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蠱惑:發了狠,忘了情

關燈
第9章 蠱惑:發了狠,忘了情

玄蜃還真是堅持不懈地想知道她的的真心是否純粹。

好吧。

謝棠承認自己是偷偷喜歡過幾個打游戲時的紙片人啦,雖然他們的數量比康熙的妃子還多,但這個世界也不存在那些游戲來著。

她的遲疑落在玄蜃眼裏,如同火星掉落柴堆。

他斂住眼眸企圖掩蓋裏面蓬勃的殺意。

好,誰都保不了唐晚晚。

不。

不僅是唐晚晚,還有其他一切靠近她的活物,他都一並除……

“我對你們的蝶祖那羅發誓,在這裏我不喜歡你之外的任何人。”謝棠的指腹從他幹裂的嘴唇移向他的臉頰,撫摸那處肉感極佳的皮肉,“我保證不跟旁人過多接觸,你也要承諾時刻與他們保持距離,不要沾染額外的因果。”

這裏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而是那種一開始無論多討厭女主的異性到後來都會被她深深吸引並且想跟她發生關系的限制級世界。

小心駛得萬年船。

哪怕現在玄蜃對唐晚晚充滿敵意,但是謝棠都能穿書了,鬼知道這裏存不存在世界意志那種強行修正劇情非讓一切按照原書內容發展的不科學存在。

玄蜃可是男n號,總之小心為妙。

謝棠跟玄蜃不共用同一個大腦,自然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行在對方腦子裏會引起多大的誤會。

“我才不是水性楊花的雜碎。”玄蜃嗤笑一聲,隨即臉頰被氣得越來越鼓。

謝棠覺得有趣,於是用手指去戳弄他臉頰處的肌膚,“怎麽生起氣來像蛤蟆?”

“我才不是那種惡心的畜牲,我……”玄蜃話音剛落,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蟲形比蛤蟆瞧著還惡心,那個人類雜碎都看完嚇得臉都綠了,又閉上嘴不說話了。

他沈默了一陣,還是沒忍住開口問她,“你對蟲子是什麽態度?”

他說完這話又看看謝棠正在研磨的驅蟲藥粉,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明知故問。

於是他清清嗓子,開始打補丁,“我……我是問你有沒有不討厭的蟲子?”

“全聯邦所有蝶族的聖地蝴蝶谷就在我這裏,每年到了爆發期那裏將孵化上億只蝴蝶。”玄蜃的翠色狐貍眼隱含期待地瞧著她,“這種漂漂亮亮的蟲子你也討厭嗎?”

還不待她回應,他便迫不及待地發出邀請,“我族的春浴節將於農歷十五在蝴蝶谷正式開啟,那段時間也是蝴蝶破蛹的爆發期,你也去現場參加節日盛典好不好?”

他曉得中原有好多讚美蝴蝶的歌曲,還有很多蝴蝶妖精跟人類相親相愛的話本,她應該是不討厭的。

他只要在化蛹成蝶前藏好自己的本體,她肯定也不會討厭他的。

而且春浴節很熱鬧,也很有外來者眼裏的民族特色,謝棠一定會很喜歡。

“我還是不跟你去了,我對蝴蝶沒好感”謝棠一句話澆滅玄蜃的幻想,“它們做蝴蝶之前可都是肥膩大肉蟲,那種花花綠綠還一個勁蠕動的東西最惡心了。”

“能孵化出上億蝴蝶的山谷,那樹上得有條多少色彩斑斕的大肥蟲?那東西要是掉我身上,我恐怕會當場去世。”

她可忘不了學生時代去補課的那條林蔭小路從天上劈裏啪啦掉肉蟲的場面,她每次去上課都感覺自己老命沒了半條。

那還只是林蔭路,不是蝴蝶谷呢。

謝棠單是想想蟲子掉自己滿身的畫面都渾身打冷顫,讓她親臨現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這裏的蠍子、蛇、飛天大蟑螂都嚇不到她,還得是樹葉上密密麻麻的毛毛蟲、樹幹上摩肩接踵的肉蟲、樹根下熙熙攘攘堆在一起的馬陸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去給玄蜃摘花的時候都是萬分小心,觀察到那花附近沒蟲子才動手。

謝棠說完過了好一陣,空氣裏都是令人窒息的寂靜,她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他的不對勁。

她看向身邊,發現玄蜃目光呆滯,好似被誰抽走了靈魂,整個人萎靡得要命。

於是一句話想也不想就從她嘴邊說出口,“我陪你去。”

這話像是一根火柴,在空氣裏一蹭,他空洞的眼眸便蹭地一下映出火光,他原本收回去的爪子立即又不老實地去捏她的胳膊,聲音也隨情緒一同高昂起來,“真的?”

他是如此地期待,令謝棠的死嘴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為了讓他不再變成那副蔫頭耷腦的模樣,她最終還是做出了違背祖宗的決定,她身體僵硬地點點頭表示他沒聽錯。

見她居然真願意為自己去挑戰她原本抵觸的東西,玄蜃的嘴巴越咧越大,上揚到令人心驚的弧度。

他心臟砰砰跳動得極快,他好想問問既然她願意陪自己去蝴蝶谷,那她願意不離開寨子只待在他身邊嗎?

