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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是魅魔吧:你的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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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是魅魔吧:你的姐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被嫌棄的謝棠擡手拭去臉上不存在的淚水跟切實存在的粘液,在悲傷過後企圖站起身來尋找出去的方法,結果太久沒用的雙腿站起來一秒鐘就抖得跟蝴蝶振翅一樣,不僅險些給她扇感冒了,還直接讓她臉著地摔在地上。

俗話說在哪裏摔倒,就在哪裏蠕動。

腿上沒有力氣走不動路這件事根本難不倒多才多藝的謝棠,她開始四肢並用在密室內滿地亂爬,做起了奇妙的覆健運動。

爬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疑似包裹她心上人玄蜃的肉繭還切切實實地存在於這個房間內!

糟糕!那她滿地亂爬的奇葩形象豈不是被對方盡收眼底?

想到這裏謝棠身體一僵,借著倚靠墻面的動作超絕經意去偷瞄肉繭所在的位置。

見它老老實實在那裏待著,並沒有任何能讓她當場裂開的反應後,謝棠開口看似自言自語,實則明示肉繭中那位不知道是否能聽見的老哥,“哈哈,他睡得可香呢,肯定什麽都看不見呢。”

她尬笑了幾秒鐘,見對方還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松了口氣繼續在房間內覆健。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熟悉的恐怖直立猿本能逐漸被激活,她被粘液泡到軟軟趴趴、皺皺巴巴的四肢重新恢覆力量。

這一次,顫顫巍巍站立起來的謝棠終於能成功走上一段路而不摔倒了!

這一刻,她微妙地感受到新手父母在看見小寶寶第一次站起來時那激動難言的心情!

“加油謝棠!你真是太棒了!”

謝棠一邊給予自己愛的鼓勵,一邊手扶墻壁在房間內堅定前行。

隨著大腦對四肢肌肉的掌控感越來越熟悉,她身上被泡得遍布褶皺的角質層也逐漸恢覆了平滑。

當她擡頭仰望頭頂緊閉的洞口時,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被忽略的事實——從她醒來開始,這間密室內一直沒有任何光源的存在。

蜘蛛俠就是被變異蜘蛛啃咬後具備爬墻跟吐絲能力的,那她謝棠被變異蜈蚣來回穿刺,除了夜視能力,是不是也覺醒了其他功能?

一念至此,她滿懷期待地細心去感受正在與濕滑墻壁接觸的掌心。

她動了動手掌,發現那裏與墻壁之間的摩擦力確實變得無與倫比,不僅能讓她徒手攀緣側邊墻面,還能將自己穩穩掛在天花板上而不掉落。

大難不死果然必有後福!

謝棠扭頭對著肉繭中的貞子哥道了一聲謝謝,便手腳並用頭也不回地向著洞口爬去。

當天夜裏安穩多年的萬蟲窟又一次傳來讓族長岜萊嘔出老血的糟糕消息:失蹤多日的謝棠驚現萬蟲窟洞口,幹翻一眾守衛後逃竄上山不知所蹤!

被人午夜時分硬生生叫醒的玄棘頭疼欲裂,他不理解這麽多年都是只有教師任人宰割的份,怎麽這一次情況突然就變了。

“你的同伴就不能乖乖去死嗎?”玄棘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毛毛躁躁往那肌肉壁壘分明的軀體上套起玄蜃同款花裏胡哨的衣袍,“該死的雜種什麽時候出關?我真是一天都不想穿這些沒品位的破衣服了!”

他跟玄蜃有明顯的身高差。

為了在視覺上顯得跟玄蜃差不多高,他那雙筆直的大長腿要常常在褲子的遮掩下被迫屈起,顯得他好像在那些底層人面前卑躬屈膝一樣!

這次事故發生得緊急,玄棘衣扣都沒系好就匆匆往外走,他要抓緊時間去找自己的爺爺商量事情。

“本來找不到那群教師就很煩了,現在失蹤多日的謝棠又在山上出現,我懷疑她是跟躲在寨子裏的那群廢物裏應外合搞事情!”

