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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饞小子:【微笑揮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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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饞小子:【微笑揮手.jpg】

顧凜的話讓謝棠感動之餘也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戀愛腦晚期。

他們醫學研究本身就很難,想做出結果更是難上加難。

這論文又不是情書,是說給就給的嗎?

“寶寶你清醒一點。”她拍拍他的臉頰,“你這樣的人談戀愛很容易被人騙光褲衩。”

顧凜聽到的——《嘰裏呱啦脫褲衩》。

“好。”只見他擡手搭在自己的腰間,松開腰帶後只一扭,那褲兒便從他雙腿間自行退下。

謝棠:“?”

不是怎麽剛穿上的褲子又脫下來了?

她剛想問他這是在做什麽,還不快把褲子穿上?

結果眼睛一看過去就瞬間粘在腿上再也撕不開了。

作為天賦異稟的服美役選手,這位醫生平時不僅在胸上貼防凸貼,還會給自己做細致的除毛工作,除了脖頸以上,其餘地方的毛毛都被他刮得一幹二凈。

因著男人不用懷孕,他們的盆骨更窄,視覺上就更顯細長,甚至有些絲襪商家會選男人來拍賣家秀。

這會兒顧凜脫了褲子,那雙又細又長還沒有毛毛的大白腿就這樣交疊在一起搭在謝棠肌肉粗壯的大腿上,以極強的視覺沖擊力往她眼睛裏懟。

尤其是它不僅外形美觀,觸感更是細膩如瓷,膝蓋那裏還透著淡淡的粉,可以說是藝術品級別。

顧凜還在努力脫掉其他東西,謝棠卻被他白到反光的美腿晃得目眩神迷。

她連忙將躁動的他按住,“好了不許再脫了。”

顧凜的臉上透著幾分茫然與無辜,好似現在大脫特脫的燒東西不是他一樣。

有人性的男人不該在發燒以後擺出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謝棠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反正她是又被勾引到了。

她的手在他的長腿上輕輕揉捏,好脾氣地解釋,“‘騙光褲衩’只是一個誇張的比喻,不是真讓你脫到一絲【】不掛的意思。”

“我不會倒賣你的論文,我還沒有窮到那種喪心病狂的地步。”謝棠一邊摸大腿,一邊拒絕抱大腿,“能取得成果很不容易,這種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發雜志比較好。”

面對如此誘惑還能恪守本心,謝棠她果然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顧凜幸福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開始冒小花,忍不住又用頭去蹭她的下巴。

如果不是怕嚇壞她,他還想放出來自己的尾巴一起蹭。

今天顧凜給謝棠做完按摩後,沒有放她半夜離場,而是讓她躺在診床上蓋著他的白大褂睡覺。

他深情款款,垂眸輕撫她的眉眼,“明早五點我會準時叫你起床。”

天亮之前兩人還能道別,若是太陽完全升起,這間校醫處也會變成另一副模樣。

謝棠原本起床也很早,五點對她不是什麽問題。

她牽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睡眠質量極好的她閉上眼的瞬間便陷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顧凜看了她許久,直到內部電話鈴聲打擾他的美夢。

來電人是保安老張,“顧先生,有人跟蹤謝棠,現在他被關在我的保安室,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顧凜看看熟睡的女人,又看看自己診室內的幾間房門,“讓橘貓做好給謝棠做保鏢的準備,我這就來。”

他回到診床邊拿起一縷謝棠的發絲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這才走到診室的第一扇內門面前,擡手擰動門把手。

隨著血紅的法陣於他的腳下鋪陳開來,門後的空間赫然是校門口那間蒸籠般的保安室。

顧凜與走到他腳邊的貓貓大王交換一個眼神,低聲吩咐道,“照顧好她。”

貓貓大王用下巴蹭蹭他的皮鞋,昂起頭不耐煩地喵了一聲,這才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向顧凜出來的地方。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保安室內便只剩下兩鬼一人。

顧凜這會兒換了一套制服,身上沒有歡愛過的痕跡。

不過鬼物們都有吸人陽氣的共性,保安老張跟貓貓大王都能從他粉面含春的模樣知道他與謝棠之間發生過什麽。

哪怕知道顧凜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老張還是忍不住關心道,“您跟那孩子之間……”

“戀愛關系,我嫁給她,0彩禮、百萬嫁妝、房車我買、女兒隨她姓。”顧凜先是一句話給他跟謝棠之間的關系定了性,這才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綁扔在那裏瑟瑟發抖的人,沈聲問,“耽誤這麽長時間,你從他身上得到哪些有用的資料?”

