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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懲罰:太荒謬了!這簡直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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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懲罰:太荒謬了!這簡直太荒謬了!

吊死妹被美甲姐說得又想吊死了。

是的,她就是這樣脆弱。

不然當初也不會吊死了。

惹不起她躲得起,邏輯自洽的吊死妹轉過身體,試圖往廁所外面飄。

這可把美甲姐嚇壞了,她激動地在隔間內到處亂爬,“我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你要是能天天來陪我聊天,我可以……不行我不可以接受跟你談戀愛,但是你別走啊!別走!”

吊死妹歸心似箭,突然覺得那間充滿姬情的宿舍風景如畫起來。

這樣迫切的歸心在她即將飄出廁所的那一刻改變。

有兩個人罵罵咧咧地從她的靈體內穿行而過,“真是晦氣!真不明白那個人一天天在寢室裏哭哭啼啼發什麽瘋?我們也沒有針對她吧?”

“我們不就是在她爭取貧困補助的時候當眾笑話她兩句嗎?可是她家有七個孩子本來就很好笑,葫蘆娃不就這個數嗎?弄得像大家欺負她似的,這麽玻璃心還上什麽大學?又要什麽貧困補助?”

“說起來這個導員真有意思,把評定貧困補助這事改成選秀節目了,讓那幫申請人上臺演講,根據臺下人投票結果評定助學金ab等級。笑死我了,誰能想到穿耐克鞋的高富帥被評到a等?賣慘的窮酸葫蘆娃被評到b等呢!”

“哈哈,真招笑!不過沒辦法,這環節不就是在拼誰平時性格更外向、更討人喜歡嗎?!”

廁所內忽然憑空起了一陣陰風。

有陰測測的聲音在她們的身後艱澀地說道,“貧困補助……應按……家庭情況……”

其中一個小姑娘聽了就咯咯笑,“你聽誰說的?天真。這件事就是靠人氣跟關系呀,不論是大學還是社會都是這樣。”

她說完笑著回頭,想看看問出這種傻話的人是誰。

一回頭對上的卻是一張慘白的陌生臉龐,看她身上穿的衣服一個牌子都沒有,這兩位也知道她是什麽出身了。

其中一位趾高氣揚,“呦,偷聽人說話還擺出一副死人臉,沒家教的家夥。”

“你很有家教?”那位臉色慘白的同學忽然張嘴微笑,長長的舌頭一直垂到地上去,“你媽教你什麽是禮義廉恥了嗎?”

“媽媽沒教我可以教。”她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從二人身後的廁所隔間頂層響起,一位渾身汙血的厲鬼趴在那裏用那張驚悚的鬼臉對她們裂開嘴角,露出滿嘴尖牙,“校園霸淩嗎?我倆最擅長處理這類問題啦!”

“我假定你們看過那類尖叫就拔舌的恐怖片。”吊死妹堵在門口,指著並不寬敞的女衛生間,兩側唇角一同上揚到耳側,“立刻閉嘴逃命吧,今晚的游戲開始了。”

這衛生間只是上廁所的地方而已,再大能大到哪裏去?這跟讓她們直接送命有什麽區別?

求生欲之下,其中一位遮著自己的嘴小聲辯解,“我、我們只是嚼舌根而已,我們又沒有殺人放火!這根本罪不至死!”

“對呀,我們很講道理的,所以你們被抓到不用去死,只會被沒收作案工具而已。”美甲姐尖利的指甲刮過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響,“生前死後都如此善解人意,真不愧是我們。”

當這棟樓內又響起尖利的叫聲時,謝棠甚至感到麻木了。

畢竟今天她這間寢室裏的人也沒少驚聲尖叫。

謝棠嘆了口氣,隨即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結果就與床邊兩張膚色冷白的臉龐對上了視線。

謝棠被嚇得從床上坐起來,就這樣與下面站著的兩位千金大眼瞪小眼起來

三人面面相覷好一陣,主動打破沈默的還是謝棠,她問這對宿敵姐妹花,“你們倆半夜不睡覺站我床前幹什麽?”

