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溜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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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溜溜男
方才女嘉賓的話像顆沒爆的炮仗，在喬西耳邊炸得只剩嗡鳴。
“不是，這位女士的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嘴巴出問題了？你有孩子還有老公。”尾音被他咬得極輕，卻帶著點磨牙的質感。
女嘉賓往椅背上一靠，帆布包帶從肩頭滑下去些，露出腕上叮當作響的銀鐲子。她指尖轉著桌上的玻璃杯，冰塊撞得杯壁輕響，“是啊。”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遇到個sb“聽說你家很有錢，那幫我養一個孩子和老公也沒問題吧？”
喬西胸口起伏著，喉結滾了半天才憋出句，“這已經不是一把糯米的事了，你有老公還出來相親——你老公可真大方。”最後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點嘲諷的氣音。
“放心吧。”女嘉賓擡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陽光照在她發梢，泛著點幹枯的黃，“我和我老公還沒領證，可以和你結婚領證的。要不是因為我老公不喜歡上班，我也不會出來相親。”
喬西的視線落在她那只轉著杯子的手上，忽然嗤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根細針，刺破了周遭所有的聲響。
他眼神裏的東西覆雜得很，像看件看不懂的怪事，又像覺得荒唐得不值一提。
對桌的顧思義正用吸管戳著杯底的檸檬片，聽見這話“噗嗤”笑出聲，果汁差點濺到顧謹手背上。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人，“兩把糯米吧？顧謹，這一幕有沒有感覺似曾相識。”
顧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杯壁上的水霧沾濕了他的指腹。
前塵舊事像被風吹起的書頁，嘩啦啦翻到某一頁——那些當冤大頭做接盤俠的日子，連帶著當時空氣裏的黴味都漫了上來。
他側過臉，“沒完了是吧？”聲音裏帶著點被戳中心事的悶。
喬西這邊的氣壓已經低得能擰出水了。
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倒數。最後他猛地停手，指腹貼著冰涼的桌面，“趁我沒掀桌之前，你可以滾了。”
女嘉賓“切”了一聲，拎起帆布包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白浪費老娘陪老公和孩子的時間。”她說著，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背影倒是挺直，像只驕傲的孔雀。
女嘉賓華麗離場。
喬西：“我××××××。”
喬西盯著那扇被推開又合上的門，風鈴還在晃，他忽然低低地罵了句臟話，聲音被風吹得散了些，卻足夠讓鄰桌的人聽清那股子憋到極致的火氣。
喬霜在一旁支著下巴，指尖繞著自己的發尾，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哥，你這相親對象可比我上一個有意思多了。”
喬西轉過頭，陽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晃得人看不清情緒，只聽見他說，“呵呵，祝你等下也能笑得出來。”
話音剛落，咖啡館的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男人很高，肩寬腿長，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他徑直朝喬霜這桌走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沈穩的篤篤聲。
這次來了一位一米八七幹凈利落的大帥哥。
喬霜挑了挑眉，眼角的餘光得意地掃過喬西，像是在說“看見沒”。
她指尖在桌布上畫著圈，聲音裏帶著點藏不住的雀躍，“大帥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喬西對著她翻了個白眼，轉回頭去喝咖啡，杯沿碰到嘴唇時，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嗤笑。
喬霜臉上的笑意還沒漾開，就被男人接下來的話凍住了。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幹凈利落，開口時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這個人比較直，我有什麽要求就先說在前頭了。”
“嗯，你說。”喬霜的指尖頓在桌布上，那點雀躍像被戳破的泡泡，倏地沒了。
“我早上6點鐘要做好早飯給我，每天給我66萬零花錢——你知道的，男人好面。”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喬霜，“晚上6點準時給我泡腳，還要幫我按摩。以上就是和我談戀愛要做到的基本要求，你的想法是怎麽樣？”
喬霜的嘴角抽了抽，像是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後只化成一個字，“6！”
男人像是沒聽出她語氣裏的嘲諷，反倒笑了笑，“我知道我說的這些都太順（6）了，像我這樣又帥又體貼的男人不多了。”
喬西“謔”了一聲，起身時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半寸。
他走到那男人身邊，一把拎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對方“哎”了一聲。“走，借一步說話。”他說著，半拖半拽地把人拉了出去，玻璃門在他們身後晃了晃，又慢慢合上了。
沒一會兒，喬西回來了，嘴角掛著點看好戲的笑，“不錯啊，也讓你相到溜溜男了。”
“滾。”喬霜瞪了他一眼，眼底的火氣快溢出來了，手指把桌布揪出了幾道褶子。
顧思義托著腮，看著窗外漸漸沈下去的太陽，“現在相親對象都這麽奇葩了嗎？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已畏懼。”顧謹把杯子裏的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杯底發出輕微的聲響，“以後打死也不去相親。”
於聲坐在旁邊，今天這趟真是大開眼界，可他心裏卻繞著個疑問——，【明明喬大哥、喬姐姐都有喜歡的人了，還要出來相親。雖然他們喜歡的人都……】後半句沒說完，就被喬霜的動作打斷了。
喬霜猛地奪過顧思義手裏的相親資料，紙張被她攥得發皺。“這破相親，我真是一秒也拍不下去了！”她把資料往桌上一拍，聲音裏帶著點崩潰，“跟個大腦發育不完全似的，保胎針打腦子上了嗎？”
