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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after:後日談(三):狐貍的壞心眼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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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after:後日談(三):狐貍的壞心眼多著呢

謝棠對顧凜蓬勃的欲念很服氣,“我們都這副鬼樣子了,你居然還渴望貼貼。”

“嗯,因為我愛你。”顧凜也不害羞,他將自己的爪子搭在謝棠的腿上,湊過去親吻她的臉頰,“放心,哪怕姐姐的觸覺很輕微,我也會讓姐姐感到快樂。”

謝棠看看靠坐在自己懷裏的顧凜,又擡眼看看屏幕上電子游戲。

在這個陰間世界,她一時半會兒除了玩游戲跟玩男鬼,似乎也沒什麽別的選擇。

她抵抗3秒鐘,無奈頷首選擇同意,“打完這關游戲再說。”

後續顧凜打游戲的時候頗有些心不在焉,謝棠打boss打得興致勃勃,顧凜操縱的模型小人卻總是跟不上節奏。

她想問問他是怎麽個事,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他正如狼似虎地盯著自己,看起來恨不得把她嚼碎了吞進肚子裏。

謝棠推了他一把,“餵,你這是不是有點饑渴過頭了?”

“嗯,所以可以現在就餵我嗎?”顧凜忍不住在她脖頸處落下細細密密濕熱的親吻,手裏的游戲操控桿也被他撂在一旁。

“不可以。”謝棠掐著他的下巴,讓他的視線強行落在電視屏幕上,“你小子手殘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打游戲的態度也不端正,再賣隊友你今天沒飯吃。”

顧凜:“……”

很顯然,在謝棠心裏玩游戲比玩他這個男老婆有意思。

鋼筋直女是這樣的,哪怕偶爾真情流露從嘴裏蹦出鬼愛聽的情話,也動搖不了她不解風情的基調。

顧凜念書跟做實驗都很厲害,打電子游戲卻是青銅選手。

他從小到大接觸過的稱得上是游戲的運動只有彈鋼琴跟騎馬,這一文一武的兩種“游戲”還是顧晚晴為了塑造小孩子性格跟體魄特意挑選的功能性項目。

說起來電子游戲好像跟他天生就不對付,顧凜那雙拿手術刀從來不抖的手打起游戲來也不抖,可每次boss對他們發起攻擊時,他總是能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再當場上西天。

謝棠作為他的隊友就很暴躁,氣得罵罵咧咧,“你這個大笨蛋!你要操控人物躲開呀!”

顧凜被她罵得喉結上下滑動,貼在她耳邊用氣聲勾引道,“惹姐姐生氣是我的不對,懲罰我好不好?”

謝棠:“?”

是懲罰還是獎勵她內心自有分辨。

她捏他的臉頰,“給我專心致志打游戲,不許發燒。”

顧凜這會兒還是半截身體,跟一個雕塑一樣。

她又不是變態,這樣很難激起她想與他貼貼的念頭。

顧凜從她的眼神裏猜到了幾分她的想法,誘哄道,“過一陣子我的身體長得完整,就不會再帶給你這般獵奇的體驗。”

謝棠:“?”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不覺得掉san嗎?

而且他以前很完整的時候一人一鬼貼起來就不獵奇了?

謝棠開口糾正他危險的想法,“一、我沒有慕殘的癖好。二、你不用妄自菲薄,人外這個物種啥也不做也足夠獵奇了。”

若是脾氣爆的家夥百般勾引老婆,結果還被老婆百般抗拒,那對方肯定要氣到爆炸。

但顧凜一向是個寧靜淡然的性格,哪怕謝棠不解風情,他也沒氣到哪裏去。

一個猴一個栓法,他只是還沒找到栓住謝棠的正確方式,才不是他沒有魅力。

顧凜想了想,以自己想去洗手間洗臉清醒一下腦子為借口,離開了臥室。

謝棠將電子游戲按下暫停鍵,準備等他回來繼續玩。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漫長,謝棠隨手又從箱子裏翻出幾個雙人游戲卡帶,閱讀起上面的游戲介紹來。

等到懷裏重新出現一個熱騰騰的身體時,謝棠還下意識摸了兩把。

聽到耳側傳來狐貍撒嬌的嚶嚶聲,她才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她看向懷裏與她坦誠相見的人形玉雕,詫異地問,“你衣服呢?”

