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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毒唯最討厭真“嫂子”:“嫂子”他在裝無辜裝清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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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毒唯最討厭真“嫂子”:“嫂子”他在裝無辜裝清純

聽見這熟悉的酸言酸語,謝棠緊繃的神經松弛幾分,她轉頭正巧與肩膀處那張昳麗非凡的臉蛋對個正著,被這份超凡的美麗晃了一下心神。

她眼睛裏驚艷的情緒毫無保留地傳遞出去,並且被對方接收到時,玄蜃突然她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燙得他面頰發熱。

他輕咳一聲不自然地收回手,與她拉開距離,“你看我做什麽?不要逃避我的問題。”

謝棠平覆呼吸,“您再說一遍行嗎?剛才我被您的姿色給迷住了。”

一般情況下說話內容被對方忽視,且她還大言不慚讓人再覆述一遍,人感到暴躁憤怒也是人之常情。

但謝棠這個理由不一般,她這是在誇他美得她暈頭轉向不知天地為何物,弄得自詡暴脾氣的他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難不成他要斥責她不該輕易被自己該死的魅力迷住?

當下玄蜃肉眼可見地被安撫住,那就輪到謝棠發問了,“你怎麽在這裏?你有看到我的學生小芳嗎?我同伴說他們遭遇了怪物襲擊,你有什麽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嗎?”

這三連下來,弄得甜蜜中的少男有些發懵,他目瞪口呆地盯了謝棠好一陣,見她情話過後確實只想問這些有的沒的,這才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譏諷道,“你的問題真多。”

“你以為你面前的人是誰?我有賜予你向我提問的權力嗎?”

擺完譜,他又蹙起秀麗的長眉逐一回答她的問題,“第一,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第二,我沒看見什麽小芳。第三,我沒有信息可以提供給你。”

好一個句句有回應,句句不答應。

謝棠也不生氣,只是點點頭,“那行,那我繼續去找我的學生了。”

說完提著棍子就要走。

玄蜃上前擡手捏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離開,他咬牙切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對她的忽視超級在意,“壞女人,你明知道這裏危險還要將我一個人丟在原地?”

她不是喜歡他嗎?

她怎麽能這樣!

謝棠被他沖天的怨念硬控一秒,接著撇開頭不與他對視,嘴裏果斷認錯,“我這樣做確實不對,你還是待在我身邊比較好。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她不想耽誤時間,說完又要走,玄蜃卻雙腳宛如紮根般巋然不動,手上用力將她按回自己身邊,“你剛剛說這裏有怪物,我害怕到雙腿發軟走不動路。”

他嘴上說自己怕得要命,神態裏卻沒有半分懼怕與恐懼。

謝棠合理懷疑這貨故意在拖延時間,他糟糕的演技就是她的證據。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陣,最終謝棠對著那張漂漂亮亮的臉蛋,選擇原諒他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行為。

她嘆了口氣,轉身背對著他蹲下身去。

玄蜃有幾分猜到她要做什麽,他的心臟越跳越快,說話也磕磕絆絆起來,“你、你這是要做什麽?”

“背你。”謝棠平時油嘴滑舌,這會兒說話倒是言簡意賅。

玄蜃不敢上前,“我很重,小姑娘哪裏能背得動我?你莫要跟我開玩笑了。”

“我身體年齡20出頭,你一個18歲小夥子該叫我姐姐。”謝棠頭也不回發出催促,“別磨蹭了,你快些上來。”

女人有力氣,國家有希望。

當玄蜃伏在謝棠寬廣有力的背上時,腦子裏忽然冒出來這樣一句今天從她課堂上偷聽來的口號。

他搭在謝棠肩膀處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到前方搭在她的脖頸間鎖住,試探性地用臉頰直接去貼她的肩膀。

無論男女,他出生以來只被人背過一次,就是現在。

他小聲嘟囔,“我是不是很重?”

嘴上這樣問,手上卻像是怕被她丟掉一樣摟得更緊。

謝棠才不管他那懷春少男的心事,她將棍子從地上拾起來,用幹凈的那端塞進他大腿跟她大臂的縫隙裏。

別看玄蜃長得一副難伺候的惡毒樣子,但是意外地一點不矯情,他不僅沒嫌棄那棍子臭,也沒讓謝棠把這粗俗但是能防身的家夥丟掉,他甚至還用自己的長腿配合謝棠的大臂將它夾的更緊,以防它掉下去。

謝棠剛邁出一步,玄蜃發話了,“我剛剛好像有看到小芳往那邊去了。”

說著,他將白皙纖長的手指在謝棠眼前晃一晃,為她指了一個方向。

謝棠哼哼道,“你莫要騙我,否則我會狠狠欺負你。”

玄蜃不認為她的武力值能拿自己怎麽樣。

他輕哼一聲,“愛信不信。”

謝棠說,“某個人天天哼來哼去像一只小豬崽子。”

玄蜃紅著臉反懟,“你不必在我面前自我介紹。”

跟他拌嘴讓謝棠緊繃的神經放松幾分,心情也不再壓抑緊繃到幾欲作嘔的地步。

兩人嘴上鬥得厲害,她腳上卻也沒閑著。

謝棠在白霧裏跟無頭蒼蠅差異不大,玄蜃好歹是個本地聖子,她選擇信任對方的判斷。

她就按照玄蜃的指引在濃霧裏大步前進,期間沒有再碰到半個剛才被怪物嚇得四下奔逃的同伴,當然也沒有看到小芳的影子。

隨著時間拉長,謝棠心裏不免又緊張起來,她提議,“玄蜃,你好歹是寨子裏位高權重的聖子,你的子民失蹤了,你能不能發動其他人一起找一找?”

