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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獸形:他醜陋的一面被她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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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獸形:他醜陋的一面被她盡收眼底

陸建南醒來第一件事戴著氧氣面罩聲細如蚊地問身邊的護士,“我昏迷期間這裏有鬧鬼嗎?”

護士驚喜道,“院長放心!夫人沒事!”

似乎是完全沒料到雙方給出的提問跟回答能如此南轅北轍,兩人說完話便大眼瞪小眼起來。

又過了半響,護士這次幹巴巴地回答,“沒有鬧鬼。”

院長果然是失血過多傷到腦子了,居然在醫院提起這類怪力亂神的話題。

他們這行就是跟閻王爺搶命的,比起鬧鬼,這裏更鬧人。

陸建南才不管對方怎麽想,反正他聞言是明顯松了一口氣。

這裏沒鬧鬼意味著顧凜的人頭應該還在別墅裏藏著,否則以逆子那個嗜血的脾性,他早該出現在這裏將他幹掉了。

陸建南一心多用,他腦子裏想著事,身體虛弱地躺靠在病床上,嘴上則回答起匆匆趕到現場的醫生們關於自己身體情況的相關問題。

在實習生江彎彎將一切記錄在案後,他被人推著去做各項身體檢查。

自從謝棠妻夫跟陸小柔母子結盟,江彎彎就重新做回陸昭野的軍師,雙方合同的具體條款跟結盟原因自然也選擇性地讓她知道。

眼下江彎彎雖然不清楚別墅裏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她還是選擇幫助盟友,第一時間將陸建南醒來的消息用手機傳遞給陸小柔本人。

“煩死了,真是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他怎麽不替好人死了?”陸小柔看到這條噩耗,心臟也隨之越跳越快。

她知道這代表不久後陸建南本人就將蒞臨她的病房,詢問昨天事故發生時的具體細節。

護士還在室內,為了避免被發現異常,吊死妹就貼在陸小柔耳邊用氣音說話,“沒關系,你就按照我事先安排好的劇本走。”

這會兒陸小柔也沒有別的招能用,唯有死馬當作活馬醫。

她又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後,坐在輪椅上的陸建南這才被人推進病房。

陸小柔見狀頓時露出三分震驚、三分憤怒、四分擔心的影後級表情扇形圖。

影後她不僅神態到位,動作戲也是一流。

只見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要往地上走,“老公!你這是怎麽了?”

護士見針管都要被她的劇烈動作拽出來了,嚇得連忙攔住她,“夫人!您還在輸液!”

“你別管我!”陸小柔一把將她推開,拖鞋都不穿,自己手拿著吊瓶往陸建南身邊趕,“天吶老公!你怎麽突然坐輪椅了?是聽見我遇襲所以關心則亂不小心摔斷了腿嗎?”

陸小柔這一路能幹掉小四五六七跟原配上位成為新的正房,少不了出神入化的演技加持。

她這大戲一開場,還沒等陸建南開口呢,推他過來的江彎彎先擡手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棒讀道,“天吶!我有生之間居然能見到如此感人肺腑的愛情!這輩子值了!”

江彎彎是江家千金,最近陸建南這裏風雨飄搖,他讓她來給自己推輪椅也是在提醒江家不要忘了自己這位準親家。

否則這醫院裏願意給他推輪椅的人能從這裏排到鷹國,才輪不到區區一個沒關系的實習生上場。

要不是陸建南惦記讓自己給江家人留下一個癡情的印象,他真想讓眼前這個小姑娘滾出去,不要在這裏拱火添亂。

然而在眾人面前,被癡情牌坊束縛住的陸建南他只能強顏歡笑著繼續撒工業糖精,“我腿沒斷,只是之前太擔心你從而氣急攻心吐了好幾升血,目前身體比較虛弱罷了。”

他這話說完,剛想追問陸小柔事故現場情況,結果江彎彎又開口將他的節奏打斷,“天吶夫人!您手背輸液外滲了!”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陸小柔的手背,只見原本固定輸液針的地方隆起好大一個鼓包。

在場的人都是醫學專業畢業,一看就知道那是陸小柔剛剛忙著跑下床時動作太大,輸液針不小心從她的靜脈血管紮到皮下組織導致的組織腫脹。

這就成為陸小柔對陸建南情根深種的證據了。

這不是雙向奔赴的愛情還能是什麽?

嗑到了!他們嗑到了!

