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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貪心:顧凜當著大家的面給了她一個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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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貪心:顧凜當著大家的面給了她一個飛吻

誰都沒有料到,把舉棋不定的陸昭野往前狠推一步的人,居然是他對陸建南百依百順的戀愛腦親媽陸小柔。

她私下與陸昭野會面時,是這樣講的,“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有些驚悚,卻是你必須直視的事實。”

陸昭野尋思還有什麽事能比親眼看見死去多年的親哥跟謝棠人鬼情未了,還為人家洗手作羹湯來得更驚悚?

陸小柔表示接下來的話包驚悚的。

她說,“我親耳聽見陸建南那個老登要用我們母子二人的壽數給他續命。”

類似的話陸昭野從謝棠那裏聽過,不過她也只是根據顧凜身上的以往經驗給出推論。

哪怕陸昭野認為她是對的,他也認為推論畢竟只是推論,事情發生前肯定還有斡旋的餘地。

說起來陸建南他才剛剛確診不嚴重的腫瘤,事情還沒到需要你死我活的那一步,否則陸昭野也不會當場拒絕謝棠跟顧凜的結盟條件。

“您會不會聽錯了?”

現在的陸昭野不願意接受他爹稍有風吹草動就要犧牲他們母子的現實,“他的病穩步走過五年生存期都沒問題,這才確診不到24小時,他就要犧牲妻兒來換取陽壽?”

這不僅顯得父親陸建南貪生怕死,更讓陸昭野覺得這二十餘年的家庭親情都是假的,他跟母親陸小柔不過是他可以隨隨便便犧牲的祭品。

陸建南這個行為太草率了。

草率到陸昭野不肯接受這就是既定現實。

這次換成陸小柔勸他放棄幻想腳踏實地了,“我倒是希望我聾了!”

“你都不知道!你前腳剛走!後腳陸建南就把房間內能砸的東西全砸個幹凈!連果籃都不管不顧往我身上甩!”

她越說越崩潰,情緒控制之下聲音也忍不住越來越大,“當時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跑出去,可是我根本沒有走遠!”

“我沒跑出去幾步就後悔了!我覺得你父親這會兒正是情緒脆弱的時候,我這個枕邊人理應陪在他身邊!”

“結果我回去剛想要開門就聽見他在跟人打電話,他要求對方做法將他的癌癥轉移到我身上來!他還說他在外面還有好多個兒子!為了他的命不止可以犧牲你陸昭野,其他孩子也是可以一並犧牲掉!”

隨著她震耳欲聾的話音落下,寬敞的保姆車內一時間沒有人再開講話,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一刻哪怕再不願意面對現實,母子二人都得認命了。

陸小柔頹喪地垂下頭,擡手將自己掉落的發絲重新捋順,“我跟淩雲寺主持關系很好,當年我能順利上位嫁給你爸爸,他沒少在幕後為我祈福。”

“明天我親自去淩雲寺一趟,現場問問解決方法。”

“你沒必要去,”陸昭野擡手揉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彎彎跟我提到過,那裏求來的手串什麽用都沒有。”

陸小柔不讚同道,“凡夫俗子去前山的廟、買廉價的護身符,一分價錢一分貨,便宜東西當然沒用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認識主持本人,我是花重金——”

陸昭野打斷她天真的想法,“彎彎那天跟江白雪一起去的後山,當時江家父母現場捐了五百萬善款,求來的手串也是主持本人開過光的珍品。”

淩雲寺是海內外知名古剎,陸小柔在那裏求神拜佛四十餘年,她哪裏能允許陸昭野三言兩語就詆毀她的信仰?

“玄學上的東西因人而異!我看彎彎那孩子一定是心不誠!我知道好多人去那裏卷善款都得了善報!我跟你講——”

見陸小柔還要繼續舉例子反駁他的謬論,陸昭野不耐煩地將其打斷,“你跟我講什麽?我近期見到了顧凜的亡魂,他手腕上的翡翠珠串就刻有淩雲寺的logo!”

事實勝於雄辯,只是……

陸小柔牙齒打顫地問道,“什麽、什麽叫做見到了顧凜的亡魂?”

