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深入探索:他非人的部分

關燈
第28章 深入探索:他非人的部分

今夜的月色很好,後面玄蜃引著她來到月亮湖做清洗時,月光灑在少年的銀器上,讓他如神明般熠熠生輝。

謝棠一邊洗手,一邊忍不住用餘光偷瞄蹲在自己身側的人。

她心虛地對這位蝶寨的聖潔之子發問,“我在祭祀當天褻[]瀆了你,你們的神明蝶祖會發怒嗎?”

“現在才問這件事是不是太遲了?”玄蜃雙手抱著膝蓋,將下巴搭在上面笑意盈盈地瞧著她,“阿姐這是害怕了?”

“我當然不怕了。”她難道會在氣勢上輸給一個小男人?那必不可能。

只是……

“你們的蝶祖發怒時會不會驅使滿山遍野的蟲子來啃咬我們啊?”

說完她都被自己的慫勁給逗笑了,她樂呵呵地說道,“不過祂放蟲子啃我們也沒關系,寧可站著見法官,不要躺著見法醫。祂敢放蟲咬人,我就敢縱火燒山。”

謝棠不是本地土著,她對當地人信奉的神明沒有什麽敬畏之心。

她並非泡在蝶祖無所不能的風俗環境裏長大,在她眼裏,蝶祖的神像看上去也跟人類差別不大,最多是多了一雙蝴蝶翅膀。

謝棠想象力有限,她不認為纖弱的蝴蝶翅膀能違背物理學定律幫助一百多斤的男人飛起來。

況且會飛的男人又有什麽可怕的?那也只是一只會飛的大撲棱蛾子而已,噴點殺蟲劑就老實了。

只是她腦袋臆想出的蝶祖跟玄蜃血脈傳承裏了解的那一位神明完全不一樣。

玄蜃腦子裏的蝶祖跟異形差不多。

他本人如果能夠化蛹成蝶,他可以是人形,也可以是蝴蝶的模樣。

他每一根足肢的鋒利程度都足以削鐵如泥。

謝棠說這話確實有不知者無畏的因素在,可還是讓玄蜃好開心。

她願意為了他去對抗蝶族人的信仰,她這是將他放在心尖上疼愛。

謝棠甚至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撂下狠話要毀掉這蝶族的凈土,她這是要為了他向全世界宣戰呢。

玄蜃心裏美滋滋的,哪怕她只是說說而已,她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保護他的人。

玄蜃越想越甜蜜,不由得挪了挪腳步,將自己的腿與謝棠的腿貼在一處。

月亮湖平日裏是蝶寨男女常來的約會場所,但是春浴節的第一天,這裏要獻給神明蝶祖做祂一個人的天然浴場,故而沒有人敢到這裏來放肆撒野。

這恰好方便他們這對野鴛鴦約會。

他太喜歡她了,他想要做出更多的事情。

當然,為了更有體驗感,在進入正題前要有一番勾引作為鋪墊。

在她的密切註視下,玄蜃擡手將整理好的巫服重新解開,再將它們疊好放到一旁的草地上。

緊接著他擡腳當著她的面一步步走到水中,沐浴著月光梳洗起自己黑綢緞般的發絲。

看人家洗澡確實不好,但也是人之常情。

良辰美景在前,讓謝棠如何能移開視線?

當被水中濕漉漉的少年牽著手引到一處巨石上坐好時,她整個人精神還有幾分恍惚,總覺得此刻的他不像是人,倒像是水中引人墮落的妖精。

但是玄蜃沒有讓她的恍惚持續太久,他的手搭在她的皮質腰帶上,擡眼用柔柔的聲音與她說,“我想在這裏讓姐姐舒服一番,可以嗎?”

假如玄蜃長得醜一點,謝棠絕對當場一腳就把他踹飛了。

亦或者他本人是個猥瑣、油膩又霸道的人,不顧她的主觀意願跟她硬來,謝棠也要跟他掙個魚死網破。

偏偏少年他長得漂亮,性格也溫柔,說話無論是內容還是聲音都特別美妙,整個人看起來毫無一星半點攻擊性與侵略感。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舒心。

尤其是這位大美人泡在水裏昂頭看向她時,如同一朵清純小白花般單純無害,那翠色的眸子也清澈見底,如翡翠般溫潤可愛。

他能有什麽壞心眼呢?

他只想讓姐姐爽爽罷了。

只是……

謝棠艱難地控制住自己身體的躁動,努力維持住搖搖欲墜的節操,“這裏是野外,萬一被人瞧見……”

玄蜃如水中惑人心魂的塞壬,在不遺餘力地勾引岸上的水手下海,他引著謝棠的手覆上自己月光晶瑩如玉的軀體,“阿姐不是很喜歡我的身子嗎?”