老張還沈浸在顧凜那一連串報菜名一樣的條件裏。

“對不起,您剛才說的話實在太驚人,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見顧凜用責問的眼神看向他,老張不好意思地將手機遞過去,“我翻到了他的隱藏相冊,裏面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這就是一個畜牲。”

顧凜沒著急看內容,而是接過他前半段的話茬,“錢、車、房只是一些我的恨嫁小手段,這不足為奇。”

反正這會兒犯人也被綁得嚴嚴實實也跑不掉,這倆人居然就先聊起嫁人的事情來。

老張說,“目前兩個世界不互通,您沒有能在陽間花的錢,也買不了陽間的房跟車,您這是純純給謝棠小同學0成本畫餅,您這樣是不對的。”

“沒關系,我可以想辦法拾一些。”顧凜用眼神示意老張去把犯人嘴巴裏的破布拿出來,接著他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用皮鞋踩他的臉,“你有錢嗎?”

私家偵探的小徒弟舍不得自己的老本,選擇拉替罪羊,“我老師有錢,她是住千萬大平層開百萬豪車的富婆!只要您二位放過我!我一定她帶過來!”

“你的人品弄臟了我的鞋。”顧凜的皮鞋將他的臉碾到變形,“你該死。”

“我只是想孝敬您二位而已!我的孝心日月可鑒!”他痛哭流涕,大聲喊冤,“一切都是我老師指使我幹的!冤有頭債有主,您二位找她算賬才是!”

落到鬼手裏,只要能留下一條狗命,他無所不用其極。

他瞬間就把自己老師的資產身價、家庭住址、聯系方式全部透露幹凈。

他交代信息期間,顧凜就翻看起老張說的那個隱藏相冊。

饒是他見多識廣,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他的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顧凜的腳又用力幾分,直接將他下巴踩到脫臼,“披著人皮的畜牲,禽獸中的禽獸,你能落到我手裏是上天的旨意。”

別人不知道那手機裏有什麽,當事人可是一清二楚,他只祈求這位鬼怪大人只是愛搶劫的歹徒,而不是什麽喜歡見義勇為的憤青。

只是從他臉上那只踩得越發用力的皮鞋來判斷,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他嚇得渾身發抖,合不上的嘴巴裏流出來混雜著血沫的口水,一雙眼睛驚恐地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

他嘴裏含糊不清地為自己求情,“我拍的只是我老婆跟女兒而已……我只是拿我自己的家人分享給別人看而已……我沒有傷害其他人……”

顧凜沒說話,只是將手機遞給老張,接著先慢條斯理地脫下一層手套,再摘下第二層。

謝棠此前一直覺得他的手指骨感,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黑膠手套之下他的腕骨、掌骨、指骨瑩白如玉,紅色的神經於關節與關節之間藕斷絲連。

原本貌若天仙的頭部也在極速變形,最終變成一只皮毛幹燥一半白狐、一半火狐的奇異獸形。

“放心。”狐貍將白骨爪子摳在這位變態的頭骨,狹長的吻部張張合合,“我會讓你疼。”

說著,他金黃色眼珠驟然燃起綠色的狐火,那張開的爪子故意慢動作地往他腦袋裏面並攏。

“我錯了!饒了我!疼!疼啊——!”

伴隨著陣陣慘叫聲,保安室內尿騷味彌漫。

顧凜沒有饒過他的打算,畜牲落到他手裏就必須死。

“喵。”

保安室的門外傳來一聲尖利的貓叫。

門把手的擰動聲隨之響起。

顧凜跟保安老張同時看向身後那扇本應該緊閉的房門。

老張說,“應該不是謝同學,她……”

畢竟只有得到學校的認可,才能獲得在這裏自由穿行的資格。

要麽謝棠具有無與倫比的實力,比如顧先生這樣。

要麽她見過這所學校至少五位靈體,並獲得他們親如一家人的好感度。

靈體是想見就能見的嗎?能活著從他們手裏離開已經不錯,至於獲得高額好感度什麽的這怎麽可能嘛?

“哢擦。”門開了。

老張沒說完的話卡在嗓子眼裏。

顧凜臉上的狐火一瞬間熄滅,狐貍腦袋快速變回人類的形狀,黑膠手套也被他慌亂地套在手骨上。

推開門的謝棠聞到一股混合著尿騷的血腥味,她看看楞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大爺,又看看蹲在那裏手忙腳亂的顧凜,再看看地上腦洞大開的……

謝棠短暫失語後,爆發出一陣尖叫,“臥槽!這人腦袋怎麽漏洞了?快打急救電話!”

顧凜拽住剛剛離體一半的魂魄,將它強行塞回地上混賬東西的體內,“無礙,我就是醫生,他不會死。”

“送去我的校醫處,我會親自解決。”

說道校醫處,謝棠想起自己是從校醫處的第一扇房門那裏直通到保安室的。

只是這怎麽可能?校醫處明明距離保安室有幾百米來著,況且兩者甚至不在一個海拔平面上!顧凜房間裏那又不是任意門,怎麽可能將風馬牛不相及的兩者輕易聯通呢?