顧凜拿起手柄,一本正經道,“打游戲很熱,我不穿惹。”

有他這樣的軟玉溫香在懷,這次輪到謝棠打游戲頻頻溜號了。

看見謝棠操控的模型小人頻繁死去,顧凜用游絲一樣輕柔綿軟的氣音提醒她,“玩游戲要認真。”

謝棠認真不了。

她的手環在顧凜的腰間,喉嚨裏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嗯。”

嘴巴卻從他的肩膀親吻到他修長纖細的脖頸,再一路吻到他的耳側。

顧凜死的時間比謝棠更長,修為也比她更深,故而五感敏銳度也遠超過她。

這會兒謝棠觸覺不明顯,她的一切動作都比生前要更加用力。

對她而言的小風小浪,在他身上就是軒然大波。

漸漸的顧凜的身體抖動幅度越來越大,謝棠親吻的間隙還提醒他,“你不許摸魚,要認真打游戲。”

顧凜一直是一只聽話的狐貍,在他的意識有所反應之前,他的身體已經按照謝棠的命令去行動。

他失去焦距的眼睛努力看向電視屏幕,拼盡全力將自己的註意力重新集中在上面,嘴巴裏卻忍不住發出狐貍舒服時會發出的嚶嚶聲。

謝棠被勾得心癢,她索性撂下手裏的游戲搖桿,轉而去玩弄起那顆金屬鎮魂釘,被這釘子釘住的邪祟很快被她弄得魂不守舍,豎瞳上翻。

她輕聲問,“我把它摘下來,你會完全變成狐貍是嗎?”

顧凜氣息不穩,“對……”

他被謝棠落在他臉頰處的親吻勾纏得受不了,側過頭想跟她接吻,卻被謝棠輕笑著躲開。

顧凜有時候會懷疑謝棠才是狐貍精,每次她只需要對他笑一笑,就能輕易勾得他魂不守舍。

“你一點都不乖。”謝棠帶著笑意責備他,捏著他的下巴示意他去看屏幕,“現在你操控的模型小人也死掉了呢。”

顧凜的喉結上下滾動,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模型小人的生命值全部見底後,游戲在就近的關卡重新開始。

謝棠眉眼柔和地發號施令,“要認真玩游戲,不要走神,明白嗎?”

顧凜氣息不穩地回應,“明……嗯……明白……”

他嘴上如此應答,可是他又很難屏除這具被她四處點火的身體對他註意力造成的影響。

很快他操控的游戲人物也開始左右搖擺晃來晃去,謝棠被他的操作逗笑,“手殘狐貍,你的人物怎麽仿佛喝了假酒一般?”

“沒有喝假酒……只是……”顧凜回眸望向她,眼裏結著一層盈盈的春水,“被你玩壞了。”

謝棠靜止已久的心臟忽然因他的驀然回首亂跳兩下。

她不想玩游戲了,此刻她覺得顧凜這小子應該比游戲更加有趣。

這是她變成鬼物以後第一次與他進一步接觸,體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一切觸感都淡淡的,不過顧凜帶來的視覺與聽覺方面的沖擊又彌補了這一缺點。

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大,表情也更加明顯。

謝棠問他,“你不怕被旁的鬼聽見嗎?”

顧凜沒有說話,只是摟著她的腰用力地搖頭。

也是,以謝棠對他的了解,說不定顧凜巴不得被旁的鬼物聽見,這樣反而說明他在她這裏受寵,能讓他正房的位置坐得更加穩固。

可是謝棠自認連側室都沒有,她也不曉得他跟空氣爭什麽寵。

以前的她要每天鍛煉身體,找專業教練分析數據努力提升專業成績,還要打零工賺錢支撐自己活下去。

謝棠有時候會覺得在這個戀愛游戲裏,生存成了她的主線任務,戀愛才是支線任務。

現在她去世了,曾經的主線任務全部砍掉,談戀愛這三字上位成為新的主線,適應死後時光成為新的支線。

結束時,顧凜枕在謝棠的腹肌上,謝棠則依靠在床頭櫃那裏懶洋洋地翻閱顧凜給她找來的《鬼生經營手冊》。

他看著全神貫註讀書的謝棠,手指又控制不住過去勾纏她的手指。

謝棠垂眸與他對上視線,便懂了他的意思。

她放下書本,用指腹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吻在他的唇上。

死去的身體似乎永遠不會覺得勞累。

本就生龍活虎的謝棠現在更是厲害得要命。

兩個小時過去後,謝棠繼續在那裏翻書,眼睛失焦的顧凜窩在她懷裏沈默不語。

《鬼生經營手冊》裏面有些鬼物可以在午夜時分吸取天地之精氣凝練自身,雖然月亮的光也是從太陽那裏來的,但是曬月亮對他們死人特別友好。

看到這裏,謝棠起身下床去拉開窗簾,順便打開窗戶讓陰間的陰氣從外面流淌進來。

她回到床鋪上時,被她動作弄回神的顧凜擡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們雙方眼神對焦的瞬間,天雷又一次勾動地火。