“你不想讓我用這副身子在我族聖地取悅你嗎?”

謝棠手掌之下的肌膚滑嫩柔軟,令她愛不釋手。

她左右環顧一圈,見四下確實無人,於是她的欲念更是在跨越節操雷池的邊緣試探,她強撐著羞恥跟理智,“這水裏……”

“這裏的水是活水,水質很幹凈。”玄蜃雙手撐著石頭,將自己那張長著盛世美顏的臉蛋努力往謝棠眼皮底下湊,“水裏的小魚小蝦小蟲子也不敢靠近我們,我保證你泡在這樣的水裏不會生病。”

他長得本來就漂亮,這會兒臉上又繪有蝴蝶銀紋,更顯出幾分神秘,勾起人無盡的征服欲跟探索欲。

人的腦子天生喜歡新鮮刺激的事物,而今夜的香小子未免又太過奪目。

謝棠最後的理智就是把衣服脫在岸邊,以免待會兒濕了沒法穿。

這位英勇的水手到底是在海妖的不懈努力下被勾引到下海。

他們半截身子泡在湖水裏擁吻。

月光灑在湖面,到處都是躍動的波光,仿若天上的星星被打翻在水面上。

甜弟的口感一如既往地甜蜜,讓她吃得上頭。

玄蜃當然知道她上頭的原因是什麽,他曾經無比討厭自己醜陋畸形的軀體,現在竟然也有幾分接受了。

他現在令謝棠迷醉的味道就來自於它。

他這樣一只幾代人苦心孤詣方才創造出的怪物渾身都是寶,她多吃他的嘴巴可以延年益壽,他也願意多餵她一些。

親吻間,他含含糊糊地說道,“我馬上要閉關了……阿姐多吃一吃我的嘴巴……”

他多給她一些補品,兩人不見面的時候她要健健康康地活著。

謝棠吃著吃著,感覺味道不太對。

她與他拉開一些距離,看見他唇角有鮮血溢出來。

她那點色心登時嚇得煙消雲散,連忙擡手撬開他的牙關去看他的舌頭,瞧見那裏正溢出紅色的液體。

血液滴入湖中的瞬間,本來就離這裏遠遠的魚蝦群更是集體逃竄到離得最遠的地方瑟瑟發抖,跑得慢的當場翻了肚皮,浮在水面上像是有點死了。

謝棠手忙腳亂的時候,玄蜃緊緊抱住她的腰又湊過去吻她。

她用手掌掩住他的嘴巴,“你不要命了?”

因著舌頭被他自己咬腫了,他說話有些大舌頭,“我從小就被阿媽拿來試藥,我傷口都好很快,不用在意噠。”

他擡手指指身後的魚,“人碰了我的血沒事,其他動物碰了容易死。你抓緊時間堵住我的嘴吮吸我的血,它們還能搶救一下,否則它們就真死了。”

如果被他的高純度血液滴到,它們肯定當場死掉。

只能說蝶祖有好生之德,這月亮湖面積大,又是活水,能將他血液裏的毒稀釋掉,這才給了它們活下去的機會。

謝棠腦子有點懵,她感覺這不太科學。

她試圖走近科學,“你這樣出血不會死嗎?”

玄蜃搖搖頭,閉著嘴不說話,只是湊過來親吻她,給她餵跟大補丸一個效果的舌尖血。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其實謝棠有些困倦,全靠色心撐著。

從奶媽玄蜃給她餵血開始,她是越來越精神,後面甚至到了一個亢奮的程度。

她感覺自己好極了,簡直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她原本的打算是今夜跟玄蜃親嘴,再彼此膚淺地愛撫一番。

後面吃了他的補品,那簡直就控制不住了。

她臉色漲紅掐著他的脖頸問他,“你小子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這真是誤會玄蜃了,他完全就是有意的。

他給出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實際上正中謝棠下懷的回答,“我今天吃過避孕藥了。”

這會兒他舌頭上的傷口已經愈合,謝棠也是龍精虎猛。

這香小子欠那啥的話,這會兒渾身都是使不完牛勁的謝棠不介意將他就地正法,狠狠那啥。

玄蜃如願以償地做了謝棠的野馬。

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對她的印象一丁點都沒錯,這個腰腹力量極強的女人,她真的很能幹活。

玄蜃快樂極了,月亮湖裏的游魚也快樂極了。

沒有他的血液繼續荼毒它們,原本在湖面上翻白的那些魚紛紛翻回肚皮,重新游回水裏。

謝棠跟它們的體驗不太一樣,她舒爽之餘還感到極度的燥熱。

還好他們此刻是泡在水裏,否則謝棠都懷疑她能從內部燃燒起來。

她掐著玄蜃纖細修長的脖頸質疑他,“好熱!你在血液裏加了什麽?”

