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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⑩個吻 撲進檀硯書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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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⑩個吻 撲進檀硯書懷裏

檀硯書的原計劃是陪岑禮演完這場戲,回他的出租屋去,隔天早上和她在民政局見。

沒成想,徐遠忱站在一旁指揮來指揮去,最後又加入進來吃了半人份的面條。

林雙語不想表現出沒吃過檀硯書做飯的樣,特意收拾了東西準備打道回府,臨走時讓徐遠忱送她一把。

徐遠忱頭也沒擡,“我今晚借住一下次臥,明天從這裏直接去律所。”

“啊?”岑禮這時候才意識到,徐遠忱和隋甯之間,貌似是真的出了點問題。

“哥,你是不是和隋甯姐吵架了?”岑禮不是心細的人,這會兒卻也察出不對。

徐遠忱沒說話,算是默認。

一直不說話的檀硯書在吧臺裏面輕輕望了他們一眼,轉身進廚房清洗碗筷,給他們兄妹兩留了些空間。

一番折騰下來,時鐘快到零點,林雙語沒拽走徐遠忱,倒是中途接到crush的電話,絲滑轉場去人家家了,留下這毫無血緣關系、但有或者即將有法律關系的三個人。

檀硯書無奈,岑禮想到家裏沒有他換洗的衣服,替他解圍:“你好幾天沒回去了,警長是不是沒人管呀,要不你回去……”

餘光中,不遠處,徐遠忱大大咧咧進了浴室。

說不清緣由,這一刻,檀硯書心裏莫名有些堵。

他搖頭,理直氣壯讓岑禮帶他進臥室。

“警長有我室友幫忙照看,今晚我留下來。”

……

周一一早,岑禮和檀硯書去領證。

徐遠忱說不清是出門早還是夜裏就走了,總之,檀硯書起床的時候,次臥的門大開著,裏面已經沒人了。

檀硯書昨晚故意留宿,在岑禮房間睡的床尾凳,當時洗完澡時間已經很晚,岑禮半睡半醒間沖他指了指衣帽間的方向,讓他自便。

孕婦得保證起碼八個小時的睡眠,檀硯書定了鬧鐘,預備讓她睡足九個小時。

兩人不算熟悉,但岑禮並沒太見外,究其原因還是她的臥室足夠大,兩人不至於硬躺在一張床上。主臥有個圓形陽臺,還有個六平米左右的衣帽間,正中央一張公主風的床,床尾橫著一張長度兩米的沙發。後來他才知道,那東西叫.床尾凳。

臥室裏開了空調,檀硯書蓋了張毛毯,一夜未眠。

不是第一次和異性同處一室,但也才第二次,巧合的是,這兩次都是和同一個人,岑禮。

檀硯書生活中沒有女性朋友,上次參加那個萬頌集團的酒會,也純屬巧合。

萬頌集團主營業務是生物醫療行業的產品與制造,公司每年和滬江大學的科研院所都有合作,檀硯書作為臨時被抓去充數的“研發顧問”,其實和那晚到場的人都沒有關系。

那晚酒精上頭,他之所以放縱自己,完全是被岑禮逼得沒有辦法。

他是個表面冷漠的人,身邊有都是臉皮薄的姑娘,像那天那樣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的,還是人生頭一回。可他又是個體面的人,當時跟著岑禮離開大廳是為了照顧她的面子,後面被帶進房間、脫衣服、親親抱抱,再拒絕又顯得虛偽,只能陪著岑禮再喝一點,把自己殘存的那點的理智全部澆滅。

後來,一切就都順應本能。

那晚太累,結束以後岑禮直接睡熟,他進浴室沖了個澡,拿來熱毛巾替她簡單擦了擦,兩個人誰也沒有時間不自在。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像正常情侶一樣在酒店以外的地方見過幾面、訂了婚即將領證,他身處岑禮的閨房,靜謐的夜裏只能聽見自己“砰砰-砰砰”的心跳聲。

時間流動的太慢,慢到……檀硯書反覆將那晚的前因後果覆盤了一遍又一遍,又將那通電話之後兩人接二連三的見面回顧一番,天還是沒亮。

好不容易時間給他放了水,檀硯書起床,簡單洗漱過後,他將定時煮好的五紅粥盛出來晾著,去叫岑禮起床。

前十分鐘,岑禮腦子裏一鍋漿糊,機械地刷牙、洗臉、護膚,回房間換上昨晚選好的衣服,開始上粉底。

檀硯書敲門,問她:“粥你要淡的還是甜的?”

“什麽粥?”

“五紅粥。”岑肅山說岑禮初中時很喜歡喝這個粥。

岑禮恍然間回頭,意識到這人並不是徐遠忱,而是檀硯書時,她拍粉底的動作一頓。

昨晚種種,瞬間憶起。

接下來早餐、化妝、兩人出門。

到檀硯書家,他上樓去餵貓、換衣服、拿戶口本,岑禮在車上瞇了幾分鐘,車子重新啟動。

一個小時後,兩張紅本本橫空出世。

岑禮有些恍惚,“結婚就這麽容易?”