但是他自顧自地高興一陣,到底還是把話咽回喉嚨裏。

他真的很好哄,她沒說兩句話他就自己開始幸福。

當然幸福的間隙還不忘關心帶給他幸福的人,他親昵地摟緊她的胳膊做出保證,“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外面的蟲子碰到你。”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你相信我不會有錯的。”

謝棠跟玄蜃這邊相處得不錯,那邊唐晚晚與玄棘也宿命般地再次相遇。

只是跟小說裏男女主剛開始融洽的氛圍不同,唐晚晚見到玄棘的第一時間慘白著臉蛋就想逃跑。

玄棘又高又壯,輕而易舉就能將唐晚晚壁咚在吊腳樓的木板上,“方才你見到我還很是熱絡,怎麽去玄蜃那裏一趟就變了態度?難不成區區幾包驅蟲藥就能收買你這位漂亮姑娘的芳心嗎?”

作為口口文學男主,玄棘的性格不談,他的性張力在絕大多數女性眼裏絕對拉滿。

唐晚晚被男色所蠱惑,她紅著臉羞澀地推拒他鼓脹的胸肌,“你不要這樣,我們才沒認識多久。而且聖子哥……”

在想起扭曲詭異的怪物時,她白裏透紅的臉蛋又成功轉變為綠色。

在這個恐怖世界裏,弟弟是怪物,那哥哥又能好到哪裏去?

眼前這位跟自己調情的少族長玄棘能是人類嗎?

唐晚晚頓時色膽破裂,她哆哆嗦嗦道,“……聖、聖子大人也沒有給我驅蟲藥。”

“是嗎?他居然舍得對漂亮姑娘說出拒絕的話,”玄棘用手捏起唐晚晚的下巴,爽朗的笑意不達眼底,“你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我這個人最是熱情,寨子裏什麽事情我都想要知道。”他手指的力度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我打賭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想知道欺瞞我的後果。”

唐晚晚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玄棘自認好心地扶了她一把,自認大方地說道,“別緊張,我們有很長時間獨處,你可以慢慢的好好的想一想。”

過了許久,可能是幾十秒也可能是幾分鐘。

“我如果把一切告訴您……聖子大人會殺了我,”唐晚晚擡起滿是冷汗的小臉,瑟瑟發抖地與他協商,“但是我又不想對您有所隱瞞,所以您能不能跟我合作保護我的安全?”

“以後您想知道的任何事情,關於聖子也好,關於支教隊伍也罷,只要我知道的統統對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番話讓玄棘微微一怔,旋即粲然一笑,“唐老師不愧是老師,聰明人說話辦事就是貼心。”

“可以按照你說的辦,不過在此之前……”玄棘牽起她的右手,在掌心裏放下一顆黑乎乎的藥丸,“你需要將它吃下去。”

跟玄棘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是在這個恐怖世界裏,這似乎是最有效的能讓她茍過30天安全離開這裏的方法。

見她如此聽話,玄棘臉上的笑容真切幾分,他靠近拍拍她的肩膀,“我就欣賞你這樣的聰明人,你且看著,跟我合作少不了你的好處。”

玄棘似乎不是單純在說大話,天黑前唐晚晚回到宿舍時便看見竹屋內一群人喜氣洋洋地說著什麽,屋外有幾個人捧著牛皮紙包在撒黑漆漆的粉末。

那粉末在沾到蟲群的一瞬間,那些蟲子便以令人頭皮發麻的速度翻滾起來,沒過幾秒鐘他們身下溢出一圈水漬,便再也不動了。

屋裏的人見她回來,一時間都興奮起來,閨蜜馮青更是立刻跑過來挽她的胳膊,“晚晚!多虧你在外周旋!聖子剛剛派人送來了止癢藥跟驅蟲粉!現在大家晚上都能睡個好覺了!”

今天唐晚晚出去找蝶族聖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所以他們也理所當然認為玄蜃遣人來送物資都是她的功勞。

唐晚晚當然不會將她跟玄蜃之間發生的事告訴給同伴。

她認為玄蜃是迫於玄棘威懾才送藥來,而玄棘又是她投誠的對象。

雖然細節上有出路,但大體上這些人為了藥物來感謝她也沒有錯。

她的默認讓謝棠滿意地點點頭,隨口誇讚一句,“幹得漂亮。”

唐晚晚自願攬下這頂高帽正合謝棠的心意,否則這群人又要圍住自己嘰嘰喳喳事無巨細地詢問從玄蜃那裏討來藥物的過程,那個場面真是想想都煩。

如她所料,大家很快圍住唐晚晚問得發了狠忘了情,在她表示想休息時又送上幾句恭維她舍己為人的話語,便不顧她意願繼續去問他們想知道的事情。

謝棠抻了個懶腰,從人堆裏擠出去往自己的床鋪那邊走,準備躺在上面休息一會兒再起來無器械健身。

她在床鋪上躺下時,滿屋子絕大多數人都圍在唐晚晚那裏,唯有她跟隔壁床鋪的唐輕柔遠離人群。

她就隨口問了一句,“你不過去湊個熱鬧嗎?”

這一句像是扔到茅坑裏的炸藥,一時間激起千層怨憤。

“哼,不過是一群蠢驢跟一只剛到新地方就到處賣弄風情的野雞,”唐輕柔一張嘴就是土生土長的祖安人,“一邊勾搭著我的未婚夫,一邊又在外面勾引別人的心上人,屁股癢就拿……”

她的話不能說下去,因為謝棠用沒洗的手將她的上下兩瓣嘴唇捏在一起,那藥味熏得她頭暈眼花,那力度令她言語不能。

長相英氣的長卷發禦姐像幼師一樣教育她,“好孩子,嘴巴臟就拿馬桶搋子洗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