三個小時過後,謝棠這次沒能繼續用躺在床上看書的姿勢。

她起身換了一套床上三件套,然後將被顧凜弄臟的東西都扔進臟衣簍裏,又將自己跟顧凜身上洗了一遍,這才回到床上躺著。

顧凜看起來徹底壞掉,白皙的身上都是吻痕,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一樣目無焦距地躺在那裏發呆。

雖說現在的謝棠沒有陽氣,無法給顧凜補出來暈碳的效果。

但她當下的體力跟從前不可同日而語,滿足一個顧凜也是手到擒來。

以前他是腦子暈乎乎的沈淪,現在他是清醒著承受她帶來的一切沖擊,不過到了後期也沒有那麽清醒。

反正現在他們都不是活人,他也不用再去考慮過度索取會不會影響謝棠第二天的運動狀態,又歇了一會兒以後,顧凜又去摸謝棠的手。

因著床單被換了一套,這次他們去浴室互相依偎。

跟他親吻的時候,有那麽幾個瞬間謝棠對“死亡不是終點,而是生命另一種”延續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他們泡在浴缸裏追偶像劇的時候,顧凜嫌棄地點評道,“這個男主角好傻,一點都不明白怎麽勾引女人。”

“他囚禁女主的方式也很傻,他強行將她困在與世隔絕的游艇上只會引起對方的厭惡。”

見謝棠那雙黑黝黝的鳳眼從平板電腦屏幕移動到他的臉上,顧凜以45°角仰視自己老婆,讓自己看起來清純又無辜,“我跟他這種滿腹心機的男孩子不一樣,我只會心疼姐姐。”

在謝棠看來,如果說那位偶像劇男主角在感情方面傻得缺心眼,那顧凜就是燒得明明白白的心機類型。

她初見時以為他是不谙世事的高嶺之花,實際上這燒狐貍心眼多著呢。

這幾天她有點反應過來顧凜為什麽在這裏囤積那麽多她喜歡的東西,說不定這家夥早就起過將她偷偷藏起來的念頭。

只是他憂心她因此與他離心離情,這才一直偽裝出陽光開朗的模樣,不敢當著她的面陰暗爬行。

見謝棠不說話,只是用別有深意的覆雜目光盯著他看。

顧凜垂下眼眸,忽然來了句,“妾身需要休息,大王莫要強求。”

說著還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寵妃姿態。

謝棠:“?”

好小子,黑的白的都說成黃的,以為這樣轉移話題她就奈何不了他了是吧?

謝棠掐他的臉,也不拐彎抹角了,而是直接問,“你是不是也想過囚禁我?”

顧凜移開視線,低聲下氣,“沒有。”

須臾他又擡起眼來,金色桃花眼亮晶晶地說道,“不過我確實有看過女主將男主囚禁起來這樣那樣的本子。”

謝棠不想24小時都粘在他身上,她果斷從浴缸裏抽身出去,“我們不聊這個話題,我們去診療室尊老愛幼看看你爹。”

顧凜伸手試圖挽留,“他在那裏跑不了,可良辰美景卻實在難得。”

她才不信他的鬼話!

這都幾個小時過去了!難得個屁啊!

等謝棠穿戴整齊來到診療室門口時,扒皮哥正對著陸建南罵罵咧咧,“你這才剛開始做耗材就受不了啦?廢物東西。”

她果斷停住腳步,仔細聽裏面的動靜。

“哥現在身上可是一塊皮料都沒有,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扒皮哥一直都不是好東西,他們這類人可不會放過任何對落難大人物落井下石的機會。

他繼續叭叭陸建南,“虧你還是我們學院的副院長,以前見到你時你人五人六的,結果受這麽點傷就開始吱吱亂叫,我真是看錯你了。”

哪怕身處下位,陸建南也不忘逞威風,“你是哪一屆哪個班的學生?你叫什麽名字?學號是多少?”

“我命令你即刻跟我道歉!否則我要沒收你的學位證!”

這邊扒皮哥還沒有所反應呢,那邊腦洞哥張開嘴就發出一連串魔性的笑聲,“儂腦子瓦特啦?拿學位證威脅一個這輩子都跑不出這間診室的人渣,真有你的!”

他譏諷陸建南,“之前外界都誇你斯文儒雅,我也以為你是什麽聯邦醫學之光,結果現在一看你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倀鬼罷了!”