事到如今母子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也沒有什麽好互相隱瞞的。

陸昭野當即將這段時間以來自己身上發生的詭事都與親媽說了一遍。

這裏面包含的信息量太過龐大,震得陸小柔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過了許久之後,她才喃喃開口,“你再與他們約見一次,我們雙方必須結盟。弄清楚一點,現在的我們無路可走,是我們需要對方。”

在陸小柔的人脈中,連淩雲寺主持這種玄學圈頂流都是假冒偽劣產品。

可陸建南認識的那位鬼師卻擁有能把顧凜變成邪祟的真本事。

沒有可靠的幫手,他們母子倆赤手空拳怎麽跟道行極深的鬼師對打?

謝棠料到陸昭野會回來找自己,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前一天陸昭野還拒絕她,第二天他就帶著他老媽一起找上門來。

謝棠跟顧凜妻夫二人自然又是拿外賣放盤子裏來招待來客。

看見洗手作羹湯的賢惠顧凜,陸小柔也是楞了好一陣。

她的第一句話是,“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死著,我以為你早去投胎了。”

“嗯,全托你老公的福。”顧凜不鹹不淡地回應,“假如陸建南陰謀順利進行,不出幾日您兒子也能變成我現在的樣子。”

兩位都是擅長聊天的家夥,一張嘴就讓場內充滿令人窒息的空氣。

謝棠的腳趾一個勁地摳地,將話題轉移,“所以您二位這次過來是準備答應我們的條件?”

陸小柔點燃了一根細長款香煙,“小姑娘話別說得這麽絕對,這事兒還有得商量。”

她當初費盡心思上位當然不是圖中年男人年紀大、不洗澡。

她圖的是陸建南能提供給她跟她孩子的資源。

現在陸建南要倒臺了,他留下的資產也要因他們母子親自參與披露真相這事而大大縮水,她當然對此不情不願。

她剛吸一口煙,顧凜立即伸手將它奪過來在自己的掌心內撚滅,“謝棠碰不得二手煙。”

她是中長跑運動員,肺部健康影響她的職業生涯。

如果不是謝棠還眼睜睜看著,且他對女人下手會影響自己在謝棠心裏的紳士形象,這會兒他已經掐著對方的脖頸將煙頭塞她喉嚨裏了。

只是哪怕這會兒顧凜沒說什麽嚴重的話,也沒有對他們母子做出什麽肢體暴力行為。

兩位還是覺得自己仿佛他掌心內那根被摧殘折磨的香煙,他們的生命之火輕而易舉就能被對方所熄滅。

談生意時,合作方代表總是喜歡一個唱白臉、另一個唱紅臉,將甲方忽悠得團團轉,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但謝棠跟顧凜的組合不一樣,他倆誰都沒有唱紅臉的意思。

謝棠眉眼間清晰可見的不耐煩,“不想親自出面是吧?那條件再換一換,我們不需要你們親自上場曝光他,我只要你們把老登財產裏屬於顧家的那一部分從顧凜死的那一年開始,按照每年5%的單利率如數奉還。”

“那怎麽可能?”陸小柔一下子站起身來,激動指責道,“你們別太過份!”

顧家財產是陸建南資產中重要的組成部分,抽出去無異於剝皮剔骨!

陸建南離場後,那可都是他們母子的錢!

“哪裏過份了?錢是能生錢的,我們要的是單利還不是覆利,已經對你們很友善。”謝棠以手支頤,說話時一雙清透的鳳眼眨也不眨地瞧著陸小柔母子,看起來無辜又可憐。

如果此時眼前有鏡子,她就能發現自己這表情跟顧凜平時裝懵懂的樣子如出一轍。

妻夫倆以同款沒人性的表情看向陸小柔母子倆時,足以讓他們崩潰。

陸昭野指指點點,“你們別擺出一副我們占你們便宜的樣子!”

顧凜歪頭,面無表情道,“你婚生子身份從哪兒偷來?我媽媽跟你媽媽哪一個才是原配?陸建南的墊腳石又是誰家?他又搶了本該屬於誰的巨額財產?”