他們現在既要忙著搜山,又要忙著挨家挨戶走訪看看他們有沒有窩藏嫌犯,效率本來就低得很。

偏偏搞屋漏偏逢連夜雨,謝棠又蹦出來刷存在、拉仇恨,他們還不能不管她。

“今晚我帶一隊人上山,剩下的人手一批留在祖豹那裏應急,另一批留在老宅死守在您身邊,神偶我也一並留在祠堂,您若是遇襲就直接用它命令小雜種到場救援!他來之前就讓祖豹先帶人頂住!”

作為祖輩,岜萊很欣賞玄棘如此縝密的臨時部署。

只是他不認為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教師值得這樣大張旗鼓地防備,哪怕有寨子裏的幾只孽畜替他們那群人撐腰,有蠱術玄妙的祖豹在,他們也絕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這個寨子幾十年間接待了數不清的支教老師,其中不乏想搞事的人,只是再厲害的人最終也是敗在他手上,成了萬蟲窟裏的森森白骨。

要說當下讓岜萊危機感最強烈不穩定因素是哪位,那當屬山上憑空出現的野人謝棠。

岜萊契約蠱鬼身亡時他雖然不在現場,可是他對那群弱雞教師的實力可是清楚得很,如果說裏面有人能走狗屎運殺死強大的蠱鬼,那個人就一定是謝棠。

“寨子這邊有我坐鎮,你無需多言,你要操心的只有除掉謝棠這一件事,”岜萊摸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作出決定,“讓祖豹親自來我這裏做看家護衛的狗,他那邊原本預留的人手你也一並帶走,務必在今夜誅殺謝棠。”

玄棘還試圖掙紮一下,“可是阿爺,我的預感告訴我——”

“你莫要做這副小女兒姿態,不要用你所謂的預感來質疑我多年以來的經驗!”哪怕垂垂老矣,岜萊也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統治者的威嚴,“我還沒有正式傳位給你!這個蝶族還是我說了算,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岜萊老頭以身份壓人,玄棘除了氣得牙癢癢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

他再憤憤不平,也只能選擇聽爺爺的話,不然就是造反了。

他心裏是巴不得老頭子自食惡果才能解氣,可是對方到底是他油盡燈枯的爺爺,也是他存在於這世界上唯一的血緣至親了。

他臨走前特意把這份孝心外包給自己的心肝老婆,“晚晚,你在家裏照顧好肚子裏的娃娃跟阿爺,我去去就回來。”

唐晚晚心裏恨不得他一輩子不回來才好,嘴上卻說,“你放心去吧,我會看好家裏的老弱病殘。”

玄棘這會兒也沒時間糾正她的陰陽怪氣,瞪了她一眼後轉身拎起砍刀快速隨等候已久的下屬一同離開。

他不在家,現在又是月黑風高的晚上,唐晚晚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

老年人覺少,不過人類遭遇重創後的身體修覆機制又彌補了這一點,讓岜萊變得嗜睡。

玄棘深夜出去,岜萊原本放心不下,這才跑到祠堂裏枯坐準備等他回來,可是到底是身子骨不如往昔硬朗,很快那頭顱便開始一點一點,腦子與周公的藍牙開始時斷時續。

祠堂是岜萊家的重地,非必要不讓外人進入。

所以唐晚晚到場時屋內只有一個岜萊,護衛都在門外守著不敢進來。

唐晚晚打量了一下糟老頭子的情況,適時用軟綿綿的聲音發出關懷,“阿爺,要不然您還是先回房間休息吧,等我老公那裏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讓人去您床頭匯報。”

這話說得熨貼極了,仿佛處處都為他考慮。

岜萊瞇起蒼老的眼睛盯了她一陣,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沈默不語地繼續坐著。

唐晚晚也沒指望自己能幾句話就說服倔老頭,她看起來非常貼心地回到屋子裏給岜萊拿了一個抱枕遞過去,“阿爺,您胃不好,抱著它能舒服一點。”

岜萊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而是瞇起狹長的狐貍眼去細細打量眼前的女人。

他早就看出來這廝對嫁入他家這事極其不滿意,還不守婦道地想要逃出去。

如果不是唐晚晚腹中揣了他們家的血脈,岜萊是死也不會同意這個外鄉女人進家門。

跟年少輕狂所以不認為唐晚晚有什麽威脅的玄棘不同,閱人無數的老登岜萊認為咬人的狗不叫,這個唐晚晚表面上看起來溫順,實際上心裏有什麽壞心眼只有她自己知道。

岜萊擡手招呼趴在一旁的狗去嗅那抱枕裏面有沒有毒。

狗子認為沒事,岜萊這才將抱枕接過來抱著,嘴上扯長了調子陰陽怪氣地表揚,“你這個曾孫之母倒是很有孝心。”

唐晚晚聽了只恨不得掐死這個老登,她難道沒有名字嗎?非在這裏用這種惡心人的稱號來物化她!

