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三連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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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三連擊
沈白玉猛地擡起頭，看清是顧謹後，眼裏瞬間充滿了恨意，卻因為身體不能動，只能死死地瞪著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窗外的雨又大了些，敲打著玻璃，發出沈悶的聲響，將這病房裏的絕望，襯得愈發濃重。
“是你啊！”沈白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怎麽，於聲那個賤人死了，你來興師問罪？”
顧謹剛走到病床邊，聽到這話，腳步猛地一頓。
他原本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握緊，指節泛出青白，眼底瞬間翻湧著怒意，連呼吸都沈了幾分：“你最好祈禱聲聲沒事，要不然，你這條命也別想要了。”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沈白玉像是破罐子破摔，眼睛裏滿是瘋狂的笑意，“反正我已經這樣了，死了倒幹凈！”
顧謹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裏滿是輕蔑，他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銀色的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冽的光。“你以為我不敢？”
他俯身湊近沈白玉，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殘忍，“實話告訴你，在賽車場上這麽多年，我見多了為了贏不擇手段的亡命之徒。你說，我要是拿其中一種手段來對付你，會怎麽樣？”
話音未落，顧謹已經將匕首的尖端貼在了沈白玉的臉頰上。
冰涼的觸感瞬間讓沈白玉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煞白得像紙，連呼吸都忘了。“你這個惡魔！”他聲音發顫，卻還在硬撐著嘶吼，“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們一家……”
“啊——！”
淒厲的慘叫突然在病房裏炸開，沈白玉的舌頭被顧謹利落割下，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顧謹直起身，嘴角勾著一抹陰森的笑，眼底的狠戾是從未在於聲面前展現過的模樣——他總怕那樣的自己會嚇到聲聲。
他用紙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說的話，我很不愛聽。不會說話，那以後就都別說了。”
沈白玉躺在病床上，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身體徒勞地掙紮著，卻被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往下淌，浸濕了白色的枕套。
“阿謹，血都濺到你身上了，也不嫌晦氣。”病房門被推開，顧思義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幹凈的白襯衫，看著顧謹西裝上濺到的血點，皺了皺眉。
顧謹擡眸看他，語氣隨意：“你來了。”
“當然得來。”顧思義走到病床邊，目光落在沈白玉痛苦扭曲的臉上，眼神裏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惡，“傷害過聲聲的人，都別想好過。”
沈白玉看到顧思義，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見了索命的厲鬼。
眼前這兩個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他拼命搖著頭，嘴裏不斷溢出鮮血，眼神裏滿是恐懼和哀求。
顧思義從顧謹手裏接過匕首，指尖摩挲著冰冷的刀身，視線在沈白玉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挑選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阿謹，你割了他的舌頭，我都不知道該從他身上哪個地方下手了。”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挖了他的眼睛，還是割了他的耳朵？你說，該從哪個地方下手？”
沈白玉嚇得渾身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卻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思義拿著匕首靠近。
顧思義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滿是惡意：“那就廢他一只手怎麽樣？”
話音落下，匕首毫不猶豫地插入了沈白玉的手掌。
“唔——！”沈白玉發出撕心裂肺的悶哼，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顧承景走了進來。
他看到病床上的景象，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對著顧謹和顧思義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
顧謹擡頭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大哥，聲聲醒了嗎？”
顧承景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沈白玉，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最後的審判：“這裏是顧家的私人醫院，我會讓人看著你，不會讓你這麽容易死。你就好好在這裏，為你做過的事懺悔餘生。我們走。”
三人轉身準備離開，顧承景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顧謹和顧思義，提醒道：“把你們身上的血腥味洗幹凈，再去看聲聲。”
“嗯，沾上那人的血，我都嫌臟。”顧謹皺著眉，語氣裏滿是厭惡，伸手拍了拍西裝上並不明顯的血漬。
三人一同走出病房，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裏漸行漸遠，背影挺拔而決絕，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若是旁人見了，大抵會覺得他們像極了行事狠辣的惡人——哦，差點忘了，他們本就是護短到極致的反派一家，這般行事風格，倒也合情合理。
幾天後，於聲終於醒了。
顧家對他的保護愈發周密，出門時總有保鏢隱在暗處，司機早早就在約定地點等候，連他日常吃的東西，都要經過仔細檢查。
於聲看著家裏人緊張的模樣，總覺得有些誇張，卻也知道他們是怕自己再受傷害。於聲覺得太誇張了，但還是妥協了——他不想讓關心自己的人再為他擔心。
轉眼就到了開學季。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A大校門口人來人往，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假期的趣事。