一時間房間內到處都洋溢著誇讚陸氏夫妻伉儷情深的語句。

陸建南也沒法當著大家的面對陸小柔說什麽狠話,只能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假笑著讓現場其他人都出去等著,他要跟夫人二人世界。

待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後,陸建南本來就頭疼,剛剛又被江彎彎跟陸小柔的突發情況打斷了好幾次思路,現在腦子裏面亂得厲害。

見陸小柔又要從病床上跑下來關心自己,他煩躁地擺擺手,“你躺著吧,我是想問問昨天事發時你的所見所聞。”

聞言陸小柔擡手摸著後頸的腫塊,茫然又無辜地說道,“我只記得我當時被嚇得躲到房間裏藏著,結果有什麽東西從背後狠狠給了我腦袋一下,再睜眼時我就在這裏了。”

吊死妹給的劇本是新手歹徒去她家裏搶劫,把她砸暈以後對方以為弄出了人命,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連錢都不要就當場逃竄。

當然,這些是她站在兇手角度預設的背景,作為受害者的陸小柔不需要知道這些,她只需要記住她進門就暈倒、暈倒以後一問三不知就行。

哪怕陸建南對她的話疑點重重又能如何,整座別墅的監控都壞掉了,故事編得再離譜也根本無從對癥。

陸建南這會兒越想越頭疼,幹脆不繼續浪費時間在這個上面,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陸小柔肚子裏的鬼嬰是陸建南特意放進去的。

之前兩人匆匆見了一面他沒細看就打發她回家換首飾,這次兩人面對面近距離接觸,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說起來兩人挨得如此接近,他又在腦內向鬼嬰發出了強烈的采補信號,可陸小柔的臉色也並沒有如往常那般迅速蒼白下去,他待在她身側也沒有感應到被滋補的氣場。

見他突然伸手要去觸碰自己的小腹,陸小柔嚇得連忙往後躲,“老公你現在虛弱得面若金紙,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行房嗎?”

真是受不了!這女人怎麽黑的白的統統都想成黃的?

急著讓鬼嬰幫忙采陰補陽的陸建南頓時被她氣得額頭青筋直跳,那種太陽穴針紮般跳痛的血壓飆升感又來了。

他努力壓抑住自己的脾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如往日般儒雅斯文,“我只是覺得你小腹好像瘦了,想要親手確認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

這次他再伸過手去,陸小柔沒有理由再躲開。

當陸建南蒼白的手掌隔著病號服覆蓋其上,他沒有感受到掌心下那團熟悉的血肉。

他慢條斯理地撩起眼皮,眨也不眨地盯向對面的陸小柔。

對於陸建南突然的冷臉,陸小柔十分茫然無措,“老公,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又想要了嗎?”

陸建南沒搭她的yellow腔,只是繼續用銳利的目光緊盯她那張看似無辜的小臉,試圖從她的微表情裏找出她是否對自己有所隱瞞的論證。

原來真實情況是不僅他的別墅被人非法入侵、留在別墅的三只小鬼被人殺死,居然連他留在陸小柔肚子裏采陰補陽的鬼嬰也不知所蹤了!

現在的情況對他太不利,他必須盡快做安排。

他要親自去別墅把裝著顧凜人頭的保險箱拿過來。

只有把它放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能安心。

陸建南按動呼叫鈴,讓趕來的江彎彎把他送回病房。

將房間裏的閑雜人等再次清退出去後,他給鬼師打了電話,“現在不僅三只小鬼死亡,鬼嬰也不知所蹤!我懷疑有人要對我暗下毒手!你必須立刻回到我身邊保護我!”

鬼師頭疼,“陸先生,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正在東南亞辦事,我們年末要去高手雲集的醫學院驅邪,那又不是小打小鬧!我為此要做出充足準備的呀!”

當下擺在陸建南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讓鬼師盡快回歸,這樣他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證,但代價是年末驅邪活動90%要失敗;另一條則與之相反,他陸建南要過一段提心吊膽的日子,但年末將學校內部邪祟一次性掃清的概率大大增加。

陸建南向來是一個貪婪的人,他選擇全都要,他說,“你可以介紹靠譜的術士代替你一段時間。”

鬼師能跟陸建南合作多年,兩人性格上可謂是臭味相投。

同行是冤家,鬼師當然不可能介紹高手給陸建南,否則他以後的生意都要被對方搶了去。

思來想去,鬼師將比他遜色不少的好兄弟介紹給陸建南。

這位兄弟在圈子裏名氣很大,這完美符合陸建南沽名釣譽的性格特點。

但是兄弟他實力很菜,這又完美符合鬼師追求的用綠葉反襯自己這朵鮮花之不可替代性的要求。

這位兄弟最早要當天晚上9點趕到醫院。

現在才是上午,對陸建南而言每一秒鐘都度日如年。

他躺在病床上,腦子裏控制不住地去思索到底是有誰要害自己,顧凜的人頭又是否如他所推測還安穩地藏在別墅裏?