顧思義連忙按住她的手，指尖碰著她發燙的手背，“大小姐，你消消氣，沒準後面的相親對象更優質呢！”
“沒錯，好東西都是壓軸登場的。”顧謹在一旁幫腔，眼神卻飄向窗外，那裏的晚霞正燒得熱烈。
“我呸，我受不了一點。”喬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實話跟你們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只不過她有男朋友了，我不好去打擾她。”
喬西看著她，沈默了片刻。窗外的風鈴又響了，像是在催促什麽。
他攥了攥拳，也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我其實也是，我喜歡的人結婚了，我在等她。”
顧思義和顧謹都楞住了，嘴巴微張著，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夕陽的光落在他們臉上，一半亮一半暗，眼裏滿是“目瞪狗呆”四個字。
於聲卻很淡然，他擡手攏了攏額前的碎發，那神情，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你們……還是早點和喬叔、靜淑姨坦白吧！”顧思義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要不然，他們真要把你們往自家人身上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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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的視線落在她那只轉著杯子的手上，忽然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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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人，“兩把糯米吧？顧謹，這一幕有沒有感覺似曾相識。”
顧謹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杯壁上的水霧沾濕了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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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嘉賓“切”了一聲，拎起帆布包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白浪費老娘陪老公和孩子的時間。”她說著，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背影倒是挺直，像只驕傲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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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霜在一旁支著下巴，指尖繞著自己的發尾，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哥，你這相親對象可比我上一個有意思多了。”
喬西轉過頭，陽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晃得人看不清情緒，只聽見他說，“呵呵，祝你等下也能笑得出來。”
話音剛落，咖啡館的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男人很高，肩寬腿長，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他徑直朝喬霜這桌走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沈穩的篤篤聲。
這次來了一位一米八七幹凈利落的大帥哥。
喬霜挑了挑眉，眼角的餘光得意地掃過喬西，像是在說“看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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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喬西回來了，嘴角掛著點看好戲的笑，“不錯啊，也讓你相到溜溜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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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聲坐在旁邊，今天這趟真是大開眼界，可他心裏卻繞著個疑問——，【明明喬大哥、喬姐姐都有喜歡的人了，還要出來相親。雖然他們喜歡的人都……】後半句沒說完，就被喬霜的動作打斷了。
喬霜猛地奪過顧思義手裏的相親資料，紙張被她攥得發皺。“這破相親，我真是一秒也拍不下去了！”她把資料往桌上一拍，聲音裏帶著點崩潰，“跟個大腦發育不完全似的，保胎針打腦子上了嗎？”
顧思義連忙按住她的手，指尖碰著她發燙的手背，“大小姐，你消消氣，沒準後面的相親對象更優質呢！”
“沒錯，好東西都是壓軸登場的。”顧謹在一旁幫腔，眼神卻飄向窗外，那裏的晚霞正燒得熱烈。
“我呸，我受不了一點。”喬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實話跟你們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只不過她有男朋友了，我不好去打擾她。”
喬西看著她，沈默了片刻。窗外的風鈴又響了，像是在催促什麽。
他攥了攥拳，也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我其實也是，我喜歡的人結婚了，我在等她。”
顧思義和顧謹都楞住了，嘴巴微張著，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夕陽的光落在他們臉上，一半亮一半暗，眼裏滿是“目瞪狗呆”四個字。
於聲卻很淡然，他擡手攏了攏額前的碎發，那神情，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你們……還是早點和喬叔、靜淑姨坦白吧！”顧思義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要不然，他們真要把你們往自家人身上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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