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番外3先虐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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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3先虐後甜
程奕死後，執念化作鬼魂，逗留在世間遲遲不入輪回……
冰冷的海水拍打著礁石，鹹腥的風裹著絕望的氣息，將程奕的魂魄吹得有些渙散。
他死在了去找於聲的路上，執念卻像無形的鎖鏈，將他牢牢地拴在人間。他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的小魚兒。
循著那縷微弱到幾乎要熄滅的氣息，程奕飄到了這座孤島。
島上的別墅燈火通明，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
他穿過厚重的墻壁，眼前的景象讓他的魂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臥室裏，奢華的水晶燈折射出冰冷的光，照亮了床上那具殘破不堪的身體。
於聲像個破碎的娃娃，四肢被鐵鏈束縛著，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傷痕，新的舊的，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他的頭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古井，只剩下麻木和痛苦。
顧承景正伏在於聲身上，動作粗暴而殘忍。
程奕看著那只侵犯他愛人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會殺了顧承景。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他的魂魄撕裂，他想沖上去，想把這個畜生碎屍萬段，可他的手卻徑直穿過了顧承景的身體。
他只是一縷孤魂，什麽也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於聲在顧承景身下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呻吟，那聲音像無數根燒紅的針，一根根紮進程奕的心臟，疼得他幾乎要魂飛魄散。
“小魚……”程奕心疼得無以覆加，他飄過去，想拂開貼在於聲臉上的亂發，想撫摸他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指尖卻一次次落空，只能穿過那具冰冷而破碎的身體。
他記得，他的小魚本該是自由的，眼裏永遠明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氣沈沈，了無生機。
於聲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卻清晰地傳入程奕的耳中：“程奕……你在哪？我好想你！”
眼淚，從那雙空洞的眼睛裏無聲地滑落，砸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程奕的心猛地一顫，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是奢望。
他想抱抱他，想告訴他自己就在這裏，可他做不到。
“聲聲，我說過不準再提哪個人的名字！”顧承景聽到那個名字，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欲望被怒火取代，他掐住於聲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否則我不開心的話，不小心就把他給殺了。”
於聲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恐懼和哀求。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顧承景求你不要！我都已經答應和你結婚了，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不要殺他！”
顧承景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取悅我。”
於聲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顧承景那張扭曲的臉。他緩緩地閉上眼，咬了咬毫無血色的嘴唇，主動湊上去，吻上了顧承景。
程奕如遭雷擊，他看著於聲主動的模樣，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終於明白，小魚留在這個畜生身邊，忍受這一切，竟然都是為了他。而他，卻早已死在了去找他的路上。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程奕的魂魄徹底淹沒。
他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比死亡更甚——看著自己摯愛之人被人肆意踐踏，被剝奪所有的生機和尊嚴，而自己卻只能像個旁觀者，什麽也做不了，連一句安慰都無法傳遞。
日子一天天過去，程奕始終飄蕩在於聲身邊。
他看著於聲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從被囚禁的那天起，他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皮膚。
他親眼見證於聲一次次地策劃逃跑，每一次都拼盡全力，可每一次都被顧承景抓回來，迎接他的，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和羞辱。
於聲的眼神越來越空洞，身體越來越虛弱，連反抗的力氣都漸漸消失了。
程奕感受著他的痛苦，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像鈍刀割肉，日覆一日地淩遲著他的魂魄。
那是一個狂風大作的夜晚，黑色的烏雲壓得很低，仿佛要將整個海島吞噬。
懸崖邊，風聲呼嘯，像是鬼哭狼嚎。
於聲站在懸崖邊上，身體虛弱得隨時都會倒下。
他看著腳下洶湧的海浪，那黑色的海水仿佛張開了血盆大口，等著將他吞噬。
於聲緩緩地擡起頭，眼神裏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程奕不在了，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早已沒有了意義。
他最後看了一眼顧承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解脫般的笑。
然後，他身體一縱，像一片雕零的葉子，朝著懸崖下的大海墜落下去。
“不要——！”程奕嘶喊著，瘋了一樣跟著跳了下去。
風在耳邊呼嘯，他伸出手，拼命地想抓住那具下墜的身體。
明明就差一點點，他的指尖幾乎要碰到於聲的衣角了，可於聲那破爛不堪的身軀，卻徑直穿過了他的魂體，墜入了無盡的黑暗和洶湧的海浪之中。
程奕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看著那片吞噬了於聲的海水，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親眼見證愛人死亡的感受，那種痛苦，比淩遲更甚，比魂飛魄散更可怕。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忘不了於聲墜落時那解脫的眼神，忘不了自己無能為力的絕望。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他絕不會再離開於聲一步。
“我討厭你！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清脆的哭聲在耳邊響起，帶著孩童特有的委屈和憤怒。
程奕猛地回過神，劇烈地喘息著，仿佛剛從一場窒息的噩夢中掙脫。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熟悉的後花園裏。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小於聲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手裏還攥著一朵被揉皺的黃玫瑰。而草地上，散落著好幾朵同樣的黃玫瑰。
是小魚！是小時候的小魚！
程奕的心臟狂跳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溫度，有觸感。
他不是鬼魂了！