拜一線城市的低結婚率所賜,從拍照到宣誓,再到最後工作人員給他們把章敲上,一點都不擁堵。

“法律上結婚是比較簡便,世俗裏的結婚流程還是比較繁瑣的,我們這是一切從簡了。”

檀硯書讓岑禮給他放地鐵口,還有點時間,他昨天答應了奶奶去家裏幫忙換電燈泡,還有熱水器忽冷忽熱的毛病,他正好也去看看。

岑肅山太忙,老人家這些小事說了幾次他也沒空去弄,最近又是住院,又是為岑禮懷孕、結婚的事情操心,直接忘到了九霄雲外。

岑禮沒多過問,兩人在附近的地鐵站分開。

上車前岑禮拍了張結婚照的合影,編輯朋友圈時幹脆誰也沒屏蔽,原本想禁止客戶也沒設置。

客戶裏好幾個都是認識徐遠忱的,她擔心消息互通後有分歧,幹脆就一棒子打死,反正她以後也不打算在這個圈子裏找男朋友。

沒幾分鐘,點讚已經三行,全是人情世故。

岑禮清除掉頁面上所有的紅點,卻在手機屏熄前看到了一個最新點讚。

這讚來自於閔雪婷,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句祝福語。

岑禮在路邊將車停下,編輯文字,詢問閔雪婷弟弟的情況。

閔雪婷隔了幾分鐘,猶豫問她:【方便語音嗎岑律師?】

岑禮主動撥過去。

“岑律師,新婚快樂!”閔雪婷又說一遍,誇她:“你們拍的結婚照真好看,看著就很國泰民安。”

岑禮:“會化妝,你也能拍的好看。”

氣氛並不一直輕松,說起閔志遠,閔雪婷這個做姐姐的還是心疼,可更多的是無奈。

“外婆不願意起訴我爸,一是想著我爸那個工作還能有點收入,比她的退休金可觀,他理應照顧我們姐弟,二是……擔心我舅舅那邊怪她厚此薄彼,如果志遠去她那裏,我舅舅舅媽肯定也會找借口把我表弟也送過去。”

“理解。”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我爸前幾天酒駕進去了,事出有因,志遠去外婆那裏住幾天還好,要是一直常住著不走,肯定不行……好在我馬上放寒假了,等我回家,我天天盯著我爸,如果他再敢動手打志遠,我一定會起訴!不,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叔叔來來治他!”

“好。”岑禮提醒她:“你自己也要註意安全,如果寒假在家你爸爸……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女孩子不論成年與否,在這個世界上都是最容易被傷害的群體,男人卑劣起來沒有底線,岑禮很難不為她擔心。

-

領完證岑禮抓緊兌現承諾,向岑肅山施壓,終於在元旦前得到肯定答覆。

元旦假期三天,岑禮第一天選擇睡過去,第二天去律所加了半天班,晚上和林雙語一起吃了頓火鍋,打著飽嗝回家。

林雙語聊起上回的雲南自駕游,使出傳銷頭目的口才誘惑她去那裏旅游,攛掇:“反正你們證都領了,假婚真過也不是不行。現在像你老公那麽帥還不娘的男人可不多了,而且我聽說女人懷孕期間激素作祟,特別容易產生一些……欲.望,你懂的,到時候你覺得自己可以把持住嗎?”

岑禮吃的菌菇鍋,大口吃牛肉補充蛋白質的同時,湯也不浪費。

聽到這裏,不禁笑出聲來。

“這都把持不住,我之前二十六年怎麽過來的?”

“反倒是你,一個月不碰男人就萎靡不振,跟仙劍三裏面那個吸人精氣的萬玉枝一樣。”

岑禮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就知道她最近性.生活頻繁,一點都不把持。

林雙語搖頭,“你不懂,人生得意須盡歡,咱們現在這個年紀不快活,過幾年可就不吃香了。”

說著聊起最近的新獵物——席越,一位旅游博主兼攝影師。

林雙語從他曲臂36的臂圍,聊到他108的胸圍,再到三度、技巧、事後安撫,得出結論——不考慮結婚的情況下,和玩咖過招真的是頂級體驗。

兩人聯絡完姐妹情,岑禮將林雙語送到席越那裏,驅車回家。

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她走出電梯,指紋識別門鎖,進屋。

玄關處燈沒開,岑禮只開了客廳的,透過來一部分照在玄關處。

岑禮坐在椅子上換拖鞋,耳邊傳來幾聲貓叫,她解鞋帶的動作頓住,擡頭去找公主。

這貓叫聲有點奇怪,正常情況下的公主發不出這樣的聲音,她眉心一皺,擔心起公主的腸胃情況。

布偶貓很多腸胃都比較虛弱,公主也是,自從來到岑禮身邊,它去了醫院不下三次。平時再三註意,對它吃飯比自己都上心,岑禮真不希望她再病了。

沒瞧見公主,岑禮擔心地叫它名字,沒幾秒,公主從沙發邊朝她奔過來,一路歌聲悠揚,與最開始那一聲毫不相幹。

岑禮錯愕,以為剛才是自己聽錯了,低頭終於將拖鞋換好,起身。

就在這時,一旁的立式鞋架上飛快竄下來一道黑影,莫名朝她射來兩束亮光。

“啊——”岑禮被嚇的重新一屁股坐下,差點飆出淚來。

而浴室裏剛洗去一身汙穢的檀硯書,在聽到這聲尖叫之後,慌忙推開門去查看情況。

“岑禮!你怎麽了?”他沒意識到自己上半身還裸著,頭發還在滴水,兩步就走到岑禮身邊。

岑禮被嚇到之後緊急閉上了眼睛,這會兒聽見身邊有救兵,不假思索撲進檀硯書懷裏,好半天都沒再做反應。

“剛才……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它會叫……還發光……”岑禮終於開口,語無倫次。

檀硯書整個人僵住,感受到胸口她的臉貼著的觸感,以及她每說一個字在他胸口·交換的空氣。他極艱難地緩緩地將脖子扭到另一邊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對不起,那是……警長。”檀硯書伸手,將玄關處的燈開起來,緩緩安撫她的情緒。

岑禮眼睛豁地睜開,擡頭,看到昏黃暖調的光線中,檀硯書清晰流暢的下頜。

再蜿蜒向下,是他尚處在餘震之中,不自覺滾動的性感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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