扒皮弟還沒畢業,他真有學位證握在陸建南手裏。

他本來也怕這位副院長怕得厲害,結果現在扒皮哥跟腦洞哥給他做出了榜樣、幫助他認清了現實,他對陸建南那點尊敬就徹底破碎。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瞬間從他的嘴巴裏噴湧而出,“陸建南我x你爹!你這個最下賤的畜牲!要不是你當初殺了恐怖大狐貍,我們這群人至於現在被困在這個地方等死?”

“我x你爸!x你爺!x你全家男性祖宗!他們是不是在外面做鴨的時候染了梅毒,才生下來你這麽一坨腦花先天糜爛的狗屎?”

門口的謝棠聽到這裏都倒吸一口涼氣,更何況被破口大罵的當事人陸建南了?

他現在的地位在聯邦也是舉足輕重,根本沒想到會被一個學生當著這麽多雜碎的面把他罵得這樣難聽。

他憤怒大叫,無能狂怒,“你是哪一屆哪個班的學生?你叫什麽名字?學號是多少?現在你跟我道歉也沒有用了!我不接受!我要立刻沒收你的學位證!”

扒皮弟才不怕這個,他扯著脖頸繼續破口大罵,“我x你爹的陸建南!你這個有點小權利就為所欲為、橫行霸道的賤貨!”

“大家現在全是階下囚!你跟你爹我逞哪門子的威風?爹承認當初拉屎的時候把你順便生屎坑裏是爹的不對,爹跟你認錯還不行嗎哈哈哈哈!”

平時養尊處優的陸建南哪裏敵得過每天高強度在網上跟人對線的鍵盤俠?

別說是他了,現場其他幾位都被扒皮弟嘴巴的惡毒程度驚呆。

要知道陸建南來這裏之前,作為食物鏈底層的扒皮弟平時安安靜靜不聲不響,誰知道他嘴巴這麽臭、戰鬥力這麽強?

謝棠感覺有人在拽自己的褲腳,她低頭看見昂著頭眼巴巴看向自己的大美人老婆。

於是她彎下腰將他從地上端起來抱在懷裏。

現在的顧凜大腿只長出了一小截,還不能靈活地走路。

她就這樣充當他的人形輪椅,帶著他走進屋內。

原本因為罵不過自己看不起的雜碎從而被氣到紅溫的陸建南一看到顧凜宛若看見了救星,他立刻告狀,“那個人渣罵我們全家是鴨!你快教訓他!”

扒皮弟不怕陸建南,但是他對顧凜卻有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在欺軟怕硬的他哆哆嗦嗦準備道歉的時候,顧凜對陸建南開口了,“他沒有說錯,你是通過給顧晚晴做鴨才得到萬貫家財。而我通過給我老婆一個人做鴨得到真愛。”

謝棠低頭看著瓷磚的地縫,想著從哪裏鉆進去比較合適。

顧凜其實不用說後半句的,真的。

謝棠在這邊尷尬的時候,顧凜又用清冷的嗓音與陸建南劃清界限,“你不是我死物學上的父親,我現在身上沒有屬於你的細胞。你是你,我是我。”

陸建南急了,“兒子!我只是一時糊塗!我還是愛你的!爸爸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爸爸!你把爸爸放出去吧!”

顧凜的眼珠移向房間內一直沈默的鬼師,問,“你餓了嗎?想吃肉嗎?”

說完,他又擡眼看向謝棠。

謝棠明白他的意思,她將顧凜放在輪椅上,轉身關上門離開了診療室。

門剛關上,顧凜就離開輪椅漂浮在空中,飄到鬼師所在的病床旁邊,將他跟陸建南的病床合並在一起。

離開前,在陸建南聲嘶力竭的哀嚎裏,顧凜提醒鬼師,“不要讓他死,也不要讓他失明、失聰、失語。”

鬼師蒼白的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我知道的,放心吧您吶。”

顧凜往外面飄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當下的脆弱鬼設。

於是他又飄到輪椅那裏,艱難地轉動輪胎將自己送出病房。

惡人還需惡人磨,而這間診療室內全員惡人。

等診療室的大門重新關閉,裏面殺豬一樣的慘叫聲也隨之留在室內。

顧凜紅著眼眶仰望自己雌鷹一樣的老婆,哽咽道,“老婆,我心裏難受,你抱抱我。”

謝棠哪裏會讓他受委屈?

她連忙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輕拍他的背,溫聲安慰,“都過去了,別哭了。”

顧凜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笑意。

他沒有哭,他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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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我哭了[可憐],我裝的[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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