他重生了，重生回到了當年他要出國學醫，送黃玫瑰給於聲，告訴他要離開的那天。
“小魚！”程奕失而覆得的喜悅幾乎要將他淹沒，他一把將小於聲搶入懷裏，緊緊地抱著，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於聲死亡的畫面還清晰地留在腦海裏，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小魚，不要哭了，是我的錯，”程奕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後怕，“這次我不會再走了，永遠都不會。”
小於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哭聲頓了頓，然後帶著哭腔哽咽著說：“真的嗎？小奕哥哥，我們拉鉤。”他伸出小小的手指，眼裏還含著晶瑩的淚珠。
程奕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指，鄭重其事地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於聲還是有點生氣，他側過身去，嘴巴撅得能掛住油瓶兒，小聲埋怨道：“哼，就算你不走了，我也還是有點生氣。”
程奕最了解他這個小脾氣，這是又想拿生氣做借口提要求了。他笑著哄道：“小魚還生氣呢？那哥哥帶你去吃冰激淩，好不好？”
於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星星，他立刻轉過身，拉起程奕的手就一頓小跑：“好啊好啊！快走快走！”
看著小於聲活潑的背影，程奕的心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他緊緊地回握住那只溫熱的小手，發誓這一世，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再也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遠處的角落裏，於父正擼著袖子，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低聲罵道：“哎呀我去，程奕這混小子，又拐我家小魚寶貝！看我不揍他！”
於母連忙拉住他，無奈地搖搖頭：“行了你，程奕這孩子心眼不壞，小魚和他待在一起也很開心，你就別瞎操心了。”
與此同時，機場裏，程奕的好友正拎著行李，焦急地等待著。
他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程奕卻還沒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程奕打來的。
“餵，程奕，你怎麽還沒來？飛機快起飛了！”
電話那頭傳來程奕輕松的聲音：“不好意思啊，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啥？”好友楞住了，“你說啥？不去了？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出國學醫的嗎？”
程奕笑了笑，語氣堅定：“抱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好友看著手裏的手機，一臉茫然和無語：“So……把我當小日子整？”
後來，程奕特意找人調查了顧承景，結果卻讓他驚喜不已——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顧承景這個人！
太好了！他的小魚，再也不會經歷那些痛苦和折磨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程奕陪著於聲度過了無憂無慮的小學時光；陪著他度過了懵懂的初中時光，；陪著他度過了緊張的高中時光，……
他們一起經歷了成長中的酸甜苦辣，一起分享了生活中的喜怒哀樂。
程奕再也沒有缺席過於聲生命中的任何一個重要時刻。
於聲本來就是聲聲不息的存在，程奕願用自己的一生，守護這份不息的美好，陪他一起度過餘生的每一天。
————
小劇場：
於父：“姓程的那小子，想娶我家小魚，可以！必須入贅！”
——————聲聲不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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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覺我還是手下留情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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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那縷微弱到幾乎要熄滅的氣息，程奕飄到了這座孤島。
島上的別墅燈火通明，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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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聲像個破碎的娃娃，四肢被鐵鏈束縛著，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傷痕，新的舊的，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他的頭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古井，只剩下麻木和痛苦。
顧承景正伏在於聲身上，動作粗暴而殘忍。
程奕看著那只侵犯他愛人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會殺了顧承景。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他的魂魄撕裂，他想沖上去，想把這個畜生碎屍萬段，可他的手卻徑直穿過了顧承景的身體。
他只是一縷孤魂，什麽也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於聲在顧承景身下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呻吟，那聲音像無數根燒紅的針，一根根紮進程奕的心臟，疼得他幾乎要魂飛魄散。
“小魚……”程奕心疼得無以覆加，他飄過去，想拂開貼在於聲臉上的亂發，想撫摸他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指尖卻一次次落空，只能穿過那具冰冷而破碎的身體。
他記得，他的小魚本該是自由的，眼裏永遠明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氣沈沈，了無生機。
於聲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卻清晰地傳入程奕的耳中：“程奕……你在哪？我好想你！”
眼淚，從那雙空洞的眼睛裏無聲地滑落，砸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程奕的心猛地一顫，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是奢望。
他想抱抱他，想告訴他自己就在這裏，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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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聲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是恐懼和哀求。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顧承景求你不要！我都已經答應和你結婚了，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你不要殺他！”
顧承景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取悅我。”
於聲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顧承景那張扭曲的臉。他緩緩地閉上眼，咬了咬毫無血色的嘴唇，主動湊上去，吻上了顧承景。