外來者會在這裏死掉,本地生民自然也會死掉。

外來者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而他這樣的本地生民已經異化成人不人、蠱不蠱的恐怖怪物。

長得小不代表年紀小,壞女人與其擔心那只童顏怪物,不如擔心一下她自己。

而且……

玄蜃靠著她的肩膀,歪頭盯著她的側臉,“你有些同伴不是也失蹤了?你怎麽不擔心他們,反倒擔心起一個野孩子?”

“你也說了,小芳她還是只一個孩子,”謝棠覺得這個問題很傻,“我那些同伴可都是二十來歲的成年人,我不關心孩子反而關心大人做什麽?”

小芳被岜萊抓去獻祭時的年紀很小,她的外形也停留在那一刻,實際上她現在的年齡都能給謝棠做大姨了。

玄蜃撇撇嘴,心想老癩蛤蟆裝嫩倒是有一手,把壞女人忽悠得頭暈眼花。

他正對此感到不滿,謝棠突然朝他大胯掐了一把,惹得他驚呼一聲。

謝棠道,“別跑題,回答我的問題。學生在課堂上失蹤,我這個老師可是要被追責的,我沒在跟你鬧。”

她說著說著感覺有什麽硬硬的東西硌著自己的腰。

蝶族民風淳樸,不少人都有隨身攜帶匕首的習慣。

她料想那是玄蜃在自己身後蹭來蹭去,他腰間的匕首被擠到兩人身體相貼之處。

謝棠又朝他大胯掐了一把,“不搖人就不搖人,說你兩句怎麽還急了?你快把刀收起來。”

她掐得他又疼又爽,那酥麻感從尾椎骨蔓延而上掀翻他的天靈蓋。

玄蜃下意識摸到自己腰間,他的匕首好好地別在腰帶上,他那些竹筒也都老實在他後腰處懸著。

那他還能有什麽東西硌到她呢?

當他意識到答案時,他整個人瞬間猶如煮熟的蝦子全然變成紅色。

那東西很硌的話……他、他也沒有辦法,他總不能把它切掉!

他從謝棠背上一下子跳到地上,強撐著表情管理用超絕不經意動作去遮擋異常的地方。

謝棠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他的小節目,而是抓緊時間彎腰去拾因為他動作掉落在地的生化武器。

她直起身時就發現玄蜃這廝身姿僵硬地背對著自己,她還以為心明眼亮的玄蜃是在霧裏發現了什麽她沒註意到的危險。

謝棠頓時握緊棍子,警惕地盯向他臉蛋面向的方位,“你是在那邊發現了什麽危險嗎?”

玄蜃身體僵硬地搖搖頭。

謝棠私下環顧一圈,給出判斷,“我沒在這一片看見什麽重要的功能性建築,這裏應該是居民區,所以你這是帶我來小芳的家裏找她?”

玄蜃不需要繼續為他的異狀苦苦尋找借口,因為謝棠的註意力已經被另一道聲音成功轉移。

她身後傳來小孩子稚嫩的聲線,“老師?你怎麽在我家門口?”

謝棠回過頭正看見失蹤許久的小姑娘穿著跟之前不一樣的民族服飾站在那裏,她擡手彈她一個腦瓜崩,“你不是說要上廁所?怎麽跑回家了?”

小芳跟謝棠身後的聖子交換一下視線,這才道,“嗯,我回家上廁所。”

謝棠不信,“回家上廁所需要換衣服嗎?”

她心裏想到一個可能性,抻著脖子在對方身上嗅嗅,那一縷夾雜在花草香之間的血腥味就這樣傳進她的鼻腔。

從她的表情變化,小芳能看出她絕對是發現了什麽,這令本就城府不深的她更難招架。

就在她給聖子遞眼神示意對方幫忙時,謝棠本人居然給她找好了理由,她將聲音壓低到只能她們兩個人聽到,“你是不是來月經了?”

經期弄臟衣褲所以跑回家換一套幹凈的,但是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這很合理。

謝棠還擔心對方不知道月經的意思,她小聲展開給對方解釋,“月經是每個女人的必修課,每個月我們的繁育器官都會流血,這是正常現象,你不要害怕。”

“你家裏有沒有衛生巾或者月事帶之類處理經血的東西?沒有的話你跟老師回教師宿舍,老師給你分給你一些。”

其實她的身體在死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會來月事了,因為她不僅不算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人類。

可小芳總不能說她身上的血腥味不是來自於她自己,而是那些死去的倒黴蛋。

她嘴巴囁嚅一陣,最終選擇了默認。

窮兇極惡的玄蜃能在她這裏裝無辜裝清純,那自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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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周四入v啦,v文當天萬字大更!家人們,讓我們一起繼續談情說愛的旅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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