江彎彎梗著脖頸找借口,“妹妹今天還沒給姐姐按摩呢!妹妹是來給姐姐做按摩的!”

江白雪可不會什麽按摩,可是死對頭的狡辯給她提供了無限靈感,她立即參團說,“我作為公主來監工,防止不明人士對我帥氣英俊的女仆起色心!”

聞言江彎彎瞬間炸毛,“你有病吧?這種鬼話你也說得出口?”

江白雪叉腰,“姐姐本來就是我雇的人,我這話有什麽錯?而且你這個刷綠漆的老黃瓜不知道比姐姐大多少歲,還好意思自稱妹妹?我呸!”

於是兩姐妹就這樣站在她的床邊吵起來了。

謝棠正要出面制止這場鬧劇的時候,房間內的窗簾忽然晃動一下,下一秒門鎖老舊的房門就被一陣妖風從外面嘭地一聲吹開,又咚地一聲砸在墻上瘋狂打顫。

剎那間,濃郁的血腥味伴隨著窗簾一同在房間內獵獵作響。

江彎彎跟江白雪兩位千金瞬間不拌嘴了,她們如同兩只大蟑螂一般手腳並用往床上扭曲爬行,努力把自己塞進謝棠懷裏瑟瑟發抖。

剛辦完事準備回寢休息結果撞見女同三人行現場的吊死妹:“?”

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又控制妖風默默把門關上。

還好她剛剛沒有現形,萬一她被她們愛上該怎麽辦?

她覺得自己得換寢室,不然她們三個可能會邀請她成為第四者。

謝·眼睜睜看著門被風吹開又自動關上·棠:“?”

她試圖把兩位真假千金從自己懷裏撕下來,然後爬下床去檢查一下老舊的門鎖,但是她剛撕下來一個另外一個就趁機黏過來,撕來撕去她竟然被纏得更緊了。

謝棠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給出兩人提出建議,“要不然你們二位先互相安慰一會兒,我下去檢查一下門鎖就很快回來。”

畢竟她在這裏陪寢有勞務費拿,她是很有契約精神的人。

江白雪哪裏舍得她離開一分一秒?

從搬到這裏開始,這間驚悚小節目不停的寢室就已經將她嚇到崩潰的邊緣,“你別走,我覺得外面好像不安全。”

本來慫兮兮的江彎彎見宿敵露怯,她瞬間就支楞起來了,“呵呵,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真是遜斃了,這有什麽好怕的?”

江白雪咬牙切齒,反唇相譏道,“說得倒是好聽,可你自己不也縮在姐姐懷裏不肯離開?有本事你親自去看看門外到底是什麽情況!”

真千金江彎彎哪裏能在裝模作樣的假千金面前認輸?

她強撐著膽量主動從謝棠懷裏退出來,跳下床鋪,顫顫巍巍走到門口走。

這幾步路仿佛有八百米體測那樣長,她手搭在門把手的瞬間,心裏《大悲咒》開始循環播放。

她就這樣在門口做了好一番心裏建設,這才哆哆嗦嗦地將門打開。

好在外面沒有將她嚇到飛起的恐怖場景,這令她松了一口氣。

門外確實空空蕩蕩,只是開門瞬間湧入鼻腔內的血腥味依舊熏得人頭暈眼花。

謝棠感覺出不對勁來,爬下床走到江彎彎身邊與她一同嗅來嗅去,“好像是衛生間那邊傳來的。”

兩人看向那個方向時,其他寢室門口也站著不少探頭探腦的人,看來她們的寢室門也都被莫名其妙吹開了。

大家敏銳地察覺到衛生間有哪裏不對,但是又出於謹慎不敢過去查看。

畢竟這幾天醫學院詭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要是裏面沒出事還好,出了事還成為第一發現人,那就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她們平時是都上過解剖課,也親自動手解剖過大體老師。

但是死去多時的大體老師能跟轉瞬即逝的身邊同學相提並論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壯著膽子開始pua江彎彎做事,“餵!江彎彎!你身邊那個靚女看著眼生!只要你現在去廁所那邊查明情況,我就不告訴導員你私帶校外人士回寢的事!”