又或者那只雜種只是覺得醫院下手不方便,所以守株待兔藏在別墅裏,等他回家時將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

在新的幫手鬼師2號到達之前,他是不敢一個人去別墅冒險。

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強迫癥跟疑心病,這件事情不確定下來他的精神就常期處於高度緊繃,一緊張血壓就上來讓他太陽穴刺痛。

陸建南現在全身都是病,作為醫生他知道癌癥最不能焦慮,但他現在就處於極度焦慮的情緒中!

輾轉反側之下,躺在床上的陸建南用毫無血色的手點燃半支引魂香,當咒文念誦結束,身穿白大褂的狐貍頭邪祟出現在房間內。

在顧凜開口問他叫他來幹什麽之前,陸建南先對他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電擊鍵。

鑒於這小子向來會裝模作樣,陸建南帶給他的電擊比以往強度更加猛烈。

從他到場,到他被電得在屋子裏發瘋,掀翻了面前所有阻礙他的東西,不顧一切地沖過來死命掐住他的脖頸,陸建南的雙眼全程都盯著他的面部表情,以此確認他是否在演戲勾引自己上鉤。

在父子倆其中一個因窒息,另一個因人頭被狠厲電擊雙雙去世前,引魂香燒到末端,隨著最後一縷煙霧消散,面目扭曲猙獰的邪祟也隨之原地消散。

直到最後也沒有醫護人員敢進來看看這劈啪亂響的室內發生了什麽。

畢竟陸建南生病以後脾氣暴躁喜歡亂砸東西的怪癖全醫院都一清二楚,而且也沒有人敢在人家發洩期間不請自來,觸副院長的黴頭。

還是陸建南主動按下呼叫鈴,大家才一窩蜂沖進室內。

看見眼前的一幕後,他們都驚呆了:

“院長您怎麽把自己脖子掐腫了?”

“那裏有您的病竈啊!您再後悔對夫人惡語相向也不該掐您自己的病竈做懲罰啊!”

“這就是晶大第一深情嗎?他真的,我哭死!”

曾經陸建南常常暗示負責撰寫公眾號的下屬要多多對外塑造他的寵妻人設。

現在他有點後悔了,這群人只顧著在那裏嗑邪門cp!根本不關心他的死活!

別再嗑了!求求了!看不出來他呼吸困難瀕臨窒息了嗎?快點上氧氣啊!

當天晚上9點,鬼師2號如約而至。

晚上10點,他護送陸建南來到別墅,取走一個被紅布包裹的箱子。

回程的路上陸建南抱著箱子與他說道,“你朋友放在陸小柔身上的鬼嬰不見了,你那裏有沒有可以替代它用來采陰補陽的東西。”

鬼師2號說,“包有的兄弟,包有的。”

晚上11點11分,男廁內多了一具用鞋帶上吊的屍體。

特工吊死妹說,“包死的兄弟,包死的。”

晚上11點12分,謝棠踏入那間熟悉的校醫處。

顧凜並沒有在大廳的辦公桌那裏。

隨著她擰開愛巢的房門,黑漆漆的室內映出一條被光芒照亮的窄線。

床上的被子下面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顧凜的聲音隨之虛弱地響起,“謝棠?”

“是我。”謝棠一邊應聲一邊擡腳走進去。

往常狐貍在房間裏會亮著燈等她回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聽起來好像是生了病,整只鬼蔫頭耷腦的。

她寧可這是顧凜跟自己新編的劇本,也不希望他真的身體不舒服。

“我今天狀態不好……”被子下面的狐貍將露在外面的狐貍尾巴全都收進去,小聲哀求道,“你明天再來找我好嗎?”

謝棠繼續往床邊走,“我可以餵給你陽氣。”

不是她不分場合跟時機的好色,而是陽氣這東西對鬼物來說是大補,能幫助他快速恢覆健康。

顧凜攥著一團被子朝遠離她的方向蠕動著,抗拒道,“你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我不是要跟你做,你這裏有針管,可以抽我的血。”謝棠快步走到床邊攥住被子的一角,溫聲安撫他的情緒,“顧凜,我們是戀人,你遇到什麽問題都可以說出來,我們共同解決好嗎?”