他被掐得悶哼一聲,軟乎乎地癱倒在岸邊的巖石上。

感受到什麽的謝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難為情地擡手捂臉不跟她對視,小聲解釋,“處男都是這樣的……”

“什、什麽跟什麽呀?”謝棠滿腦袋問號,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從巖石上支楞起來,“你小子倒是回答我的問題!你的血液裏到底加了什麽?”

“什麽都沒加,我天生如此。”玄蜃擡手去摟她的脖頸,哼哼唧唧,“我沒力氣了,阿姐繼續疼我。”

謝棠懷疑玄蜃在胡說八道。

他x的!

上次看見這個鬼設定還是在比《蠱惑人心》更沒下限的作品裏。

玄蜃的意思是他擁有女主唐晚晚都不曾擁有的天生媚骨是吧?

這合理嗎?這對嗎?

不僅玄蜃的話有槽點,讓謝棠更難繃住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反應。

她真的好想把玄蜃吃幹抹凈,這種欲望不是只停留於男歡女愛,還帶著洶湧澎湃的食欲。

她覺得玄蜃渾身上下越聞越是香噴噴,好像一只擺在她眼前肥而不膩的大肘子,讓她恨不得一口口將他的肉全部咽進肚子裏,才能疏解這折磨到快讓她發瘋的躁動跟空虛。

玄蜃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他將自己的胳膊送到謝棠嘴唇邊,慵懶地笑著,“沒關系,吃吧。”

謝棠覺得自己不能吃。

吃人的人,還算得上是人嗎?

她額頭青筋直跳,隱忍的熱汗如瀑布一樣順著她的下頜往下滴。

玄蜃喉結動了動,做了一件很久以前想做卻礙於體面沒有做的事。

他用手掌接住謝棠的汗水,送到嘴邊,用粉嫩的舌去舔舐。

他臉上帶著迷醉的笑意,“阿姐的汗水……好香……”

謝棠:“???”

啊啊啊!

真是好變態一個男的!

她之前怎麽沒看出這個濃眉大眼的燒貨這麽變態?

她急得拍掉他的手,“臟死了!你不許舔了!”

“阿姐哪裏都是香的,怎麽會臟呢?”剛才還一副撲街模樣的玄蜃與她換了個位置,將她托到石頭上坐著,自己則將雙手搭在她的膝蓋上,目光露出癡迷的神色。

接下來他身體力行給謝棠展示什麽叫癡漢。

吃個不停的漢。

謝棠真是受不了他。

世界上怎麽有這麽變態的人類?

等等?

他是人類嗎?

舌頭會分叉的人類?

這次謝棠精神亢奮,眼疾手快將他不似人的分叉長舌掐住。

她氣喘籲籲詢問,“玄蜃,這對嗎?”

玄蜃氣喘籲籲反問,“謝棠,你爽嗎?”

謝棠目瞪口呆,玄·樸實山裏人·蜃說,“莫要問那麽多了,爽就夠了。”

不er?

誰說山裏人老實的?

她看他就是一肚子壞水!

後面謝棠穿好衣服,又將他的舌頭捏出來看,它現在既沒有分叉,長度跟厚度也跟人類無甚區別了。

玄蜃看剛剛過程中謝棠接受能力良好,這會兒舌頭在嘴巴裏一晃,又變成蛇一樣細長分叉的模樣,嚇得她手哆嗦了一下,卻沒有松開。

謝棠尋思這是什麽鬼設定?蝶族聖子天生媚骨,不僅血液勾人欲望,舌頭還能變成討人歡心的模樣!

這對嗎?

這對嗎!

聖子的聖原來不是聖潔的聖,而是天生媚骨聖體的聖嗎?