江彎彎可不怕這個,她擅長利用身邊一切能用的條件,“這位是江白雪大小姐的女仆,你有本事就去告狀唄!你看導員會不會為了你得罪白雪公主!”

很顯然對方道德綁架的算盤落空。

不過她們最終還是知道衛生間裏散發異味的東西具體是什麽,因為對方自己從裏面爬出來了。

有一只被血染紅的慘白胳膊握著一截柔軟的血肉從衛生間門口伸出來,紅色的液體如潺潺流水般隨之蔓延開來。

江彎彎當然知道那紅色的是什麽,她當即臉色發綠、雙腿發軟,跌倒前被身邊的謝棠眼疾手快地接在懷裏。

淩晨1點,晶大醫學院論壇:

【我麻了,我想轉校……】

【這個校區不吉利,@管理員能不能跟校長提議搬校區?我真不行了……】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看不懂?是學校又發生命案了?】

【沒有,是兩名女生突然在衛生間精神失常拔了彼此的舌頭,我有親戚是警視廳的,那兩名女生給出的證詞說是有鬼作亂,但根據她們身上的痕跡推測就是她們二人互相拔舌。】

【拔舌沒有當場死亡都算是福大命大了!這事兒弄得我半夜都不敢上廁所!真晦氣!她倆就不能去校外公共廁所發癲嗎?非要迫害我們這群本來就命很苦的學生!】

【你們吃瓜沒有?據兩位當事人的高中校友爆料,高中時期這二位帶領小團體弄得一個不愛說話的女同學退學了。還有前幾天那位被扒皮扔在垃圾場的晦氣哥,他被扒出在表白墻發過虐貓的照片。】

“所以真的是鬼怪作亂吧?”睡在左邊的江白雪聲音聲如細蚊地說,“我覺得我得請高人來這裏做法事,你們倆有意見嗎?”

睡在中間的謝棠這會兒也是失眠了,她當然沒意見,“這是你倆的寢室,你們倆商量就好,我都可以的。”

睡在右邊的江彎彎其實想說假千金就是遜斃了,但是轉念想想對方在這裏做法事對自己也有好處,於是話鋒一轉陰陽怪氣道,“我哪敢跟大小姐作對?您想幹嘛就幹嘛嘍。”

謝棠被她倆夾在中間,被吵得有點疲憊,她擡手捏住兩個人的嘴巴,“好了不要再吵了,否則晚上你們想上廁所的時候給多少錢我都不陪同。”

這話精準戳中二人痛點,弄得她們乖巧閉嘴。

晚上三人結伴上廁所時,特意繞開發生事故的4層,跑到數字吉利的6層去五谷輪回。

謝棠剛蹲進坑裏,她右邊的坑位便出現一只令她無比眼熟的爪子,正是上次跟她借紙巾的美甲姐。

她熟練地抽出幾張紙遞到對方掌心,嘴裏也熟絡地攀談起來,“你好粗心,如果不是碰巧遇見我這位救世主,你這次是不是要在這裏蹲上一整夜?”

對方沒說話,而是在接過紙巾後用血紅的指甲給她比出愛心的形狀。

謝棠沒忍住又嘮叨一句,“最近的廁所不太平,你盡量不要蹲坑太久,容易遇見拔人舌頭的變態。”

隔壁坑位似乎感動到了,又伸過一只手來用雙手給她比出更大的愛心。

江彎彎聽見謝棠的說話聲,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問她,“姐姐是遇見熟人了?”