謝棠也歪頭,同樣癱著臉,“答案好難猜哦,我不知道呢,你們母子可以為我們答疑解惑嗎?”

或許是兩位的默契讓顧凜十分滿意,他還故意扭過頭當著陸小柔母子的面給謝棠來了一個飛吻。

陸小柔:“?”

陸昭野:“??”

啊啊啊!他們要受不了啦!

他們好想拿什麽東西堵住他們兩個的嘴,可是武力值方面打不過,講道理的話己方又理虧,只能躺平遭罪無能狂怒這樣子。

陸昭野陰沈著臉色,搬出老一套來,“今天暫時就談到這裏,我覺得謝小姐跟顧先生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說完他看向自己母親,“媽,我們走。”

陸小柔額頭上都是冷汗。

陸昭野認知裏陸建南的醜惡嘴臉只來自於她的轉述,但陸小柔作為見識過老登發瘋現場的人,她從來不心懷僥幸。

陸小柔額頭冒冷汗,不願意輕易放棄,“你說你們對上鬼師3勝0敗都只是一面之詞,你得拿出證據來讓我們看看,不然你憑什麽要我們這麽多錢?”

“可以。”謝棠說,“我可以派鬼在你跟你兒子身邊護衛你們安全,但體驗卡只有一天,且雙方簽正式合同之前單日體驗卡需付費500萬。”

陸昭野拍桌子,“你什麽意思?我看你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謝棠的食指敲敲桌子,“無所謂嘍,反正有性命之憂的又不是我們兩個,你們愛買不買。”

陸小柔不愧是跟陸昭野是有血緣關系的母子,倆人對於維持階級保護財產這件事有著超乎想象的偏執。

哪怕刀已經懸在頭頂,陸小柔也忍住恐懼說,“既然你們沒誠心,那這個合作就沒必要談了!你們要想清楚,我們母子是離陸建南最近的人,離了我們,你們什麽都做不了!”

謝棠笑笑,給她倒了一杯果茶,“喝點涼飲料降降火氣,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還可以找小四五六七合作。”

“畢竟知道陸建南病重,他們想必要急壞了。”

當天陸小柔氣得飲料都沒喝就摔門而去。

謝棠也不著急,只是回了1號樓404寢室一趟。

這間屋子附近的宿舍全都被江家人買通,謝棠一回來立刻就有人高馬大的陌生女人拉幫結派過來堵她,“餵!識相的就跟我們一起把江大小姐從酒店裏騙出來,不然有你好看!”

謝棠沒理她,只是跟旁邊的空氣問話,“我有事需要你幫忙,困住你的鎖魂陣在哪裏?”

見謝棠作出側耳傾聽的動作,好像真有人在她耳邊說話一樣,再聯想一下近期醫學院的鬧鬼傳言,為首的團夥老大頓時怒發沖冠。

她怒吼,“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裝神弄鬼跟我耍小聰明?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信不信我扣光你的德育分?”

謝棠聽著就翻了個白眼,她打開吊死妹的衣櫃,仔細翻找遮掩物痕跡的同時,嘴裏嘲諷道,“多大人了,怎麽還搞小孩子那套。扣分就扣分,隨便你。”

那群女生很快又圍到衣櫃這裏,“我告訴你!我可是校學生會副會長!我會讓你們院學生會瘋狂扣你們寢室的衛生分數,你的室友也要跟你一起倒黴!”

此時謝棠在衣櫃西側左上角摸到一處凸起,吊死妹在她耳邊說,“撕掉它,陣法就在後面。”

伴隨著副會長跟她精神小妹們的質疑聲,謝棠手指摳住凸點用力一撕,頃刻間有陳年老灰從衣櫃裏爭先恐後地飛出來,把大家嗆得瘋狂咳嗽。

副會長的跟班咳得上氣不接下氣之餘,還不忘指責謝棠,“好你個體育生!不僅在會長大人的勸誡之下冥頑不靈,還敢對我們搞偷襲!我一定跟你導員商量,讓他給你一個處分!”