陸雯一臉生無可戀地仰望著學校大門，哀嚎道：“我不想開學啊！我怎麽覺得昨天才剛剛放假，現在就開學了？”
周望川走在他身邊，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得了吧你，我看你不是不想來學校，是不想上課吧？”
羅俊生跟在兩人身後，手裏拎著一個袋子，聞言笑著插嘴：“好歹我們比苦逼的高三生好點，不用天天刷題到半夜。”
於聲走在最前面，聽到他們的對話，回頭看向三人，語氣溫和地問道：“導師布置的作業，你們完成了嗎？”
陸雯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一臉懵逼地看著於聲，下意識反問：“？？？還有作業這種東西？淦！光顧著上分，把這事兒給忘了！”
周望川立刻“落井下石”，抱著胳膊笑道：“某人要慘嘍，開學第一天就要被導師批評。”
羅俊生忽然想起什麽，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那啥，和陸雯天天上分的人，不是你嗎？周望川，你完成作業了嗎？”
周望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光顧著帶陸雯上分，把自己的作業也拋到九霄雲外了。
於聲和羅俊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清晨的陽光落在幾人身上，滿是青春的鮮活氣息。
—————
作者：沈白玉下線
沈白玉：666，把我當小日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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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顧謹已經將匕首的尖端貼在了沈白玉的臉頰上。
冰涼的觸感瞬間讓沈白玉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煞白得像紙，連呼吸都忘了。“你這個惡魔！”他聲音發顫，卻還在硬撐著嘶吼，“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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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厲的慘叫突然在病房裏炸開，沈白玉的舌頭被顧謹利落割下，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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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玉躺在病床上，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身體徒勞地掙紮著，卻被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斷往下淌，浸濕了白色的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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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玉看到顧思義，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見了索命的厲鬼。
眼前這兩個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他拼命搖著頭，嘴裏不斷溢出鮮血，眼神裏滿是恐懼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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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謹，你割了他的舌頭，我都不知道該從他身上哪個地方下手了。”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挖了他的眼睛，還是割了他的耳朵？你說，該從哪個地方下手？”
沈白玉嚇得渾身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卻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思義拿著匕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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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擡頭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大哥，聲聲醒了嗎？”
顧承景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轉向沈白玉，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最後的審判：“這裏是顧家的私人醫院，我會讓人看著你，不會讓你這麽容易死。你就好好在這裏，為你做過的事懺悔餘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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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雯一臉生無可戀地仰望著學校大門，哀嚎道：“我不想開學啊！我怎麽覺得昨天才剛剛放假，現在就開學了？”
周望川走在他身邊，聞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得了吧你，我看你不是不想來學校，是不想上課吧？”
羅俊生跟在兩人身後，手裏拎著一個袋子，聞言笑著插嘴：“好歹我們比苦逼的高三生好點，不用天天刷題到半夜。”
於聲走在最前面，聽到他們的對話，回頭看向三人，語氣溫和地問道：“導師布置的作業，你們完成了嗎？”
陸雯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一臉懵逼地看著於聲，下意識反問：“？？？還有作業這種東西？淦！光顧著上分，把這事兒給忘了！”
周望川立刻“落井下石”，抱著胳膊笑道：“某人要慘嘍，開學第一天就要被導師批評。”
羅俊生忽然想起什麽，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那啥，和陸雯天天上分的人，不是你嗎？周望川，你完成作業了嗎？”
周望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光顧著帶陸雯上分，把自己的作業也拋到九霄雲外了。
於聲和羅俊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清晨的陽光落在幾人身上，滿是青春的鮮活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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