謝棠笑笑,“算是吧。”

江白雪說不出話,她來到廁所後腦子裏就反覆出現之前在論壇上看見的內容,不停地回憶自己有沒有做過出格的壞事。

思來想去,她也只欺負過江彎彎一個人來著。

三個人重新擠到一張床鋪上以後,江白雪真情實感地關心江彎彎,“餵,你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的生命安全。”

別變成厲鬼來鎖她的命。

謝棠雖然不如兩位宿敵之間了解彼此的程度深,但是她還是讀懂了白雪公主的言外之意。

宿敵本人當然更清楚對方在打什麽小算盤,江彎彎嘴角一歪就想說自己死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帶走,看看到了陰間那些瞎子還怎麽偏心她。

可是此時此刻她又不想在謝棠面前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語。

她最終抽泣一聲,對謝棠可憐兮兮地說,“姐姐,她就是在咒妹妹早死,你都不管管嗎?”

江白雪氣急敗壞,語無倫次地爭辯道,“我什麽時候說過了?你你你別在那裏顛倒黑白!”

謝棠再次把她們兩個人的嘴捏住了,以幼師的口吻說,“小嘴巴,不說話。”

愛情就是分享欲,她現在心裏五味雜陳,特別想把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腦都說給顧凜聽。

但是她沒有顧凜的綠泡泡聯系方式,而且以三個人現在的睡姿,她玩手機就會被兩位千金一同窺屏。

這一刻她恍恍惚惚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粗線條,她都讓顧凜用嘴巴伺候過自己了,結果現在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還是像皇帝跟她侍寢的小侍。

她不去他的儲秀宮臨幸對方,對方就聯系不上自己。

只能說還好醫學生日程緊,顧凜一時間也想不到這件事,不然換一個專業稍微清閑一點的男朋友,這會兒對方肯定已經跟她鬧別扭了。

1號實驗樓內,正在徒手撈膠的師姐主動跟顧凜搭話,“聽門口老張大爺說,您最近在談戀愛?”

顧凜表情看不出什麽變化,只是難得將眼神移到她的雙手上,“怎麽不戴pe手套?凝膠致癌。”

這裏用來視線dna可視化的EB溴化乙錠是強誘變劑,不僅致癌,還致畸、致突變。

師姐一攤手,“我已經死了,無所謂嘍。”

顧凜默默拉開自己與她之間的距離,“有所謂,我女朋友是活人。你與我之間有接觸,你要註意。”

“還有你。”他看向實驗室內英年早禿的順產頭師兄,“從今天起你要註意穿著打扮。”

師兄不理解,“是你談戀愛又不是我談戀愛,為什麽我要註意儀容儀表?”

“因為人會跟自己常看的人越來越像,看多了醜人會影響我的顏值。”顧凜用戴著黑膠手套的食指指關節推動自己的黑框眼鏡,“我女朋友很喜歡我這張臉,你破壞我的顏值,你就要死。”

師兄:“???”

太荒謬了!這簡直太荒謬了!

他看向組內的師姐,“你說說這還有天理嗎?”

師姐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她果斷給顧凜站隊,“這就是為什麽他死後還能找到女朋友,而你活著跟死了都是單身狗。”

實驗室內有其他鬼忍俊不禁地笑出聲,在師兄順著笑聲對那群人逐個怒目而視的時候,那群人又一個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哼著小曲回避他的視線。

實驗氛圍輕松愉悅時,天花板上方憑空冒起一縷青煙,飄飄蕩蕩極有目的性地向著顧凜而去。

這還是小組成員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他們紛紛將視線投射到他身上。

顧凜簡單跟眾人交代了一下自己剩下要做的內容,接著背對眾人摘下雙手的膠皮手套,徒手將實驗室最毒的誘變劑往自己衣領處抹了幾下,這才頂著火狐與白狐拼接的腦殼腳踏青煙而去。

隨著煙霧散盡,室內也不見他的蹤影。

師兄問,“他這是見女朋友去了?”

救命,她怎麽會跟弱智待在同一個組裏?