她正要對那狂徒好好教育一番,給領導留下更好的印象。

忽然現場陰風四起,有什麽冰涼刺骨的東西拍了拍她的肩膀,緊接著用漆黑的手臂指向櫃子裏。

她哆哆嗦嗦地順著那鬼手看過去,只見櫃子內側有幹涸血跡繪制的法陣,裏面木制晾衣桿貫穿的位置恰好貼著一張兩寸的黑白免冠照。

她身側鬼手的主人不懷好意地笑了,“那是我哦。”

只能說江父江母派來的霸淩團夥只敢欺負人,不敢欺負鬼。

被吊死妹淺淺嚇唬兩下以後,這群人當即就屁滾尿流做鳥獸散。

在房間內只剩下謝棠跟吊死妹以後,吊死妹纏著謝棠飄來飄去,怨念十足,“你們好久沒回來,冰箱內的冰淇淋聖代只剩下2杯了。”

“我的錯,我這次是帶你走出去的。”謝棠用小刀小心將她的照片從桃木晾衣桿下取出來,“你以後別在這間破宿舍裏做死宅了,我們出去為了愛與和平搞一波大的!”

吊死妹生前死後確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謝棠對她說什麽要當維護愛與和平,那她就願意為拯救世界走出舒適圈了。

她興奮地連連點頭,“好呀好呀,我們要做什麽呢?”

“過一陣我會派你去保護一個女人的安全,她是陸建南的妻子,是我們扳倒陸建南的重要助力。”謝棠取出冰箱裏剩下的草莓聖代跟她每人一個。

兩位就這樣一邊坐在床鋪上晃腿,一邊美滋滋地吃冰淇淋,“陸建南倒臺以後,顧家的財產會被還回來,屆時我以你的名義建立一個反校園霸淩基金會。”

謝棠漆黑的眼睛在夜色裏依舊亮晶晶的,“這樣你就只是在生物層面死亡,社會上那些需要幫助的孩子會記住你的名字,你會在人們的口口傳誦中得到永生。”

隨著謝棠講話,吊死妹漆黑的眼仁越來越亮,似乎已經看到她話語中那個被人以正面形象記住的美好未來。

不過在正式任務開啟之前,吊死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她被謝棠送去美甲姐跟小兔嘰那裏幫助他們一起“鬥牛”。

牛院士的日子不好過,最近他不僅要面臨輿論壓力,他因著天天擔驚受怕,身體素質也在急劇下滑。

可能是急火攻心的緣故,他咳嗽得越來越頻繁。

當他吐出來的痰裏參雜著血絲時,他就成為了陸建南的病友。

陸建南罹患早期淋巴瘤,牛院士罹患早期肺癌。

兩人本身都是腫瘤科的醫生,研究方向也都是腫瘤靶向藥。

不過他們並沒有親身上陣做小白鼠的打算。

牛院士沒有什麽無私的舍己為人精神,他不吃自己團隊研制的靶向藥,他選擇直接開刀把病竈切掉。

哪怕他自己就是醫生,知道手術成功率很高,且早期肺癌用胸腔鏡手術創傷小、根治率高,他也怕得要命。

絕望無助的他經常跑去陸建南的病房裏尋求安慰。

陸建南表面上一副和藹友善大前輩的樣子,實際上人一走他就開始砸東西。

他給鬼師打電話吐槽,“老牛那動動手就能根除的病竈有什麽好怕的?我這個病甚至要帶著腫瘤生活一輩子!我比他更苦!他找我根本不是訴苦!他就是在炫耀!”

21世紀的鬼師也是與時俱進的鬼師。

他銷聲匿跡的這段日子裏,馬不停蹄親自拿著陸建南的體檢報告拜訪幾位相熟的腫瘤科醫生,咨詢他們關於陸建南病情是否像他說的那樣病入膏肓。

然而那幾位醫生的口風出奇的一致,“定期觀察就可以,這個病不影響病人生活質量,讓他不要自己嚇自己。”

鬼師:“……”

好,他心裏有數了。

所以陸金主的身體根本沒什麽大問題,他就是單純的怕死。

陸建南吐槽完他的後輩,又將壓力給回鬼師,“這麽多天過去了,你有沒有找到給我續命的方法?”