當然她也想掐死之前向玄棘祈求庇護的自己,這個狗屎的絕嗣男怎麽就讓她懷孕了?

純恨戰士心裏將爺孫兩只王八罵了千百遍,臉上還是帶著清澈靦腆的笑意,“阿爺謬讚了,這些都是晚晚該做的。”

還好她自小就擅長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人這輩子真沒有一個技能是多餘的。

岜萊見她遞完抱枕也遲遲不肯離開祠堂,又陰沈著一張臉斥責道,“這裏不是你一個婦道人家該多待的地方!孕婦就該早點休息,莫要累到你肚子裏的孩子!”

聞言唐晚晚眼裏快速溢出一層淚水,“可是我擔心玄棘擔心得都快要死掉惹!我也好想像您一樣第一時間得到玄棘的消息呢!我現在回去只會更加憂思難安,孕婦心情不好,寶寶容易畸形呢!”

說完,她又昂頭望向頭頂的梁柱,擺出一副努力不讓眼淚從眼角滑落的強顏歡笑模樣,“況且您身上有傷,阿棘出門前特意叮囑我讓我務必要照顧好您,我這樣一個戀愛腦又如何能辜負他的囑托?”

眼淚這東西對於男人有沒有殺傷力,在於你有沒有具體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

“你愛留下就留下吧,莫要再哭了,壞情緒對孩子不好,我可不想要一個畸形的孫子。”岜萊頭疼,隨便擺擺手,示意她去地上的棉墊上坐下。

唐晚晚:“……”

雖然達成了她想要的結果,但是她還是很不爽。

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允許她這位孕婦坐在地上,而不是坐在椅子上,她在這個家族裏的地位有多麽崇高自然不必多說。

沒關系,她坐哪裏都沒關系。

唐晚晚假笑著坐下去,溫順地拿起身邊被玄棘音譯過的一卷經書開始為遠方工作的丈夫祈禱起來。

抱枕確實沒有毒,但是裏面放了大量具備助眠作用的酸棗仁跟艾草,再配上她聲音柔和且連綿不絕的誦經聲,她就不信風燭殘年的老頭子能睡不著。

等他睡著以後……

唐晚晚看向那幅背後藏有暗格的先祖掛畫,眼裏閃爍起渴望的光芒。

她在這邊跟糟老頭子勾心鬥角時,謝棠在那邊跟糟老頭子的族人上演激烈的追逐戰。

這片深山老林於蝶族人而言跟自家後花園沒兩樣,對謝棠來說卻是全然陌生的新世界。

她的身體素質確實被肉繭加強過,可是山林的地圖確實沒隨之一起塞進她這位外地人的身體裏。

這就導致謝棠在山上很輕易地迷路了。

在謝棠拽著藤蔓在樹林裏蕩來蕩去,幾乎要懷疑自己已經蕩出蝶族自治區,沒有傳送陣絕對回不去的絕望時刻。

救星出現了,那就是如雨後菌子般從漫山遍野裏冒出來的追兵。

她看見對方時,感動得險些哭出聲來。

她瞄準一個落單的村民,直接從樹上跳下來將他砸暈,再動作利落地開始扒他身上的衣服,準備換上以後混在追捕者的隊伍裏逃下山去。

“棠棠老師。”

把對方扒得只剩褲衩一條的謝棠身體一僵,停下手來看向聲音的方向。

只見她好久不見的學生啞巴阿媞正站在巨樹旁邊,用那雙滿載喜悅的大眼睛瞧著自己。

見確實是她以後,阿媞先是撲過來欣喜若狂地一把將她抱住,“棠棠老師!見到你真好!嘶嘶!”