師姐翻了個大白眼,“他上次見女友可是全面消殺好嗎?這全菌上陣肯定是去見仇人。”

而且他還特意變出那副可怖模樣,男為悅己者容,用腳趾頭想想他都不可能是去見心上人的。

師兄還想為自己辯解幾句,被師姐又一個白眼駁回聊天申請。

她說得不錯,用招魂香引魂的是他的仇人——親爹陸建南。

見到狐首人身的兒子,他絲毫不震驚,因為這就是他親手塑造的作品。

父子相見,親爹開口第一句話是,“最近學校發生的命案是否與你有關?”

顧凜惜字如金,“否。”

他是婚生子,他親爹入贅到母親家裏,他隨母姓。

陸建南的第二個問題,“我讓你做的研究怎麽到現在還沒有成果?廢物東西!你就不能動作快點?”

顧凜面無表情,“你研究幾十年都沒有進展,而我在你眼裏只是一個失敗品。”

失敗品無法取得成果難道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讀懂他言下之意的陸建南瞬間暴怒,伸出雙手上前去拽他的衣領。

陸建南是他的制造者,顧凜無法靈體化躲開他的觸碰,而全身致癌物的顧凜顯然也沒有閃躲的打算。

他就這樣任憑對方拽著他無能狂怒,“你是不是故意氣我?你信不信我立刻讓你煙消雲散?”

陸建南確實有這個能力,因為親兒子顧凜的頭顱就被保存在他手裏,在對方找不到的地方用福爾馬林封存。

毀掉他的本源,他這具靈體將不覆存在。

而哪怕不毀掉,他也有方法讓對方感到痛苦。

他摸出一個遙控器,直接按下紅色按鈕,直接電擊腦花的疼痛瞬間於顧凜腦內炸起,顯然陸建南在通過遠程設備對他的頭顱上刑。

哪怕如此,顧凜也沒有喊疼,只是靈體不受控地打顫。

畢竟當初是陸建南就是靠他一路高升,他舍不得毀掉這把趁手的工具。

擔心真的弄出鬼命來,他松開手將顧凜一腳踹翻在地。

陸建南討厭他這個發妻生的大兒子,這個雜種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當年他未發跡時過得是怎樣在岳家伏低做小的苦日子。

他不了解顧凜,也沒興趣了解,自然也無法從對方細微的眼神變化分析出他此刻內心的波動。

“學校每年死那麽多人,跳樓的、上吊的、患癌的、過勞猝死的!你們一群鬼加在一起都弄不出什麽研究成果來?”

陸建南看見他這副痛苦的模樣,發出一聲冷笑,昂頭譏諷道,“這麽多年你們有沒有努力?有沒有認真工作?反思一下你自己的工作態度,你別忘了你那個精神病親媽也在我手裏,我隨時能送她去陪你。”

他發癲現場在他別墅的密室,沒人能想到那個晶大醫學院溫文爾雅、人淡如菊的副院長私下裏會是這副癲狂的模樣。

陸建南發號施令道,“你弄不出成果直接去把院長殺了也可以,時限一周,你聽見沒有?”

顧凜雪白的指骨拭去唇角的黑色血液,只用那雙金燦燦的眼睛陰狠地盯著對方,嘴裏一聲不吭。

兩人對峙一段時間後,陸建南額角青筋凸出,整個人突然暴起發怒。

顧凜就是這個時候一躍而起掐著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慣在地上,哪怕符咒灼燒他的雙手,大腦被電擊得仿若化為焦炭,也不肯卸掉半分力氣。

請神容易送神難,陸建南被掐得雙眼翻白幾乎要暈死過去。

求生欲告訴他應該立刻弄死這個雜種,可是貪欲又讓他擔憂弄壞顧凜的腦子就沒有這麽好的工具。

在他即將暈死過去的剎那,那根招魂香終於燃燼,隨著最後的香灰落下,惡鬼的身影於房中消散,現場又只剩下他一個捂著青紫色脖頸,咳得撕心裂肺的人類。

“畜牲……咳咳!早晚弄死……你們咳咳!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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