鬼師無奈,“我只能給油盡燈枯之人續命,而您還有幾十年陽壽呢!”

陸建南冷笑一聲,敲打道,“我不指望你理解我的處境,但是請你正視我的痛苦。這淋巴瘤是長在我身上,每時每刻受折磨的也是我,你說話再這樣輕飄飄,我不會饒了你。”

發完飆以後,他又說出自己的目的,“你手裏有沒有能轉移痛苦或者分擔痛苦的方法?我老婆身體健康得很,她肯定願意幫助老公度過難關!”

鬼師向來是收了錢就幫人辦事,才不管工作內容是否缺德。

他當下就在電話裏答應下來,“好,那我今天下午去您那裏一趟。這次好東西的用法我會當面跟您說。”

整個晶大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裏,陸小柔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老公陸建南晚上八點邀請她在病房內共進燭光晚餐的人。

醫院裏不少人紛紛對她發出羨慕的聲音:

“天吶!陸院長也太寵您了!真羨慕您有一個好老公!”

“謝謝院長夫人!今晚醫院公眾號內容有靈感了!標題就叫《患病丈夫為安撫妻子,特意在病房安排燭光晚餐》!”

“陸夫人您命真好!啊啊啊!嗑死我了!”

假如沒有那次病房外的意外旁聽,陸小柔也會覺得自己嫁給陸建南這樣位高權重又羅曼蒂克的丈夫是旁人無法企及的福氣。

現在她只想說——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尤其是當下陸建南把燭光晚餐這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等於把她架在火上烤。

陸小柔不去也得去,否則陸建南必然會起疑心。

在進入病房之前,陸小柔做了很多心理準備跟防備,包括且不限於不吃裏面的飯菜、不喝他遞過來的酒水。

結果防備還是做少了,陸建南說他很久沒有交公糧了,今晚月色正好,正是交公糧的好時機。

陸小柔:“……”

講真,她現在還沒跑,全靠對金錢的渴望撐著。

她要是不貪財,當初也不會破壞有婦之夫的三口之家,給陸建南當情人生私生子。

她試圖以來月經為理由拒絕,但陸建南說,“我平時待你不薄,家裏櫥窗內你的百萬級包包多到擺不下。我給你錢不是讓你拒絕我的,你懂嗎?”

就這樣,不痛經的陸小柔開始連續痛經。

跟陸建南的親密只在經期的第四天跟第五天發生,原本她的經期只有七天,第二天開始血量遞減。

但她這次的經期格外異常,她第六天開始瘋狂流血,一直到第十天還沒有止血的跡象。

而且這期間不知道是不是她疑神疑鬼,她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碰她的腿,可是睜眼以後房間內沒有任何異樣。

她害怕到睡覺時將淩雲寺主持特制護身符放在腿邊,可那也無濟於事。

跟她日漸憔悴的身體不同,那邊陸建南是一天比一天精神煥發,連脖子上佩戴已久的護頸都摘下來了,走起路來更是健步如飛。

第十一天陸小柔做了婦科檢查,並且在當晚拿著這些顯示她身體毫無問題的報告與陸昭野一起找上謝棠跟顧凜。

顧凜都沒看報告一眼,在見到她的第一時間直接摘掉自己的膠皮手套,將白骨森森的爪子刺入她的腹腔,抓出一團不斷扭曲尖叫的肉團。

他的動作如此迅速,以至於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那肉團已經開始驚聲尖叫了。

它在喊,“媽咪救命!媽咪!”

陸小柔白眼一番,雙腿一軟,直接栽倒下去。

謝棠眼疾手快將她摟在懷裏,用拇指指腹死死掐著她的人中,將她硬硬生生掐得清醒過來。

陸·做好接住自己親媽手勢·昭野:“?”

為什麽謝棠動作比他還快啊!

這個女人是不是早有預謀?

這些確實是他想問的問題,只是眼下還有更棘手的事要解決。

他用顫抖的手指向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這、這是什麽鬼東西?它怎麽會在我媽媽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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