謝棠想入非非的時候,玄蜃口風一轉又開始跟她說正事了。

他從衣服懷裏摸出來一個麻布包裹的東西,層層掀開後是一個被血汙包漿了的怪異泥人,“這是神偶的仿制品,是能李代桃僵的好東西。”

在謝棠見識過蝶寨一系列蛇蟲鼠蟻後,她看清這東西的造型時還是駭得打了個哆嗦。

泥人的軀幹是肉乎乎的蟲子模樣,四肢跟頭顱卻還是人形,它們好像是硬被人拼湊成一起的東西。

謝棠這段時間親自養起金蠶蠱,在阿蠶的有問必答之下,她對巫蠱之術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神偶跟蠱鬼之間有所聯系,看見這造型奇異的神偶就能知道那蠱鬼大致長成什麽模樣了。

見謝棠不肯接,玄蜃眼裏的光暗淡下來,耐心地與她解釋道,“這是仿品,它身上的血泥來自野豬。”

說到這裏,他走到謝棠身後,從背後將她抱在懷裏,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飛蛾撲火般想從她身上汲取溫度跟力量。

“正品的血泥來自於人的軀幹。”他纖細修長的食指點了點泥人本該是人身的部分,“岜萊取了他這裏的骨肉搗碎成泥,摻起五色米跟蝶祖舍利攆出的聖土,造出這具能操控他的神偶。”

謝棠下意識問了一個她自己都覺得愚蠢的問題,“你這位朋友被這樣對待的時候……有用到麻醉藥品嗎?”

玄蜃曾經說過他認識這位神通廣大的蠱鬼,她自然將他們兩人歸類為朋友。

岜萊要是擔心玄蜃的朋友會疼,一開始就不會對他作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謝棠問完就後悔了,讓玄蜃回憶他朋友的悲慘遭遇無異於二次傷害,她立刻就張嘴,“我隨便問的,你不用回——”

“沒關系,這沒什麽不能問的,”玄蜃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以人為蠱需要這個人有滔天的負面情緒,過程中他越疼越恨越崩潰則情緒越濃郁,煉制成功的可能性越強,蠱鬼的能力也越強。”

他越發覺得冷了,雙臂縮緊將謝棠抱得更緊一些,這才繼續解釋道,“而他是岜萊此生所見最強大的蠱鬼,也是他最為滿意的作品。”

這句話說完,現場一時間安靜無比。

饒是平時油嘴滑舌如謝棠,私下相處時為了不讓話掉在地上所以常常給玄蜃捧哏如謝棠,她此刻也只剩下啞口無言四個字堵在喉嚨裏。

兩個人之間就這樣靜靜摟在一起好一陣,謝棠深呼吸好幾次平覆自己的情緒,這才開口了,她說,“你朋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後面的日子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玄蜃的嘴唇顫抖起來,眼眶也紅了。

他摟著謝棠不肯說話,唯恐自己一張嘴被對方聽出哽咽。

她那樣聰明,要是被她發現他那個朋友是他本人就完蛋了。

不。

或許……

或許她會接受的。

畢竟她是那樣善良美好的一個人。

可是如果她不接受呢?

玄蜃不敢賭這樣的結果。

他輸不起。

他嘴上不說話,行為上卻在向謝棠實實在在傳遞著他的不安跟忐忑。

謝棠真恨不得往岜萊那張老臉上多踩幾腳,再把他剁碎了去餵野狗。

這老登還真是作惡多端!

有人老了是慈祥的老奶,有人老了是老而不死是為賊。

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她這會兒也不嫌棄那個泥人嚇人了,她將它從玄蜃手裏取過來重新包好塞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裏。

她承諾道,“你就放心去閉關吧,你出來之前我會把神偶從老頭那裏偷出來的。”

“偷不出來也沒關系。”玄蜃用自己的臉頰去蹭她的臉頰,“只要你活著就好,我只要你好好活著,剩下的都不重要。”

他這樣說著,又牽著謝棠的手去湖畔的石頭後面翻出一個包裹來,他碎碎念地交代著,“這裏面有很多金瘡藥、止瀉藥、驅蟲粉、大補丸。我給你的手工內褲內衣都縫制了口袋,你記得隨身帶一些藥物在身上。”

謝棠上次感受到這種關懷備至的體驗還是在自己老母親那裏。

他一邊叮囑她註意事項,一邊低眉順眼地給她整理衣物時,模樣真的很有人妻感。

為什麽不用人夫來形容?

因為謝棠在上一輩感情生活中見到忙前忙後的一般都是人妻,人夫就躺在床上做甩手掌櫃。

隨著兩人交往的深入,謝棠覺著用人夫這個詞來形容玄蜃多少有點侮辱他。

就像男人給做出突出貢獻的女人賜封為先生一樣。

此刻的謝棠願意賜封玄蜃為人妻。

要不是不合適,她都想賜封玄蜃為女士。

玄蜃這小玩意兒是誰發明的呢?簡直太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