那她剛剛是怎麽過來的?

在她看向身後那間純白的診室時,一只大掌從身後搭上她的肩膀,顧凜禮貌而疏離地呼喚她的名字,“謝棠。”

謝棠下意識扭頭想問問怎麽了,就在她張嘴的一瞬間,有一股香甜的味道直沖她的口鼻,她的頭腦登時昏沈無比,沒有堅持幾秒便徹底暈了過去。

顧凜將人及時接住,用責怪的眼神看向腳邊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敢與他對視的貓貓大王。

他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的臉色罵得很臟。

貓貓大王永不低頭,它用喵語給自己解釋兩句,“喵喵!”

它也沒想到她能擁有被學校認可的能力!

這要求至少校內每一位跟她有接觸的鬼都對她有極高的好感度!這很難的好嗎?

而且……而且也不能全怪它!

誰能料到它在房間裏對沒皮沒臉男罵罵咧咧的時候,謝棠不僅醒了過來,她亂跑的速度還能快到它貓貓大王拼盡全力也追不上?

顧凜沒有追責的意思,只是沈默地抱著謝棠離開。

“闖禍了吧?笨貓。”老張一邊給貓咪遞臺階,一邊將地上那位魂魄被強行按回體內的變態小夥子往醫生診室裏面拖。

以往這種禽獸他們會直接弄死吃掉,現在他被謝棠看見,他們就得想辦法瞞天過海。

顧凜的小黑屋內,沒皮哥擁有了他的隊友禽獸哥。

沒皮哥對此很興奮,從此他不再孤單了。

他用微弱到幾不可聞的音量興高采烈地問顧凜,“他也是因為虐貓進來的?”

顧凜沒理他,只是在全菌環境下給禽獸哥無麻藥做手術。

中途禽獸哥醒了幾次又被疼暈,暈了又被疼醒,他的魂魄也從軀殼裏反反覆覆竄出來,都被顧凜冷著一張臉強行按回去。

因為他嘴巴裏塞了東西,四肢也捆了束縛帶,他並沒有吵醒中了迷藥的謝棠,他的痛苦都來得無聲無息。

做完手術後,他的身體再次昏迷,於是顧凜又把他的靈體掐出來問了幾個問題,得到了更多訊息。

這個喜歡往群聊裏發老婆孩子隱私視頻的家夥是一名私家偵探的徒弟,被對方派來跟蹤謝棠,企圖抓到她跟江彎彎百合戀情的證據,借此機會拆散江彎彎跟她的男朋友陸昭野。

將他的話與手機內資料結合起來推斷出來龍去脈的顧凜:“……”

還真是冤家路窄,這裏面不止有一位有他的熟人。

顧凜是婚生子,陸昭野是上位的私生子。

兩人之間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關系,他們兩個的女朋友搞百合?這過於匪夷所思。

顧凜仔細分析起禽獸哥手機相冊中江彎彎跟謝棠的同框照。

首先顧凜不認為江彎彎的腿比自己長、膚色比自己白。

其次顧凜不認為江彎彎的胸比自己大、臉比自己靚。

最後顧凜不認為江彎彎伺候謝棠的技術比自己好。

他顧凜與江彎彎雄雌混合競賽一番,無論哪方面成績都是他一馬當先,她拿什麽跟他比?

呵,這個女人不足為懼。

顧凜低頭看看自己的胸……

嗯,大大的、粉粉的,很安心。

“去給你的老師托夢,”顧凜說,“告訴她如果繼續調查謝棠,我會把她帶到這裏陪你。”

等到謝棠再次醒來時,墻上的掛鐘指向淩晨五點十分,長相美麗非凡的醫生顧凜正坐在她旁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一睜眼就看見靚仔果然令人心情愉快,謝棠忍不住對她露出微笑來。

見她醒來,顧凜溫柔一笑,聲線也柔和到極點,“對不起,現在比約定時間晚十分鐘。”

他的手指溫柔地替她整理卷曲的長發,“我本想按時叫你,可我私心想讓你多睡一陣。”

他如此貼心,謝棠除了原諒他還能拿他怎麽辦?

“沒事,不礙事。”她揉揉眼睛笑著從診床上坐起,身上披著的白大褂也隨之滑落下去。

這會兒她清醒許多,腦子裏的記憶就覆蘇起來。

她恍恍惚惚想起淩晨三點左右看見的奇異場景,比如什麽校醫處的內門直通保安室,再比如保安室內有一個腦洞大開的男子。

“真有意思,我昨天夢見你了。”謝棠說這句話時仔細觀察著顧凜的表情。

他一如既往地沒什麽表情,跟初見時那副冰山美人的樣子差距不大,只是他眸子裏的冰山已然化作一江春水而已。

顧凜直抒胸臆,“夢見我們在做嗎?”