平時都是他黏人,關鍵時刻卻換成她黏著他不放了。

“我不要你的血,”顧凜四只爪子緊緊抓著被子,只能崩潰地說出實話,“我現在不好看,我不想被你看到。”

“你是醫生,諱疾忌醫是什麽後果還需要我教給你?”謝棠沒有繼續拽他的被子,而是起身去衣櫃裏拿出一床更大的毛毯將顧凜連被子帶鬼一起罩住,再裹起來抱在懷裏。

這個時候她察覺到不對勁了。

因為她懷裏的形狀根本不像是人。

被她這樣抱住後,顧凜九條尾巴從縫隙裏垂下來,看起來長度居然超過他軀幹的三分之二。

要知道顧凜比凈身高178.8cm的謝棠還要高一截,他從頭到腳的距離不該這樣短。

謝棠突然意識到顧凜為什麽不願意讓她看自己了,她推測此刻被他藏起來的軀幹也極有可能是獸形。

而且從他的拼接款尾巴來看,他的軀體多半也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狀態。

被謝棠抱住以後,顧凜就宛如武俠小說裏被點穴的人,直勾勾地杵在她懷裏一動不動。

謝棠抱了他一會兒,恍恍惚惚感覺自己像是在抱一只死狗。

“……”

不行,這樣的想法太危險了。

她不該狗塑自己的男朋友。

死狗(×),死狐()。

他們就這樣無言靜坐一陣,謝棠主動擡手隔著一層毯子跟被子,摸在大概是顧凜腦袋的位置。

她摸第一下時,顧凜的尾巴齊齊瑟縮著回到被子裏。

而後第二下、第三下,隨著撫摸次數增加,他的尾巴們又逐漸被放出來,並且開始隨著她的撫摸在空氣中歡快地搖曳。

犬科動物是這樣的,哪怕只露出來一截尾巴也能讓人類知道它們此刻的心情。

一開始那些尾巴只是在空氣中搖搖擺擺,後來顧凜被謝棠摸頭摸爽了,有幾條尾巴開始不老實地纏在她的小腿跟胳膊上。

房間內一直沒開燈,這會兒距離近了,謝棠才借著門縫裏透過來的微光看見狐貍毛毛上那黑黢黢仿佛被電擊的痕跡。

她沈聲道,“你受傷了。”

她話音剛落,顧凜就頓覺不妙,嚇得毛毛全部炸起來。

果然下一秒謝棠就開始扒他身上裹著的被子跟毯子,不願意跟她面對面的顧凜努力挽留也無濟於事。

兩人鬥法期間他鋒利的狐貍爪子直接抓破了被單,弄得房間內到處都是飄飄灑灑的鵝絨,落在謝棠頭上仿佛沾了雪一般。

眼看著遮蔽物不覆存在,顧凜宛如一只靈活的大耗子,猛地從謝棠腿上蹦下朝著敞開的門縫,往屋子外面竄。

狐貍這個物種短途沖刺速度可達50公裏每小時,跟市區內快速行駛的小汽車一樣,人類頂級短跑運動員最佳成績換算一下也只有36公裏每小時,遠遠比不上它。

但顧凜畢竟生而為人,哪怕現在坐了鬼,他也不習慣用狐貍的四只爪子進行奔跑。

他跑起來四只腿各顧各的,跑的亂七八糟,一不小心腳底打滑還摔了一個底朝天,整只狐貍瞬間翻滾跳躍著往墻上撞。

多虧謝棠及時沖過去抓著他的尾巴將他倒拎起來,這才避免他頭破血流的下場。

將它拎起來以後,謝棠看見了他從頭到腳紅色跟白色不規則拼接的痕跡,也將他軀幹上一塊塊被電成焦炭狀的傷口盡收眼底。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的原型。

畢竟是毛茸茸,再詭異也比蟲子好接受一點。

好奇怪,她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起蟲子?

謝棠甩甩頭,將胡思亂想甩出自己的腦子。

接著她低頭跟拼夕夕版狐貍大眼瞪小眼一陣,目光就很自然地上移到他尾巴與肚皮之間的部位。

她喃喃低語,“……看起來確實是公狐貍。”

“你在看哪裏?這是重點嗎?”顧凜的嘴筒子發出崩潰的聲音,尾巴連忙蓋住被格外關照的那裏。

謝棠思索片刻,又歪著頭開始數,“1對、2對、3對……”

意識到她在數什麽的顧凜瞬間炸毛,用尾巴遮掩住自己更多的軀體。

顧凜很崩潰,公狐貍軀體有哺乳動物遺留結構他能有什麽辦法?

讓他更崩潰的是謝棠接下來的話,“生完孩子,你那4對能用於給孩子餵奶嗎?”

顧凜立刻想反駁這當然不可以,但是他轉念一想作為男鬼他不僅能懷孕還能失禁,說不定還真有奶孩子功能。

他的註意力就這樣被謝棠帶偏好一會兒,這才突然反正過來——他醜陋的一面已經被謝棠這個顏控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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