠不介意聯合被壓迫的牛馬們往這柴火上面弄一點火星。

謝棠本來要帶塞繆爾去臥室睡他,塞繆爾卻不喜歡那個地方,那裏有太多牛馬被掐著脖子壓榨勞動力的苦命經歷。

他喜歡浴室,他第一次被謝棠拿走半個處男身份就在那裏,那裏到處充盈著他粉紅色的少男心事。

只是塞繆爾不確定長期待在一個地方會不會讓謝棠感到疲倦,萬一這影響到她睡自己的積極性怎麽辦?

謝棠突然主動提出要睡他可是天大的好事!他一定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冥思苦想之下,塞繆爾腦子裏冒出一個絕佳地點。

他帶著謝棠來到房間的等身鏡前,在一陣吟唱後,鏡面隨之泛起一陣陣水波的紋路,他擡手示意謝棠走進去。

謝棠還沒進過這麽神秘的地方,她試探性地對著鏡子伸出一只腳,見它確實踩踏在鏡中世界的地面上以後,這才閉上眼睛沖了進去。

塞繆爾緊隨其後,並且將鏡子上面的罩布牢牢掛好。

在鏡中的世界,塞繆爾帶謝棠來到了圖書館。

剛才還猴急的謝棠這會兒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她好奇地翻看圖書館內那一本本文字左右顛倒的書,“這些字你能看懂嗎?”

“可以。”塞繆爾點點頭。

謝棠是合成人,腦內芯片完全可以將鏡像文字視覺信號二次轉換為正向文字。

而塞繆爾不靠芯片純靠大腦就能達成人機效果,這讓謝棠對他刮目相看,她不由得發出讚美,“你真的很聰明。”

塞繆爾被誇得喜笑顏開,低頭用腳尖蹭地面的木地板,“我去洗手間做一下準備。”

他不知道晚上會被謝棠突然襲擊,他喝了好多拿鐵,肚子跟膀胱都很漲。

謝棠卻在這時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湊近他親吻他的嘴唇,她低聲說,“不用去,你現在的狀態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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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文,預計淩晨12點40修好(已修完,免費增加將近三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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