謝棠正想說些什麽來解釋自己不是那種滿腦子瑟瑟的人,顧凜下一句話就來了,“現在可以做嗎?我又想吃了。”

單看外形,這位大饞小子長得十分禁欲系,沒想到熟了以後是這副放浪模樣。

謝棠很難拒絕他,因為她也很想。

這成年人之間的事,有時候就是很解壓很舒爽。

兩人就這樣一個坐著,另一個跪著吃了一頓早餐。

在謝棠整理好衣服離開時,顧凜沒有送她,他給出的理由是,“有光,我紫外線過敏。”

太陽灑在謝棠身上會讓覺得很暖和,落在顧凜身上只會灼燒得他遍體生煙。

謝棠也沒有懷疑,揮手與他告別後離開了學校。

路過保安室時她湊近窗戶想跟裏面的保安大爺跟小貓打個招呼,卻發現他們躺在床鋪上睡得正香。

於是謝棠也沒有吵醒他們,只是透過玻璃窗謹慎地觀察瓷磚地面,只見那裏幹幹凈凈,絲毫沒有沾染過鮮血的痕跡。

看來之前確實是她做的一場夢罷了。

謝棠松了一口氣,退後幾步離開了這所校園。

從她踏出校門的那一刻起,原本連鳥叫聲也沒有的校園內逐漸響起各種各樣的聲音,貓叫、鳥鳴、讀書聲、跑步聲、自行車騎行時的鏈條摩擦聲,夜晚死寂的校園在日出後活成另一幅樣子。

保安室內的大爺抱著貓貓大王看著謝棠的背影,下一刻他們原地消失,一位年輕的保安獨自坐在窗前打盹。

新的一天開始了。

當天江白雪收到私家偵探傳來的新資料之前,先收到了對方發來的解約函。

她在裏面表示自己出於身體原因無法繼續給親愛的、敬愛的江大小姐工作,希望大小姐能另尋高人,這期間她願意承擔大小姐的一切損失。

江白雪一個視頻電話打過去,就看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偵探姐姐,她嚇得提高音量問道,“你這是怎麽了?你是要死了嗎?”

偵探姐姐被她的直白噎住幾秒,這才氣若游絲地開始演戲,“我突發惡疾了,醫生不告訴我是什麽病,只跟我家人說讓我好好休息。”

說到這裏,她咳嗽兩聲,“我今天就要回老家好好休養,在最後的日子裏好好享受人生。”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人只經過一晚上就變成了這副滄桑模樣,這可把江白雪嚇壞了,“你在哪家鄉村醫院住院呢?我給你聯系轉院到全晶城最好的醫院,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偵探姐姐當然不會讓她動手了,不然自己裝病的事豈不露餡了?

“不必了大小姐,這些年我還攢了一點積蓄。”她十分感動地拒絕,“‘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在最後的日子裏我要出國旅行彌補我人生的遺憾。”

她的謊話剛編造到此處,她綁定銀行卡的手機突然響起叮的一聲消息提示。

視頻通話裏的江白雪紅著眼眶說,“我們合作這麽多年了,這10萬塊是我給你最後的一點心意,你最後好好去看世界吧。”

爸了個根的,一向小家子氣的假千金突然來這麽一出,弄得私家偵探心裏也不是滋味。

在掛斷電話前,她猶豫好久,還是出於良心提醒道,“大小姐,您不要搬去晶大醫學院,您離那裏的人越遠越好。”

多的她不敢說,她怕自己也腦洞大開。

江白雪被她的敬業精神感動壞了,當場又給她轉五萬塊錢,說這筆錢就當提前給她的喪事隨禮了。

私家偵探:“?”

感動之餘又想給她兩腳是怎麽回事?

她原本還擔心突發惡疾這個理由瞞不過大小姐,結果大小姐完全是0門檻就接受了?甚至還給了一筆喪葬費?

算了,白雪公主人是蠢了點,但是沒什麽壞心眼。

她最後提醒對方一句,“醫學院那裏邪門的很,您搬去彎女宿舍前最好去廟裏請一些護身符、手串、掛牌、神像隨身攜帶。”

白雪公主深以為然,“我再讓大師給我準備一場驅邪儀式,你這突發惡疾也很邪門,我除一除從你身上沾過來的晦氣。”

私家偵探:【微笑揮手.jpg】

鼻頭好癢,誰把小醜面具戴她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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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經導致工作效率很低,這章還不是很滿意,還在修,作為補償先買的小夥伴免費看待會兒作者多更新的幾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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