接著她昂起腦袋天真無邪地對她發問,“棠棠老師是要在這裏采陽補陰嗎?”

她看看腳邊正處於昏迷狀態的光禿禿男子,又看看眼前目光呆滯的謝棠,微張著嘴巴發出了善意的提醒,“可是玄蜃也在找人的隊伍裏哦,他性格很霸道的,你采補時候不要被他發現,嘶嘶。”

謝棠覺得有必要在學生面前為自己搖搖欲墜的形象作出一番解釋,“我只是……”

“不要說你與玄蜃沒有關系,”阿媞搖搖頭,“棠棠老師的身體由內到外地散發著玄蜃的味道,我不會認錯的,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由內而外散發玄蜃味道?是那天他留在自己身體裏的東西還在?

“我……”謝棠淩亂了,救命啊!她想解釋的是扒人衣服這件事啊!

只是謝棠剛一張嘴,阿媞再次將她的節奏打亂,“時間緊迫,你先換上這人的衣服,我立刻帶你下山嘶!”

只要能帶她下山,那阿媞好妹妹說啥就是啥!

謝棠眼前頓時一亮,手忙腳亂地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只是套著套著,她又發現哪裏不對勁,她手上動作沒停,嘴裏疑惑地朝阿媞發問,“你說玄蜃在追捕我的隊伍裏?”

“玄蜃是這次追捕你跟你同伴的主力。”阿媞一直都是老師喜歡的三好學生,立即舉一反三思索起謝棠可能會產生疑慮的其他點。

接著她耐心地展開解釋道,“玄蜃確實殺了玄棘嘶嘶,但族長畢竟只剩下他這一名繼承人了嘶嘶,他只能對他犯下的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推這位獨孫出來戴罪立功。”

謝棠懵了,從這個結果來看,殺兄的玄蜃似乎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懲罰,反而得到了晉升。

可是岜萊老頭在兩兄弟之間明顯極度偏愛玄棘,他那樣一個自私自利、睚眥必報的狗東西被看不上眼的“雜種”殺了親孫子,還能這樣輕易地原諒對方?

而且假如這些天玄蜃都在外面追捕“逃犯”,那萬蟲窟底跟她同住一室一廳的貞子哥又是誰?

不會吧?他難不成真是跟玄蜃擁有同款紋身跟同款母親遺物的好兄弟?

謝棠對現在的情況是滿腹疑慮,但一切都要等到下山以後再說。

她人長得高,把頭發盤起來往獨角帽裏一塞,拿地上的泥土往臉上一抹,這黑燈瞎火的夜晚離得遠的村民也根本看不出她是哪個。

謝棠跟著當地導游阿媞一路精準躲開人群往山下逃竄,路上交流起接下來的打算,她說,“我準備去小芳那裏躲一躲。”

阿媞表示讚許,“她那裏味真足,再高明的獵犬也找不到你嘶嘶。”

等到兩人抵達目的地附近,阿媞並沒有選擇跟她一起靠近小芳的屋子,她要回到搜查隊去做收尾工作。

臨走之前,阿媞問謝棠,“棠棠老師不好奇我此前為什麽裝聾作啞嗎嘶嘶?”

在這風波詭譎的蝶寨,好奇害死貓。

謝棠經歷過種種驚悚事件以後,不該多嘴的事情她絕對不問。

“你不說話自然有你自己的理由,這有什麽好問的?”謝棠擡手從身上摸了摸,拿出一塊被裹在塑料包裝袋內的糖果遞過去,“謝謝你幫助老師逃難,這是我給小班長的獎勵。”

阿媞沒有第一時間將它接過來,只是低頭怔然地看著謝棠掌心內的糖果,這一刻她才對謝棠的回歸有了真真切切的實感。

這寨子裏暗無天日的生活實在太苦了,只有謝棠的存在能帶來一絲甜蜜。

阿媞低聲說,“棠棠老師,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謝棠擡手將她奔跑時掉落下來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後,溫溫柔柔地說道,“嗯,老師相信你。”

阿媞又說,“棠棠老師,其他人也在等你回來。”

謝棠的眉眼依舊那樣溫柔,她上前將糖果放進阿媞的掌心內,再用她的手指將其包好,“好孩子,謝謝你們相信老師,老師會努力給你們創造出一個美好未來的。”

這一刻,阿媞覺得自己為眼前這個女人再死一次也沒關系。

只是有件事情她需要提醒,“今晚大祭司祖豹在寨子裏坐鎮,他蠱術極其強大,你盡量不要跟他對上。”

謝棠被她逗笑了,“單挑祖豹?你看我像那麽膽大包天的人嗎?”