程奕如遭雷擊，他看著於聲主動的模樣，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終於明白，小魚留在這個畜生身邊，忍受這一切，竟然都是為了他。而他，卻早已死在了去找他的路上。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程奕的魂魄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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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於聲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從被囚禁的那天起，他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皮膚。
他親眼見證於聲一次次地策劃逃跑，每一次都拼盡全力，可每一次都被顧承景抓回來，迎接他的，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和羞辱。
於聲的眼神越來越空洞，身體越來越虛弱，連反抗的力氣都漸漸消失了。
程奕感受著他的痛苦，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像鈍刀割肉，日覆一日地淩遲著他的魂魄。
那是一個狂風大作的夜晚，黑色的烏雲壓得很低，仿佛要將整個海島吞噬。
懸崖邊，風聲呼嘯，像是鬼哭狼嚎。
於聲站在懸崖邊上，身體虛弱得隨時都會倒下。
他看著腳下洶湧的海浪，那黑色的海水仿佛張開了血盆大口，等著將他吞噬。
於聲緩緩地擡起頭，眼神裏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程奕不在了，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早已沒有了意義。
他最後看了一眼顧承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解脫般的笑。
然後，他身體一縱，像一片雕零的葉子，朝著懸崖下的大海墜落下去。
“不要——！”程奕嘶喊著，瘋了一樣跟著跳了下去。
風在耳邊呼嘯，他伸出手，拼命地想抓住那具下墜的身體。
明明就差一點點，他的指尖幾乎要碰到於聲的衣角了，可於聲那破爛不堪的身軀，卻徑直穿過了他的魂體，墜入了無盡的黑暗和洶湧的海浪之中。
程奕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看著那片吞噬了於聲的海水，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
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親眼見證愛人死亡的感受，那種痛苦，比淩遲更甚，比魂飛魄散更可怕。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忘不了於聲墜落時那解脫的眼神，忘不了自己無能為力的絕望。
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他絕不會再離開於聲一步。
“我討厭你！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清脆的哭聲在耳邊響起，帶著孩童特有的委屈和憤怒。
程奕猛地回過神，劇烈地喘息著，仿佛剛從一場窒息的噩夢中掙脫。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熟悉的後花園裏。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小於聲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手裏還攥著一朵被揉皺的黃玫瑰。而草地上，散落著好幾朵同樣的黃玫瑰。
是小魚！是小時候的小魚！
程奕的心臟狂跳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溫度，有觸感。
他不是鬼魂了！
他重生了，重生回到了當年他要出國學醫，送黃玫瑰給於聲，告訴他要離開的那天。
“小魚！”程奕失而覆得的喜悅幾乎要將他淹沒，他一把將小於聲搶入懷裏，緊緊地抱著，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於聲死亡的畫面還清晰地留在腦海裏，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小魚，不要哭了，是我的錯，”程奕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後怕，“這次我不會再走了，永遠都不會。”
小於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哭聲頓了頓，然後帶著哭腔哽咽著說：“真的嗎？小奕哥哥，我們拉鉤。”他伸出小小的手指，眼裏還含著晶瑩的淚珠。
程奕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指，鄭重其事地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於聲還是有點生氣，他側過身去，嘴巴撅得能掛住油瓶兒，小聲埋怨道：“哼，就算你不走了，我也還是有點生氣。”
程奕最了解他這個小脾氣，這是又想拿生氣做借口提要求了。他笑著哄道：“小魚還生氣呢？那哥哥帶你去吃冰激淩，好不好？”
於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星星，他立刻轉過身，拉起程奕的手就一頓小跑：“好啊好啊！快走快走！”
看著小於聲活潑的背影，程奕的心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他緊緊地回握住那只溫熱的小手，發誓這一世，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再也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遠處的角落裏，於父正擼著袖子，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低聲罵道：“哎呀我去，程奕這混小子，又拐我家小魚寶貝！看我不揍他！”
於母連忙拉住他，無奈地搖搖頭：“行了你，程奕這孩子心眼不壞，小魚和他待在一起也很開心，你就別瞎操心了。”
與此同時，機場裏，程奕的好友正拎著行李，焦急地等待著。
他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程奕卻還沒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程奕打來的。
“餵，程奕，你怎麽還沒來？飛機快起飛了！”
電話那頭傳來程奕輕松的聲音：“不好意思啊，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啥？”好友楞住了，“你說啥？不去了？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出國學醫的嗎？”
程奕笑了笑，語氣堅定：“抱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好友看著手裏的手機，一臉茫然和無語：“So……把我當小日子整？”
後來，程奕特意找人調查了顧承景，結果卻讓他驚喜不已——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顧承景這個人！
太好了！他的小魚，再也不會經歷那些痛苦和折磨了。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程奕陪著於聲度過了無憂無慮的小學時光；陪著他度過了懵懂的初中時光，；陪著他度過了緊張的高中時光，……
他們一起經歷了成長中的酸甜苦辣，一起分享了生活中的喜怒哀樂。
程奕再也沒有缺席過於聲生命中的任何一個重要時刻。
於聲本來就是聲聲不息的存在，程奕願用自己的一生，守護這份不息的美好，陪他一起度過餘生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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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父：“姓程的那小子，想娶我家小魚，可以！必須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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