阿媞沒說話,因為謝棠確實不像,她就是。

在謝棠的安危跟自己搖搖欲墜的人類馬甲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阿媞忽然張開嘴巴,用手從中掏出一只長約一米的黑褐色尖吻蝮蛇來。

毒蛇一張嘴就是人話,“老師,我在山上的這段時間就讓毒舌來保護你的安全,嘶嘶。”

自詡也是千帆過盡的謝棠手臂哆哆嗦嗦好一陣,硬是不敢接話,更是不敢接蛇。

每次謝棠都覺得之前遭受的驚嚇已經是恐懼的極限時,這幫蝶族人總能給她整出一些別開生面的驚悚小節目來。

急著趕路的阿媞自然沒有那麽多時間靜待謝棠接受,她直接向前一丟把蛇扔謝棠脖子上纏好,於是轉身向山裏走去。

毒舌一邊在謝棠身上轉圈圈cos圍脖,一邊支起上半身將自己的蛇臉往謝棠眼前湊,“棠棠老師,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呦。”

怪不得阿媞說話總是發出詭異的嘶嘶聲呢,原來她的毒舌真是一條毒蛇啊!

謝棠被這條毒蛇硬控了好一陣,這才同手同腳走到小芳門前,僵硬地擡手敲門。

開門的是小芳本人,她見到謝棠先是眼前一亮,接著就擰巴著小臉去揪阿媞的蠱鬼,“你憑什麽纏她脖子上?你也配?”

“幹嘛呀?人家是阿媞派過來保護棠棠老師的!”物似主人形,阿媞的毒蛇不卑不亢地將謝棠纏得更緊,嘴裏提議道,“你也可以把小蛤蟆放到她肩膀上,我們可以一起享受嘛嘶嘶。”

於是謝棠肩膀上又多了一只紫色的癩蛤蟆。

宛如動物園園長的謝棠回歸時造型雖然別致了一些,但是這並不耽誤她的受歡迎程度。

原本萎靡不振的旅者團登時被註入了一針強心劑。

小芳之家內,小芳抱著謝棠的小腿黏著她不肯松手,唐輕柔則是站在她面前一個勁地發出燒水壺般的尖銳爆鳴,“好姐姐你可終於回來了,你都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嗚嗚嗚你能不能把那兩只小怪物弄下去,你這樣我都不敢抱你了!”

馮青也很激動,她跑過去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試圖去拉謝棠的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活著!”

她手剛伸了一半,謝棠肩膀上癩蛤蟆跟脖頸處毒蛇的舌頭也伸了一半。

馮青只能面如菜色地收回手去,暫時放棄親近謝棠的想法。

不是她不像跟謝棠貼貼,是她身上掛著的那兩個煞星實在是太嚇人了!

“別鬧,”謝棠擡手握住兩只暴躁小動物的嘴筒子,這才開口問馮青,“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馮青還沒等回答,謝棠腿上的小芳用小奶音說話了,“棠棠老師,這位大姐姐她把任務交給我惹。”

她驕傲極了,“而我已經成功把東西轉交給唐晚晚,現在就看她的了。”

雖然不是故意掃興,但是……

馮青露出擔憂的神態,“晚晚不一定能成功,我們不能把全部的賭註都壓到她身上。”

“沒關系,現在大部隊在山上抓我,我們可以趁著這調虎離山計奏效期間直接去搶!”謝棠行動能力一向很強,“隊伍裏能行動的人找個趁手的武器,我們這就去岜萊那裏硬搶!”

措不及防就要上戰場的旅者們:啊???

這麽快嗎?

說幹就幹,都不給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嗎?

跟原地僵立成木雕的旅者們不一樣,小芳阿媽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謝棠,她就欣賞這樣說一不二的霸道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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